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警校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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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科训练楼。
鬼冢教官正在介绍面前的左轮：“你们手上拿着的叫SAKURA，是正式警察采用的五.连.发.式左轮。”
雨宫凉熟练地装上子弹，抬手瞄准面前的靶子。
“射击测试共打四轮，每轮5发，拿分数最高的两轮来统计得分，不到七十分的就算不合格。”
那天晚上要不是她杀意太重，那么混乱的场景下可能还真用这枪能得手。
一边想着一边开枪找手感，五发子弹下来基本熟悉了手上的枪。面对不会动的靶子根本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快速装上新一轮的子弹。
啊对了，那个手机一起丢进爆炸的火堆里面了，还是得再去买个手机。
“雨宫！给我专心点！！”已经熟悉雨宫凉走神状态的鬼冢教官立马开口教训，“就算枪法再好也给我认真对待每一颗子弹！”
“ryou的成绩看起来比小降谷更好诶！”萩原研二从旁边探过头来，看着雨宫凉又迅速地换新的子弹。
“嗯，他第一次接触吧，”雨宫凉看了一眼萩原另一边正在练习的降谷零，手上换弹的动作也没停，“很有天分，多练练就好了。”
“ryou枪法这么好，是天分更高还是练习过啊？？”萩原研二状似无意问到。
雨宫凉没有停止射击：“有人教过我，虽然我不记得是谁了。”
放下左轮，雨宫凉望着靶子的方向，喃喃低语：“感觉是那是位对我很重要的人。”
研究所还教过射击？！萩原研二越发觉得研究方向不对劲，他们到底是想培养出什么样的人？
“松田！！”一旁的教官突然怒吼，“赶快给我装回去！！”
几人转头看去，萩原研二扶额：“小阵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拆解啊。”
雨宫凉看着松田阵平的手：“手对拆解很重要。”
“没错没错，小阵平的手指可灵活了。”萩原附和。
看向手的视线没有移开，雨宫凉不赞同地说：“那他还打架，万一伤到手怎么办。”
“嘛小阵平性格就是这样啦。”看着雨宫凉转过来、写满不赞同的眼神，萩原研二不禁流汗。
这么看我我也管不住小阵平啊！
“手.枪训练中止！！”
所有人都各自站好。松本助教清点完手.枪和子弹之后发现不对，连忙向鬼冢教官汇报缺少子弹的事情。
这可是实弹！鬼冢教官不由地紧张起来，向助教再一次确认：“你没有数错？确认少了？”
“确实是少了，”松本助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手.枪其实也没有全部回收，松田的手.枪还没有组装好。”
鬼冢教官一扭头，看见面前散落着一堆零件还在无聊打哈欠的松田，气不打一处来：“松田！我不是让你拼起来的吗！”
松田阵平立马回嘴：“你明明是要我站好好吧！”
“算了，总之你先把子弹交出来。”鬼冢教官紧紧盯着松田的脸，像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被冤枉的感觉裹挟着往日不好的回忆涌上大脑，松田阵平辩解：“我把子弹都打完了把空弹夹交给助教的！我没有拿子弹！”
班长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连忙站住来缓解：“好了好了，我们一定会归还子弹的。”
“报告教官，”雨宫凉也站了出来，“松田同学确实子弹都打完了，没有机会拿走其中一颗子弹。”
鬼冢教官又扫了一圈其他默不作声的人：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工人还在旁边等着带路，他只好看向伊达航：“你一定要让人交出那颗子弹啊！”
说完就转身带工人上二楼。
伊达航拍拍松田的肩膀：“既然不是你，就抬起头来！我们一定会找出拿走子弹的人。”
又看向雨宫凉：“你还关注了松田的子弹都打完了啊。”
雨宫凉点点头：“刚才训练的时候看到了有个靶子上的弹痕七零八落的，就多关注了一下。”
松田阵平不服：“都说了是弹巢的卡榫坏了啊！不然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成绩！”
伊达航正准备想办法找出拿走子弹的人，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一声巨响。
几人抬头看去，房顶木板突然碎裂，工人从中间破洞处坠落。
碰巧在二楼的鬼冢教官连忙去接人，没想到却被安全绳缠绕在脖颈上吊在了空中，他试图将缠绕的绳索扯松一点防止压迫呼吸，奈何另一头的工人因为惊吓和冲击陷入了昏迷，重量将绳子拽得愈发紧了。
不少同学头次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都慌张无措。
“只能爬上屋顶把绳子切断吧？”“哪有那个时间！更何况自己摔下来怎么办？”
勒颈会造成机械性窒息，会非常迅速地造成死亡。
未关注其他人的行动，雨宫凉立马往二楼奔跑。
一分钟内窒息前期，三分钟内就会惊厥，之后就会陷入呼吸暂停。
想要损伤最小，三分钟内要解决掉。
“喂雨宫——”，见他毫无应答的意思跑远，伊达航只好放弃，判断了下现状对其他几人说，“你们，都知道该干什么吧！分头行动！”
降谷零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跑上二楼的人，那个仍然习惯单独行动的人，之后继续等松田那边拼装手.枪。
雨宫凉站在二楼，目测了一下距离。
不能跳得太低否则绳索晃动只会对教官的颈项产生更大压迫。
助跑、起跳，雨宫凉顺利地抓住绳索靠上的位置，好在下面因为是两个人的重量，所以他的行动并没有让绳子产生多少晃动。
雨宫凉没有停止动作，立刻抬腿交叉缠绕在绳索上，确认稳固后上半身向后仰倒，形成倒挂姿势，将绳索调整到身前。
与此同时，诸伏和伊达的人梯也搭好，诸伏努力向上托住工人防止绳索缠得太紧。
“鬼冢教官，”雨宫凉左手向下，忍着左肩伤口的痛楚开口，“抓住我的手，我马上切断绳子。”
说话间一把小巧但造型装饰有点奇特的小刀滑到右手手心。
握住鬼冢教官的手后，雨宫凉右手握住小刀，寒光一闪，安全绳被利落地切断。
绳索断掉的同时，鬼冢教官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拽住昏迷的工人，防止因为下面接应还未准备好工人就跌落导致受伤。
没有了绳索的支撑，教官和工人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在了两人相连的手臂上。
雨宫凉被重量扯得整个人都往下滑了一点，好在距离的缩短让诸伏更方便地托住。
要命。雨宫凉感觉不仅左肩的伤口用痛楚向大脑诉苦，其他地方的伤口也有不少都在反抗自己的行为。
见雨宫凉已经切断了绳索，松田阵平放下马上就要拼装好的枪.支，和降谷零一起去帮忙接人。
由于呼吸已经恢复，因缺氧而滞塞的思考速度也恢复如初，鬼冢教官突然想起雨宫凉身上的情况：“喂雨宫你……”
雨宫凉立刻打断：“我没事教官，他们马上就准备好了，您可以准备松手让他们先接一下工人。”
“教官！”诸伏景光看还有人拖来了垫子，立刻喊教官示意松手。
顺利接下工人后，伊达航喊到：“雨宫！”
“教官，我准备松手了。”雨宫凉感觉眼前似乎有点模糊不清，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伤还没好。
听到下面的欢呼，应该是教官也顺利落地了。
再坚持一下。雨宫凉咬着牙，用绳子缠绕住右手，双腿略松开绳索，将整个身体下滑，最终正挂在空中。
雨宫凉看下下方，眼前却是模糊不清，视线范围内都是大片大片的色块，只能隐约分辨人群的位置，试图找到有垫子且人少的方位。
“Ryou！这边！”
听声音好像是，松田？
【Ryou！这边！】
不对，好像以前也有……
雨宫凉感觉思考速度有点跟不上了，他立马掐了一下腰侧伤口，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分辨出方向后，晃动绳索朝着人少的方向，随即松开右手，在垫子上受身、翻滚后，挣扎着坐起来。
“我说你啊，”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赶过来，“刚才往我那边跳不行吗！非要自己落地！”
诸伏景光看着他一直低垂着头不作声，扶住肩膀关切地问：“还好吗？”
突然觉得掌心湿热，诸伏景光怔住，微微颤抖着缓慢摊开左手：是血！
松田阵平见状不妙：“你这家伙！伤还没好就！”
看着他满脸冷汗，责备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啧”了一声准备叫救护车。
突然被人拽住衣服，松田阵平低头看着拽住他的人，听着雨宫凉呢喃着重复：“我没事，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诸伏景光仿佛有看到当初的满眼血色，听到雨宫凉的话立刻反驳：“不可以！”
松田阵平看着两个都不太对劲的人，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只能先出声安抚：“好好好，不去医院不去医院。”
看着得到应答后就陷入昏迷的雨宫凉，松田阵平无奈，找人来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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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之间，雨宫凉感觉周围似乎有人在小声交谈着。
我在哪儿？
还未完全清醒，但是熟悉却让人很不舒服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雨宫凉身体反应快过大脑，立刻翻身下床，还没跑出两步突然被人抓住手腕拉住，又摔坐在病床上。
“Ryou，怎么了！”“Ryou？”
熟悉的声音让雨宫凉停止动作，坐在病床上回神，看着仍旧抓着自己手的降谷零和站在另一侧的诸伏景光，思维终于重新上线。
这里看来不是医院，应该是学校的保健室。
“我没事，”雨宫凉摇摇头，看向降谷零仍然抓住的手腕，“就是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味，有点反应过度了。”
降谷零松开手，看着缩在病床上一副被抓疼后抿嘴委屈样子的青年，又好气又好笑：下午伤口撕裂都没喊一声疼的，现在抓个手腕就一副又疼又委屈的样子。
咳咳不行，不能被表象骗了，hiro说了这次要好好教训他，不然下次还能一身伤地往前冲！
这么想着降谷零又板起了脸。
雨宫凉看着面前两个一言不发的人，默默地缩在病床上。
怎么回事，这招不好用了？景光和降谷看起来好生气！我该怎么办！！
总、总之，先道歉！
这么想着，他立刻握上了诸伏景光的帮他整理盖好被子的手：“抱歉景光，我错了！”
诸伏景光看着银发青年小心翼翼地观察脸色的样子，心里无奈：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单纯就是看人脸色行动罢了。
这样不行。诸伏景光想到上次青年看见他担忧时候的紧张和躲闪，心里有了打算。
雨宫凉看着景光叹了口气，不再板着脸，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着景光一脸难过的样子开口：“Ryou，你这样让我们都很担心。明明有伤还要冲在前面，甚至给自己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我们都在旁边，你可以多依靠一下我们。”
“但这次时间紧迫我只是选择了最快捷方式。”雨宫凉试图狡辩，但看到景光仿佛因为不被依靠而更加受伤的眼神，又止住了话头。
怎么办，景光这个样子根本无法拒绝。
雨宫凉低下头，还没来得及松手缩回去，就被景光反手握住。
“不仅我们，教官也很担心你。”
……
降谷零看着雨宫凉想要逃跑又被摁在原地、如临大敌的模样，表情依旧板着但心中想笑：没想到hiro还有这样的本事。看起来Ryou是真的吃软不吃硬。
诸伏景光打算再接再厉，刚开口念他的名字“Ryou”就被打断。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雨宫凉知道他们虽然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总之不能让景光再继续使用这种示弱攻击了！
诸伏景光看着雨宫凉诚恳的表情，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彻底改变这个习惯，但是能让他有这个意识也算暂时达成目的了。
降谷零看出幼驯染的意思，拍了拍雨宫凉的肩膀，再添把火：“hiro看到你昏倒真的吓到了，你稍微也爱护一下自己啊。”
雨宫凉单手抱膝低头，也没有挣脱开景光握住的手，反而又轻轻握住，闷闷地说：“好。”
景光感受到雨宫轻轻握住自己，就像贪恋那一点点温度又生怕自己因得寸进尺而会被拒绝的悄悄试探着，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伴随着敲门声和一句“我们进来咯”，伊达航刚踏进医务室的门，就看见病床上缩成一团并且情绪低落的蘑菇。
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一下，不禁半月眼：“你们是怎么把他说成这样的啊。”
萩原研二拎着保温桶跟进来，看见这场景没忍住笑了，又赶紧咳嗽两声：“Ryou，我带了吃的，晚上还没吃完饭吧。”
伊达航帮忙支起小桌子，摆上病号餐，拍拍雨宫凉试图唤醒这颗蘑菇：“该吃饭啦。”
雨宫凉看了眼面前寡淡无味的粥和小菜，倒是没什么挑剔地吃了起来。
萩原研二看着他把粥的温度吹到不再冒烟才小心入口：还是猫舌头，看来下次粥得凉一凉再装保温桶。
伊达航在旁边坐定：“Ryou，教官说了近期你的训练都暂停，先单上文化课。然后等校医确定伤口都好了能活动后开证明交给教官。”
雨宫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萩原研二看着他手腕上又变深的痕迹：“你的手腕怎么感觉更严重了啊？其他伤口呢？要不要再叫值班老师来看看？”
银发青年视线依旧放在眼前的晚饭上，不在意地说：“没必要。体质问题，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我伤好起来也快的。”
伤好得快所以根本不注意已经受的伤吗！更何况好得快又不是不疼！
诸伏景光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伊达航叼着刚才顺路买的牙签，回想着下午课上现在这个安安静静吃饭的青年的行动：“我说啊，Ryou的身手确实不错啊，而且遇事反应快决断也快。”
“对对，要不是Ryou反应快，恐怕鬼佬恢复过来也不会这么快。”松田阵平跨坐在凳子上，下巴搁在放在椅背顶的手臂上。
听到肯定的话语，青年的眼睛一亮，立刻开口附和道：“所以我只是选择了最高效的解决方案……而已……”
五道视线齐刷刷盯了过来，无声地表达着“你还敢说”。
青年立刻乖巧低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忽然又想起什么，松田阵平补充到：“对了，Ryou你那把小刀够锋利啊。可惜毕竟违禁，鬼佬给没收了。”
“咳咳咳！”雨宫凉瞬间被粥呛到。
缓过来后他瞪大眼睛：“没收了？！”
其他几人给予了肯定答复，表示确实是违规了，而且还大庭广众之下使用了，瞒也瞒不住。
松田阵平看着被打击到失去颜色的人汗颜：“不至于吧，难道那把小刀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回想了下小刀：“确实形状跟一般的形状略微不同。”
雨宫凉颤抖着声音解释：“特殊意义到没有，但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才让那个行商松口同意卖给我，那天晚上请他喝了不少酒呢！”
还听醉鬼叨叨了半宿！
“而且材质特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金属，不过你们也看到了吧，安全绳也能瞬间割断，光是它的锋利度就非常值得入手了。”
雨宫凉越想越心疼，饭也没心思吃了，想去再找教官谈一谈。
看着雨宫凉甚至想立刻去找教官，降谷零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其实，教官说了，也不是不能拿回。”
雨宫凉止住动作，满怀期待地望着降谷零：我就知道教官不会对我这么过分的！
然后就听见如同恶魔一样的宣言。
“只要你从期中一直到毕业，成绩维持在班级前十就行，毕业的时候教官就答应把东西还给你。很简单吧！”
转述完教官意思的降谷零，自信满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然后就目睹了他从一脸期待到失去线条的完整转变。
“Ryou？”降谷零连忙扶住被打击地摇摇欲坠的人。
雨宫凉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闭上眼不想面对现实：“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学过啊，你们也都知道，我就是被塞进学校的啊，什么相关课程、基础知识都没有学过，更不用说因为任务白天的课也没有怎么好好听过。”
越盘算越觉得没有希望，雨宫凉一边心在滴血，一边试图给自己洗脑：不过一把刀而已，没了就没了！
降谷零安慰到：“教官已经考虑过了，你毕竟没有基础，所以降低了要求只是班级前十而已。更何况离期中测试还有段时间，好好努力的话还来得及！”
只是班级前十？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降谷零！
雨宫凉无语抬头，面前青年漂亮的紫灰色瞳孔中只有认真。
他是认真的！这就是年级第一的底气吗！
诶等等，年级第一和第二都在这里啊。说起来，这几个人成绩都很好啊！
其他几人看着雨宫凉突然振奋，看着他们仿佛看到成堆宝石的小龙一样，金色的瞳孔一扫刚才的沮丧而闪闪发光。
“降谷，”雨宫凉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年级第一，“零，不管是打架找人打听消息潜入我都可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帮我补课……”
降谷零无奈开口：“不用交易，你只要说帮帮你，我们都会帮你的。”
松田阵平不怀好意地插嘴：“哦找人？这家伙在找一位女人哦，据说是一位成熟的医生姐姐！”
萩原研二故作惊讶：“哇哦没想到，小降谷喜欢的是这样的类型啊~”
伊达航是第一次听说：“降谷，加油啊！”
降谷零立刻炸毛：“都说了不是了！”
诸伏景光附和：“没错没错，那可是对zero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哦！”
“hiro！！”
银发青年认真开口询问：“她年龄多大？能描述样貌吗？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她有说过什么令你在意的话吗？职业是医生的话是私人诊所还是大型医院？”
连续的问题劈头盖脸砸向还在炸毛的降谷零，把他说得晕头转向：“等等等，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Ryou你得先好好休息！！”
“但是……”
“没有但是！”降谷零摁住他的肩膀，连忙把众人的注意力甩到病人身上。
看雨宫不死心的眼神，降谷零无奈：“就算要问，等你好好补课考进前十我再拜托你找人，好吗？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和养伤。”
诸伏景光点头：“刚好最近训练相关课程你都不用上了，我们把之前课程的笔记本都借你，你先好好学习，有不会我们训练结束后再来给你讲解。”
“不许熬夜学习，”松田阵平补充，“你这家伙的伤好之前，我们都会盯着你的。”
雨宫凉笑着一一应下，他确实从未想过这样的现状。
这样，能像个普通学生所拥有的校园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警校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