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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差点儿毁掉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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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阳侯给母亲办八十岁大寿,宴请四方。
不同于以往,顾梦洲在听到林夫人说关阳侯家有宴席,异常激动,还没有等林夫人发话便抢先一步说道“我去,阿娘,我去。”
林夫人有点吃惊的问道“怎么,你改性子了?”
一旁的林侯爷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洲儿,你要是有啥事你就告诉阿爹,能解决的我一定会为你解决,解决不了的我们一起祈祷,你不要如此反常。”
顾梦洲突然自我怀疑,她在阿爹阿娘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二老,你两误会了,我就是想去看看这大户人家过寿是怎么过的,见见世面去,没遇到什么难处。”
当然,想去肯定是有目的的,她顾梦洲已经追了三年的沈墨宸了,是时候快刀斩乱麻了。自从他们都不在太傅那儿求学了,大家便见不到面了,听说这次有几位皇子也会去给关阳侯母亲贺寿,以表示皇恩浩荡。
寿礼的现场跟别的宴席也没有什么不同,可能就只有大大的寿字有点儿显眼了。
按照惯例,男女分为不同的席座。女方这边由老夫人亲自坐镇,男方则由侯爷陪席。林夫人这次也来了,顾梦洲起先乖巧的坐在林夫人身旁,一会儿便装不住了,眼神使劲儿的瞅着男座,可惜离得太远了,看不到,便在场上寻找赵羽沫的身影。
终于寻到了目标,便偷偷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小沫,你母亲没有来吗?”
赵羽沫低下头压低了声音,“没有,母亲在寺里,没有回来。”
“哦~”
两人唧唧歪歪的说了一会儿,顾梦洲觉得这样说话太憋屈了,拉着赵羽沫偷偷的溜了。谢君杼自从来到侯府,就一直在观察着顾梦洲的一举一动,见顾梦洲起身了她便紧随其后。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顾梦洲整个人都是轻松的,两人正在花园里商量着怎么才能见到沈墨宸。
突然,有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径直的跑到赵羽沫身旁,“赵小姐,我家夫人有请。”
赵羽沫一脸迷惑,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跟关阳侯的夫人并不认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
“请我?只请了我一个吗?”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夫人希望您能尽快过去。”
顾梦洲跟什么侯夫人更不熟了,只能让赵羽沫先过去,自己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她两还有大事要干。
等到赵羽沫走后,谢君杼便走了出来。大黄裙子依旧显的花枝招展,一脸傲气。
“呦,这不是顾小姐吗?你这是在吹风吗?”
顾梦洲见了谢君杼也没有好脸色,毕竟情敌见面分为眼红。况且她两个本来就不对付。
“哪儿来的一只大黄蜂呀,嗡嗡嗡的,吵死了。”
谢君杼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刚想要爆粗口,被身旁的丫鬟拉住了,丫鬟小声的说到“小姐忍住,我们有正事儿要干。”
听到这话,谢君杼邪魅一笑,“顾小姐,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可对你的游戏不感兴趣。”
见顾梦洲不上钩,谢君杼又说到。
“还记得上次我从你手里抢来的胭脂吗?我没有用。你要是跟我玩游戏,并且赢了我,我便将胭脂送给你,无条件的。”
听到胭脂,顾梦洲动心了。本来就是答应给阿姐的新婚礼物,要是还能拿到就更好了。
“好,一言为定!你要玩什么游戏。”
“喝酒。”
“喝酒?这算什么游戏?”
“你先别着急,等我说清楚,我们一人一坛酒,然后每个人必须说出一个胭脂名,而且有时间限制,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说出来便自罚一杯,谁的酒先见底,谁便输了。我赢了,你要听我使唤一天,你赢了我便给你胭脂,如何?”
顾梦洲对于喝酒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就是他不太明白为啥一定要说胭脂,对于胭脂她平时也不研究,知道的并不多。
“这不公平,我没有听过多少胭脂名,我们换一个吧。”
“不行,你要赢的是胭脂,我们以胭脂定输赢,合情合理。”
胡梦洲无奈只能答应,起先还能说出几个,一会儿顾梦洲便词穷了,只能咣咣的喝酒,连喝了五六杯后,顾梦洲开始头晕目眩,有点儿神志不清了。
不明所以的顾梦洲还在喃喃自语,“这酒的劲儿真大。”
谢君杼见时机已经成熟了,便对丫鬟使了一个眼色。丫鬟立马心领神会,走到顾梦洲身边,拿起了酒坛。
“顾小姐,我来给你倒酒。”
然后一个反手就把酒坛打倒了,里面的酒顺着桌子便流了下来,又被顾梦洲的裙子吸了进去。
丫鬟连忙装腔弄事,“哎呀,对不起顾小姐,酒全洒在了你衣服上,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顾梦洲虽然神志不清了,但是听到丫鬟说她衣服脏了,她立马想到要是待会儿沈墨宸看见她这幅样子就糟了,便应了下来。
那丫鬟带着顾梦洲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然后扔在了一个房间里,便出去了,并将门上了锁。
丫鬟一脸担心的说到“小姐,我们这样不会闯了祸吧!毕竟,那可是镇西候府的人…”
谢君杼一脸不以为然,“怕什么,不就是一个打秋风的亲戚吗?难不成为了一个打秋风的镇西候要跟我丞相府为敌?我这次定让顾梦洲在都城混不下去!”
顾梦洲嘴里还喊着换衣服,突然从屏风后面出来了一个猥琐男子,看见顾梦洲后一脸惊呆,果然是个美人啊,看来这谢小姐没有骗我。
猥琐男子急不可耐的走到顾梦洲旁边,“好好好,大爷我现在就给你换衣服,美人怎么比我还猴急呀。”
笑嘻嘻的上手打算去解顾梦洲的衣服,突然有重物落下,吓的顾梦洲一激灵,睁眼便看见了猥琐男正对她上下其手,她急忙一下子推开了猥琐男,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走去,被一把推翻的猥琐男也不气恼,笑嘻嘻的看着顾梦洲走向了门口,终于要打开门了。
“哗啦啦”
谁料门被人上锁了,这下顾梦洲慌了,看来刚刚那酒被谢君杼动了手脚,下了蒙汗药,这会儿顾梦洲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劲儿对付猥琐男,眼看着猥琐男一步步逼近,自己又神志不清的,一次又一次的在昏倒的边缘挣扎,突然顾梦洲一把从头上拿下发簪一下子插进了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裙子。
清醒了一半的顾梦洲又立马将发簪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你别……别过来,不然我……”
猥琐男也有点儿慌了,自己原本打算寻个乐子,顺便给谢君杼一个人情,并不想弄出人命。
“别,你先放下簪子,有话好说。”
见对方吃这一套,顾梦洲又要求对方离他远一点儿,那猥琐男暂时找不到机会夺下发簪,便先听顾梦洲的,伺机而动。
顾梦洲缓缓移向窗户边,因为她明白自己今天被谢君杼摆了一道,待会儿她一定会让更多的人看见自己跟猥琐男在一起的画面,门已经被上了锁,现在窗户是她唯一的机会,不管窗户外面是什么,她一定要跳下去。
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强行打开了窗户,看了一眼,幸好窗户下面是一条河流,天无绝人之路。
顾梦洲瞅准时机在猥琐男过来的瞬间跳了下去,猥琐男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大腿上的伤口在碰到水后更加疼了,这也让顾梦洲更加清醒,她环顾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偏僻的角落,没有人会发现她,她现在必须快速游远,不然要是被盯梢的人找到了也是死路一条。只能忍着剧痛,在水中缓缓前行。
在身上能用的力气都用完时,顾梦洲终于看到有人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挥了挥手,她已经撑不住了,眼睛死死的闭住了。
沈墨宸是跟太子一块儿来参加侯府宴会的。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场合,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李玉杰这个话唠没有在身边还真是有点儿无聊啊,脑海中又想起了另一个话唠,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真是奇了怪了最近自己怎么老是想起顾梦洲啊?沈墨宸自顾自的走着,突然他看见水里有个人影,有点儿像顾梦洲。环顾一下周围没有人,他冲着自己脸上来了一下,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现在都开始幻想了。正郁闷着便见那个人影冲着自己在招手,不过就一下,水里也没有了动静。
有人落水了?沈墨宸连忙跑了过去,跳进了河里。
在把人捞上来后,他发现此人真的是顾梦洲!她怎么在这儿,脸色怎么如此惨白,同时他也发现了顾梦洲大腿上面的伤,伤口还在流血,应该是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太长,血液不能凝固,流血过多昏死过去了。
自从上次分离之后,便一直没有见过面,不曾料想二人第一个见面竟是以这种方式。沈墨宸明白顾梦洲现在立马需要医治,又发现顾梦洲竟然连呼吸也没有了,可能是刚才呛水了,这儿地处偏僻一个人影也没有,人命关天,他也顾不得别的立马给顾梦洲进行了换气,终于一口水被吐了出去,又昏过去了,不过这次呼吸倒是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沈墨宸立马抱起顾梦洲朝着主院跑去,十多分钟后终于看到两个丫鬟的身影,见离主院也近了,沈墨宸将顾梦洲放在了台阶上面,看着丫鬟去喊了人,在众人来之前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