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年华》九月牧歌

38、顶替出场 在冯俊

　　在冯俊磊冲过终点的时候，运动场的主席台上，一位老者怦然起身，“15分06秒32？15岁？几乎全程采用‘弗朗兹运动法”施跑？这是天才啊——”他惊呼。

　　冲过终点，冯俊磊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还在继续跑，还是在向前冲，意识告诉他：不能停——往前冲——坚持——往前冲——

　　五个场边的工作人员足足追出去有七八十米才将他拦住。“同学——同学——已经到终点了，不要再跑了。”

　　“我赢了吗？成绩多少？”冯俊磊在挣扎，他竭力想摆脱众人的拉扯。

　　“15分06秒32，你是冠军，你打破了5000米记录。”

　　“不——”一声悲鸣后冯俊磊扑倒在地上，他浑身已被汗水湿透，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胸膛急促的剧烈的起伏着，嘴角轻轻蠕动，可是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被快速抬离了赛道，一群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将他紧紧围住，不一会儿，一辆闪着蓝色警灯发出响亮嘶鸣的救护车冲进了赛场，躺在担架上的冯俊磊被抬上了救护车，又随着一阵阵警笛嘶鸣，救护车呼啸而去。

　　“弟弟——”看台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

　　“杨帆，你怎么躲这里了？找你半天都找不到，快和我走。”陈川的叫声将杨帆从思绪中惊醒：“张军和邵华又同那帮人吵起来了，我们担心她们会打起来就来找你，这会伊玲和杨凡在那里拉着”陈川焦急的说。

　　“我们走——”杨帆脸色一沉，忽的就站了起来，“又是体训队那帮人？说说什么情况？”他一边跑一边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互相看着不爽吧，反正少不了赌约的事。”陈川边跑边回答。

　　“又是牛奇对吧，他这是存心找不痛快。”杨帆阴着脸，“这次一定不饶过他。”他狠狠的说。

　　篮球场上，体训队一群人将张军和邵华围在中间，伊玲和杨凡被挡在人群之外，看到杨帆后，一群人闪开一条道。

　　“杨帆你可来了，她们一群人不讲理，说话难听还侮辱人。”伊玲看到杨帆就抢着说。

　　“别动手好吗？我看情况还不至于。”杨凡趴在杨帆耳边悄声说：“雷声大雨点小，这群人没想到骂架还挺在行的。”

　　杨帆点头，他走到人群中间，张军脸色通红而邵华则是脸色苍白，估计都是被气的。

　　“说吧，哥几个什么意思？要不来点实货？单嘴上痛快多不过瘾？再说那也不是学长该有的作派。”杨帆看见兄弟们安好也就放心了，他继续说：“那么谁先来？”

　　杨帆脸上浮现笑容，看到杨帆诡异的笑，牛奇和那群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学弟说的有理，其实我们也是来说道理的。”牛奇的语气不再蛮横：“我们只是好意来提醒，并不是来打架的。”他再次强调。

　　“我也没想着要打架，再说和学长们打架是没有礼貌的行为，我们都是乖孩子，乖孩子都讲礼貌。”杨帆的一番话差点让陈川几个女生笑喷了。

　　“就算打架，谁怕谁啊。”邵华气呼呼的说。

　　“不打架不打架，学长们要体谅和关心学弟对吧？”人群中有人插嘴。

　　“关心你个头，有你们这么关心的吗？一群孬种，见了我帆哥气都不敢出了，鄙视你们。”伊玲看见邵华受委屈也是气的不行。

　　“妹妹这话就说的过头了咱铁七中什么时候有过孬种。”牛奇脸上现出不悦的神情：“我们只是好心来提醒张军，别以为拿了几个小组第一就拽的不得了，明天才是他哭的时候，瞧瞧自己预赛的成绩吧，在决赛组里他排第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杨帆你能不能赢了3000米5000米和1万米的三场比赛这还另说，但是呢，我明确的告诉你，张军明天会输得很惨，我就想问你，如果明天他输了比赛，那算不算是你们输了赌约呢？”牛奇冷笑，脸上是不屑的神情。

　　杨帆沉默不语。

　　“张军今天确实够威风的，居然夺得三个预赛项目的小组第一。如果我没有记错，11秒42是张军百米预赛的成绩，而21秒92是他200米预赛成绩，54秒47是他400米预赛成绩，我说的对吗张军同学？”牛奇呵呵一笑：“成绩真的很不错啊，糊弄初中部的学弟学妹还行，但是放到明天的决赛，他一定输得很惨！”

　　牛奇身后的一群人都笑了，“没错没错，到时候输的哭鼻子还不一定呢。”

　　杨帆还是沉默不语。

　　”比赛还没有进行，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也不知道谁最后会哭鼻子。”杨凡不服气的说。

　　“张军赛后崴了脚，明天可能参加不了决赛，如果不是这样，鹿死谁手还真的不一定呢，再说了就算输了比赛又怎么样？胜败乃兵家常事，谁稀罕那个破赌约呀。”陈川也是不服气。

　　“哈哈哈——”体训队的一群人笑弯了腰；“这么说，你们是不准备认先前说好的赌约了？”有人问。

　　杨帆没有理会众人的话，他看向张军：“脚崴的一定很严重，明天的决赛应该是参加不了了，是吧？”

　　张军点点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明白了，为了一场赌约，让受伤的脚再去受伤，这完全不值得。即使张军哥想强行上场，我也不会乐意的。”杨帆回头看向众人，“赌约既然有了，必然要算数，这是男人间的承诺。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学长们能否一听？”他脸上是不真实的微笑。

　　“学弟能承认赌约就好，有什么建议不妨一说，什么事都能商量，只要承认赌约就行。”牛奇做出大气的样子：“大家少安毋躁，我们就听听小学弟有什么好建议好想法。”

　　“我就知道学长们威武大气。如果由我来顶替张军参加明天的比赛，学长们不应该有意见吧？”杨帆一脸笑容：“赌约吗？前提条件还是友谊第一对吧？既然是见证大家的实力，那么，由我顶替应该不过分吧。”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杨帆你怎么可能——”陈川的话被杨帆打断：“我知道明天有很多学长会参加检录处的工作，到时候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要能上场这事儿就成了。我想学长们应该不会做不到这点小事儿吧。”

　　“检录处的事儿倒是小问题，你确认由你来顶替张军的所有比赛？我记得你明天还有3千米和5千米的预决赛，你不会耍赖不参加吧？我可告诉你，有哥们正等着和你在赛场一较高下呢？你可不能让我哥们儿失望呀。”牛奇奇怪的看着杨帆。

　　“张平军的所有项目由我来进行。我也不会耽误明天三3千米和5千米的预决赛，我期待在赛场上向学长们学习。”

　　“行，这事儿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们赛场见，杨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最好能给我来点惊喜。”牛奇大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