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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昏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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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莲……”
赫连诩低声重复着。
他盯着阿莲的眸子,只觉得里面格外纯净。
他最不喜的就是这种格外纯净的眼睛,这总是会让他想起自己年幼时养的那只白狐。
温顺,圣洁。
赫连诩卑劣的内心总是操控自己去染指它们。
他无法忘掉那只白狐死在自己箭下的样子,眼神中惊恐而又不可置信的神色总是会在他的梦里重蹈覆辙。
他攥着阿莲的手更用力了。
阿莲痛呼出声。
赫连诩回过神来,他慢慢将脸靠近阿莲,从一开始的亲吻阿莲的脸颊,再到耳垂,之后将头埋进阿莲的脖颈,贪婪的吸食每一口香甜的气息。
而后伸手缓缓抚摸阿莲细/软的腰肢。
阿莲不是未开情窍,她还清晰的记得那次扫完地,无意间撞见薛贵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春芽和侍卫在假山后做那种事。
她当时脸红的就像欲落的太阳般落荒而逃。
而在她和亲前的那段时间,也有嬷嬷来给她讲这种事。
她明白赫连诩接下来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赫连诩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铺着松软虎皮的床榻。
原本躺在床上的几个舞女早已不知去向,奢靡又空荡的宫殿内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阿莲痛的眼角沁着泪珠,她紧紧抿着唇不敢张口。
她害怕说错了话惹的赫连诩不开心,掉了脑袋。
直到口腔里弥漫了血腥的气味,赫连诩忽地停下动作,拧过她偏向一边的脸,声音暗哑道
“别把嘴闭的那么紧,叫。”
阿莲双手抓住赫连诩健壮的双臂,嫩白的手指将赫连诩的胳膊抓出好几条红痕。
她克制住极大的羞耻心,终于张开了嘴。
赫连诩满意的勾起唇角,他附身,在阿莲皙白的脖颈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浅红色痕迹。
玄禾殿数百盏油灯燃了一整夜。
宽大的床榻上,轻如蝉翼的云缦起起伏伏。
一夜无眠。
*
漠北没有中原皇室那么多琐碎的规矩,皇子的妃子侍寝后是可以留宿寝殿的。
阿莲昨夜昏昏沉沉间被灌了一整碗避子汤。
苦涩的难以下咽。
日光透过玄禾殿的窗子,大片大片的撒在阿莲luo露的背上。
阿莲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
浑身异样的酸痛感让她无法活动,她自来到这里,一口水也没有喝过,除了昨夜的苦涩的汤。
阿莲想出声喊秋雨,可一张口,沙哑的声音让声调都变得模糊不清。
头痛的如同被人用绣花针密密麻麻的扎了好多次一样,阿莲感觉浑身发冷。
赫连诩早已不知去向,整个玄禾殿空荡荡的,格外寂静。
阿莲抬手扯了扯滑至腰间的金绣小被,那股无力感愈发强烈。
这时,秋雨带着几个女婢进来。
阿莲快要睁不开眼了,她微眯着眼,无助的看向秋雨。
秋雨被阿莲吓了一跳,她手摸了摸阿莲的额头。
“阿莲,你怎么样?”
秋雨焦急的问。
阿莲被秋雨冰凉的手唤回一丝理智,她用沙哑不着调的声音道
“秋雨…我、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