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62、第六十二章 若非…

　　比赛前一天，他们都不得归家。

　　在C罗从仅亮着一盏橘黄色小灯的房间里醒来时，墙上的时钟还指着九点。
　　卡卡带着眼镜儿看着报纸。

　　静悄悄的空间里，是他呼吸的点滴，透过胸腔，似乎还有自己的心跳。
　　C罗抬手，抹了一把脸。
　　卡卡放下报纸，“要喝水吗？”
　　“谢谢……”

　　推了下鼻梁间的镜框，卡卡把水杯递给从床上坐起来的cris。
　　握着水杯，C罗揉揉眼睛：“明天一定要替我进一个球…”歪着脑袋，他笑着说。
　　因为脚踝的伤，穆里尼奥没有让他们明天同时首发，而是把C罗安在了替补席里。
　　这对于卡卡是很具重大意义的一场比赛，他必定要进全力，把上个赛季失去的都拿回来。
　　轻轻摘下了卡卡的眼镜，C罗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把他拉近自己。

　　“我刚才做了个梦……”
　　Cris的声音低沉。
　　卡卡抚着他的头发：“是什么…”
　　“是我小时候……”
　　“呵呵，我见过照片的那个时候？”
　　“恩…”
　　“你真的像只小猴子，那会儿。”
　　“不…不是猴子，而是得从别人的嘴巴里抢食的野狗…”

　　那是他要必须学会的一件事。

　　卡卡嘴唇掠过那沾满发胶的脑袋，把Cris搂得更紧了些。

　　“奇怪的是…我在梦里看见你了。”
　　“我？”
　　“也是小时候的你。”
　　“哈…我小时候一点也不好看，傻兮兮的…”
　　“你很好看…真的，是我见过的小孩子里最干净…穿的也最漂亮…但是你站得很远…不是和我一起的……你和那些更好的孩子一块儿…看都没有看到我。”
　　“……或许我只是没有注意，你应该叫我啊。”
　　“我叫了…”
　　“……”
　　“不过你似乎不认识我似的…”

　　抓住了卡卡的背，C罗在对方的肩上擦了下眼角。

　　“你知道吗，我在刚刚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球员的时候差点瘫痪。”卡卡像是在哄卢卡一样温柔地拍着cris。
　　“瘫痪……”他从没听他说起过。
　　“没错，就是瘫痪，我的颈椎受到了很严重的伤。那意味着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从病床上爬起来，不能再踢球…”

　　但是，奇迹，他只能将这称作奇迹。
　　他坚定是上帝在看着自己。
　　后来的卡卡，不单是康复痊愈，还能重拾自己最爱的足球。

　　“但其实我的家里人却喜欢我能成为一个医生，或者是一名律师……”
　　“……”
　　“特别是我的妈妈…因为成为一个医生也是她曾经的理想。她一开始不怎么喜欢我踢球，玩玩儿还行，但要把它当做一项职业，她心里很没底。”
　　“幸好…你依然坚持了下来…”
　　“是啊…幸好…可我想说的是，cris，就算我回到从前，做出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选择，成为一名医生，我也一定能和你相遇的，不管以什么方式，说不定我就会成为你的私人医生，就像是鲁佛斯那样的人……”
　　“……”
　　“或许我们可能有段时间彼此都陌生，是空白的，可终有一天能补上。”
　　眼中映出的是自己的影子，C罗挑起嘴角，然后又马上低下头不停地笑了起来。
　　卡卡诧异：“cris？”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象你是一个医生的模样…”
　　“喂，我那么煽情地说了半天，你竟然笑我。”
　　“我就想想么…其实，像我这种麻烦不断的男人，说不定也会需要一名私人律师~”说着，C罗再一次靠近了卡卡的怀中，闭上眼睛：
　　“也许你是对的，Ricky…大概真的有上帝吧…”

　　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么他能让他们在一起，也一定能让他们分开。
　　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天，
　　他们该如何是好？

　　C罗心里的想法，没有说出来。
　　比赛前宁静的夜晚，是他们难能可贵的能够彼此相拥的机会。
　　他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了。只要这个叫卡卡的人还在，他血液中的躁动因子都会得到抚慰。
　　没有谁是真正的所向披靡，在人们眼中英雄或者坏蛋的外衣卸下后，他们就只有这样给彼此一个栖息地，短暂地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