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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妻子义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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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诺娜放下便签字条。
林诺娜抱紧被子。
然后发出怪叫,滚来滚去,腰泛酸的厉害,哪怕补充睡眠这么久,她还是感觉某种被摩擦过,带给她云端愉悦的庞然大物,好似还留在身体里。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上门来做饭的家政阿姨,过来问是否需要用午饭。
大概是有河道英提前嘱咐,她一直睡到现在也没有被打扰,只在听到动静,才过来小心询问。
林诺娜起身宛若挣扎的咸鱼,昨晚的疯狂,彼此势均力敌的纠缠,都让哪怕是向来体能训练不错的她感觉到乏力又疲倦。
出来吃饭,偏西式,她吃起来没有不适应。
家政阿姨照旧打扫完屋子,就退出去,没有半点打探主人家消息的意思。
她独自躺在沙发上,接着昨天没看完的栏目继续看。
瓷白的脖颈好些吻过留下的痕迹,手腕也有点点於痕,是领带绑过留下的。
没过多久,河道英打来电话。
“喂。”
河道英笑:“很困?”
“没有,明明是太阳太好,所以晒得人发困罢了。”她不承认是因为某人的体力太好,这样间接就承认她被河道英早在伦敦就猜中的结果,“河先生。”
她突然喊了句,又没有下文。
河道英站在初露后现代设计形态的水泥建筑前,下属们只看到他冷漠的神情中夹杂着些许暖意。
他回道:“嗯。”
“河先生。”
“我在。”
两人就这么打了一通毫无营养的电话,末尾河道英才告知目的,秘书会安排人专门带她四处游玩打发时间。
这下好了,真是变成来异国旅游的了。
半个小时后,秘书亲自开车,带她观光整个首尔出名景点以及娱乐场所。
吃喝玩乐最后以她全程不用花钱,最后做精油全身spa结束。
秘书躬身亲自给她提着一份没吃完打包的小吃,看起来是要送她一直到公寓门口。
林诺娜转身抿唇:“我想你误会了,我还是他的保镖,所以你不用这样对我。”
“好的,我明白了。”秘书眉眼低垂温顺,她手里的东西被林诺娜拿走,却依旧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林诺娜无法,只好任由她跟到公寓。
路过便利店时没忍住进去,点了份拌面加上关东煮先一步结账,跟秘书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一人一碗,加上先前的鱿鱼小吃,外皮是一整个鱿鱼圈内在则加了很多蔬菜做成的高热量炸物。
如果河道英在场,一定会两道眉皱到夹死一只苍蝇的地步。
秘书先开始吃的不情愿,更多的是战战兢兢下生怕做错,林诺娜观察她的反应,却也没忘记往嘴里塞面条。
她吃的很满足,不管是高档的餐厅还是街边小店也好,在她看来,只有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吃完,没多说话,到公寓发现灯亮着,河道英坐在她先前发懒躺过的位置。
秘书才因为一顿街边泡面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即紧绷,板着脸喊:“河代表。”
河道英起身,接过林诺娜脱下的外套挂去换衣间。
秘书见无事得到下班指令,才敢悄无声息地走。
林诺娜倒了杯水,见他们之间,深深的长呼一口气,她想回伦敦了。
这里的等级观念太强,好似只要多说什么,下一级就会开始揣摩起另一层意思。
一整天下来,无处不在。
河道英牵过她的手,捏了捏,见她心不在焉,问:“玩的不开心?”
“没有。”她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只是累了。”
她不曾希望过自己可以改变所有人,触及到危险的、讨厌的东西,她都可以飞快缩回自己的壳子里,保护好最脆弱的腹部不受伤害。
河道英于她,就是床伴关系。
这些事她根本不打算告诉,这么浅层关系的对方。
夜里,林诺娜打着哈欠,长腿抵在他的□□,眼尾带红困倦下泛出泪光,她仍旧笑着,仿若午夜袭来的恶魔。
狡诈、多情,不容人轻易驱赶就能走。
最可恶的是那裹满花蜜般甜蜜的双唇,随时释放毒汁,叫人溺死在温柔乡。
她亲吻着自己掌控下的奴隶,施舍为数不多的爱,让奴隶晕头转向。
一阵冷风从未关紧的窗台处飘过,黑色发丝飘然到他眼前,林诺娜低头吻着他,不受控制得哼哼。
河道英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睛里却泛起水雾,他稍吞咽,下一秒压住恶魔,无奈极了。
“我以为,你今晚需要更多时间休息。”
作恶的手挪到他的人鱼线。
她眨了眨眼:“我在休息啊。”
“……”
直至昏昏沉沉再枕入一室夜色,热气蒸腾快要燃尽整个房间的氧气。
林诺娜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再度醒来时分是迷迷糊糊感受到额角被人亲吻,男人清淡柔和道:“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
“嗯。”
“晚上见。”
“……嗯。”
睡意席卷,她连尾音都带着困。
河道英撩开缠在她脸颊处的长发,放到一旁,这才直起身,穿着棕色复古的西装西裤,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熨烫妥帖。
如果不是房门被敲得如雷响,林诺娜是大概能睡到跟昨日差不多的时间点。
她没法,套上衣服,打着哈欠,羽睫下一脸倦容。
秘书瞧见她脖子上刺目的吻痕,愣了一秒,也来不及像昨天那样方方面面都是礼仪。
秘书抓住她的手:“河夫人杀过来了!她好像是派人蹲点,带走家政阿姨盘问出您和河代表的关系。”
“啊?”林诺娜揉着眼,“所以呢?”
“您快离开这里,我依照河代表交代的任务一定要保护好您,不受到伤害!”
“不用了。”
林诺娜镇定地接了杯水喝,哪怕从周围人的信息得知,河夫人非常高傲且看不起下层人,在秘书担忧的解释中也知道了艺率是某个高级高尔夫会所老板和前妻苟且生下来的孩子,河夫人差点用高尔夫球杆杀他们祭天大闹特闹,她该洗漱洗漱,甚至比平时吃得更多了。
见秘书一脸你怎么还不动的抑郁和焦急,她好心倒了杯牛奶:“一起吃点吧。”
秘书:“……”
她咬下一口抹上果酱的烤吐司,说:“首先,我只是睡一个男人,不是掘他们家祖坟,所以犯不着害怕。”
“再其次,我的身份决定我的身体素养,论打斗我想河夫人用最贵的球杆杀过来,大概率也打不过我。”
秘书咬牙:“可是……”
林诺娜非常自信,仿佛突然才想到什么,扭头:“你告诉河先生了吗?”
秘书老实点头:“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就报告了。”
“很好。”她耸肩,“那就更没有必要害怕,河先生不会连自己母亲的事情都没办法解决,怕什么,而且我签了合同意外伤害属于工伤,意外风险还有补偿呢。”
秘书目瞪口呆:“……”她总觉得,这位女士似乎跟她想象中那些傍上富豪的年轻女星们不一样。
于是秘书试探问:“您不想一直留在河代表身边吗?我是说,成为妻子必须要和婆婆搞好关系,是作为妻子的责任。”
“我目前还没有离开英国的打算,再者就算离开,也是去中国或者意大利。另外,妻子婆婆之类的,丈夫难道就不需要出力吗?”
林诺娜切开培根和一半的煎蛋,送入嘴中。
就算没有发生河夫人追来这件事,她也不可能长期在这里待下去。
她把跟河道英之间发生的行为统统称为荷尔蒙旺盛下的异国艳遇,爱情这东西,上头可以,但当饭吃,满脑子只想着奉献自己可不行。
秘书神色纠结还想要说什么,猛然睁大眼,脸色唰的一下全白,站起来。
“河代表。”
男人就站在玄关处,静静地,不知站了多久。
河夫人确实是没有杀过来,就被河道英提前截停,并且用轻飘飘的话语堵回去。
不论他组建什么样的家庭,一味的照顾门面,还不是落得个笑话收场。
非要在乎着那点在贵妇人圈子里的颜面,关起门都是一地鸡毛。
河夫人头疼极了,忍不住拔高声音反驳,也于事无补,最后还被‘请’回家去。
河道英在车里坐着,他本意就是尽早处理完工作事务,腾出多余的时间亲自带林诺娜到处玩。
却在回家,听到了刺得他浑身冰冷的话。
他就不该对这个市侩且现实的女人,抱有太大的希望。
整个公寓只留下他们两人独处,林诺娜收拾好餐具,给两人都倒了杯苏打水,这个也是从便利店买的,桃子味。
这场对峙,要比预想中来得猝不及防而又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