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寒江柏影] ...
-
#ooc预警
#架空，请勿带入现实
#文艺复兴背景，罪犯×画家
#会有两个结尾，BE线和HE线
“神明呐，请宽恕我的罪过。”一个脸上带着不羁的邪笑，手上沾染鲜血的男人毫无忏悔地站在教堂里。
年老的神父摇摇头：“你这种忏悔又有什么用。”
“我也没说我悔过了，只是我朋友劝我来祈祷，我拗不过他，被赶来了。”江恪又笑了，带着些许警告地告诉神父，“别废话，听我忏悔完了就滚，当心我杀了你。”
神父叹息一声，走开了。
“伟大的神会宽恕他虔诚的信徒。”
江恪冷哼一声，踹了一脚长椅，走了。
出去时还差点撞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你……”那人看着江恪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走进了教堂。
“呦，江大帅哥回来啦。”季少一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吃午饭，“忏悔如何？”
“烦死了，有个神神叨叨的神父一直说什么‘忏悔要虔诚'，呵，老子才不信有什么神。”江恪走进卫生间，洗去手上的污秽，“老季你不会信吧？”
季少一想了想：“我吗？大概是信的吧，不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嘛，我还希望神能够治好我那远在大明的妹妹呢。”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信奉神？”
“因为……一个曾经仅有一面之缘的故人。”
此时，教堂内。
“愿神保佑我灵感不会枯竭。”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虔诚地向神——耶稣祈祷，“愿艺术之花不会就此凋落。”
“去吧，神会保佑你的。”神父苍老的声音响起。
“多谢。”
“哈？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故人？老季你别太离谱。”江恪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
十年前，在佛罗伦萨的街头，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蜷缩在寒冷的大街上。他太冷太饿了，为了掩盖住饿意与寒冷，只好蜷起来，希望能用睡眠抵挡一切。
“你怎么睡在街上？”一个长相漂亮的华人少年问他。
是的，要用漂亮来形容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贵族气质。
“我……我没钱，我太冷了……或许明天，我就冻死在了这街上吧……”季少一冻得瑟瑟发抖。
华人少年皱了皱眉：“你不回家吗？你父母呢？”
季少一打了个喷嚏，回答他：“我是从很遥远的大明来的，我偷偷混入了前往西域的车队与船只，我……我以为西方会……很有钱，会很繁华。可没想到……”
“没想到社会贫富分明，穷人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富人吝啬，根本不会管你。对吧。”少年嘴中吐出的，是西方腐朽的统治。
“是。而且我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没地方可以去了。”季少一胆怯地对他说，垂眸时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切地抓住少年的衣服，却又松开了。
“你家……一定很有钱吧，能不能先收养我……我会干很多活的！我不怕脏，也不怕累……让我能够有个地方落脚就行了！”
少年的眼神黯淡了，随后轻轻地说：“我家……几年前还是有权有势的贵族呢……”
少年的语气略带嘲讽与惋惜：“可惜呀，我父亲天天混迹在那种风月场所，都快忘记我和母亲了……”
又轻蔑、欢快地说：“不过去年他死了，被一个反教会组织头目所杀。”
“因为他在和那个组织其中一个卧底在一间酒店乱搞时，无意间泄露了教皇要杀了那个组织的情报。那个组织为了让他永远闭嘴，就灭了口。”
“呵呵，真是死的可悲又可叹呐。”——这是少年的嘲讽。
“不过，教皇倚赖的是我父亲，我父亲死了，我们家就没什么值得教皇利用了，每年给我们的赏赐还不够以前用半年的。”——少年的失落溢于言表。
“我们家就这么逐渐没落了咯。”——少年的无所谓。
季少一愣了好一会儿，才理清这之间的关系。他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
少年打断了他，冷冷地说：“没事，他自己作孽。”
“还有，你其实不用睡大街。你可以去教堂，每天帮神父干点活，会有钱拿的，还有住处。”
季少一冻得通红的脸上先是呆愣了几秒，随后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谢谢你，好心人。”
少年也愣了下，随后说：“不要这么叫我。不过我也会经常去教堂祈祷和忏悔的。”
少年走了，可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有名字。”
“叫柏闻。”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我开始祈祷、忏悔，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能让我的心静下来。”季少一说。
江恪听这个故事听的目瞪口呆：“我靠，你这还能遇上好心人？！”
“喂喂喂，跑题了哈。真的，你去忏悔，说明你的良心还在。我们这个‘圣经’虽然干的是杀人放火之事，可也都是为了让教皇的计划不被实施，不然民众受到伤害。”季少一一脸认真地对江恪说，“你是老大一手带大的‘审判者’，自然比我这个‘谋划者’更加心狠手辣，自然也更不理解其中之内涵。”
他们的组织“圣经”分三种人。
“托梦者”：负责下达命令及监督“审判者”任务完成情况。
“谋划者”：负责根据命令为“审判者”制定行动计划。
“审判者”：负责根据命令和计划实施行动，或杀人，或放火，亦或抢劫、偷盗。
“走啦，去查看门口的盒子吧，看看有没有新的任务。”
2天后。
“别动。”江恪把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快点交出情报，不然我就杀了你。”
男人笑了：“我交不交出情报我都得死，干嘛还费那个工夫。”
江恪加大手上的力气，刀陷入男人的皮肤，刺出了一点血珠：“快点说！”
男人摸了摸脖子，沾了一点血，舔了一口：“呵。江恪，你又何必呢？”
“你认识我？！”江恪有些许震惊。
“教廷里都在传你刚杀了奥斯汀伯爵的事，对于我这种经常帮忙给教廷传信的人来说，这种事知道的更是详细。”男人不慌不忙地沾了点血红色的颜料，抹在画布上，“前天在教堂门口撞到我的，是你吧。”
“做个交易吗？”
“我帮你去教廷中探听情报，你帮忙告诉组织，柏闻负伤逃了。”
“我没有对教廷诚心过，就像你从来没有对‘圣经’信任过。”
“年仅十岁的你看到父母双双惨死，内心一定很害怕吧。可是你最后加入了他们，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为了父母复仇。”
“和我合作吧，我保证，他们会不得好死的。”
——这是今晚柏闻对他的承诺，可在他耳中，却也像是蛊惑。
“好。”
江恪带着那幅沾了“血”的画回了住处。
“你……你真的……杀了柏闻？”季少一有些害怕，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那是他的救世主。可现在，自己却要和江恪一起了结他。
“没有，这幅画是假的，那是颜料，不是血。”
“那就好。”
“江恪，你这次让我很失望。让你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家，你竟然还能让他逃了。”
“教廷已经在通缉你了，快换住处。”
“不要妨碍我们接下来计划的实施。”
江恪看了这个信件，随手一扔，甩进壁炉。
“要换住处吗？”
“换啊，不然到时候命落到教廷手里怎么办。等着，我先出门去问问柏闻。”
第二天。
“你们动作轻一点，当心吵醒附近的居民。”
“收到！”江恪跟个孩子一样地回答。
柏闻哑然失笑，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竟是几天前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
“教廷的逮捕大概在5天后，你们要做好准备。”
“季少一，你住在一楼的卧室吧。江恪你住在二楼，我隔壁。”
“呦，还把我们分开呐。”
“是怕我们合谋谋杀你吗？”
江恪凑到柏闻耳边，蛊惑般的说了一句：
“柏画家。”
然而奇怪的是，柏闻似乎不反对他这么叫，甚至……还有点喜欢？
“嗯。”
江恪听着柏闻轻轻地“嗯”了一声，只觉得好诱惑。
明明和前天没有变化，他身上却似乎少了点疯，也少了点毒舌。
佛罗伦萨时间：早上6:30。
他们两个的搬家也基本完成了。
“不早了，我要去教廷了。你们俩记得提防外人。”
“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季少一麻利地回答。
柏闻走了一会儿，突然从外面传来了枪声。
“怎么了？！”两人同时反应。
外面的声音喊道：“神不是万能的！你们的神权又是何等的虚伪？”
“快醒醒吧，你看，你现在这样，神会来救你吗？”
江恪懂了，外面是反天主教人暴乱了。
也不完全是反天主教，更多反的是神，也即无神论者。
他看清了，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是查理斯公爵。
是当今教廷里最疯狂的天主教徒。
“神……神会给我一切……光明……希望……还有金钱与权力……”
“那你就去死吧。”为首的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砰！”
脑浆与血花飞溅。
“嘶……还好不是柏闻。”
不知道为什么，江恪突然生出了这”种想法。
“是啊是啊，要是他死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救他，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季少一也附和。
可是柏闻给江恪的感觉不是这样。
不是救赎。
更像是在乎。
“别管外面了，我们赶紧制定下一步计划吧。”季少一回过神来。
“如何打入教廷？”
“柏闻会帮我们潜进去的。他说过几天有一个集体向耶稣祈祷、忏悔的活动，到时候我们混进去。”
“如何除掉教皇？”
这才是他们三个人的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寒江柏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