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在线摸鱼手册》李西河

5、第 5 章

　　绿绣见状急忙安抚，“等等各位，我们并未考虑周全。我愿请大家些喝酒的钱，等你们明早来时取，还请诸位莫因这点小事生气。”
　　那几个人听绿绣的话，怒气转喜气，说了声“谢谢”离开了。
　　我听后震惊，然后努力平复心情。她说的是“我”，不是“我们”，这是要掏她自己的钱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小姐，你可以再和那位师父练练。”
　　“行。”我面上答应，内心还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的身份是凤如歌，她应该不会阻止绿绣。我只能心里头叹气。
　　练了一天了，洗个热水澡，真舒服。我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打算散步，随意走走。走着走着发现女配妈妈正神情哀伤地看着一副画。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眼就认出画中亭亭玉立正在舔着糖葫芦的女孩就是女配。
　　我顿时愣在门口，犹犹豫豫问：“这是你的……女儿。”
　　“没错，你也认出来了。”
　　我紧张地问：“你……知道了？”
　　面前的这个弓着腰，疲惫的背影让我恍惚今天还容光焕发的妇人是否真的存在。
　　妇人以平淡的语气说：“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我怎么会分不清呢？我只是不想相信，不想相信他已经死了。如果有一天你也有你自己的女儿，你就会明白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射中，渗出了血。
　　“对不起，我不该喊你娘的。”
　　很久以后，她才回复我：“孩子，我不恨你，这是天定的事。我唯一恨的只有我自己，最恨的还是我自己。如果我不是那么的溺爱她，把她宠到无法无天，让她以为全世界都会围着她转，可能凤儿就不会死……”
　　女配妈妈不禁抽泣，哽咽着说：“我明明知道……知道……她总有一天……会为自己所有……的行为付出代价，可是我还是没有阻止……没有……没有一次”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一头倒下，趴在了桌子上泣不成声。
　　我没看到她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也不敢上前安慰，安慰什么呢？只能定定地站在她身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她应该不希望我看到她无助的样子吧。
　　我默默地关上了门，一人走到院子，抬头便是一轮明月，月光散落在整个院子。
　　一刹那，我的脑海里开始回荡起李白的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
　　一时间，我变得满腹委屈，泪水如涨起的潮水，涌入了眼眶，鼻子也酸溜溜的。一眨眼，两道泪顺势从我的脸颊流过，沾湿了衣领。
　　爸妈，我的家，我的朋友们……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啊。如果我死了，他们应该也会和女配妈妈一样难受。
　　一想到这里，我胡乱擦了脸上的泪水，重新振作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绿绣便喊我去吃早饭。
　　桌子不大，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而女配妈妈已经坐好等着我。
　　看到我来时，她从位置上站起，动作娴熟地给我勺了碗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我却察觉到了她和昨天不同，带着份疏离与陌生。
　　回想起昨晚的事，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心里又害怕，开始眼神躲闪，看向桌子上的早餐，坐如针毡。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先别赶我走，让我学完。
　　女配妈妈仍旧像无事发生的模样，淡定端起碗，勺喝一口粥，开口道：“吃完早饭，来我房间一趟。”
　　不会是让我走吧？！
　　我有些吃惊，点了点头。
　　整个早餐，几乎全程满是不安与忐忑，喝了几口粥和豆浆，就吃不下去。
　　“不必紧张，不是什么大事，你安心吃吧。”她轻声细语对我地说。
　　还在魂不守舍，胡思乱想的我听了她这么一说，才放松了些，胃口也大增。
　　没多久，就把桌上的食物吃了个遍。
　　见我吃饱，女配妈妈说：“吃饱了吗？”
　　我点点头。
　　“你随我来吧。”
　　我蹑手蹑脚地跟在她身后。
　　“你先把门关上吧。”
　　犹豫了片刻，我将门关上。
　　“虽然我不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我的凤儿身体为你所用，但凤儿的三魂七魄的确在她回到家诊治时已经彻底被毁灭。剑宗宗主已向我阐明事件的由来，凤儿她嫉妒新来的女弟子林兰兰夺走了南宫离越，因此她故意想要教训林兰兰，故意将林兰兰叫到彩河边上，结果两人起了争执，凤儿想要杀了林兰兰，却被南宫离越阻止。凤儿触犯门规，南宫离越想让她领罚，凤儿挣脱之际，不慎踩空，跌落彩河。她心中怨气冲天，不愿接受救助南宫离越的拯救。最终魂飞魄散，对吧？”女配妈妈不紧不慢地说。
　　我边听，手心冒汗，脸色发白。想必是男女主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沉默了一会儿，无话可说。
　　“凤儿的身体一直都有人守着，你却仍旧是夺了舍。害，这是她的选择。我又何必执着下去。”
　　许久后，她又说：“你即是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你醒来便是要学法术，想必是你有使命在身。天意难违啊。从此你便喊我做锦娘吧。”
　　“那你的真名呢？”
　　锦文笑道：“自嫁入凤家，人人不是喊我凤氏，凤夫人，就是喊我锦娘。我的名字是沈锦文。”
　　“那我能叫你锦文吧。不对，这样容易引起人的疑心。我还是唤你娘吧”
　　“家仆中有几个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恐怕瞒不过他们。你不必担心。他们能待在府里干这么久，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如释重负。
　　吓死我了，还以为暴露了。系统，他们不属于剧情的一部分，应该没事吧？
　　系统101：【关于与小说剧情无关或无重要关联的人物，系统将辅助宿主开启干扰剧情检测系统。】
　　剧情检测系统是什么？
　　系统101：【宿主无权访问。】
　　又是无权访问，算了算了。
　　“锦文，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那是当然。”女配妈妈爽快应下，又问道：“你在这可有亲人？”
　　一下被人戳中软了，我只好苦笑着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