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的空

22、第 22 章

　　晒日光浴，时皖不会游泳，谢维便没在他面前游泳，不然他见了又得让谢维教他，学会了游泳，见了水，他势必想要游一游，总怕有一天会出事。
　　谢维答应教他冲浪，便拿了冲浪板教他，在不过腰深的水里教他滑一下。
　　在陆地上学了一下动作，就下水了。
　　失败了无数次后，时皖终于站在了冲浪板上。
　　“别去深处，你不会游泳，小心被卷进去回不来。”
　　“好。”时皖乐此不疲地在浅处划着。
　　谢维照看着他。
　　“好好玩。”
　　“好玩的多着呢，只是怕你受伤。”
　　“还有什么？”
　　“滑雪去不去？”
　　“好玩吗？”
　　“好玩。”
　　两人尽兴地回酒店，洗完澡去吃饭，然后早早地到床上，抱在一起。
　　“开心吗，今天。”
　　“开心！好玩！谢谢你！”时皖抱着谢维，抬头看他。
　　“”明天再玩，还带你出去吃！”
　　“好！”
　　时皖倒在谢维身上，把他压倒在床上，“睡吧！”
　　他闭上眼睛，要睡了，谢维却撑着手看着他，夜晚真正开始了。
　　早晨时皖不想起床。“难受。”
　　“好吃的，起来吃。”谢维打开早餐。
　　“不嘛！”
　　“饿不饿？”谢维耐心地问。
　　“有点。”
　　谢维把早餐端进去。时皖趴在床上，露出半截身子，好看纤细的腰都露出来了。“腰疼……”
　　“把被子披好，来我喂你。”
　　“好。”时皖高兴起来，围着被子就过去了，谢维端着盘子，喂他一口，自己吃一口，慢慢把两份早饭分吃了。
　　吃完早餐擦擦嘴，时皖赖在床上不起来。
　　“腰还疼吗？”
　　“嗯。”
　　谢维上床，给他揉按，抚摸着时皖细滑的肌肤，谢维喉结动了动，他又有点忍不住了。
　　“好了，你再躺会儿吧！”谢维停手起来。
　　“还没按好呢！”时皖回头，看到谢维不自然的表情，才明白过来，笑了起来，“小伙子你这定力不行啊！”
　　谢维不跟他多话，要往外走。
　　“谢维……，进来……”时皖喊。
　　“干嘛。”谢维在外间问。
　　“揉腰……”时皖拖长声音。
　　谢维突然很害怕自己冒鼻血，他知道时皖这小妖精在故意逗他，就说:“我是唐僧。”
　　“唐长老……”他又故意拖长声音喊。
　　“到底是谁腰疼？”谢维说，“我腰可不疼。”
　　时皖不逗他了，他怕谢维经不住诱惑，进来又要他一次。
　　时皖又补觉，谢维在打听哪里美食好吃，中午决定带他出去吃。
　　中午时皖起来了，一起去吃了当地人最推荐的菜馆菜，又逛了逛当地的名胜。
　　拍了很多照片，快晚上了又回来，“你喜欢这样的度假吗？”谢维问。
　　“喜欢。”
　　“好。”谢维忽然抱起时皖，把他抱进房间。
　　两个人在浴缸里泡澡，时皖趴在浴缸边缘，谢维给他擦背。
　　“这样多好啊！到老了我们还这样在一起。”时皖说。
　　“哈哈，干嘛等老了，有什么事我们现在就做，现在年轻玩得动，要开开心心玩，不要有负担。”
　　“好。”时皖试着释怀那些事。
　　谢维给他一下下擦着，又给他冲洗干净，“现在就很好不是吗，我们很年轻，我们在一起。”
　　“嗯。”时皖转身抱着他。
　　趴在谢维温热的身体肌肤间，时皖突然就觉得安心，爱人强大有能力，对自己又好，又爱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还恨我吗？”时皖闷闷地说。
　　“不恨啦，你尝试着决定跟我过一辈子时，我就突然不恨啦！再说，我那么对你，要说恨，也是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怕你，可我突然不怕啦！”时皖挠着谢维痒痒。
　　“你…！”谢维刚准备说什么，被咯吱得突然说不出！
　　谢维赶紧收紧胳膊，把时皖手按在一起，阻止他作乱。
　　“咯吱我？”谢维把他胳膊抬起来，作势要咯吱他。
　　“别，别，我求你！”时皖挣扎着，扭动身体。
　　“叫哥。”
　　“哥，哥，别，谢维。”
　　“亲我一下。”
　　时皖不干。
　　谢维的手又暗示性地往他胳肢窝伸……
　　“别，我亲，我亲还不成，你把脸凑过来。”
　　谢维把脸凑过来，同时收紧了手，时皖在他脸上亲一口。
　　“可以了不。”
　　谢维放开他，抱着他亲了上去。
　　口腔被扫示，时皖喘息接受着，看见他脆弱的表情，谢维抱紧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背部。
　　亲完了时皖趴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谢维摸着他的脸颈，“乖乖，生气了？”
　　“没有。”
　　消化了一会儿，时皖亲亲他喉咙，准备去冲澡。
　　“乖，一会儿我背你骑膊马，别气了。”
　　“啥是骑膊马？”
　　“就是把你背肩膀上。”
　　“喔！好！”
　　谢维坐床上，让时皖骑上来。
　　“不会掉吗？”
　　“我扶着你。”
　　时皖抓着谢维的手坐上去，谢维站起来。
　　“好了，慢慢抱着我的头。”
　　时皖抱着他的头，他双手扶着他的腰，慢慢在房间走动。
　　“怎么样？”
　　“不错，很高。”
　　“怕不怕？”
　　“还好。”
　　谢维顶着他走来走去，时皖习惯了，身体放松下来，抱着他的头，搓着他的脑袋。
　　走了十几分钟，谢维走累了，才一屁股坐床上。
　　“开心不？”
　　“嗯！”
　　时皖下来给他按着肩膀，按着按着睡到他的怀里，谢维按住他躺倒，一把盖上被子，关了灯。
　　“我们纯睡觉。”时皖说。
　　“好，我们纯睡觉。”谢维在被窝里揽着时皖。
　　“我们还没一起这样说说话。”
　　“好，我们一起这样说说话。”
　　“我这算是自由了吗？”
　　“对，自由了。”
　　“我想做什么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做什么。”
　　“原来这就是自由。”
　　谢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脖颈里。
　　“我真的得到了。”时皖抱着他，“你真的给我了。”
　　“嗯。”
　　时皖移开脸说:“我应该庆祝一番。”
　　“嗯，庆祝一番，我们庆祝时皖小可爱得到自由。”
　　谢维打给酒店前台，顶了花香槟和蛋糕。
　　房间很快布置好了，谢维摆好花，打开蛋糕，拿起一瓶香槟开始开。
　　“我不会。”时皖也拿起一瓶。
　　“我教你。”
　　“这样沿着分割线撕开。”
　　“手压住，慢慢拧开铁丝。”
　　“压住慢慢转瓶塞，慢慢的。”
　　轻轻“砰”的一声，葡萄酒打开了。
　　时皖已经拧开了，也慢慢转瓶塞。
　　“砰。”轻轻一声，也打开了。
　　“打开了。”
　　“真聪明。我们庆祝皖皖获得自由。”
　　“庆祝！”时皖和他碰了一下。
　　“我们时皖以后想去哪里去哪里。”
　　“想去哪里去哪里！”
　　“恭喜。”
　　“太好了！”
　　谢维将小蛋糕上放上叉子，“时皖小王子请。”
　　“谢谢，我的金主大人。”
　　“金主？”
　　“是爱人、是老公。”
　　谢维又拿出一张卡给他。“这里面是一百万。”
　　“干嘛给我钱，我平时都花你的。”
　　“你都舍不得花，这个给你，你随便花。”
　　“好！谢谢！”时皖开心收下。
　　吃了蛋糕，喝了香槟，还收了礼物，时皖醉了，谢维把他抱去睡，收拾了下桌子就又也去睡了。
　　两人又出海游览了一番，喂了海鸥，玩了几天，就回去了。

　　回来后，时皖买了个大榴莲，放着慢慢吃。
　　“你平时舍不得吃吗？”谢维有点惊讶。
　　“嗯。”时皖慢慢吃着。
　　谢维有点震惊时皖不敢花他的钱。他才意识到时皖有多怕他。
　　或许他早就在那三年里变了样，他还不觉得，以为他还像当初关系破裂时一样。他没有那么烈的性子，他怕极了他。
　　“你害怕我么？”谢维抬起他的下颌。
　　时皖停止了嚼动，“嗯？怎么说起这个？其实也没那么怕了……”
　　要时皖怕他是他要的效果，可是看到他这么怕，连他的钱都不敢稍微多花一点，每次都买些便宜东西，连榴莲都不敢吃，他高兴不起来。
　　他是怎么看待他的？不敢花他的钱，因为获得了自由而开心，要他在身边，他就待在身边，苟活着。
　　他像夹缝里的草，他给予什么空间，他就活成什么样子，大概是活不好的，他也不在意，只为一个模糊的执念而活。
　　时皖好像已经放弃了什么东西，大概是作为一棵普通草地上的草，他不知道谢维每年赚多少钱，他不知道谢维随随便便送出去的礼物值多少钱，他待在他给的空间里，闭眼不看。
　　谢维从背后抱着他:“对不起，以后我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