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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也发情期?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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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3月18日
中也在收拾行李,根据现在的情况,这次过去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我倒是希望越快越好,毕竟那里战乱,到处是断壁残垣,不适合久留。
“喂,boss……收到,我现在就来。”
中也接了个电话,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森先生打来的,森先生这个时候打电话只可能是为了“风”的事,看来,“风”提前吹过来了。
“太宰,还不赶紧去收拾行李!”中也在催我。
“不用收拾了,他们来了。”
我靠在衣柜边看着中也,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中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他把装好的衣服扔到床上,指着床上说:
“那你把我的衣服挂好。”
还真是会指挥人呢。
我站在窗台边看着楼下的中也,司机已经提前等候了,看见中也下来,立马打开后座的车门,中也坐入,扬长而去。
全程不超过1分钟,果然紧急。
中也走了,我也得干活了——挂中也的衣服。
我随意的抓起一件,一种熟悉的气味袭来,很轻微,在闻到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瞬间混乱了。
中也走之前换了一件衣服,我手上这件应该就是中也刚刚换下的。
中也在时我没有闻到,现在又在这件衣服上闻到了,发情期应该才刚开始,可能他太忙了,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没注意到,我怎么也忘了?
这下糟了!
我翻出了监听的耳机,中也正在和司机聊天,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暂时而已,我得赶去港口Mafia大楼。
结婚前,中也送了我一辆车,说没车也太寒酸了,不能天天骑个自行车啊,结婚之后去哪都有司机,也没用过那台车,今天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太宰先生,您要去哪里吗?”
是亚当,他站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心,背过手问我。他的手里拿着枪,我清楚,是森的命令。两年前,亚当来投靠中也,想为中也办事,不过他一直没加入港口Mafia,他能听从森的命令,想必是与中也有关。
森怀疑我与“风”有关系,还真是多疑,四年前也是这样。
“如果是森先生的命令,那你不必阻止我,我去Mafia大楼是为了中也。”
“中也大人?不,森先生说如果你去了中也大人才会……”
“可以了,你只要清楚,如果我不去,中也就会有危险。看你信我还是信森。”
亚当迟疑了,他的手臂渐渐垂了下来,枪也在我面前现了身。
“本机有森先生的命令,但本机选择相信您,因为本机的职责是保护中也大人。这是本机内心的情感本身,不受任何代码的控制。”
亚当侧过身,给我让了道。
“谢谢你,机器人先生。”
我道了谢,快步走了出去。
“小爱丽丝,这件很好看啊,太可爱了!”
“boss……”
“中也,干嘛老叫我boss?明明我是你的养父啊,一句daddy 都听不到吗?哪怕是干爹也好啊。”
“现在我们是上下级。”
“好吧,你和小爱丽丝真像呢!你们都……”
“咳咳,”中也假装嗑了几声,“谈点正事吧。”
“滋滋滋滋滋——”
我开着车,听着两人的对话,本来一切正常,可一到说“正事”时突然就没声了,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好吧,森开了防禁监听的仪器。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中也讨人厌的声音还没出现,电流的“滋滋”声让我的大脑更烦躁了。
“滋滋——中也滋滋——都滚开——”
耳机突然出现了森焦急的声音,虽然有些听不太清。
此时的我正被港口Mafia的狙击手们包围着。
“都多少年了,森先生怎么只会搞这一套?”
我摇摇头无奈的笑道。
“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敢向我开枪,5分钟后那个人将会给我陪葬,不怕的话,尽管开吧。”
我径直向他们的枪口走去。
黑衣人们开始手抖,他们或多或少听说过曾经的我,害怕是正常的。
“开吧,虽然现在的我还不想死,但能有一群人为我陪葬倒也挺好。”
我继续前进。
“怎么?杀人如麻的港口Mafia也会有怕的时候吗?”
我不断地挑衅,站在最左的一位年轻的黑衣人忍不住了,他瞅了一眼周围颤颤巍巍的同事,手上的枪端的更紧了,像是抱着视死的决心,他扣动了扳机,我察觉到了他,盯着那直冲着我的黝黑洞口,他狠抿嘴唇,手上冒出的汗液让枪柄的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度。
“等什么呢?不敢吗?还真是差劲呢,Mafia怎么会招你这么……”
我的脸颊蓦然感到了一丝凉意,随即是摩擦带来的滚热,好熟悉,好久没有这种疼痛感了,我用手轻轻一擦,来到腿已被吓软的年轻人的身边,他正惊恐的盯着上方,我抚摸着他的枪,枪上还留有余温,我的手转了一圈枪管,将血液留在了枪上。
“你还挺勇敢的,就是用错了地方。拜拜了。”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太宰!快滚上来!”
这暴躁的语气,是大舅子。
魏尔伦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向我做了个“上来”的手势,他身边的兰堂先生接着说:
“太宰,中也需要你。”
中也需要我?
这句话显得这么动听呢。
森在房间门口,他的手里拿着黄色的药瓶,我听中也提起过,这是森为他特别调配的抑制剂,就算是发情期最猛烈的时候也能打,不仅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还能立即控制发情。
看这情况,是已经打过了。
我给了森一个被迫挤出来的恐怖微笑,随即推门而入。
中也躺在洁白的病床上,他的头上直冒冷汗,浑身湿透了,我早料到会受影响,在来之前还打了强效抑制剂,但仍被这股诱人的气味折磨的不行,只能尽可能的屏住呼吸。
“太宰……”
中也喃喃道,他现在晕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连自己的发情期都记不住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我和中也的第一次,就是被逼出组织四年后,在酒吧里再见面时,不,应该是酒吧的厕所里再见面时发生的。
那时候的中也也像现在这样,浑身湿透,面部潮红,缩成一团,嘴里还微喘着气。空间被橘味红酒的香气笼罩,让我痴迷,逐渐神志不清……
“你个混蛋,”中也努力支撑起身体,“你也没……记住啊……”
“是,中也说得对,那我会因此获得什么惩罚呢?”
我坐了下来,把中也揽进了怀里。
怀里的中也把头微微抬起:
“吻我……让我高兴。这是惩罚,也是命令。”
随中也所愿,我顺势吻了下去,暧昧的气息在唇齿之间扩散。
“boss告诉我你可能是‘风’的卧底,或者就是‘风 ’的老大,但我无所谓……”
中也的嘴唇慢慢移到我的耳边:
“ 我甘愿与你这样的恶人共沉沦。”
好感动呢,中也。
我的心随着他的每个字而跳动,这种感觉,仿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