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之同游》菌菌子

9、风花雪月

　　在冬装换成春装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雪月城了！太不容易了！一开始，枪仙不亏是枪仙，和他出场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唐莲要回唐门只给了地图，无禅要回寒山寺和我们不同路。

　　雷无桀这个路痴哪怕对着地图也能带错路，萧瑟还有脸吐槽雷无桀，自己看着地图也没好到哪去！我最后拿着那张地图再根据系统地图比对终于走到正确道路上来了！

　　看着城门上的下关二字，雷无桀猜测走错了，我坚决表示相信地图不会带错路的，所以错肯定是城门上的字！

　　萧瑟无语看着我俩吵嘴，吟出“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你在说什么？”雷无桀不解。

　　“闭嘴！”萧瑟又是一脚。

　　“他的意思应该是咱们没走错！”看了萧瑟一眼，驾着马往旁边挪了一下。

　　下马进城，就被一家茶铺的小二迎进去歇脚喝茶。我在外面跟卖茶花的姑娘买花，提着一篮子茶花坐了过去。只有萧瑟在安心吃点心喝茶，小二在跟雷无桀讲这里的登天阁，过了才是雪月城。我一边听一边编花环，还给自己的两个辫子插了几只。

　　雷无桀喝了一口茶问“要跨过登天阁，很难吗？”

　　小二说有两种方法一种有名刺直接进就行，一种需要闯过登天阁，据说闯到16层还能见到雪月城主百里东君。“三位若是要登阁，不如来一壶小店特酿的‘风花雪月’，壮一壮胆？”小二笑着推销自家产品。

　　雷无桀直接拒绝，指着萧瑟说这等风流之物比较适合他的风流朋友。

　　雷无桀望着登天阁问大师兄是城主首徒，是不是闯过了16层？问我俩觉得他又能闯几层呢？

　　我看着编好花环，满意的点点头将它戴在在头上。我抬头看着雷无桀“我不知道大师兄闯过没闯过16层，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闯过。你以后可是要成为武林传说罩着我的人！可不能这么没志气！我们那边有句话干就完事了！”萧瑟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我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他又推来一碟未动过的茶点，我正好口渴，一边喝一边吃。

　　萧瑟倒了杯酒品了品，看了一眼望着登天阁的雷无桀“唐莲是唐门长老唐怜月的弟子，根本毋需闯那登天阁。需要上那登天阁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试图前来挑衅雪月城的，另一种是想要拜师雪月城的，登上五层就能拜入雪月城门下，登上十层就能有长老授业，登上十六层，那便是百里东君的弟子了。”

　　“那都有多少人闯过这16层啊？”我好奇的问萧瑟。

　　“哎哟~我说姑娘啊，这16层又岂是说闯就能闯的！我从小就在下关长大，登上10层的都寥寥无几。而这16层啊~也只有一人成功，不过当时他未见到城主百里东君大人。”小二激动的跟我讲起来。

　　“是那号称棍打江湖的乞丐儿徐为吧。”萧瑟又喝了一杯。

　　小二接着继续讲着这乞丐徐为是如何闯的登天阁，又喝了他家的风花雪月，还遇上了枪仙司空长风。不过，小二也是鬼得很，就停在这关键时刻不再往下说了！

　　雷无桀上道的跟着有点了壶风花雪月，萧瑟讶异地看着雷无桀问他你有钱么？雷无桀拍着萧瑟肩膀表示都来了雪月城了害怕没钱？催着小二继续，小二才刚起了个头，萧瑟直接公布结果被一枪打下来了。雷无桀还不信，小二跟着说确实是被一枪打下来了，说从那之后就再没见过三城主，而登天阁就连13层都未有人闯上去过。

　　雷无桀故事听得尽兴，端起酒喝了一大碗，遗憾对着萧瑟“这酒太柔了，不如萧老板你家的老槽烧。”雷无桀不理萧瑟的冷哼，笑着往前就要去闯那登天阁，我跟着站了起来还没走就被萧瑟拉回座位。【？!Σ(っ°Д°;)っ】雷无桀斗志昂扬的走了数步才发现，萧瑟还坐在原地不紧不慢的喝酒。

　　“怎么不走？”雷无桀问。

　　萧瑟眉毛轻轻一挑：“付过账了？”【好吧，这是到了雪月城该还债，债主不想再出一毛钱！雷无桀也是的，刚才充大头又点一壶酒，当时就应该巴结巴结萧瑟把故事讲了既听了故事又省了钱！】我的视线在雷无桀和萧瑟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雷无桀瞬间觉得一盆冷水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摸出最后的碎银子放在桌上喊小二结账。小二热情的笑脸被这碎银子打没了，收完钱冷着脸走开了。

　　我问萧瑟“现在能走了吗？”

　　“不走”萧瑟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

　　雷无桀刚想发怒就被萧瑟的眼神压制了，萧瑟讲可以走，但是不闯阁。雷门弟子都有名刺不用闯阁，直接进去就行了。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雷无桀，他悄声说道“我没有名刺”

　　“什么”萧瑟愣住。

　　“他说他没有名刺”“我没有名刺”两人声音同时想起，只是一个声若蚊蝇，一个正常音量倒显得太过大声了！

　　“…你先别说话”萧瑟看了我一眼，眯着眼睛看着雷无桀“没有名刺你来什么雪月城？你不是雷门弟子么？进不了雪月城你拿什么还钱！”

　　雷无桀挠挠头：“其实这一次，我是自己跑来的。雷家堡今年去雪月城的名单里并没有我。因为，我是……”

　　“因为，你是……雷轰的弟子。”萧瑟微微皱了皱眉。

　　雷无桀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雷轰的弟子。雷轰在雷家堡被当做异类，除了自己没人跟他说话。之所以来雪月城也是师傅让他来的，给了他现在随身带着的包裹，说让来见一个人。

　　雷无桀还保证自己一定能闯过登天阁，银子也会一文都不少的还给萧瑟。

　　萧瑟只问他要见的人需要闯到第几层，雷无桀笑答约摸得上16层才能见到。

　　“我大概猜到你要见的那个人是谁了。”萧瑟站起了身，往外走去，“但是以你现在的修为，闯不到的。”

　　雷无桀跟了上去，拍了拍那个长长的包裹：“其实这一路我还藏了一手，而且这几个月我日日打那罗汉拳，已经悟出了几分道理。”

　　我连忙跟上两人，走在路上，萧瑟停下寻着酒香看着面前酒肆的招牌——东归。

　　雷无桀就拍着萧瑟肩膀，让我们在这等他。说闯到16层，见到要见的人就回来找我们。

　　萧瑟幽幽的看着雷无桀，看懂眼神意思的他表示还会带着500两回来！

　　萧瑟没再说话，仅是叹了一口气。我望着雷无桀一往无前的背影，担心的拉着萧瑟问“他会成功的吧？”

　　“你觉得他能到几层？”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一旁想起，我们看着这个留着小胡子披头散发不修边幅又带着不羁风流气的男人就站在旁边。

　　“十一层。大概能刚过长老阁，十六层，那是想都不能想的。”萧瑟转过身去，说道。

　　“萧瑟看见这位大叔，感觉我已经知道你中年的模样了”我踮着脚悄悄在萧瑟耳边说道。

　　萧瑟扭头盯着我，突然抽出手弹了我一下，又往旁边走了两步，不再看我。

　　“你干嘛？居然搞偷袭！你信不信我拿符咒劈你”我揉着额头瞪着他，又从包里翻出来符咒挑拣准备搞他！

　　胡子男感慨的看着我俩这闹剧，摇了摇头。

　　随后和萧瑟讲了雷无桀的包裹能助他再升一层。

　　“只多一层？”萧瑟挑了挑眉。

　　“十层往上，每一层，就是一个境界。”男人笑了笑。

　　“你这么了解？”萧瑟问。

　　“我在这里已开了十多年的酒肆了。”男人站在那块“东归”的牌子下，语气中有些自豪。

　　萧瑟说之前有个从小生活在这的小二也没东归老板懂得多，老板自豪的表示自己的酒比他家的香，自然就比他知道的多。

　　萧瑟听了好奇问都有什么？老板讲了几十种，问萧瑟要哪种？

　　萧瑟选了风花雪月，老板就去酿酒了。

　　萧瑟走进酒肆，我拿着定身符悄悄跟上准备贴他。萧瑟坐下要了小二推荐的12盏酒，酒上桌以后，我好奇的看着摆满长桌的酒【决定等他喝醉了再搞事（=^▽^=）】

　　谁知道雷无桀又回来了！萧瑟以为他连第一层都没闯过去，雷无桀拿起酒盏喝一碗，遗憾地说时间太晚了要关门了，明天才能闯阁。

　　萧瑟心痛的只想退了这桌酒！

　　“所以明天萧瑟你还点酒么？”我看着萧瑟的脸色，在旁边插刀。

　　“这不是为我的庆功酒吗？可惜，摆的有点早。要不萧瑟明天…”雷无桀问话在萧瑟的眼神下静音了，默默拿起酒继续。

　　12盏还剩一碗，他俩人还未有醉意。萧瑟才说12盏，是因为和人猜测你能闯到12层才点的。

　　雷无桀好奇这人是谁，老板就随之出现。

　　看着和萧瑟同款气质还穿着青衫的老板，

　　“你哥哥？”雷无桀想了一下。

　　萧瑟问老板酒可酿好了？老板将桌上最后一盏酒吸入腹中，说还差一抹月光。

　　老板酿酒技术高超，萧瑟讲12盏已是绝品，并不逊色天启冠绝天下的秋露白。雷无桀只觉得雪落的老糟烧最好！萧瑟拒绝雷无桀的马屁，并表示该还的钱早点还了一分钱都不能少。老板说他的风花雪月更好，但最好的是孟婆汤！老板讲完孟婆汤的妙处就趴在桌上好像睡着了。

　　“孟婆汤我没见过，但是瑶池必备佳酿你们要尝尝吗？”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坛酒来。

　　“瑶池？那不就是仙酒吗？素素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背包里还有酒啊？”雷无桀摸着酒坛问我。

　　“这不是一般的酒，我当然要收藏了！不喝，不代表我不能收啊！”我理所当然的看着雷无桀。

　　“那我倒是要尝尝这瑶池的仙酿如何！”萧瑟开始对这酒有了期待。

　　看着两人对饮，萧瑟尝了一口问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醉生梦死，怎么样？”我好奇问。

　　“果然不亏是仙酒，和老糟烧一样够味！”雷无桀一碗接着一碗倒。

　　“拿它比老糟烧你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心醉天地，梦似神游！”萧瑟也称赞道。

　　我拿了酒碗给自己倒了点尝尝“轻飘飘软绵绵的，有种浮在云端的感觉！可惜无心不在，这样咱们四个就都喝到这个酒了。”

　　“萧瑟你总是对天启的一切如数家珍，以前是在天启长大的嘛？”我懵懵的问萧瑟。

　　“对，总是听你提起天启，感觉你在那里住了很久”雷无桀附和道

　　“只是一个住过的地方罢了。”萧瑟双手搂在袖中，遥望着远方，“我没有家。”

　　“你还准备做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吗？雷无桀老家在江南，无心老家在天外天咱们可以投奔他们，兄弟的家就我们的家！”我拍着萧瑟的肩膀说道。

　　萧瑟无奈的叹气“我们还是走吧。”

　　酒肆老板又醒了就道酒成了。我们跟着他进入后院，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大小的酒缸，中间桌上有一个小酒坛想来就是风花雪月了。

　　老板跳到屋顶，将酒坛里的酒扯到手中，在月色下挥舞像是舞姬的水袖，一挥一收尽显妩媚风流。【这老板酿酒酿的神乎其技啊！好样好多！】直到老板念完诗又被送回坛中，一人舀一碗手一挥，就纷纷落入我们手中。老板期待着我们三人的评价，萧瑟赞其人间百威，忽然又飞跃屋顶，面朝北面，抬头望月良久才肯说出自己家就在天启，他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雷无桀看着萧瑟突然陌生的样子，表示只喜欢烈酒，忧郁王子状的萧瑟还暂停配合了一下说知道，雪落山庄老糟烧。

　　“还是你懂我。”雷无桀笑着仰头，一口喝下了那杯酒，那酒就从萧瑟的风花雪月变成了岩浆喷发，整个人如在火焰中炙烤，火灼之术不自觉开始运转，雷无桀奇道“怎会这样？”

　　老板只是又倒一杯，承诺每喝一杯就多上一层登天阁。

　　雷无桀问老板他是何人？这又是何酒？老板不答只问还敢再喝吗？

　　雷无桀继续连喝2杯，四周酒坛都被他怒吼炸裂，他附近的酒液都被瞬间蒸干。他还想再喝，老板说再喝就死了，道了一声你醉了后，雷无桀便倒地不起。

　　我看着酒杯尝试下，“好像雪碧呀！老板是每个人喝这个都是不一样的感受吗？”我好奇问他。

　　“那你觉得这酒怎么样？”老板没有回答反到问我。

　　“好喝的，外面还有半坛醉生梦死，老板要尝尝吗？”我边安利着自己的酒边继续喝。

　　“哦？这酒我倒是从未没听过，可要好好尝尝！”老板期待的飞出后院。

　　“唉！所以…你…你们都有家，我…我也好想回家啊！早知道，我…我就不去凑第一天联名的热闹了，也就…就不会在从幻云回神州的…的传送出意外！”我抽抽噎噎的小声呜咽。

　　“雷无桀，我的好兄弟！我没地方去能去你家住吗？”我扯着雷无桀的腿问道。

　　“他醉了！你也醉了！还有你一个姑娘家不能随便跟着男人回家住知道吗！”萧瑟实在听不下去我的醉话，阻止我对着腿说醉话的行为。

　　“他是我们四人唯二的良心了！我没地方去他肯定会收留我的！”我肯定地说。

　　“那还有一个良心呢？”萧瑟好奇。

　　“当然是我了！”我拍着胸脯说道。

　　“那另外两个人呢？”萧瑟无语的看着我。

　　“无心在天外天好远的！萧瑟心黑肯定会宰我的！”我红着眼无辜地看着他。

　　“浮想联翩，意犹未尽！小姑娘，你的这醉生梦死可真是让我技痒啊！真想现在就酿出一款新酒和它比试一下！唉~只可惜我和人有约了。”老板抱着酒坛一饮而尽后遗憾的摸摸胡子。

　　“什么比试？”我呆呆地扭头看着老板。

　　“你这是喝醉了啊！后面有厢房可以休息。你们自便吧，我先走了。”老板挥了挥手离开。

　　“你还能走嘛？”萧瑟怀疑的看着我问。

　　“我可以！”我伸着手臂，左摇右拐走出s路线。

　　“算了，是我欠你的，上来吧！”萧瑟叹了口气，背对着我蹲下。

　　“你是欠我钱吗？”我在他背上问道。

　　“算是吧！”萧瑟背着我进厢房，把我扶到床边，我直接拖鞋躺倒闭眼睡了过去。

　　“谢谢！如果你以后真的要来投奔我，我保证不收钱！”萧瑟走出门外对着门道。【因为资质果的奇效竟是将曾经受损的隐脉慢慢续上了，而且还拓宽了经脉提升了根骨。他相信离重新练武的那一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