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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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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醉上完晚自习。回到宿舍准备收拾东西。
“赶紧收拾,一会儿还得去签字儿”吴清醉想到这儿走的更快了。
傍晚的校园,夕阳斜照在教学楼上,伴着晚霞和火烧云。宿舍楼门口两棵大槐树,是有许多年了,被时间压弯了腰。
走到3楼,看自己的宿舍,怎么打都打不开,大概是跟自己同住的兄弟回来了,然后不小心把门反锁就打不开了。
吴清醉敲了几声门,里边哗哗的水声,停了下来,再过两三分钟之后,门被打开。
“……”
为什么会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凭什么会是他?
这不科学!这一定是玄学!
哪个懂玄学的跟吴清醉讲讲!他谢那个人108辈子。
啊。。。。
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差,跟个前万年老一在一起当同桌,还被分到了一间寝室,天要亡我啊!
吴清醉面部表情恐怖,一副要杀了学校安排宿舍管理分配人员的样子。
沈独仲倒是没有理他,转头擦自己的头去了。
吴清醉踏进了门,把书往桌子上一扔,本来很空的书桌乱七八糟,他往桌子上一靠,一扭头看到了自己同桌的书桌。
“……”
吴清醉看到他收拾的不禁连连在暗处感叹:
这是男人用的桌子。
沈独仲桌面干净,桌子有些老旧,黄秋色在桌子上有一只台灯,书跟笔整齐的放着,旁边还有一只有些旧了的杯子。
桌上有本摊开的书,上面放着一根没有盖帽的笔,吴清醉往沈独仲桌上瞄了一眼,猜到是辅导书。
吴清醉没在的时候,那人在写辅导书。
他看见自己的书桌:
一盏灯,一支笔,书和本儿随意摆放。
然后又连连感叹:
这才是男的用的桌子。
难怪他爸妈妺老是损他的地盘跟狗窝一样,吴清醉现在倒长见识了。
吴清醉侧眼看那个人,那人正一手拿毛巾擦头,一只手玩手机。
宿舍有个窗户,正值晚夜,月光淡淡的,月光跑到那人的发梢,带着少年与生俱来的锋芒,即使垂眸无言,但是单看脸,也能从脸上读出青涩年少该有的东西。
都说,这个年龄的孩子话都是写在脸上的。
沈独仲的脸,吴清醉不得不承认的好看、耐看、愿意看。
他看沈独仲人不顺眼,又不是看脸不顺眼。
那人玩手机玩手机玩的入迷,擦头发的不怎动了,毛巾没吸到水的地方开始滴水。
吴清醉打自今天起心情就没多好,多半是拜妹妹所赐,还有一点,是他的新同桌。
吴清醉脾气不好,但能跟人和的来,并不是那种死臭脾气。
以前的班传吴清醉是那种混迹江湖但社会地痞,可能吴清醉是长着一张厌世脸的缘故,再加上说话语气冷还有些冲,让人误会了。
他也曾注意过他那轻狂的举动,可惜注意只是注意,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改变。
因为他这个年纪本就应该张扬。
吴清醉不是因为跟沈独仲有多大仇多大怨,而是因为老一跟自己同居自己会被看不起。
他最讨厌被看不起。
这种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扎根在吴清醉的意识里。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老一根本不看他。
老一挺老实,真的。
闲的没事儿干,自己去铺床了。
老一老实,他前一秒还在感叹,后一秒直接被打脸。
跟老一谈谈,说不定他俩就合了,
吴清醉主动开话题打破寂寞,为他之前的失礼所陪罪。
“喂,那个谁…”
“我不叫喂。”
“……”
“你…沈独仲。”
“有事?”
“就那个……”
“我不知道,你和我一起坐教室,你凭什么认为你没听懂我就听懂了?”
“……”
每次开口说话的是他,每次被怼回的也是他。老一老实,下辈子也不会信。
又是阵震耳欲聋的沉默。
吴清醉再次给了沈独仲一次机会。
吴清醉问:……我问你明天几点早操。
沈独仲回:明天会响铃的。你没住过宿?
……
吴清醉问:我知道,我先提前定个闹钟。
沈独仲回:知道你还问我,5:45到6:35,下次别在耳进右耳出。
吴清醉:……
妈的,傻蛋才觉得刚见面失礼愧疚,二逼才想跟他和平。
吴清醉他妈的他问心无愧好吧。
该收拾的收拾完后,吴清醉拿了一根儿笔,准备去入宿登记那儿里签字。这时候穿沈独仲斜眼扫了他一眼,看见吴清醉拿了一根儿笔,准备出门,想到了什么……
拿了一根笔潇洒的出门了。
吴清醉:。。。6
签字的人不多,大概是搬到宿舍就签了。
他们是最后了。
宿管大爷幽幽开口“签吧。”
沈独仲签完,转身并没有离开,只是让了地方。
吴清醉无语,签了名字。
沈独仲低眉着了一眼,竖起大拇哥
“大书法家。”
吴清醉并不想理理他。
“我这是草书。有本事你来。”
“经典,学不来。”
“……滚”
他抬眼看看沈独仲的字体,那才是正儿八经的书法,笔下字迹锋茫,跟沈独仲人一样帅气。
沈独仲字如其人,吴清醉……人字不一。
他吴清醉的字却跟他本人相反。写的那叫一个飞扬跋扈。
“蚂蚁爬山?”沈独仲抬眉。
“我知道我写的好看,群蚁排衙对吧?”
“头回听说就三个字用群蚁排衙。”
沈独仲细致看那仨字,从嘴流出
“吴、清、醉”
“哎,你祖宗在这呢。”
“……”
“走了。”吴清醉道。
“去哪?”
“买字帖。”
“练字?”
“不是”
“那干嘛?”
“研究中华上下五千年汉字经典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