12、重点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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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鸡鸣唤醒了睡意朦胧的村庄。
天刚蒙蒙亮，鲜胜男看了几张高数PPT醒醒神。放下手机后，从书包里翻出水杯和之前没吃完的烤肉，一边吃一边往河边走，家里依旧没有木盆和盛水的器皿，鲜胜男只能去河边洗漱。
炊烟还未升起，已经有人两两三三的下地干活去了。
深秋忙着准备过冬的不仅仅是自然界的动物们，还有靠天吃饭的农人，他们在为地里最后一批产出忙碌着，期望今年的冬天能好过一些。
这副场景让鲜胜男想起了老家，小时候天天见到，随着自己慢慢长大，年轻人走出大山，老人一个个死去，村庄人烟逐渐稀少，自己也住校后，这些画面就淡出了视野。
牛惊春一家没有耕地，等鲜胜男回到小院时，木匠们已经就位，鲜胜男正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牛惊春就找了过来。
一见面牛惊春就连比带划的问道：“鲜姑娘用过找饭没？。”
鲜胜男点点头：“嗯，吃了。”
牛惊春：“今天我们上午绣花，你要来看看吗？”
鲜胜男：“好。”
二人来到牛惊春家时，直接被领到方伊人的卧房，在家时，鲜胜男也很少踏入其他家庭成员的卧房，这让此时鲜胜男多少有些拘谨。
牛惊春：“娘，我带鲜姑娘来了。”
方伊人：“不带鲜姑娘出去走走？看我这老婆子绣花怪无聊的。”
牛惊春：“娘还能绣花，娘才不老，而且我可给鲜姑娘讲讲习俗，不会无聊的。”
方伊人：“鲜姑娘不嫌弃就好。”
鲜胜男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勉强能明白她俩是在聊绣花的事儿，插不上嘴只好保持微笑，学成的想法又迫切了一分。
牛惊春拿起一块布料对鲜胜男说：“这是我娘裁剪好的绢布，只要再包好边就是一方素帕。”
“根据材质不同又可以分为素帕，锦帕，罗帕，丝帕等，手帕上还可以绣上各种花草山水图案，也可以绣字……”
听着牛惊春滔滔不绝的讲着相关尝试，鲜胜男仿佛回到了当初疯狂练习听力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雾里看花似懂非懂。为了不让自己被绕晕，鲜胜男指着一个熟悉的花样请求解惑。
牛惊春：“这是兰花，我娘手艺好，绣的兰花最好买，这个是翠竹，镇里的读书人也喜欢，买的最好。这些好花样用上好的帕子绣出来，一个帕子能赚三文半。我手艺差，怕绣坏了帕子，用的都是下等料，绣出来一个也能挣半文钱。”
鲜胜男：“哇哦，好厉害呀！”
根据多年的听力和阅读理解训练，鲜胜男读出了牛惊春语气里的自豪，掐准时机捧了个场。
方伊人：“不过是些糊口的手段罢了，哪值得这般夸赞。”
牛惊春：“娘的手艺可是全镇最好的，每次去送货胡掌柜都夸您呢。”
牛惊春：“还没见鲜姑娘用过手帕，不知道鲜姑娘喜欢什么花样，我给鲜姑娘秀一个。”
映日荷花别样红，鲜胜男喜欢荷花，但是受限于词汇量，回了一个翠竹。
鲜胜男：“一支即可。”
牛惊春：“需要绣上鲜姑娘的名字吗？”
鲜胜男倒是想，这不是还没学会嘛。
鲜胜男：“不用，这样好看。”
绣翠竹的丝线手帕都是现成的，牛惊春一边和鲜胜男闲话一边穿针引线，牛惊春指挥者针线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一支栩栩如生的翠竹就长了出来。
鲜胜男在一旁看的心生佩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绽放于婆媳两人手中，也让之前一心读书的她新奇不已，方伊人的秀法稍显复杂，但是牛惊春的技法就简单多了，多看两眼就看穿了。她看的心痒难耐，也想上手试试，可这是人家赚钱的工具，她也不好胡闹。
一天下来，扎扎实实的习俗常识听得鲜胜男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没听懂多少，倒是看会了不少刺绣技巧。
回到小院，她看了两章马原醒醒脑子，想到明天牛惊春要去小镇，睡前又规划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其实鲜胜男也有很多东西想买，但一来钱不是她的，用着有些亏心，二是语言不通不熟悉物价，容易被骗，三则是那么多东西想弄回来也不容易。想想还是决定凑合凑合过。
第二天一早，鲜胜男拿着一吊钱就守在了门口，听见隔壁开门的动静，她立马凑了上去。
鲜胜男：“能帮我买一罐盐吗？”
牛惊春取了十文，将剩下的还了回去，“如今的盐价可便宜了，二十文就能买一斗，一百文的盐我可带不回来。”
鲜胜男：“我不太了解，谢谢惊春。”
牛惊春：“多大点事儿，我去赶集了。”
鲜胜男：“路上小心呀。”
天渐渐大亮，鲜胜男啃完两个果子，木匠们也来上工了。
新奇且有技术含量的工作，立刻引起了鲜胜男的兴趣。
鲜胜男跟在老师傅们旁边递个工具倒个水，顺便观察他们工作。
因为鲜胜男话少，干活也利索，完美融入了木工队，张木匠不觉得木匠这活儿是她一个毫无经验的人看看就能偷师的，便没有防备，导致鲜胜男近距离学到了不少木匠技巧。
中午休息时，他们吃就着自带的干粮解决了一餐，鲜胜男数着数洗了果子，一人分了一个。
今天天气不错，出了太阳。在气温上没什么贡献，却让大地生灵的心情回暖不少。
傍晚，鲜胜男正围观家具组装，牛惊春就回来了。
牛惊春:“鲜姑娘，鲜姑娘，在家吗？”
鲜胜男：“在！”
牛惊春：“鲜姑娘，来，这是你要的盐。”
鲜胜男：“谢谢，辛苦你了。”
牛惊春：“邻里之间这点小事算什么。”
鲜胜男接过她手上的盐袋，看着她还领着其他东西，也不留她多说话，“快些回去吧，手上东西看着挺重的。”
牛惊春：“那我先回去。”
鲜胜男想着等晚上木工师傅们下工以后她把盐过滤提纯一下，打开一看，雪白雪白的盐，虽然不如自己以前吃的盐颗粒均匀，却也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粗糙,看起来并不需要自己再加工一次。
“呵。”
鲜胜男在心里自嘲，都不同时空了，自己却还拿着之前的历史按图索骥，也是过分依赖书本知识了。
鲜胜男将盐袋放在厨房小木桶里，寻思还是得找个瓦罐存放起来更安心。
鲜胜男这边心里想着事儿，张木匠那边的工作却快结束了，将家里的门窗换了新的，堂屋桌椅板凳也摆放好，就剩下几个柜子等待归位。
张木匠：“这几个衣柜梳妆台需要放到姑娘房间去。”
鲜胜男猜到了大致意思，点了点头。
几个年轻人便动作麻利的将东西搬进来鲜胜男现在住的房间。
等木工师傅们都走了之后，鲜胜男看着新家具不由自主的高兴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虽然是没有上漆，却依旧美观。
鲜胜男新鲜感过去之后，翻出铜板，去隔壁找牛惊春。
方伊人闲暇时并不喜欢和村里其他人串门，鲜胜男过去时，牛惊春和方伊人婆媳俩正在院子里听刘耀文读书。
牛惊春看到鲜胜男热情的招呼鲜胜男。
牛惊春：“鲜姑娘，这里来坐。”
鲜胜男：“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重点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