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的空

19、第 19 章

　　“哦哦！好。”灵愣了一下才说。
　　灵带他们跑图，做任务，挂机的时候莱莱也来了，就是灵的妹妹，几人坐凳子加了好友。
　　挂完机谢维问时皖，去不去看玫瑰云。时皖说去。于是四个人来到树洞那里，谢维用了个矮人魔法，带他们遁了下去，一片粉红色的玫瑰云海就出现在眼前。
　　“哇！！！”
　　“好看不？”
　　“嗯嗯！！！好看！！！”
　　“那边还有一个小螃蟹。”灵说，向那边游过去。
　　时皖也很快跟着游过去。
　　几人围着小螃蟹看，谢维对着现实中的时皖说：“亲一个。”
　　时皖过来碰了碰他的脸，谢维这才高兴起来。
　　几人看够了，回到遇境，谢维对时皖发起了背背，同时说：“宝贝，上来！”
　　时皖到他背上，谢维背着他，又拉着他们俩，“琉璃花海去不？”
　　“去。”“去看。”
　　几人来到失落方舟，谢维带着他们潜到花海下面，又在水面放一艘船。
　　几人站到船上，“有钱呀！”灵说。
　　“打卡风景用的。”
　　“双人坐下才能开动。”灵说。时皖才坐下。
　　他在想，双人坐才能开动，他和谁坐呢？他买船的时候他还没玩。
　　时皖坐在船上不说话。谢维意识到了，问：“怎么了？”
　　“没事。”
　　“有事说。”现实中谢维对时皖说。
　　“你当初买船和谁坐？”
　　“游戏上认识的朋友，现在他们已经不上线了。”
　　“男的女的？”
　　“都有。”
　　“我是说和你坐过的。”
　　“一个女生。”
　　“……哦。”
　　“你吃醋了？”
　　时皖不说话，盯着手机屏幕。
　　“你在意她？只是朋友，没别的感情。”
　　“……”
　　“就像你和云。”
　　谢维抱着他：“我们时皖终于吃醋了，不容易。”
　　“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想着你和女人也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什么！！！”谢维愤怒，同时又反应过来，“你就是吃醋了，如果是男生，你肯定也会不高兴。但我只喜欢你，别的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我怎么会吃醋，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就不像爱一个人，爱一个人怎么舍得伤害他。”
　　“……”
　　“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没错，我做不到放弃你，我只想要得到你，就算你痛苦，我也会想办法得到你。”
　　“我的真心换来什么？换来你的愤怒与侮辱，你看我像善良的人吗？”谢维又说。
　　“已经够了吧？这些年的囚禁与强迫。”
　　“我还想要得到你的心，不够，我想要你的一辈子。”
　　“你买条情人船跟别人坐，”时皖望着船上一串串的小心心，“对我又做了什么？”
　　“什么情人船？这就是条船，和朋友也可以坐的，小心心只是游戏设定，没人会在意。”
　　“时，怎么不说话？”灵说。
　　时皖一怔，连忙点开看聊天记录，是问回不回。
　　“回。”时皖说，几人回去。
　　几人下了游戏，时皖关掉手机，坐在床上。谢维从来没有平等地对待过他，他在谢维面前从来不像一个平等的人，更像一个……一个什么来着。原来他不是不会平等地对待人。
　　时皖想在谢维这里获得尊重，又想需要他的尊重干什么？他又不喜欢他。他拼尽全力，小心翼翼获得的一切，别人本该得到，不费力气。
　　“时皖，我真不是为谁买的船，只想着到时可以和朋友打卡风景，后来没坐了是那次坐发现船漏水，不然我还会跟很多人坐，不是专门为谁买的！”
　　时皖不说话，坐在那里。
　　谢维抱着他：“我的老天爷啊，我就是自己想买，怎么可能为别人买？谁配？下次出了什么物品，买了我们一起用，只我们两个用。”
　　时皖还是别别扭扭。
　　“我真不是想和谁坐才买的！”
　　“我也没喜欢她，她只是朋友，这样的朋友不止她，和她坐只是正好她带我打卡风景。”
　　“她带你打卡风景。”
　　谢维想呼天抢地，以头抢地尔。
　　“朋友之间一起去看风景很正常，不能因为她是女的就区别对待，好像我对她有什么。她对我也没什么，只是正常朋友。”
　　“你和别人在看风景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时皖，小皖，对不起……忘掉它吧，以后不会了……”
　　“你对我，像仇人。”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仇人这个词。
　　“不恨你了，”谢维摸着他的后颈，“从今以后，我们只像情人，甜甜蜜蜜。”
　　“我想出去呢？”
　　“想出去就出去，不过可别大晚上出去啊。想去哪儿都没关系。”
　　“你不怕我跑了吗？”
　　“没关系，跑了就跑了，我让你在外面玩一段时间，然后再慢慢找你，找回来咱们再继续甜甜蜜蜜在一起。”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从来不尊重我。”
　　“从今以后尊重你。”
　　“真的？”
　　“真的。”
　　“那睡吧！”
　　谢维将时皖翻过来，抱在怀里。看一看，又凑上嘴去亲，先亲额头，又亲嘴唇。
　　“你怎么这么烦？”
　　“我烦吗？”他抱紧时皖，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舌头也伸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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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皖气喘吁吁地喘着气，亲他一下，说：“好了，睡了。”
　　谢维想着，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尊重过他，不过尊重他能得到他吗？答案是否定的，就像他在商场上，靠尊重就能赢得一切吗？还不是靠手段，但现在他得到他了，是该尊重尊重他。
　　过了一会儿，时皖以为谢维已经睡了，才抱着他在他怀里说：“谢维，别控制我了，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黑暗中，谢维睁开眼睛，想伸手抚一抚他头顶，最新还是没有动手。
　　第二天，谢维走时对时皖说：“可以离开了，想去哪儿都行，永远不回来也行，我不会找你回来，你想回来自动回来。”
　　“什么意思。”
　　“你自由了，我也会告诉管家，不再控制你，你自由了。”
　　“是试探吧，我不会上当了。”
　　“不是。”
　　谢维打好领带就出门了。
　　不一会儿，李林拿着一张卡来了，“这是您的钱，老板吩咐的，您要离开，这是行李箱，可以带点有意义的东西离开。”
　　“这次又是骗我的，对不对？”时皖看着李林说。
　　“老板说，他应该学会爱您，真正的。”
　　时皖接过行李箱，转头去收拾东西。李林把卡放桌上。
　　时皖把公仔带走了几个，衣服带了一套，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这一次他没有去别处，直接回老家了。
　　爸妈还是住在那里，哥哥换了新车，妈妈经常去帮哥哥照顾孩子，爸爸还是天天和人下棋。之前因为他不肯把工资打给老妈，已经和他们吵开了，让他别回来，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他才工作，工资要给一大半给父母，他还要吃住，几乎不敢住好地方，找了环境非常差的地方住。他想少给爸妈一点，他们就吵了起来，说了非常难听的话。那时他刚跟谢维抱怨了居住环境，谢维要“包养”他，他决定辞职。后来就被关起来了，也真的没办法给他们钱了。
　　他回家，屋子里已经没有他的房间，爸爸也不跟他说话，只当没看见他，还是出去和人下棋。他在沙发上过了一夜，想跟他们解释清楚，又觉得没啥说。
　　他不是没地方可去，只是清楚回到谢维那里意味着什么，代表他答应了谢维。
　　妈妈回来了，还带着小外孙，看见他后，翻了一眼睛，而后打发他出去买菜，趁他买菜，一家人锁了门去大哥家里了。
　　时皖在门口坐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也好，没人管他，也没人逼他结婚。只是后来下起了雨，他找了个旅馆住，连阴雨下了几天，之后就冷了。
　　他的衣服已经不合适了，想去买两套，又觉得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这时谢维打电话过来了。时皖没有丢掉他给的手机，还用着他的手机他的号码。“天冷了，要加衣。”谢维在电话里说。
　　“谢维……”
　　谢维一下就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软弱与孤独，“要我接你回来吗？”
　　时皖挂了电话。
　　他决定再去爸妈房子看一眼，门还锁着在，没有回来过的迹象。他回旅馆退了房，就坐车回谢维那里。
　　回来时谢维还在公司，大门还录了他的指纹，他用指纹开了锁，回去李林那里。
　　李林在玩游戏，正在带人跑图，“时先生？”
　　“嗯。”
　　“吃饭没？我让人做饭。”
　　“没有。”时皖想哭。
　　李林看他穿着还是夏天的，就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你先上楼洗个澡，换身暖和衣服，很快饭就好了。”
　　“嗯。”时皖哭丧着脸上楼。
　　李林给谢维打了电话，说他还穿着走时的单薄衣服。
　　谢维并不意外，还是很快回来了。时皖正坐着喝汤，把鸡汤里的红枣都舀了吃了，又大口喝汤。
　　他看到谢维回来，“谢维……”放下碗就朝谢维抱了过去，嘴也没擦。
　　谢维抱着他，半晌无话，又说：“无事，我替你惩罚他们。”
　　又拉着时皖在桌边坐下，又给他盛了鸡肉，“多吃点，补补身体，是不是冻着了？怎么不知道先买件衣服穿穿。”
　　时皖大口吃着鸡肉，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他们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
　　“那咱也不要他们，宝贝，有我就好。”谢维又抱起了时皖。
　　“谢维……”他带着哭腔喊。
　　“乖，不需要他们。我们不需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