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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新家 太阳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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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终于来到夕阳西下的时刻。
天空被染得绯红,令人脸颊发热的阳光将在小路上前行的两人身影逐渐拉长,在那影子的前端,突然出现的人挡住她们的去路。
“瑜伽!”
顺风耳被吓得惊叫,恶女一眼看出对方是冲自己而来,立刻挺直腰板迎了上去。
“虽然知道肯定会来,但你动作还真快,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吗?”
“向喇叭叭发起挑战的人,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但瑜伽端详了一下恶女的状态,并没有表现出要开打的意思“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再来找你。”
“我现在就能把你收拾......”
恶女并不是乐于接受施舍的性格,立刻挥出拳头,却彻彻底底扑了个空。下一刻,脸颊边的发丝被一股掌风吹动,瑜伽已经站在侧面,她的手掌与恶女的脸颊仅毫厘之差。
不仅是在旁边观看的顺风耳,连恶女自己都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我说了,给你两天时间把伤养好,两天之后在体育馆,来我这里领取你的失败。”
说罢,瑜伽后撤一步转身离开。
凝视着她的背影,愣在原地的恶女许久都未行动,直到被憋得难受才想起自己应该呼吸。
*****
放学时分,paru带着无名和逗你玩在校门口见到了伤痕累累的恶女和跟在她身旁的顺风耳。
看见同伴受伤严重,三人都担心地凑上去。
“恶女,你还好吗?你们真去打了。”
“啊,而且赢了。”此时的恶女已经可以独自站立,挂着血迹的嘴角轻松笑起来“区区四天王也不过如此。”
“但是瑜伽找上门来了,约了两天之后打一场。”
“吹奏部的人说要守护马路须加的顶点,不把你打败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什么时候和吹奏部的人说上话的?”
“今天被叫去吹奏部一趟,正好碰上被你打败的四天王,她们现在正气愤着呢。”
听闻此言,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叫去吹奏部?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被四天王的京八乔带去的,把我当成了其他人。”
“paru找到孪生姐妹了,呵呵呵呵呵,说笑的。”
“孪生姐妹?”
“吹奏部的部长,盐和paru长得一模一样。”
“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为了证明这件事,我偷偷拍了照片。”
无名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两人看,虽然并不是正脸,但从整体的轮廓以及五官的样貌来判断,二人的相似度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这......完全就一模一样啊。”
“竟然有这种事。”
“不过,虽然五官一样,可还是咱们家paru更可爱一点。”
“盐那副平淡的表情里总是时不时地透露出一点凶狠的气息,就算长得一样,果然还是paru更好,哈哈哈哈~”
无名和逗你玩凑近paru,后者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对面的恶女思索片刻,又问:
“那之后呢?她们要把你们怎么样?”
“什么都没做,因为我不打算夺取顶点,我们之间没有战斗的理由。”
顺风耳咬紧嘴唇,忍耐着心中的话,最终保持了沉默,而是恶女继续开口:
“不管怎样,马路须加的顶点我是要定了,无论是谁我都要一个个打过去。”她朝paru撇嘴一笑“到时候看见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脸被打得落花流水,可别觉得心里过不去。”
“我才不在乎。”
Paru也微笑着回应,几人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说是家,但实际上不过是马路须加附近的一栋废弃仓库整修出来的勉强可以住人的地方罢了。她们是无家可归的人,就算还有家人也很难再被接受,但不幸中之万幸,失去家人的孩子顺利地继承了应得的遗产,家人还存活于世的则能得到一定的生活费,总算是能负担得起低廉的房租和基本生活开销。
这里只有公共的浴室和厨房,在此基础上,每个人都在仓库里得到单独的房间。通上水电,置办好居家用品之后,大家算是勉勉强强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勉强的程度很高,但总比在监狱里要正常得多。
不过对于某些不习惯独处的人来说,单独的房间并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所以在住进来的第一晚,无名敲响了逗你玩的房门。
“请进!”
人偶用尖锐的声音回应,无名拿着枕头慢吞吞地走进来,逗你玩被逗乐了。
“怕寂寞的小鬼头一个人睡不着觉,哈哈哈哈哈~说笑的。”
逗你玩虽然用一贯的态度去回应,但在她把脸从娃娃后来挪出来时,无名却只是绷着表情,略带苦恼地问:
“不行吗?”
戏谑的表情从逗你玩脸上褪去,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即使用娃娃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毕竟是为单人准备的床,给两个人一起睡还是太勉强了,躺在一起时她们几乎无法行动。因为稍微一动肯定会碰到对方的身体,无名仅仅是翻个身就把逗你玩给挤到了墙边。
“好挤,好挤!”
“你个娃娃抱怨什么,明明身体那么小。”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无名的身体这么有料,哈哈哈哈哈~说笑的。”
在狭小的空间里举着娃娃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逗你玩把它放在被子上,这次是来自真人的抱怨:
“咱们都自由了,为什么还得睡在这么挤的地方?你赶紧成长到一个人也能睡得着的程度吧。”
“可是咱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
“那是因为有上下铺,现在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我们去我的房间睡?”
“床的大小是一样的喂。”
“我可以把我的床分你一半,把你的床分我一半就不行吗?我们是什么关系?”
无名按住逗你玩的肩膀,逗你玩在已经非常狭小的空间里又把身体蜷缩了一下。
“我们是什么关系?”
无名又问了一遍,她像个贪婪的掠食者,竟然还能找到可以进攻的空间,将逗你玩紧紧地抵在墙边。
眼见无路可逃,逗你玩再次抓起娃娃挡在面前,把脸深深埋进娃娃身后。
走廊上,手里拿着干货准备和同伴一起享用的顺风耳蹲在窗户下面,但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闯进去的情况。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