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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一百六十二章 能量棒是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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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音驹的练习赛结束后,教练就地复盘了下今天的表现,部活就到此结束。和来看望后辈的OB前辈打了个照面后,水原就收拾东西自行离去。
走入校庭,空旷的校园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本身就是周末的傍晚,还留在学校的大抵是因为部活。有的面前立着块画板,那是在写生;有的手里捧着卷小册子,声情并茂地朗读上面的内容,可能是在独自排练;还有的蹲在花坛前,背身不知在做什么……
等等,慢着。
水原走了两步,迅速把头扭向蹲在花坛前的人,好眼熟的栗色、好眼熟的不太整齐妹妹头,余光告诉他离那个人约十步的树旁横放着网球包。
几乎是看到网球包的瞬间他脱口而出,惊叫道:“不二?”在这里做什么?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转过身来,双手端着的东西对准瞠目结舌的水原,旋即就是一声“咔嚓”。
原来是在拍照。听到快门声,水原亡羊补牢般地闭上嘴,脸上的惊愕收敛起来,付诸于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二转回身,继续蹲在花坛前:“有比赛在这附近,比赛完了想顺道来看看你。我还给你发了消息,你没看到?”
水原啊了一声。为了钓研磨和他来联机,休息时一直在玩游戏、手机就丢在包里没取出来过,可该死的研磨居然不中招,怎么会有研磨情愿看人打游戏都不愿上手玩,不应该啊……咳,都是小事。
蹲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快门,不二长长吁出气来。他站起身走向自己放在一边的包:“我来的时候还碰见在公交站等车的须釜他们了。没想到你也有比赛啊,乾要是知道了大概会有点遗憾吧。”
看着不二收拾好自己的相机,水原道:“他也来比赛?”
和他汇合的不二摇摇头:“因为是博士,所以……”他话不说完,双手比出望远镜的形状。
水原了然地点了点头:“我就说他不记录点什么手痒的。”
边说,他们边往校门走。
不二轻笑,附和道:“现在他都成兼顾规划训练的副部长了,笔杆子摇得比以前都勤快,错过你的练习赛就少点资料啊”
升入高中,乾和不二、菊丸一样,还是选了网球部。不过比起自春假起就开始捣鼓自己油管频道的菊丸和向来不显山露水的不二,乾刚开学时多少有些水土不服——
大和佑大在结束U-17合宿后就提前隐退,整个网球部不能说是士气低迷,却也算得上不高,实在没有招新标语宣传的那么“新气象”。接任大和部长之职的是他们面熟的田中,可他身边跟着的人中少了米村。水原知道升入高二后米村就退出网球部、专心学业,以他目前的偏差值来说,考上他的志愿校是天方夜谭,必须现在开始努力了。
看样子乾是没什么问题了,水原放下心来。
他道:“我又不打网球,和他说了不用看我训练,只看我正赛就行。”
这话乍一听让人不自觉想笑水原——乾又不是没看过他训练时的样子,这时候装什么高冷?可话在不二脑子里过了一遍,打了个弯,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乾不需要在他身上耗费时间,可以集中精力做自己想做的事。
水原真正想表达的是哪一个?
不二边琢磨心中已有定论的事,边递出一根能量棒给水原:“难怪我向他提要不要来看你,他说什么存档点的,还说分析我今天的六场比赛更要紧就没来,原来有你一份功在啊。”
水原接能量棒的手一顿。他抬眼瞧了瞧言笑晏晏的不二:“他复盘比赛,你呢?”选手本人不在复盘啥?
他撕开能量棒包装,刚想咬下嘴边的能量棒,听见不二讲他想听听乾的看法,瞥去个无语的眼神——这个人好麻烦啊,边分析边交流不是更快吗,非要绕一圈。虽说有对答案环节对乾来说没准多点参与感,但不妨碍这种复盘方式低效。
不过吃人嘴软,水原开口道的反而是谢,完事能量棒就矮了半截,咔嚓咔嚓好一会儿,巧克力裹着坚果,很香。他说:“比赛是前天抽完签的春季大会对吧,感觉怎么样?”
不二沉吟片刻:“因为是个人战,不像团体战,观赛席第一排没有很多认识的人,英二说的‘单打有点孤单’大概也是这回事吧。乾和观月几乎每场比赛都会看,其他人有空的话也会来看。虽然手冢跟我说,比赛打多了会有更多人支持我。不过还是感觉有点寂寞,明明小学的时候比赛只有妈妈和姐姐、裕太看,我还真是不知足啊。”
这个人情绪富裕是真富裕,只是少了些熟人又有一大堆感想,倒也看不出自哀自叹的影子。水原想着,移开观察不二的视线,话头如车轱辘般滚到下一个——“观月?圣鲁道夫的其他人他不管了吗?”
“赤泽君第三轮和我撞上被淘汰了,然后观月就以视察敌情为由看了我下午的所有比赛,他说等他搞完赤泽他们的,就去初等部找裕太修改训练计划。”不二的语气轻快了许多。
水原听着不二讲,目光又被一只无声飞过的白蝶吸引。那只蝴蝶扑闪着翅膀,轻巧迅速地从他眼前飞到花丛里,没了踪迹。
“这周打完,下周能和橘、千石他们比,下下周的决赛可以和侑士君打。可惜小景因为要兼顾公事和学业,个人赛实在没办法参加,我们团体战是弱项,还得靠签运,要不然怎么样都能和小景打一场了。”
跑太远的行程规划不禁让水原抬手打断:“你是被植入了什么战斗爽的底层逻辑么。”
不二住嘴,挑着眉头看向水原,“把这些人换成宫前辈、研磨前辈,你就不想和他们比一场吗?”
实不相瞒刚刚已经比爽了一个,水原眼一歪,岔出个话题:“不过好快啊,报名者明明有一千多人啊,三周就决赛了……”话音戛然而止,头跟着歪向不二,颤颤巍巍地吐出两个字,“小、小景?”
哪个小景?他知道的打网球的高中生中还有公事要办的“小景”好像只有一位,那位可以用“ちゃん”来称呼吗?
“迹部啦迹部。”见水原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不二眼角笑得更弯了,“不觉得小景很可爱吗,像小堇一样。顺便小景原本是侑士君叫的,世界杯期间我不是和他是室友嘛,偶然听到了。后来我当着迹部面叫了一次,他的表情可好玩了,像是喝了粉恶秘胃后意识才回来的样子,嘴巴虽然没张很大。”
那个吐槽担当也会制造槽点吗……水原又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不二不多逗水原,捡了还没讲的话题继续说:“个人战么,而且和世界杯不一样,只有决赛是长盘制,所以很快就能比完。”
水原摇摇头,把那个恶寒的称呼抛在一边,掰着指头数:“然后这个比赛结束又有IH预选、IH,你好像还说想试试全日锦来的,我记得那个好像是10月份开赛,预选的话应该差不多也是八九月吧,无缝衔接可还行,行程真满啊你。”
话是这么说,以他看来,不二比赛还是比少了。乾跟他讲过,国内网球赛制的系统和国际类似,是积分排名制,想要和更强的对手对战,自然需要争取更多积分。
不过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这一届的U-17世界杯恰巧破格允许当时还是初中生的他们参赛,入选国家队的选手享受到的待遇怎么着都不会差,最直观的就是获得参与国内重大赛事的特定资格,像是全日锦。可以说是常规选手路线的倒操作了。
不二轻笑一声:“全日锦今年我只打算挑战挑战,看看能走到哪里,今年主攻IH和青锦。”他话锋一转,“不过比不上你们,从春季大会到关东大会再到IH最后是春高,一年都连轴转。没记错的话,下周就是关东大赛的预选了吧?”
青锦赛,应该是和IH差不多时候举办的,从六月开始的预选到八月份的正赛。水原在心底对了一笔账,暗搓搓嘀咕起来:“两次赛事的话,怎么着我都有空看一场吧,不过七月有合宿啊……难不成要翘部活?”
不二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捕捉到“合宿”和“翘部活”这俩词。连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意思,他嘴角微微下沉。
水原像是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摆着手:“自言自语。”言下之意是你少管。
好吧。不二侧过头:“所以比赛准备得怎么样?排球应该也不好打吧?”
“谁叫这里是东京呢,只能边打边磨合咯,预选双败淘汰制的,有的打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原来你也需要磨合。”
“呵,我就知道是这回事。可我需要和队友磨合是什么很意外的事吗?”
“与其说意外,不如说是……噗—哈哈,抱歉抱歉…噗—呵呵呵……”
“哦,是好笑。”
“不是、不是啦,你打球基本都颐指气使的,就有种‘啊咧,居然需要别人配合吗’的感觉。”
“打战术球的眼神交流还是很需要的好吗?”
“不否定对你的形容啊……咳,我说就是所谓的‘以心伝心’吧?”
“没错。”
……
比赛这块半编半查,图一乐呵

ps:xf居然还抬了一手狐火,真是孩子死了来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