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别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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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家的小孩原来有这么多吗？那还真是辛苦啊。”
森鸥外难掩惊讶。
“哈哈哈，不过全都是很乖巧懂事的孩子，所以实际上还好啦。”
和店家确认了能在第二天把订下的商品送货上门，阿散扭头感笑着感谢森鸥外：“也多谢森先生了，给我提了那么多建议。”
见旁边的金发幼女不满地嘟起了嘴，人偶又摸了摸爱丽丝的头夸奖道：“当然，爱丽丝酱也是，愿意帮我试衣服真的帮了大忙啦！”
“这都是小事啦。”森鸥外摆了摆手，又想到什么似的叹了口气，“不过真要感谢的话，不如帮我提醒太宰君一声，他的行动报告已经拖了很久没交了。”
“……虽然他之前也没交过几次行动报告就是了，交了的那几次还都是中也的笔迹……”
森鸥外头疼地抱怨了两句，不过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上次白麒麟的时候，你是不是和太宰他们一起行动来着？”
“欸？确实……因为实在是担心太宰他们，所以我后面自己跟过去了。”回想起来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阿散笑了笑，“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森鸥外笑得更加温和：“既然阿散你在的话，那不如你现在跟我简单讲讲当时的情况好了，本来行动报告也就是为了这个，这样也用不着催太宰君那遥遥无期的行动报告了。”
森鸥外叹了口气，颇显出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欸，这样也可以吗？”阿散有些意外，但也没多犹豫，理了理思绪就开口叙述。
“我和他们汇和的时候……”
……
“……然后白麒麟就昏过去了。”
语罢，人偶微微分了神，虽然来得有点晚，不过确实和太宰想得差不多。
森鸥外真的亲自来问自己关于白麒麟的事了啊。
阿散说的也算是太宰提前交代过的回答。当然，谈不上谎言，不过是隐瞒了部分事实罢了。
虽然做不到不动声色地骗过森鸥外，但只是单纯说一部分真话的话，阿散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而森鸥外对于阿散所叙述的内容似乎也相信非常，挑着感兴趣的细节问了几句后就感叹起来：“白麒麟……确实是很棘手的异能啊，多亏了太宰的无效化啊！”
“欸，这么说来阿散你不是后来在雾里才找到的太宰他们，能靠自己收回异能很厉害啊！”
“啊？”冷不丁的夸奖让阿散有些猝不及防，他有些慌张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的异能不太强啦，只是强化身体素质而已。”人偶说到这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才继续补充道：“我靠剑术赢的，所以其实没您想的那么夸张啦。”
“剑术吗？我有个朋友也是剑术很厉害，感觉你们见面说不定会有话题呢。”
森鸥外笑眯眯地开启新话题，心里却开始忖度阿散话语的真实性。
实力不来源于异能的情况确实不少见，而且他聊到异能时叹气的情绪也很真实，所以是真的在为自己的鸡肋异能而无奈吗？
——当然不是，他只是想到了太宰治当时强词夺理地狡辩时洋洋得意的脸而已。
“人偶怎么就不算一种强化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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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
“……唉！”
“……”
“唉——”
“……”
“可恶！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叹气吗！”
趴在桌上躺尸的太宰治愤怒地拍案而起。
安吾从调酒师那接过酒，毫不捧场地给出了否定答案，在太宰治“怎么这样”的哀嚎中从容地喝了口酒。
织田作倒是一如既往地捧场，从善如流地发问：“所以太宰你是为了什么在叹气啊？”
而得到梯子下的太宰治“哼”了一声就大度地不再计较，开口的语气也直线滑坡至低落：“是阿散的事啦，感觉他最近有点奇怪。”
织田作想了想这两天阿散的表现，好像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发问的语气真诚：“有哪里奇怪？”
“不知道！”理直气壮的语气让一旁安静的安吾都忍不住覷了他一眼。
“硬要说的话，嗯……感觉好像多了一点点距离感。”他伸手比了一下，是食指和拇指完全贴合在一起的那种“一点点”。
安吾有些无语，但看织田作甚至真的有在往这个方向思考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吐槽：“这真的不是你太没距离感了吗？”
然后他就得到了太宰治震惊中混杂着怜悯的眼神。
“怎么可能！唉没事，安吾这种孤家寡人的社畜不了解这种事也是意料之中。没有我们这种亲密的关系大概不能理解吧。”
讲到后面逐渐得意的语调成功让安吾头顶十字：“前一秒还在唉声叹气的家伙现在又在炫耀个什么鬼啊！”
到了最后又是靠谱的织田作拐回话题：“虽然还是不太懂你说的距离感具体指什么，不过太宰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距离感的啊？”
“认真说的话，”太宰治想都没想回地飞快，“应该是上次捉弄过头后就这样了。”
“……”
“……”
“所以你这不是很清楚原因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谁让当时阿散的反应那么有趣，忍不住就捉弄过头了。”
“……事到如今这是重点吗？！”
自然地略过安吾的吐槽，太宰治丝滑地扭头看向织田作：“说起来阿散这两天有找织田作谈心吗？”
“你指的那种没有哦。”
“所以你是做了什么啊？”安吾还是很好奇太宰治得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脾气那么软的阿散都“生气”。
“哇这个新品看着不错欸，老板来一杯！”
“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吗！”
……
太宰治其实也没想到这事能影响人偶这么久。
他当时真的就是看阿散的反应太有趣忍不住多逗了一下而已啊。
要是他早知道现在会这样的话，他肯定——
——忍肯定还是忍不住的。
太宰治摩挲了一下指尖，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境。
虽然刚认识的时候两个人身形相仿，甚至阿散比自己还要高一点。但过去了这么久，和现在的他相比，阿散已经可以称上一句身形娇小了。
被整个拢进怀里时的羞涩无措，连在抓着自己衣角唤自己的名字时都轻地像是幼猫嘤咛。
所以说是真的很有趣啊，太宰治愉快地想，和刚捡到时呆呆愣愣的样子相比，这么青涩的阿散真是越来越像人类了。
他是真的很期待啊，期待这样的阿散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不过眼下还是解决人偶的“小别扭”这件事更重要。
说到底人偶怎么能和主人生分！哪怕是有生分的苗头也不行！
他可是已经和阿散分开睡好几天了，明明原本人偶的侧卧早就空置许久了，结果当天晚上就被阿散收拾出来重新使用了。
而且就连平时也是，放以前阿散对于自己的靠近和距离这种东西可是根本没有反应的，但是现在凡是亲密点的肢体接触阿散居然都会有一瞬间的身体僵直，这样下去再过两天怕不是就要躲开了。
太宰治觉得这可不行。
再加上阿散似乎也没有找别人商量的样子。
“果然如果只靠让阿散自己搞明白还是太慢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这样想着的太宰治推开门——
“阿散——”
而对应地被太宰治气势汹汹地抓住的人偶则是有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感觉。
那天的情绪来的突然又陌生，当时的无措不提，就是后来阿散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索性这好像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私人烦恼，那人偶想，还是不要让太宰也跟着自己一起烦恼了。
于是秉持着在搞明白之前先避免这种奇怪体验再次发生的原则，阿散成功让太宰治气势汹汹得发起了此次谈话。
……
“所以，原来那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或者出故障了吗？”
“才不是！这只是因为阿散你变得更像人类了而已。正常人类对于超过社交距离的接触就是会有这种反应的。”太宰治叉着腰对一脸迷茫的人偶指点道。
“啊、”
“阿散现在明白了吗？”
阿散愣愣地应了一声，显然，这似懂非懂的一声完全没能达到太宰治想要的反应。
于是太宰治继续道。
“所以说阿散你……”
“……”
听着听着忍不住开始自己琢磨的人偶迟钝地反应过来房间的安静，一抬头就看见坐在边上的太宰治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不过这时候的阿散在这沉默的视线下却又福临心至般明白了什么。
他“噗嗤”笑出了声，在太宰治疑惑的目光下，可以说是扑进了太宰治的怀里。
这一扑等同于宣告人偶已经摒弃了这两天所秉持的行动方针。
他环紧了拥着太宰治的双臂，亲昵地蹭了蹭太宰治。
“对不起，好像让你不安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回话却很快：“才没有不安，是不满！”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