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湖说》张沅之

6、第6章 金榜题名时 金榜题名时

　　那年轻师姐接过话来继续说道：“这天圣门端的是邪恶无比，门内皆为道貌岸然之徒，看起来人模狗样，却从不干人事，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圣子更是练就一身邪功，出手之时猩风骤起，既能震慑对手，更能蛊惑人心，地煞门听起来貌似所非正道，但是其下门人却是亦正亦邪，行事肆无忌惮，且最是护短，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好界定。二门门槛极高，非旷世奇才不入其门，少侠若想拜入其门，难度极大；三宗之中，阴阳宗崇尚双修，门人沉迷合欢之道；玄冥神宗一直隐居深谷，终年难见门下之人行走。药毒宗擅长丹道和毒道，也是为江湖正道所不齿；天门山就坐落在天山门外，其门下之人一心求大道，很少在江湖走动，烈日山推崇炼体，认为体魄是生灵之熔炉，柳神山乃是一宗教场所，道是对外开放，但是神秘兮兮的，其武功也是诡异无比，不似我正道之人，断魂山擅长阵道。五派中断岳派擅长刀法，玄阴牌为女子宗派，你就不用考虑了，飞花山庄倒是在江湖上常见，其宗门产业乃是镖局，经营范围之广随处都能见到，麓山书院乃文人门派，其门下已君子自居，行事侠义，颇有正道之风，还有我青云剑派，青云剑派为正道门派，我门内弟子以剑道为主，但是今年弟子招选刚过不久，只能等明年了。”
　　张江听得神往无比，仿佛已是其中之徒，被连续叫了几声才晃过神来。
　　“一个月后正是地煞门招选弟子之日，此去向北五百里便是所在之处，少侠若是对自己有信心，可去一试。”
　　听着二人所述，张江一时择选不能，也说了半天了，便告辞道：“多谢几位仙子指点，一定要小心那天圣门人，就此告辞。”
　　辞别了几女，张江回到了客栈，躺在床上仔细思索着，怎么说自己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邪派肯定是不能入，那只有正派可供选择，其中玄冥神宗神秘无比，都找不到山门，只好放弃，仔细斟酌之后发现可供选择的有青云剑派、天门山、烈日山、断岳派、麓山书院和飞花山庄。其中断岳用刀，自己乃是读书人，总觉得应该用剑，剑乃君子之器，所以被排除了。烈日山炼体之术，自身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优势，最后只剩下青云剑派、麓山书院和飞花山庄。飞花山庄总感觉很有钱的样子，毕竟买卖遍地都是，青云剑派刚那刁蛮少女给自己的印象不太好，唔，也排除了。麓山书院和飞花山庄的话，自己最近钱财吃紧，那就定了！飞花山庄！等待放榜之后，如若不中便去拜山门。
　　终于定下来一件大事，张江轻松了起来，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江就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只闻得有人大喊“快走！一会看不到榜了！”他，猛地起身，“这么快就出榜了？”连脸都不洗便夺门而出。
　　随着人流方向张江很快就到了放榜处。
　　这是翰文苑下属主院在永安的所在，漆红的大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傲然雄视。狮子之间一架新立的巨大标牌兀自安放，上面蒙着红绸子。
　　一名衙役装扮的瘦弱汉子右手执槌，左手秉锣，突然高声喊道：“时辰到—放榜！”当的一声敲响铜锣，自有二人从榜后走出揭下红绸。
　　随着绸子被揭，围观的人一阵一阵惊呼。
　　“李少爷！快看！第三十八名！这在全县万千学子中也太了不起了。”
　　循声望去，一名身穿白衣的富家公子，轻摇折扇，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少爷！老爷这次一定会对您刮目相看！”
　　话未说完就被另外的喧哗掩盖，等等等等都是类似的话语。
　　张江满头大汗挤在人群中，从最后一名一直看向最前，并未看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有些丧气。他转身向外走去，想等人群散去之后再来好好看一遍。
　　这时一名太监从院内走出，手持黄绸，一边打开，一边念道：
　　“奉天承运，明帝诏曰：经朕详阅科卷，选拔贤良，特赐亲诏。大离605年恩科县试永安界才子，探花：马文鼎。”
　　念及此处，之间人群中一穷酸书生满脸亢奋蹦跳着：“我中了！我中了！爹！娘！你们好好看一看，我没有丢您二老的脸！我中了！我终于中了！”正激动间，忽然双目呆滞，身体僵硬的向后倒去。由于人群拥挤并未摔倒在地。
　　圣旨还在继续：“榜眼：关山雨。”群情激动，纷纷想看看是哪位人杰，可是并无人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人表示出兴奋激动的神情，好像该人并未在场。
　　围观者都在奇怪，等了一会也无人认领。
　　“状元：张江。”
　　张江已经走出人群，马上要拐进另一条路，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刚刚宣读的圣旨已经将内容用金纸铭出，放大贴在另一块榜上。
　　张江扫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
　　这个名字不会是我吧？仔细看了看户籍，没错就是自己。张江忽然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整个人飘忽忽的，脚下好像变成了大海，无处着力。晃了一下，张江晃过神来，还是不敢置信，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尔等需各勤学习，勿荒怠惰。钦此！”圣旨宣读完毕。
　　人群一下子更加热闹起来，张江耳朵被充斥，没了主意，六神无主的走回客栈，呆呆地躺在床上：“我中了？还是第一名？啊！”
　　那我不用闯江湖了？
　　到了夜里张江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十分激动，乐得合不拢嘴：“总算对得起寒窗十年。”接下来要在县里继续读书，准备三年一度的殿试了，明年正好便是轮时。张江规划好接下来几日的行程，明日带着身份公凭，去书院报道。三甲都是免费入学的，还有食宿待遇等等，不一而足。这是对栋梁之材的优待。
　　这一夜，张江睡的很晚，但是睡得很踏实。
　　天亮了。
　　张江起床后先给父母写了封信，告知近况和高中的喜讯。然后收拾好行李退房，向着书院所在走去。
　　张江望着街上的人们，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觉得第一次觉得世界如此生动可爱。
　　怀着淡淡的喜悦，张江离书院也越来越近。就在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