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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死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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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二皇子打头走在前面
“这馆内恐是日日焚香,我这鼻子都有些失灵了”,作为大理寺少卿,秦邵琰颇有些敏感道。
“怕什么,秦公子,你是来快活的,又不是来查案的”,二皇子道。
几人落座后,酒菜一一摆上,老鸨带着姑娘们鱼贯而入。
“几位公子,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姑娘”,桌前站着六位姑娘,姑娘们身材窈窕,下半张脸都覆着面纱。
“你这是什么意思,戴着面纱,本公子怎么知道你这姑娘到底好不好?”二皇子有些不满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正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戴着面纱的姑娘们,都是清白之身,过了初夜,就可以摘掉面纱了”,老鸨谄媚一笑。
“各位公子们玩得开心”,老鸨说完便退下了。
房间里的桌不是特别大,姑娘们坐到了几人的大腿上,五位侍卫仍站在身后,略显得别扭。
“你们先下去吧,留两个在门外即可”,二皇子对着书童打扮的侍卫道,最后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侍卫各留下一个,其他人去了大厅。
“你坐旁边这里吧,这里有位置”,季长宁脸憋得通红。
“公子是嫌弃奴家伺候的不好吗?”小姑娘娇娇的声音在季长宁耳边响起,即使戴着面纱,也能看出姑娘的委屈。
“你压到我了”,季长宁小声说,他小胳膊小腿的,小姑娘跟他差不多重了,实在是压得够呛,脚都有点麻了。
“对不住,公子”,小姑娘委屈的坐到旁边去。
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搂着各自的姑娘,其他人也不好放下,享受着姑娘们的伺候。
季长宁斜着眼睛看与他隔一个座位的宋寅,宋寅腿上的姑娘给宋寅夹菜喂酒,宋寅倒是吃的挺欢,手还在那姑娘腰上,季长宁心里突然有点不太高兴,不管边上姑娘的殷勤,自顾自的喝闷酒。
“铮铮”,楼下琴声想起,表演开始了。
外面伺候的小厮进来,把他们房内对着舞台的两扇窗子拉开,从窗子看出去,正好是舞台,这间房间是整个楼里视野最好的地方。
一群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围着一名女子上台起舞,中间那个女子未着衣裙,只有重点部位用一块红色薄纱遮挡,手腕和脚腕依旧是戴着铃铛。
这女子身白如雪,细腻如一块羊脂玉,腰肢温柔,抓着舞台上垂下的红幔凌波而动,翩然飞起,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勾着台下的客人们蠢蠢欲动。
一曲舞毕,一群赤裸上身的男人冲到台上,与白色衣裙的舞女们共同起舞,随着舞曲越来越激昂,舞女们的衣衫越来越少…
台上有无数花瓣飘荡而下,遥遥曳曳,一瓣瓣落在台上这疯狂景象中的人身上,台上台下喘息声混杂,一缕缕香气也混杂其中。
中间那舞女仍在飞舞,在这光怪陆离的景象中,朦胧飘渺。
待台上混乱初歇,男人们又把实现投向了中间飞舞的舞女,舞女被追的左支右绌,终于被一个男人抓到脚裸,一把拖到舞台中央,馆中的所有客人喘着粗气,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各位客人,各位客人,听我说”,在这关键时刻,老鸨上台,一挥手赶走了那群粗壮的男人。
“各位客人不用着急!这是小女红鸢,是我娇养了十三年的女儿,今晚第一次见客,我忍痛割爱,特把她献给有缘人”,老鸨说道。
“别整那没用的了,快说,多少钱买她,老子等不及了”,台下一位客人道。
“好,那我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一百两起拍,每次加价不能低于十两,开始出价。”
“我出一百五”,刚才在台下喊话的客人道。
“我出两百两”,另一位蓝衫客人道。
…
“我出五百两”,二皇子他们隔壁包厢出价,五百两的叫价一出,楼下瞬间安静了,他们这只是个小县城,能出的了五百两可不是一般人。
“还有没有出价的,楼上雅间的客人出价五百两”,老鸨兴奋的说道,这出价已经破了纪录了。
“还有没有,有没有”,老鸨又问一遍,几乎确实是那位客人了。
“一千两”,二皇子开口。
“啊!”,“那谁呀?”,“这人哪来的啊?”,整个妓馆都被这个出价惊到了,刚才的五百两已经没有人敢加价了,没想到这人一出价就翻了一倍,真真是大手笔。
“这位客人出价一千两!恭喜楼上的贵客!快,把人收拾一下,送上去”,老鸨听到出价也惊了,怕客人反悔,赶紧钉死这个事。
门被打开,楼下那位女子莲步移入,一股异香扑面而来,屋内的众人一刹那感觉空气停顿了一下。
屋内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这女子身上,这女子近看更加惊艳,眼眸深邃,一股异域风情,皮肤粉腻如雪,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翘臀,虽半张脸戴着面纱,也可见其倾国倾城之姿。
“小女子谢过郎君,奴在楼上等您”,这女子一开口,声音如黄莺般婉转。
待那女子离开,三皇子看二皇子一副陷入其中的样子,不怀好意的调侃“二哥有福了”。
“你们好好玩,我先上去了,今日所有开销都算我的”,二皇子说完离开了房间。
“我也上楼了,你们玩吧”,三皇子搂着人离开。
宋寅推开身上的女子,拽起季长宁,“我们也去休息了”,又示意她推开的那名女子和伺候季长宁的那名女子“你们留下伺候这两位公子吧”,说完不顾季长宁的挣扎,把人带走了。
“你们先下去吧”,秦邵琰和魏子英推开了身上的女子,吩咐众人出去。
几名女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应,魏子英扔出几锭银子,几名女子见状,抢着拿了银子出去。
“大哥,喝酒”,魏子英给秦邵琰的酒杯满上。
“大哥,新颜的事,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对不起你”,魏子英愧疚的说道。
自从新颜出事,秦邵琰这个大舅哥和魏子英这个妹婿还没有在一起的好好的谈话。
秦邵琰沉默半响,拿起酒杯干了。
“不怪你,我知道这是谁也不想的”,秦邵琰看上去有一点释怀了。
“大哥,不管新颜在不在,你都是子英的大哥,魏府和秦府的关系也不会变”,魏子英说道。
秦邵琰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魏子英好像成熟了些,说话间也有了些城府。
“我知道,子英你是好样的。新颜出事以后,我被调往蜀地查案,没能送送她。”秦邵琰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走之后,我总是做梦,梦里,新颜总是委屈的看着我,弄得我这心里也不好受。”秦邵琰似真似假的道。
“你们那天在护国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歹人潜进去,你们没有发现?”秦邵琰试探道。
魏子英脸上出现了一抹悲痛,缓缓说道“大哥,那天只有我们一家去了,并没有什么歹人,是我的疏忽”,魏子英说到这,猛灌了自己几杯酒。
秦邵琰拦住了魏子英倒酒的手,心里却觉得魏子英更加可疑,魏子英就是不肯说出当时的细节。
“喝酒吧,大哥”,魏子英不想继续话题,开始劝酒。
桌上的酒都喝光了。
秦邵琰放下酒杯,“就这些吧,喝太多了误事”。
“好,大哥,都听大哥的”,魏子英出现了明显的醉态,站起来有些不稳,把凳子踢到了一边。
“慢点”,秦邵琰觉得有点晕,问题不大,他搀扶魏子英去楼上随便找了间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
“啊!啊…!” 随着两声惊叫,一个侍女惊慌的从二皇子的房间里往外跑,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到了门外。
整座楼从寂静中苏醒过来。
在走廊的侍卫最先过来,询问侍女,侍女惊恐的指向屋内,不能言语。
正当侍卫进屋查看时,楼里的其他小厮也好奇的跟进去围观,“杀人啦,杀人啦?”几个小厮狂奔出门,一路叫喊。
不一会儿,老鸨被楼里的小厮叫了过来,“怎么回事?”,老鸨离老远就问,远远看到一群里围着贵客的房间指指点点。
老鸨几下挤进屋子,吓得一个倒仰。
二皇子原是倒在床上,衣衫不整,此刻正被侍卫扶着站在屋内。
地上倒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头上有一大片血痕,肚子上还插着一个烛台,未着寸缕,女子也是一样未着寸缕,身上青紫遍布,倒在床边,脸被砸烂,肚子上有两个大洞,地上一大片血迹。
“快去报官,快去”,老鸨安排两个小厮报官。
“快,把护卫都叫上来”,发生这样的惨案,老鸨觉得自己也不安全,安排小厮叫人。
这么大动静,把整个楼都叫醒了,秦邵琰他们也都赶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形,谁都没多说什么。
秦邵琰毕竟是大理寺少卿,有办案经验,一看现场,就不会是二皇子杀的人。
“还请叫人把楼门看守上,免得让犯人逃脱”,秦邵琰对着老鸨说道。
老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群人,她感觉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这一行人就是犯人。
老鸨略加思索后,还是叫人去看守楼门和后院。
因为是杀人的大案,衙门的人来的很快。
县太爷带着几个捕头进楼之后,直达案发现场,“都别站在这堵着了,所有人去大堂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