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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说过再见到你,我一定会掐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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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初上,阴风阵阵。
一言堂的大门被踹开,月光倾斜在率先走在前面的人身上。
身姿纤细,身材高挑,手握弯刀,月光照得刀身透亮,泛着冷光。
身后涌入的人把烛光点亮,照亮秦明月冷漠阴翳的面容。
“你们是谁?竟然敢擅闯一言堂……唔”
前来警告的小厮下一秒就应声倒地,弯刀上血迹斑斑。
紧接着赶来的灰袍男子,看清秦明月的脸,打了个寒噤,恭敬道:“恭迎圣女。”
“让思怜滚出来见面。”秦明月随意地擦拭弯刀,动作漫不经心。
灰袍男子不敢耽搁,连忙吩咐人唤堂主过来。
日月教建教以来,共设有四堂十二司,教主之下是圣女,圣女执管刑罚,甚至可代教主行使权力。
所以说惹恼了教主都不要惹恼圣女,尤其是这位圣女脾气还不好。
“圣女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可是教主有事交代。”思怜姗姗来迟,穿衣露骨,身上带着隐隐约约的麝味,应该是刚经过床事过来。
秦明月脸色难看起来,“你享用了今天抓来的人。”
思怜抚摸长发,不以为意道:“对啊,他刚开始还不从,我一包销魂散下去,他还不是服服帖帖。”
思怜惯喜欢采阳补阴,经常四处搜刮美男,她管辖下的年轻男子无一幸免。
这次竟然敢把色心动到青山宗身上。
思怜嬉笑着,“这男人啊,就是贱,我看……唔”
秦明月靠近她,手指钳制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我看你是在找死。日月教在和青山宗谈判,你在这个时候闹出幺蛾子,是打着什么心思。”
思怜腹部疼得抽搐,嘴角溢出血,“救命……圣女饶命啊……”
秦明月弯刀往里送上三分,手指从下巴挪到脖颈,生生掐断了思怜的脖子。
而思怜一个堂主毫无反抗之力,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滑落到地上。
众人忙低下头,灰袍男子面如死灰。
“她抓的人在哪里?”秦明月清理完门户,幽幽问。
“属下这就带您去。”灰袍男子克制住腿软,忙在前面带路。
穿过大堂,进入一间书房,打开地下通道,秦明月脚步加快。
灰袍男子停在一个牢狱前,其中有三五个男子都穿着青山宗的宗门服饰,只是昏迷不醒。
秦明月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揪住灰袍男子的衣领,“还有别的人呢?找不到人你就跟着思怜一起做个伴。”
灰袍男子冷汗连连,电光火石间想起什么,“我知道了,您再相信属下一次。”
秦明月踢了踢他的膝盖,“别废话带路。”
灰袍男子带着秦明月七拐八拐,终于在一间建造华丽的房间前停下。
房门紧闭,秦明月一脚踹开,映入眼帘的红色纱帘十分刺目。
一股浓重的助情香和混着麝味的气息久久不散。
秦明月一想到某个可能,就已经想杀人了。
“噌!”剑身从门后划过,剑刃穿透空气的声音作响,秦明月反应迅速地反身格挡。
“铛!”
剑身和刀身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回响。
交手的两人内力同一时间爆发,秦明月一个用力,手肘怼在孟帆舟的胸膛。
孟帆舟发出一声闷哼,剑柄旋转,剑端朝秦明月腹部滑去。
她一个后撤,弯刀迎上剑身,借用巧劲将剑挑飞出去。弯刀也被孟帆舟踹飞出去。
下一秒两人缠打在一起,内力震得方圆的人气息紊乱。
屋内的桌椅被砸得稀巴烂,最后两个人摔在了地毯上。红色纱帘掩盖住他们的身影。
孟帆舟翻身压住秦明月,一手钳制住她的手腕,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秦明月突然放弃了挣扎,直愣愣地盯着他。
孟帆舟英俊的脸涨红得不正常,眼睛充血,嘴角的血迹未干,不像个正派弟子,倒像日月教的信徒。
秦明月感觉到喉咙发出抗议的刺痛,呼吸变得窒息,明明要死的人是她,她却不动于衷。
孟帆舟见她这番模样,恶狠狠道:“我说过再见到你,我一定会掐死你。”
秦明月的胸前上下起伏,翻起白眼,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孟帆舟突然放了手,倒在地上,胸膛起伏得厉害,昭示着刚才的不平静。
“咳咳咳……”秦明月捂着喉咙咳嗽不已,肩膀颤抖,一如既往地显得脆弱单薄。
孟帆舟冷漠地看着,明明浑身充血到下一秒就要爆炸,他也屹然不动。
秦明月咳够了,眼睛通红,回头望他,陈述道:“你中药了。”
孟帆舟闭上眼不理会她。
秦明月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漠,摸出一颗丹药吃了,自顾自地爬到孟帆舟的身上,去解他的腰带。
孟帆舟瞳孔微缩,死死拽住她的手,眼神不可思议,“你是疯了。”
秦明月运功趁其不备点了他的穴位,去吻他的嘴角,“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疯子。”
秦明月发疯的样子,孟帆舟没少见,今天尤为惊世骇俗。
他想要冲破封印,嘴里被秦明月塞了不知名的药,他毫无防备的喉咙下意识咽下。
秦明月却笑了。
孟帆舟无法阻止她的动作,只能按下耐心劝说,“你还记得你是魔教圣女,我是青山宗的弟子吧,我们青山宗的笑话出一个就够了。”
“嘶。”
“不够。”秦明月咬破了他的唇,铁锈味充斥在唇齿间。她在吮吸。
孟帆舟脑子发涨,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劝说的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明月的脑袋突然离开,往腰下滑。
“秦明月!”孟帆舟叫道,想制止她。
腰腹一沉,她冰凉的唇含住了他的喉结,激起一阵酥麻。
那双白玉的手从衣襟里探进去,在他身上点火,火上浇油。
他的额前汗水直流,他咬牙切齿。
他被拽入欲海里,像在沙漠遇到绿洲,甘露解救了他几乎要烧死的根枝。
屋内的红色纱帘在轻轻浮动,化不开的粘稠和热意在昏暗中蓄积。
孟帆舟失神地看着秦明月潋滟的眼眸,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