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86、第八十六章 沙漏

　　卡卡睡着了，这么多天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晚，身边是他的cris。
　　C罗没有睡，他猜已经很晚了吧，因为外面的灯光变得很暗，很暗，好像马上就要熄灭。然后迎来新的黎明。Cris头枕着枕头，一只手搂着卡卡，他稍微偏头看着他，然后手指把落在他脸上的刘海拨开。
　　接着感到了从指间传来的麻痹，小心地抽出胳膊，他动作很慢，不想把卡卡弄醒，cris在黑暗中摸到了鞋子，又胡乱抓了件像是衣裳的东西，走出卧室。

　　来到客厅打开灯，才发现自己拽到的是卡卡的棉质内衣，cris无奈地笑笑，然后看着那件衣服，还是套在了身上。
　　□□一直没有来电话，cris在想那天他临走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
　　这个男孩儿，很奇特，如果换做其他人会这么做呢？
　　好像在发生关系那天他们都不是彼此了。可接下来他待在德国的日子，他又总是陪着自己，他从来不多问，不多插嘴，默默的和自己窝在宾馆房间里即便那样无聊透顶。Cris忽然开始在这样冰冷的夜晚想起那给时候，□□为自己擦去泪水，细微的动作如同混合着迷药。

　　或者□□本身就很神奇，好像他土耳其的血统，那种神秘面纱下令人遐想的挑逗。
　　他会在训练间隙定定地看着自己。
　　他会观察自己跟Ricky说话时候的样子。
　　他会腼腆地和自己，只和自己说笑话。
　　他会发表自己对球队的看法，却也仅仅是对着自己的时候。

　　Cris想，那孩子说的不错，他们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他没有给他去电话，隔着那个话筒，他没法儿说什么。而对着卡卡，苦涩的水快要把他给淹没了！真他妈的见鬼啊，早知道现在这样，他当初就该和奈丽结婚，然后远走高飞，他该去意大利！奈丽还在的时候说了几百遍她要去那儿定居！
　　Cris脑内混乱不堪，他把身子倒进沙发里，内衣上卡卡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

　　一大早醒来，cris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条厚厚的毛毯。
　　他从沙发里坐起，然后看到Ricky正坐在饭厅里对着电脑打字。
　　房间里不再是冰冷的了，因为把记忆里找回来的卡卡终于想起了暖气的作用。Cris想象不出那一个又一个死寂并且冻得像在地窖般的晚上，卡卡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干什么？”cris走到Ricky身边。
　　卡卡笑了笑，接着指指炉子上的锅，“早饭在里面…”
　　“哦…”揭开锅盖，cris发现是他最喜欢的小糯米糕。

　　边舔着手指，cris边走近Ricky，看到他是在写一封信。
　　“你要给谁邮件？”
　　“我的律师。”
　　“律师…？”
　　“对…”
　　“你…不会是要和卡洛琳离婚吧？哈…”

　　见Ricky没有回答自己，cris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他看着他认真地打着字，于是拉住了他的手：“嘿…Ricky，好好想想，别那么冲动。”
　　“我没有冲动。”
　　“……”
　　“现在问题不是该不该，而是怎么样。我知道卡洛琳，我太清楚她了。离婚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现在只希望能大家都心平静气，还能有个不那么难看的结局收场。对于卢卡…这也有好处。”
　　“你们的家庭都破裂了，还能给卢卡什么好处？”
　　“可是我们这样下去，事情会更糟糕。我拖沓了很久，那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勇气让这一切到来。如果能，我宁愿它永远都不要来临。但是既然它都这么摆在我面前了，我别无选择。”

　　收回了自己的手，卡卡继续给自己的律师写信。
　　Cris则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今天下午会去找梅尔，我希望都这么久了，卡洛琳能冷静下来。我想见见她，还有孩子。”
　　“你一直没有见过卢卡？”

　　卡洛琳就这样一个人带走了他们的孩子。
　　Cris心里很气愤，可是又很快平静了，他不能把这事儿给一碗水端平，他清楚。

　　卡洛琳从超市出来拦了辆车，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对方自己家的地点。
　　把车窗打开，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在经过她和卡卡常去的那家餐厅之时，她的目光随着那块招牌注视了好久，接着关上了窗户。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全说出来…”
　　卡卡的白色高领毛衣让他看上去有了几分精神。
　　“只是…她问我的时候，我…我总是想着我们过去的一切…我竟然如此愚蠢，以为坦白的结果会让我们都得到宽恕…”

　　走近了cris，卡卡从身后抱紧了他。

　　“我受够了…”

　　受够了每天生活在胆战心惊和谎言里。
　　他扳过他的身子，捧着他的脸，低头亲吻。
　　熟悉的感觉让cris不由自主地也抱住了Ricky，就在他们忘情拥吻的时候。
　　Cris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睁开眼睛，卧室门外是面如死灰的卡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