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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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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宫中可有亲近交好之人？”沈括替沈秋韵夹了一筷鱼肉在碗中。
“臣妾会派人暗中查问。”
“若是有，让她身边人来给朕回话。”
“臣妾明白。”
另一边，沈括的那道圣旨已至宫外，此消息一出立即引起了宫内外哗然。
虽说闻道恭是股肱之臣，得些殊荣也无不可，可自开国起，就无大臣的子嗣能同皇子一道入尚书房识礼学习的规矩，此举可堪先例。
既是先例，就总会有人出来跳脚。
而闻道恭刚领了圣旨，就已匆匆赶至宫中求见，却被申得安以帝后用膳，若无十万火急不得叨扰为由挡了回去。
约莫晾了他一个时辰，沈括才悠悠回了崇政殿。
“老臣闻道恭，叩见皇上。”
“爱卿如此火急火燎的来，所谓何事？”沈括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散了上头的浮末。
“皇上！臣感念皇恩，定忠君体国，万死不辞，可臣子年幼顽劣，恐闯出祸事扰皇上烦心，实不能承教宫中，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爱卿忠君之心朕是明白的，只是为朝廷之余也不好疏于家中的管教，须知祸从口出。”
沈括神色淡然，却吓得闻道恭冷汗淋漓，猛的跪倒在地。
“皇上！臣子年幼，吃醉了酒胡言乱语，实为无心之失，求皇上看在臣为朝廷鞠躬尽瘁，饶他一命，日后臣定当严加管教！”
“爱卿这是何为？”沈括放下茶盏，故作疑惑，“朕不过是同你闲话几句罢了，不至于真同孩子计较。”
“宫中的礼教师傅都是一等一的，敬之是个好孩子，朕相信只需加以斧正，他日定当是栋梁之材。只是，那些话是如何传到朕的耳朵里，又是为何传到朕这里，你合该心中有数。”
闻道恭犹疑片刻，从怀中摸出张纸来，膝行奉上。
“禀皇上，臣听闻燕妃娘娘的病症经太医之手虽得以稳住，却也并未根治。臣的家乡有一土方，按此方抓药，同水相融，饮之可解此疾。”
沈括接过药方阅览一番后，摆了摆手，“若药方确有益处，卿乃大功一件，跪安吧。”
“谢皇上，老臣告退。”
闻道恭前脚出了崇政殿门，后脚申得安便被唤了进去。
“得安，去宣旨，近日城内疾病突起，朕倍感忧心，着，派张、李两位院判即日出宫，教授民间郎中看诊之法，并由礼部着手祭天事宜，五日后，由宁王代朕开坛祭天。”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宣旨。”
“临行前让张太医先来替朕请平安脉。”
“奴才遵旨。”
得了口谕的张院判匆匆赶来，正要替沈括诊脉时，手中却被塞了张方子。
“看看这张方子有无异常，是否对症燕妃的病症。”
“回皇上，此方精妙，确是有效！”
“朕听闻宫外的病症同燕妃相似，既如此，你出宫时带上这张方子，兴许能派上用场。切记，不论如何，6日内务必遏制此疾。”
“臣定不辱命。”
待人都离开，沈括唤来了暗卫。
“小五，朕要你再替朕做一件事。”
“请主子吩咐。”
“宁王克死皇爷爷，本是孤星，宫中人尽皆知。既然他如此着急想替朕祭天揽个好名声，那自然也要由他来承担百姓的诘难，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另外，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何事？”
“唐广义的来历奴才尚未查明，直至前些时日，他死在了家里。”
“死了？”沈括挑眉。
“是，听说，是他平日出手阔绰，结果让人做了个局，唬他去赌，最后输光了家产，整日借酒消愁。前几日他又去喝酒，碰上催债的，被债主失手打死了。”
“尸首呢？”
“尸首被抛在了乱葬岗，属下去偷偷查看，是同一个人，但尸首的腐烂程度和衙役记录在案的死期不对，至于失手打死人的那个，已被收押。”
“金蝉脱壳的把戏，大抵是你们打草惊蛇了。”
“此事属下会继续追查，另外属下猜测，宋梨同他们，并非一路人。”
“何出此言？”
“属下查明，宋梨并非唐广义的什么远房表亲，而是城郊的普通人家。入宫实属阴差阳错。”
“怎么说。”
“先前您下令让纪将军沿途找自愿入宫的女子，因着快到交差的时辰，人数上却还差了一位，纪将军手下的人害怕担责，强抢了她进宫凑数的。也是在进宫后，她才和唐广义有了交集，为了圆她的说辞，其父母前不久死于纵火。”
“自焚还是？”
“应当不是自焚。据周边农户说，火是夜半时分起的，有起夜的还听见里头有人呼救，可火势太大无人敢上前。”
“那是纪云手下人纵的？”
“纪将军那支队伍在此前就出城了，期间并无人离队，应当也不是。此事的具体原由属下还在调查。”
“知道了。你将此事告知纪纭，他底下的人违反军纪，让他自己掂量着办，其余的，你继续去查。”
“属下遵命。”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