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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撩拨她3 看着陈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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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朗那一副‘满肚子坏水’的样子,阿东脊梁骨冒冷汗,根据以往经验,自家公子又要开始使坏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山里的空气还充斥着夜露透着微凉,满山满谷混杂着野鸡山鸟扑棱翅膀声和鸣叫声。
阿东窝在暗处,观察林星辰房间的动向,昨夜陈朗猜想林星竹今日会不告而别,最好的时机便是下半夜至天亮前。阿东候了半宿也不见动向,第一次怀疑公子的预判。
阿东昨夜问公子,为何认为小竹会离开,陈朗说小竹和普通女子不同,她有自己的思想,会克制和隐忍,通过昨夜的撩拨,他已感受到小竹的克制和退怯,像她这样冷静的女子,会及时制止自己深陷,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
阿东打了个哈欠,随即又打了个哆嗦,双臂裹紧自己,候了半夜,身上衣服微沾夜露,整个人冷得发颤。
终于,他等到了房门打开,林星竹走出来后带上门,走到陈朗房门口驻足,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清冷的眼神中浮现犹豫之色,片刻后,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暗叹气,眼神恢复平静。
她是黑色的,他是白色的,若她留下,只会污染他的世界,给他徒增不断的麻烦。
她身上的枷锁不只是天妄阁,还有满门血海深仇。
看着她决然要走的样子,阿东给双手哈了口气,小跑到林星竹跟前,佯装气喘吁吁道:“小竹姑娘,看到你太好了!”
“阿东?”他不是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了吗?
“我爹提前回来了,我就想着赶回来照顾公子,回来的路上,我想去早点摊给你们带点吃食,没料到在那里遇到公子给你买早点,我们本来要一起回来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她让仆人抢走公子,说要让公子做她的相公!”
这……林星竹愕然,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当街抢走?
林星竹上下打量阿东,见他身上完好无损,没一点打斗的痕迹,问道:“你没拦着?”
阿东脑袋也转得快,脱口而出道:“她的仆人太多了,我自知是打不过的,所以先跑了求自保,再来跟你求救。”
“遇到这种事,你应该去衙门。”
“那女人一看就是当地富贾,去了衙门未必有用。”说着,他想拉林星竹的手臂去救陈朗,林星竹眼疾手快避开了。
“你该找陈朗的家人去救,为何找我。”
阿东道:“我们也是外乡人,在这无亲无故,只认识些曾经帮助过的村民。找小竹姑娘你,是因为你看上去就很厉害,很能打的样子。”
看起来很能打?林星竹看看自己的身板,说难听点,瘦得跟纸片似的,哪看得出来她能打?
阿东记得陈朗说过小竹很聪明,那么,他就不能再让她有时间思考,于是乎,阿东眼眶一红,声泪俱下道:“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该来找你,公子,我自己去救吧!哪怕让我替公子娶了那刁妇,我也认了!”言罢,阿东挥泪悲壮离开。
林星竹扶了扶额头,有点头疼,虽然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劲,但先帮阿东把人救出来再说。
只见一道身影一闪,林星竹已站在阿东身边,阿东被她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同时内心也在感叹小竹的武功造诣。
林星竹道:“别发呆了,带路。”
阿东眼神顿时锃亮,这种喜色转瞬即逝,立马换上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说几声‘这边走’。
阿东将林星竹带到一郊外的宅子前,这宅子挺大,从外头看是青砖小瓦马头墙的江南建筑风格,牌匾上写着‘钱宅’。
林星竹环顾四周,周围荒得很,这主人怎将院子建在这里,但看这柱子上的红漆还有门口石狮子的磨损,倒是有些年月了。
阿东上前用力叩门,里头传来一男仆的声音,中气十足,“来了来了,谁敲门这么急,一点规矩都没有!”
男仆开门见阿东,再探头看了眼他身后的林星竹,“谁啊你们?”
“我们是来要人的……”
阿东话还没说完,林星竹一脚踢到门上,两扇大门轰然倒下,那男仆在大门倒下之前连滚带爬逃开,这巨响声将院子里看家护院的奴仆引出来,只见十几个壮汉手拿棍子、刀刃排成一排怒视林星竹。
林星竹双手一环,泰然自若,冷眼扫了一圈,这气势让那十几个壮汉汗毛竖立,眼前的女人那么纤细,但她身周好像萦绕着血色烟雾,像是从修罗场刚厮杀出来一样。
阿东张大嘴,满脸崇拜看着林星竹,林星竹有点受不了他那见了神一样的眼神,轻声道:“站远点。”
阿东连连点头,公子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很厉害,是杀人的利刃,是能助他抢夺城主之位,攻打大昭城的人。
一留着八字胡,约莫三四十岁,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气呼呼快走而来,边走边叫嚣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闯我钱宅!”
来人是钱宅的老爷,他越走越近,当他看清来人是个清冷型美人时,顿时眼瞪似铜铃,步子越来越快,恨不得飞到林星竹身边,他站到林星竹跟前,上下左右细细打量,见色起意。
钱老爷瞥了眼地上开裂的大门,双手搓搓,满意道:“身板虽然看着纤细,但有劲,准能生儿子,好,好,好!”
钱老爷舌头舔唇,双眼满是□□,抬左手,动动手指示意身后奴仆动手,“把她绑到本老爷的房里去。”
闻言,林星竹小开扇的双眼皮微垂,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躲得远远的阿东紧紧抱着自己抬头看天,这明明晴空万里的,怎忽起风降温了?再定睛看站在大门内的林星竹,光看她的背影,阿东就觉得毛骨悚然,她这身肃杀之气,比起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不得公子要驭心,她这种人,外物是控制不了的,而能真正羁绊一个女人的,要么爱情,要么孩子。
院内站着的十来个男人面露惧色,在她的气势下齐刷刷后退几小步,没人敢上前。
钱老爷脸上纵横的肉哆哆嗦嗦,话也结巴了,“你……你是……是什么人?来……来这里……做什么,做什么?”
眼见林星竹缓缓抬起右手,躲在后面的阿东连忙跑上前开口打岔,生怕林星竹真动手杀了钱老爷,这个钱老爷是自己人,花了公子不少精力和财力培养。
阿东大声道:“你家小姐抢走我家公子,说要让他做相公!”
钱老爷回头问身后奴仆,“真妙又抢了个回来?当真?”
奴仆齐刷刷点头,钱老爷佯装思量,对一奴仆道:“给这位姑娘带路。”钱老爷换上一副谄媚小人的嘴脸,点头哈腰道:“小女糊涂小女糊涂。”
阿东小跑到林星竹身后,跟着她在奴仆的带领下走到内院,一众奴仆拿着武器跟在林星竹身后,时刻提防她,又害怕得保持些距离。
内院传出一做作的女声和陈朗的声音。
“公子,你就从了我吧~”
“姑娘自重,姑娘自重!”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逃不掉的,不如好好享受吧!”
“姑娘,你别脱了!”
“姑娘,你别乱摸!”
“姑娘,你放开我!”
林星竹‘咻’的一声像离弦的箭般快闪到了房门口,阿东见状忍不住拍手惊叹,好身手好身手。
林星竹抬脚踹开房门,门内,陈朗被一体大如山的女子压在床上,那女子脱得只剩里衣,陈朗的衣裳被扯的不能蔽体,女子的手正抚摸他洁白滑嫩的胸膛。
如此豪放之女正是钱家小姐钱真妙,被人打扰,她很是不爽,回头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扰本小姐好事!”边说,她的手也不忘占陈朗的便宜,摸来摸去,陈朗挡这,她摸那,陈朗挡那,她摸这。
林星竹心头一堵,下一秒,她已站在钱真妙身旁,两眼看着被压着的陈朗,一手抓住钱真妙的后衣领,微用力,将她扔到后面的墙上。
‘砰’的一声,钱真妙半陷墙壁中,两旁架子上的东西全数打落在地。阿东再次忍不住拍手惊叹:好大的力气!好大的力气!
钱老爷心疼的上前扶好女儿,对林星竹此举敢怒不敢言。
钱真妙哭哭唧唧道:“爹,你得帮女儿出气!”
钱老爷在她耳边低语:“你可闭嘴吧!这回抢了个不好惹的。”
陈朗惊讶小竹这么瘦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忘了起身。
林星竹冷声道:“床很舒服?美人在怀也很舒服?我不该来坏了你的好事?”
陈朗这才回神,连忙起身整理好,像个犯错的小媳妇,“小竹,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想的。”
林星竹斜睨他一眼,陈朗打了个哆嗦,手指捏住她的衣袖,暗暗扯了扯,低声道:“小竹,我是被抢过来的。”
钱真妙咽不下这口气,指着林星竹鼻子大骂:“你个小贱人,敢跑到我家来要人。”说着,钱真妙举起地上的凳子要砸过去,林星竹抬手,手腕上不起眼的银镯子中飞出一根银丝缠住钱真妙的手腕,暗用内力,银丝瞬间将钱真妙的手腕割断,几乎同时,银丝将血吸干。
见钱真妙的手被割断,陈朗瞳孔微震,急忙示意阿东阻止这场闹剧,今日这局是陈朗策划,意在留住林星竹,钱宅是他的产业,钱宅内的人也是他辛苦培养的暗卫,这个钱真妙是暗卫的核心成员之一,如今被林星竹废了右手,于陈朗而言,是有点损失的。
阿东会意,惊呼一声:“血!”随即晕倒在地。
陈朗错愕,这就是他的阻止林星竹继续杀人的方法?还能再烂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