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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副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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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话音刚落,意识如同一盏微弱的蜡烛,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微风一吹,便熄灭了。
身体无力地滑了下去。
等到徐阳察觉到不对劲,闯进来就看苏念紧闭着双眼瘫软在卫生间,面色苍白如纸,纤细的手捂在手臂伤口处。
白色纱布上的血色蔓延,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腰肢瘢痕累累。
顾不得那么多,徐阳连忙抱起苏念冲出门口,急切大叫道:“医生!医生!”
手术室内,苏念安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医生着急地为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闻讯赶来的高城面色紧绷:“怎么回事?”
徐阳垂手而立,外套被弄的褶皱,细嗅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脸色凝重,解释着:“我听落锁声过去很久没有开门的迹象,于是便进去查看”
“床上没人,卫生间有微弱的光,撞开门就见苏小姐晕倒在地”
他简单的叙述了下过程,眼神时不时落在一同赶来的阿江身上。
高城脸色倏然沉了下去:“你是怎么看的人?!”
徐阳自知办事不利,低着头,抿唇不言。
但是一旁的阿江站起身来,调侃道:“哥,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你为一个女人着急?”
闻言,高城眉头拧的更紧了:自己刚刚是在担心吗?
当然不是,自己只是不想失去有趣玩具而已。
他微挑眉,冷呵一声:“为了她,可能吗?”
“是是是,不可能”阿江眉眼含笑,也不知道是谁,事都没安排完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放心吧,听这位……”阿江说着看向徐阳愣了一下。
徐阳反应过来,立马自我介绍道:“我叫徐阳”
阿江干笑了两声:“徐阳描述的,没什么大问题的”
“安静”高城瞟了阿江一眼,冷声道。
阿江笑笑,实相地比了ok后,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手势。
独自站在一边的徐阳,看着阿江的眼神愈发复杂起来。
从他半年前进入高式集团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与高城关系如此亲密的人。
难道这人就是?
还没等他细想,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护士推着苏念往病房去,徐阳跟了上去。
高城刚抬脚,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走到他面前:“高总,苏小姐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伤口感染再加上忧思过度,这才晕了过去”
“只是~”医生犹豫着,斟酌着开口:“苏小姐身子弱,切记不要多过的剧烈运动以及一些…伤害,否则”
那姑娘和他女儿差不多的年纪。
背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他想要为她说两句。
高城眼睛一眯,目光阴沉,嘴角露出一抹邪异的冷笑:“你是在…警告我?”
阿江瞧着还喋喋不休的医生,冷着脸把人轰走了。
面对高城审视的眼神,他无奈摆摆头:“新来的不懂事,懒得听”
“真的吗?”高城微眯眼,递来的视线耐人寻味。
阿江经受不住,嘴角轻扯了一下:“好吧我承认,老爷子让我提前回来的”
他也不想这样的,奈何最近风声太紧,要处处小心才是。
其中最应该谨慎就是高城了。
至少在这点上,他和老爷子达成了一致。
高城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与此同时。
苏念正躺在城西某个老小区的天台上,一盏微弱的楼道灯亮着。
皎洁的月光穿过一缕缕轻纱似的薄云洒在她身上,像是渡了一层微光。
凌乱的黑发几乎全覆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真正的模样。
夜风急忽起,树叶飒飒作响,也吹开了她脸上的头发。
灰林鸮的叫声在这下半夜格外频繁。
终于,地上的苏念有了醒动,她缓缓睁开眼,见自己正躺在一宽阔的地方。
眼神迷茫,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茫茫月色告诉她这是在外面。
缓缓坐起身后,望着那随风飘动的蓝白格床单,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苏念强撑着起身,寻着记忆里的方向走过去,果然
看到了那把生锈的铁梯。
几乎是立刻,她抬手看了眼手臂。
什么都没有!
这是真的,她成功了,打开梦境的钥匙被她找到了。
苏念的心怦怦跳个不停,全身涌起一股暖流。
顾不上身体的异样,她奋力爬上铁梯,小心谨慎的走过。
看到没有落锁的房间,心中一喜,轻轻一推,低声呼喊着:“李书阳?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
推门进去后,门口灯的开关已经坏了。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落了进来。
总算看清了里面的情形,之前看到的长枪短炮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沙发和床,被布置的温馨。
看着总感觉已经有段时间没人住了的样子。
难道搬走了
可自己只知道这里,还有金蒂斯对面的那栋居民楼。
会在那里嘛?
正当苏念决定要不要冒险过去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背部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尖叫。
这难以形容的刺痛感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进她的灵魂。
其实刚刚似乎就有预兆,只不过为了快点见到李书阳不曾在意。
再者,她从来没有想到在梦里也会感到疼痛。
苏念再也撑不住了,她蜷缩在沙发里
冷汗直流。
为了确定,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臂,的确没有疤痕,这里真的是她的梦境。
她从高楼上跳下都不曾有多大事,可是怎么会痛?
她想不明白,刚刚才拿到的钥匙此时此刻变得烫手起来。
忽然,苏念感到一股咸腥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
抬手抹去,惊讶的发现满手都是血污。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她,她应该现在回就回去。
她扶着沙发艰难的起身,还没等她站稳,双脚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
任她如何使劲,都站不起来了。
凭着双手匍匐挪动后半步后,再也动不了了。
望着近在咫尺地天台,苏念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
脑海中不断回想所有恐怖、惊惧画面,依旧无济于事。
最后的意识如同一只小小的萤火虫,飞了好久终于被猎食者一口吞下。
她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