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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章八、下忍,心的坚强(一) 下忍,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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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著小小细雨,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无不悲伤,尤其是三代…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又老了十岁,还有站在我身旁的卡卡西,他也是…自从带土的事情发生后…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
那天…当我要走到慰灵碑前…却早已经有一个身影在那…
孤单的…
悲伤的…
他张开的双眼,血红色的眼睛在流泪…彷佛就像是流下了鲜红的血...
他的身影…隐约的…就像受伤的野兽…
我知道当初琳姊姊在离开前,每天每天,都会站在我现在这个位子,然后深深的看著卡卡西,直到我的出现。
“琳姊姊,为什么你总是站在这里?”
“因为他不需要我的安慰…也不想要别人给他安慰…我…什么都做不到…没有勇气…没有办法再多靠近他一步…就连他现在这样…我也只能够这样看著…”
她痛苦的哭泣,她在为自己而哭泣,我知道,谁都不能苛责谁,因为能够这么做的人,已经不在了。
只是…一直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走向前,走出了森林,来到卡卡西旁边。
“带土哥哥的名子在这里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我也不在意。
“嗯!带土哥哥会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
一直…
卡卡西为此撼动的一下,然后一手摸上小釉信的头说”嗯!带土他一直都在。”
当我回过头时…琳姊姊已经向后跑离…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琳姊姊离开了,卡卡西变得一副啷当的模样。
也许有些事情,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只有向前走的人,打破规则的人,才能得到不一样的结果,但若原地不动,只会哭泣的人,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 ― ― ― ―我是分隔线― ― ― ― ―
这场追思会很快就过去了,我抱著小鸣人,站在三代的面前,低头看著他不安的睡脸。
“你真的打算照顾他吗?”
“卡卡西不就当是我照顾的,照顾这小子肯定没问题!在怎么说…在怎么说他都是水门爸爸的儿子,是我的弟弟,我不可能放著他一个人不管的。”
水门爸爸和玖辛奈妈妈都希望他能过的好吧!这个一生下来就有著负担的孩子。
“三代爷爷…我很庆幸这段时间爸爸和哥哥都不在家…”
“小琦的事情我很抱歉…”三代将拿著烟斗的手搁浅在桌面。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关你的事,不管怎么说…人死…是不能复生的…我想我暂时会住在卡卡西那,房子的事情…”
“房子的事情等爸爸回来再处理吧!”
当我转头要走时,三代叫住了我说“釉信!”
“怎么?”
“谢谢你…还有就是…对不起。”
“我没事的!别忘了,我…也是继承火的意志的孩子。”
在追思会的时候,我知道伊鲁卡的双亲还是死了,所以当我在慰灵碑前看到他啜泣的身影,一点都不意外…
说来…他好像从昨天早上一直哭到现在。
在意他。
我很在意他。
他背上的一番,可以看的出来海野家的风格,而继承了这个风格的人,也只剩他…
我抱著鸣人走向他,站在他旁边说”你恨他吗?”
“谁?”哭声中传来问句。
“鸣人,在我手中跟你一样失去父母的孩子,他一生下来就被决定当成九尾的封印容器,眼睛都还没来得及张开,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见上一眼,就成了人柱力的孩子…你恨他吗?恨这样的他吗?”
“我…”
果然…很勉强吧!这个问他的我…真的是很过份…不是吗?
但是…我想照顾他…我要照顾他…是为了水门爸爸和玖辛奈妈妈也好,因为自己的亏欠也好,既然我已经如此决定,那就一定要做到好。
转头后决定给伊鲁卡自己的空间。
“我…我不恨他…”
停下了脚步,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恨的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我恨的是九尾!是九尾啊!!”
伊鲁卡转向神田釉信哭喊,一身的颤抖,直到神田釉信转过身走向他,伸出一只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我在这里,伊鲁卡…”
― ― ― ― ―我是分隔线― ― ― ― ―
“是吗…你这么决定了吗?”
“是的,父亲,所以请您安心的带著哥哥去作你们想要的事情就好了,不用担心我了。”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说…小琦一定也这么想的吧!”
尽我们可能的支持你,在你未踏入忍者世界前保护你,在你需要的时候伸手抱住你,并静静的看著你经历那些快乐与伤痛,在你成长的道路上一直站在后方,期望自己能够成为你的避风港…小琦…那时候我们…是这样想的…
每个父母,对於孩子的期盼,就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健健康康而已。
爸爸和哥哥打算搬到别的地方了,他说,哥哥的能力比他好,不希望他的思维被局限在这个木叶村,当初就是为了要让哥哥他多看看各个忍者村所使用的苦无,所以才离开。
然而,现在…连家都没了,也刚好让父亲下定决心,带著哥哥看清这世界的各个角落,他说,他们不一定会回来木业,但总有个地方,神田家会再出现,随时欢迎自己回家。
就当我觉得自己的眼泪在听到妈妈消息那时候已经流干时,看到父亲后,转身离开竟然变的如此困难,忍住眼泪,直到我狂奔至十二演习场的小屋里。
― ― ― ― ―我是分隔线― ― ― ― ―
一个月前,父亲和哥哥离开了。
再过几天,就是那件事情后的第一次下忍测验,伊鲁卡依然每天故作坚强的搞笑耍笨,但是…每当我去帮他准备晚餐,他总是默默的留著眼泪。
我不应该这么做吧!用著跟阿姨学的一些小菜,每晚勾起了他的回忆…只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怎么办?
自己的心乱的要死,却还想要以这样的状态安慰人…真是笑死人的狼狈…
就是阿!明明自己就一点都不能接受母亲的死亡,那怎么能要求他能够接受?
死过一次的自己,都对死亡看的这么不开,那么忍者又怎样?我怎么能够认为,身为忍者,所以卡卡西就应该坚强面对,身处在忍者世界,所以伊鲁卡就必须咬紧牙撑下去…
做不到…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做不到的…
心彷佛被千万根针刺穿,而每一根针都是悲伤。
从那之后,每次伊鲁卡一放学,我一定拖著他往一乐拉面走,如果路上遇见卡卡西,也会一道将他拖去吃晚餐。
慢慢的,连我在内和坐在身旁的两人,从眼泪…到发呆…在慢慢的清醒和恢复以往,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长,但是我希望,这段路程不要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