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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角稳定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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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提前计划好了三人的一日三餐就可以看出来了吧。除却沉默寡言，田昭绫同样也有着另外的俗套的人物设定，那就是他是个极具计划性的人。
他和新家附近的店长关系不错，因此也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得到最新的消息。算上原本计划内的美味蛋包饭（备注：萩原不要辣、松田要咖喱），田昭绫还准备购置一份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据说是新品上架的特价鳗鱼饭。
新家的冰箱也要补充一些蔬菜吧。
他思考片刻，挑挑拣拣，把自己准备做的，想做的，要做的规规矩矩列成一条条备注，记录在手机上。严谨肃穆的模样活像是某些皱着眉头刻苦修行的苦行僧。
从花费到路途时间都规划的密密麻麻完完整整，是萩原研二看到就会惨叫一声逃到松田身后的程度。
随后，他按照计划到达目的地。
大概花费了有半个小时？主要在挑选菜式上费心思了，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倒是和计划花费的时间相差不大，除了一些巧合般的意外，还算是没有另外的情况。
计划一如备忘录的那般百分百完成，那便没什么用处了。他把自己一小时前做好的便利贴删除，提好买的东西准备回家。不过也不知道是正好到了这样的时间，或者是老天爷故意不愿意让他过一天舒心日子。整理购买的战利品、收起手机，在田昭绫低头那几秒里，他听到来自身体右后方传来的尖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有小偷啊！！！！”
他停住了。
先前说过，萩原研二曾询问过他是否会和他们两人一起报考同样的学校。从小到大作为优等生的田昭绫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梦校、或是远大的志向。所以在萩原不断的暗示下，他确实选择和两人报考了同一所学校，假期期间也没有松懈，锻炼的同时也谨记了不少打听来的校规校纪。
而这两个笨蛋所报考的，正是警校。
叫声还在继续，似乎很多人都加入了这场见义勇为的行动中。田昭绫看过去的时候，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大汉追在一个戴着鸭舌帽可疑男人身后，最后是一个气喘吁吁踩着恨天高的女人。
…貌似不需要多余的帮忙。
田昭绫的想法刚略过大脑，就看到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他，冲他跑了过来。
好吧当他没说。
即便是把自己当作预备役的黑发少年，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许的紧张，不过并不严重，毕竟这也只是一次很普通的抢劫案，正好检验他的成果，如果失败了有其他人，成功了证明他训练得还不错，再接再厉。
田昭绫心想这算不算是找软柿子却踢到了铁板。把装得满满当当得便利袋放在一边，田昭绫深思一口气，做出防御姿态准备拦截，然而意外突变，他看到鸭舌帽男人并没有如他计划的那样冲到他面前，而是仿佛专门为此，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冲他抛过来那个抢来的女士包包，接着——
接着什么？
…
……
碎片。爆炸声。短暂性的失聪感。
经典的爆炸后遗症，凌乱的脚步声和急切的叫喊。
黑暗。眼皮沉甸甸的提不起来，如同被砖块压在身上，迷迷糊糊间，似乎有谁在叫喊着他？他从不知道睡眠是如此令人疲倦的一件事，潜意识告诉他最好还是睁开眼，但、
田昭绫感到自己陷入一片沉重的海水里，海面波光粼粼，他想要伸手突破海面，海水却温柔地掠过他的指缝，将他抗拒的意识沉沉压了下去。
——
【解压中…】
【解压剩余时间：30分钟】
【已确认：田昭绫(田昭绫)为主要负责人，唤醒模式开启】
【已知初始模块载入完毕，植入模块加载完毕，为避免死机，将由一至五的顺序来执行。欢迎使用本次辅助系统，祝您生活愉快，旅行顺利*】
田昭绫还没清醒的意识被这一连串的机械电子音给吵成了浆糊，好一会儿，他才适应过来那股巨大的晕眩感和呕吐感，看到自己能看清的东西：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不停滴水的吊瓶。
什么情况？医院？
【是否抽选随机设定增加融入值？】
田昭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虚拟面板化作流光消失在眼前，井然有序的依次浮现几个大字，就像是知道田昭绫龟毛的性格，排版到UI都堪称完美。
上面浮现的几个字连刚上国小的小学生都能看懂，但是连起来田昭绫却有些看不懂。
【友善仁爱的正义之心】
【计谋破灭的阴郁反派】
【重构摧毁的世界】
【梦魇不散的鬼魂】
田昭绫：？
田昭绫已经完全懒得去质问这些是什么东西了，发现自己在医院时他试图起来，结果全身都是管子让他难以动弹，他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很快，他又从有些奇怪的视野盲区理解出了一件事。
正常人的视野不会那么狭窄。现在还没人发现他的动静，田昭绫眯眯眼，发现总是有一角黑沉沉的难以驱散。
？
迷蒙的记忆似乎有了一丝清明，他瞬间回忆起了在昏迷的前一秒所发生的一切、所以，这情况难道是...?
他瞎了一只眼睛？吗？
记忆中断在那个抛向他的女士手提包，之后再次睁开眼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虽然头疼到感觉被十万只虫子钻进脑子里摇滚，也意识到貌似还有另一段更加清晰的记忆塞满了陌生的角落，但所幸没有妨碍到他思考，田昭绫眨眨眼，下意识抬手想揉揉疼胀的额角，却被手背传来的刺痛感阻止：他的手还扎着针。
这样大的动作，好像终于有人发现了他的状况，又或者他一直都处于类似监控身体状态的病房里？ICU吗？总之，很快他的眼前涌出来非常非常多的大白，他们交谈着什么，田昭绫听不明白，他刚醒，还有点疲惫，视野模糊不清。
最终没有抵抗强大的倦意，田昭绫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过去。
嗯，不过这也只是表面情况。
看现实情况田昭绫确实是抵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但意识并没有随之沉入地底，而是依靠着本能，操控自己的意识凭空出现在了一个纯白色的殿堂中，四周是弥散着金色辉光的书架，仿若一个史上最伟大的图书馆，中央发着光的球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在祭坛般的虚拟桌面上飘浮了起来。
【贵安，小球是本次协助宿主旅行的2043辅助机小球呀捏】
田昭绫警惕地观察着一切、或者说，他的意识体警戒地扫视周围，自称小球的虚拟系统并不在意他什么态度，淡蓝色的光屏很快从他面前升起，上面展示了一个沉睡的【田昭绫】。旁边的数字和备注显示了他的身体数据。
恐怕医院都没有这么完备的数据。田昭绫的目光在备注那一栏停住：毁容，半失明状态，半失聪状态，颅内碎片并未取出。…看起来离死神就差半只脚的样子、不对，这东西是什么来历？他小说看多了在做梦？确实从科学角度来说，人在遭受巨大创伤后会产生应激反应，就是这样的吗？
再看一眼光屏上显示的数据，田昭绫有种仿佛在看什么buff拉满的悲惨动漫角色，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如果这就是应激反应，是不是除了臆想太过之外，有点太平淡了？
而且…他似乎还报的是警校吧、这怎么可能过身体素质的审核？
【警察您就别想了呀捏…】
光球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像是能读心一般，欢快地做出了回应，就是那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怎么听怎么诡异。【宿主还是趁早换个职业比较好呀捏~】
田昭绫并未对它的诛心言论做出回应，小球却开始自说自话了：【虽然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要融入世界线，之后是会收束的。可能会带来比现在还严重的后果呢呀捏！】
【而且考虑到因果律的问题~不能动太多，不然就成bug了呀捏，】小球叽叽喳喳，上下起伏的样子显得憨态可爱，可惜在它面前的是不解风情的优等生，田昭绫听它接着说下去，【到时候被发现不对劲排斥出去，宿主的这个身体就真的名存实亡了呀捏！】
【但是作为蝉联一百八十五年优秀辅助统的小球是不会让宿主失望的呀捏~所以已经帮宿主安排好了呀捏=w=】
田昭绫愣了一下，发出了他到这个诡异的领域以来第一次和这诡异的系统小球的第一个疑问：“……什么安排？ ”
小球：【-U-？】
小球：【什么？！宿主竟然还没有读取存档？！这是本球的失职，请放心吧作为蝉联一百八十五年优秀辅助统的小球是不会让宿主失望的呀捏！这就辅助你解压文件——】
“？”
田昭绫还未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便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这纯白色的宫殿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击似的地动山摇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耳旁全是劈里啪啦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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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昭绫，人如其上文莫名其妙的异状，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居民。之所以会在这里，仅仅是因为他成年那天父母希望他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大人”而遗弃在了异世界，连带着这个据说是蝉联一百八十五年优秀辅助统的小球一起。
为了确保代入性，在故事开始前，一人一球商量好选择从零开始，用小说术语来说也就是胎穿，以免不必要的情况，小球按照嘱咐暂时性封锁了他的记忆，设定出生后意外去世的双亲，并将唤醒机制设置成了人生转折点。而几乎被毁了大半前程的、毁容的此刻，田昭绫，这个外来居民，显然就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他苏醒了全部的记忆，也知道了一切。
毕竟旅游么，没点刺激的东西哪来的动力呢。......个鬼啊？！一码归一码，他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完成和萩原松田的约定！怎么看他都再也没办法通过了吧！！！
警校怎么可能录取一个废材学生啊？
怀着这样崩溃的心情，田昭绫再次意识清醒的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满是不适感的房间，而现在的屋子里似乎多了两个人。
两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醒来，其中一人像小狗一样凑了上来，田昭绫的情况已经稳定，很多碍事的仪器都被摘了。他凭借唯一一只仅好的眼睛分辨出来这两个人的身份，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最终什么都没说。
唉。
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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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某些人来说，病床旁的守夜也许是表达关心的必要方式，也可能是弥补内心愧疚的自我救赎，但对于在人际交往中向来游刃有余、习惯用笑容调节气氛的萩原研二来说，让他保持三个小时沉默地坐在挚友的病床前，看着对方缠满绷带的脸和监测仪规律的跳动，那简直比让他同时拒绝十个女生的告白还要艰难。
在幼驯染“需要的话可以去外面透透气”的第三次建议下仍然摇头拒绝的萩原研二，终于在护士进来更换输液袋时，借着起身让位的动作，轻轻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小阵平，”他压低声音，视线没有从病床上移开，“你说……小田昭会不会做噩梦？”
松田阵平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从田昭绫被推出手术室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变换过姿势。
“他现在应该没精力做梦。”松田的声音有些沙哑，“麻药还没完全退。”
“也是……”萩原研二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我只是……突然想起国中那次，他发烧到四十度，醒来后说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是白色书架的图书馆里……”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
“那种地方，”他说，“挺适合他的。”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松田式的安慰——笨拙的、拐弯抹角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表达。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很快抿平。
病房里只剩下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和输液袋中药液缓慢下降的细微声响。
田昭绫的苏醒来得突然又安静。
没有戏剧性的呻吟，没有睫毛颤动的前兆。只是某一刻，萩原研二抬起头，发现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正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瞳孔聚焦，清醒，冷静得不像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人。
“小田昭！”
萩原研二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松田阵平的动作更快，已经按下了呼叫铃。
田昭绫的视线缓慢移向他们，眨了眨眼。唯一可见的左眼里没有茫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干燥的嘴唇只发出气音。
“别急，”萩原研二立刻端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沾湿轻拭他的嘴唇，“医生马上就来。”
松田阵平站在床尾，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看着田昭绫，看着那张被绷带覆盖了大半的脸，看着那只静静注视他们的眼睛。太多问题堵在喉咙口——
疼不疼？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害怕吗？
——最后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田昭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萩原。被绷带束缚的手指很轻微地动了一下。
萩原研二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那只手。
“我在，”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都在。”
田昭绫又眨了眨眼。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愣神的举动——他用那只被握住的手，轻轻捏了捏萩原的手指。
一下。两下。规律得像摩斯密码。
松田阵平皱起眉，萩原研二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是……什么暗号吗？”
田昭绫的眼睛弯了一下。很轻微的弧度，几乎看不见，但萩原捕捉到了。
“是‘我没事’？”他猜测。
又一下轻捏。
“那就是‘别担心’？”
再一下。
松田阵平看着两人这无声的交流，忽然开口：“是‘你们吵死了’吧。”
田昭绫的眼转向他，眨了两下。
萩原研二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我就知道……这种时候还能嫌弃我们，果然是小田昭。”
医生和护士在这时涌了进来，开始进行一系列检查。两个少年被礼貌地请到走廊等待。
门关上后，萩原研二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掌心。
“太好了……”
他喃喃道，“还能开玩笑……真的太好了……”
松田阵平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在病房里，他想碰碰田昭绫的头，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但最终收回了手。那些绷带、那些管子、那只被遮住的眼睛……都在提醒他眼前的人有多么脆弱。
可是田昭绫用唯一可见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主动偏了偏头。
就像在说：我在这里，还是我。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清晨的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等他好一点，”他说，“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色：“那个抢劫犯已经被抓了，包里有自制□□……警察说可能是针对那个女士的报复，小田昭只是刚好被卷进去……”
“刚好？”松田阵平的声音冷了下来，“刚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刚好接到被抛过来的包，刚好在爆炸中心？”
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
“你也觉得不对劲？”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病房紧闭的门，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病房内，田昭绫配合着医生的指令转动眼球、抬起手指。所有的反应都准确而及时，意识清醒得不像个刚从爆炸中捡回一条命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意识的深处，那个纯白色的图书馆依然存在。
【生命体征稳定，融入值+5%，当前融入值：27%呀捏~】
小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欢快得与眼前严肃的医疗场景格格不入。
【宿主表现得非常出色！继续保持这种‘虽然重伤但依然冷静自持’的人设就可以逐步解锁更多功能了呀捏！】
田昭绫在意识中平静地回应：“不是演技。”
【诶？】
“我是真的，”他顿了顿，“不怎么疼。”
或者说，疼痛被某种力量隔开了。他能感知到身体的状态——左眼失明，右耳听力受损，面部皮肤大面积烧伤，颅内有三块无法手术的碎片——但这些本该带来剧痛的创伤，现在只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感知，模糊而遥远。
【这是新手保护期的福利呀捏！】小球解释道，【为了避免宿主因剧痛而精神崩溃，暂时屏蔽了70%的痛觉信号~不过只能维持两周哦，之后就要靠宿主自己了呀捏！】
田昭绫在意识中点了点头，现实中的他也配合地朝医生点了点头。
“认知功能似乎没有受损，”主治医生在病历上记录着，“但面部重建手术需要等感染风险降低后再进行，视神经和听神经的损伤……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复健。”
田昭绫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他想起了萩原和松田报考的警校。
想起了三人约定好的未来。
想起了小球展示的那个光屏上，【警察】那一栏后面鲜红的【不适合】字样。
医生离开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田昭绫转过头，看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在意识的图书馆里，他走到那个发光的球体前。
“小球。”
【在的呀捏~宿主有什么需求吗？】
“那个‘虽然重伤但依然冷静自持’的人设，”田昭绫平静地说，“如果我想改一改呢？”
【诶？宿主想要什么样的人设呀捏？】
田昭绫看着窗外，晨光正一点点驱散夜色。
“一个，”他慢慢说，“即使这样，也还是想当警察的人。”
小球沉默了几秒。
【警告：该方向与当前身体数据严重不符，强行推进可能导致世界线修正力反噬呀捏！】
“所以需要你的辅助。”田昭绫转过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发光的球体，“你不是说，要协助我完成‘成年试炼’吗？”
【……宿主是认真的呀捏？】
“认真的，”
田昭绫点点头，像是学校里回答老师问题的优等生，“可以忍受百分之百的疼痛。”
病房外，松田阵平忽然抬起头。
“怎么了？”萩原研二问。
松田阵平盯着病房门，眉头微皱：“……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门后的那个人，可能正在计划一件非常、非常乱来的事。
而他和萩原，大概无论如何都会陪他一起乱来。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但这感觉太奇怪了，松田阵平完全无法追溯起源，只能面对萩原的目光摇了摇头，敷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