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秘密》MonologueK

3、眼泪 或许，我就

　　“哥哥最近都好久没有和琉璃一起吃饭了。”为了和柳生比吕士多相处一会，柳生琉璃今天特意起了大早，和要早训的柳生比吕士一起去学校。
　　“不在一个年级时间安排上会有一定区别。”柳生看着妹妹打哈欠的样子，心下微微动容，他轻轻搭上女孩子的头顶，“下次还是多睡一会吧。”
　　柳生琉璃很漂亮，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只是她热衷于染发，乐此不疲地把自己的黑发染成紫色，导致她的发质总显得有点粗糙，头顶刚长出的黑发也有些明显。
　　“下次还是别再染发了。”柳生看着妹妹干枯的发尾叮嘱道，“黑发也很漂亮。”而且也更适合她。
　　“知道了。”琉璃吐了吐舌头，欲盖弥彰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两人没再说话，并肩同行，琉璃心情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距离在烤肉店看见长谷川忍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柳生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思考那件事。
　　“忍得住吗？”长谷川在心底想到，“大.侦.探。”
　　于是下一秒，柳生就看到了即将走进校门的长谷川，忍不住，他加快了步伐。
　　“长谷川。”距离5米左右，他叫住了缓步向前的少女。
　　“柳生前辈也这么早吗。”女孩子转头，虽然内心早已猜到这样的结果，但面上仍然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嗯，网球部早训，一向比较早。”他看着长谷川苍白的脸，眉头微微皱了皱，“你怎么这么早来。”
　　“感觉痊愈得差不多了，就想着早点来把落下的课业补一补。”她说着，脸色却在下一秒僵硬起来。
　　柳生好奇她的变化，却在下一秒听见“叮、当”的声音，下一秒，柳生琉璃的说话声传来。
　　“哥哥干嘛突然跑那么快······”
　　少女娇憨的声音渐弱，柳生比吕士可以感觉到她就停在自己身后一两步的距离，气氛有些沉默。
　　“柳生前辈，那我就不打扰您和令妹了。”长谷川适时开口。
　　“琉璃。”看着长谷川走远，柳生比吕士开口叫身后的妹妹，“起得这么早，肯定没睡醒吧。你先去学生会睡一会吧。”
　　“好。”柳生琉璃有一丝慌乱，朝着学生会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却又听见柳生比吕士的声音。
　　“知道我办公室的备用钥匙在哪里吗？”琉璃回头看，柳生的眼镜泛着光，周身的气质让她有些害怕。
　　“知道的。”她弱弱地回答，“我先去休息了，好困。”
　　时间还早，长谷川选择了一片视线很好的草坪温书。塞上耳机，她打开了数学的封面。
　　“长谷川很安逸啊。”仁王雅治突然出现，单手撑地坐在了她身边，自来熟地扯下一边耳机。耳机里播放的是一首中文歌曲，男声很沧桑，仁王没听过，旋律却凄美地引人。
　　“这样很失礼哦仁王前辈。”长谷川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柔柔地对着仁王笑道，“好听吗，我很喜欢这首歌。”
　　“中文歌吗？”仁王细细听，“你会中文？”
　　长谷川摇头，她并没有那个条件去学习中文。
　　“只是很喜欢这个歌手。”
　　“听着不像是少女会喜欢的声音啊。”仁王失笑，“听着年纪很大了，不过旋律确实很好听，是关于什么呢？”
　　水笔的末端靠近下巴，长谷川思索了一会，“这首歌叫泪桥，是说人类的羁绊，是眼泪铸成的。”
　　“这种看法未免太过悲观了。”仁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头顶，没有色差，连发尾都是匀称的蓝紫色，“爱、友情、共同的爱好什么的，不都是羁绊吗？”
　　“这就是这名歌手的高明之处了。”她抬头面对着仁王，笑容像此刻的阳光一样，耀眼起来，“不管是爱、还是其他的感情，真正能走到彼此心里的，都是会流泪的。”
　　“难道仁王前辈没有因为柳生前辈流过眼泪吗？”她揶揄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比吕士很熟呢？”仁王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应该和我们不熟吧。”
　　“我也是听班里的同学说的。”长谷川的眼神有些慌乱地左右乱瞟。
　　“那你的人缘还真不错啊，转校生同学。”
　　气氛一僵，长谷川猛然站起，耳机线也从插孔里挣脱开来，略显沧桑的男性歌声在空气里弥漫。
　　“仁王前辈想试探我什么呢？”她逆着光，仁王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有什么值得你防范的吗？”
　　颤抖的声线，她哭了。
　　仁王此刻清晰地认知到这件事。他弄哭了一个刚刚经历过校园暴力和家庭暴力的低年级女孩。
　　“抱歉。”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我只是以为，你想假冒比吕士的妹妹······”搞一个蓝色生死恋什么的。
　　“假冒？”她努力撑着眼睛，不然眼泪流出来，“如果我说，我本来就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