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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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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也知道,他能感受到身后万红的视线有多逼人。
那眼神里定然写满了嘲笑:你管这叫没关系?
可是,比万红视线更灼热的是,眼前女生温软的嘴唇。
当她碰上自己脸颊的瞬间,他能感受到一种微微的电流从脸传至四肢百骸,甚至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搂着他的脖子,好像喝醉了。
嘴里还在呢喃:“老公,好帅。这个梦,好真实。嘿嘿……”
她搂住他的脖子,似乎还想再亲一次来确认。
一只大手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他将人从他脸庞上掰开。
她也乖乖地接受了,只是靠在他身上,没再多闹腾。
万红那边僵硬了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她朝着陆林屿走过来,试探性地问他:“要不、我、我先出去?”
陆林屿冷冷地盯着外面走廊的一角,冷嘲道:“你是应该先出去。”
话音落下,他又补了句:“出去把那个摄像头给我揪出来。”
万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在他们斜对面的房间底下的地毯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如果不仔细看,肯定发现不了。
在凸起的地方,有一枚小得不能再小的摄像头。
万红再也忍不住,直接在楼梯里破口大骂:“他妈的,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到你姑奶□□上了,老娘在圈内十三年,什么乌糟玩意儿没见过,谁他妈再往Icy身上使,我把他乌龟叼毛扯下来……”
陆林屿皱了皱眉,捉起阮念的手腕,捂住她自己的耳朵,让她少听点脏话。
阮念不舒服地在陆林屿胸前蹭了蹭。
陆林屿感受到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他轻声叹口气,跟万红说:“别骂了,你去把那个摄像头处理一下吧,我先打电话让人把阮念送回去。”
她一个女生,半夜单独进他房间,真要过个夜,怎么都说不清楚。
早点请同事过来把她接回去也好。
怀中的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小声撒娇了一句:
“老公,贴贴~”
——
第二天,辰光大亮。
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
睡在床上的阮念被光刺得睁开眼睛。
她有些不适地往被窝里缩了缩。
然而,刚缩进去,就一个激灵。
雾草,现在几点了?!
她挣扎着打开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7:11!
在剧组里,这已经早过了起床的点了,平时他们基本五点就要起床上工了。
但是诡异的是,整个剧组,竟然没有人催!她!上!班!
好奇怪,要是换以前,导演早就冲过来了,就算是于青雨,也该把她手机打爆了。
阮念来不及多想,赶紧把衣服穿上,只是抬手的瞬间,隐隐约约觉得头一片晕乎的感觉。
哦,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个蒋年,故意弄了个酒局。
呵,所谓的道歉酒局。
她不知道忍了多久才没把那杯酒泼他脸上去的。
诡异的是,她没喝上了两杯就醉得不行了。
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酒里下东西了。
不过她现在是在自己房间里醒过来的,说明应该没什么。
阮念收拾好后就朝着拍摄场馆过去。
这个点,Icy应该还在化妆,嗯,她还来得及看他演出。
——
阮念拎着包走进场馆,平时凶巴巴的音响老师老刘在见到她后,却诡异地对她笑了笑。
阮念:?
老刘:“醒啦?”
阮念呆呆地点点头:“嗯。”
她迟到得这么明显吗TvT
阮念往里面走了走,还有位根本不熟的灯光老师,竟然也破天荒地对她直乐呵:“哟,小阮这么早就来啦!”
早、早吗?
哦,知道了,他肯定是在故意嘲讽她睡懒觉,上工太晚了。
阮念冲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灯爷,您放心我下次一定早点来陪您打灯。”
灯爷摆摆手:“不用不用,你昨晚累着了,多休息是好事儿!”
说着,他还刻意加重了“累”这个字。
阮念心想,确实是挺累的。
明明是蒋年那个死扑街对Icy使手段,她还要被逼着和他喝酒,真是绝了。
越想越气,阮念连走路都带了气。
气呼呼地朝里面走去。
可她刚走进后台。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化妆间瞬间就静了下来。
所有人诡异地看着她。
阮念:?
她不就是迟到一次吗,大家就对她怨念这么大吗TvT
片刻后,阮念刚准备道歉,从外面进来的于青雨,一见到她,立刻跟她竖起大拇指:
“阮念,我宣布,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心中最牛逼的人!”
阮念一头雾水:??
大家今天都好奇怪。
说的话也很奇怪。
阮念:“什么意思?”
于青雨先是惊讶:“你不记得了?!”
阮念摇头:“记得什么?”
于青雨明白了:“你不会是装的吧。”
阮念越听越糊涂:“什么啊。”
于青雨:“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阮念点头。
该记得什么吗?
于青雨把阮念拉出化妆间,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给阮念听。
但最后,她还是决定不能让阮念被继续蒙在鼓里,于是她打开手机,哆哆嗦嗦给阮念调出一段录音。
于青雨看着她:“先说好,听了之后,不能打我们,也不能摔我手机,摔坏了要赔钱。因为这个不是我录的,据说是保洁阿姨路过时觉得好玩儿录的。”
“嗯嗯。”
于青雨咬咬牙,给阮念按下播放键。一瞬间,走廊里响起一道魔性的唱着歌的女声——
“找呀找呀找老公,找到一个好老公~”
“贴贴脸呀,摸摸手,你是我的好老公~”
“老公老了怎么办?”
“嘿嘿,再找一个更帅更大更年轻~”
……
最后的最后,她还非常不怕死地唱了一句:
“Icy,别怕,我会偷其他老公的钱养你~”
…
阮念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小学时作文里写的什么叫做“针落在了地上都能听得到”。
她现在就是。
恨不得自己也落到地上,顺着地缝钻进地心里得了。
偏偏这个时候。
她抬头,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陆林屿。
他已经化好了妆,穿着黑色衬衫,落拓又清冷。
所以,刚刚他都听到了是吗?
让昨晚的自己在他面前唱的沙雕又尴尬的歌再给他放了一遍。
她僵硬地跟他打招呼:“I、Icy,我说我可以解释,你、你信吗?”
她好想哭。
陆林屿却朝她走过来。
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最后看着她微不可闻地叹口气:“不用,唱得挺好的。要是你参加节目的话——”
“主唱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