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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夕夕回到家,看着眼前几个收拾好的行李箱。
      夕妈妈:“夕夕呀,你七叔公想你了,咱们过去住几天。”
      夕夕:“咱家什么时候多了个七叔公?”
      夕爸爸:“你是不是傻,什么叫多,你七叔公本来就在那,你名字还是你七叔公给起的。”
      夕夕:“爸爸,你不是说我名字是你想了三天三夜频梦君,遥不知其何意的结合吗?”
      夕爸爸:“好吧,这其实是你七叔公想的,我想了三天三夜,后来就采用你七叔公起的了”
      夕夕:“那咱们去住几天呀?”
      夕妈妈:“咱们今晚上的飞机明天早上到。”
      夕夕:“要坐飞机呀,咱们家很久不出远门了。那我去跟阳阳说一声。”
      夕妈妈:“去吧去吧。”
      夕夕:“阳阳!”
      阳阳在吃饭:“夕夕,你又来蹭饭了?”
      夕夕:“没有没有,我在外面吃过了。不过阿姨煲的汤好香啊。”
      阳妈妈:“来,喝一碗再走吧。”
      夕夕:“谢谢阿姨。”
      喝了大半碗汤,夕夕:“对了,阳阳,我待会儿要跟妈妈去七叔公家住几天。”
      阳阳:“哦,那你去住几天呀?什么时候回来?”
      夕夕:“大概五六七八天吧?”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阳阳:“嗯嗯,那你出门要注意安全哦,早点回来。”夏瑞阳看着自己小的时候原来对夕夕的话真的言听计从,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夕夕喝完剩下的汤:“好的,我早点回来。谢谢阿姨,我要回去。”
      两个孩子相互道别,夕夕当晚八点就坐上了飞机,晚上十一点就抵达了,夕爸爸把她抱着下了飞机,又坐出租车转面包车,到县城的时候都凌晨两点了,在民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夕夕迷迷糊糊的坐上了牛车,快抵达了才清醒过来。
      青山绿水,河里的小鱼小虾在向她招手。
      她转头看看靠在稻草干上睡着的爸爸妈妈,再看看前面拉车的老黄牛,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驾车的老爷爷头发都掉光了,弯曲的背,黑色布衣露出的皮肤黑黄干瘦,皮肤上还有一些老人斑。
      他转过头来,满脸的皱纹,眼袋厚厚的,上眼帘拉锤,不仔细看还以为他眯着眼。
      下巴发白的胡子有点唏嘘,但是却长到了锁骨那里。
      老爷爷:“娃娃,你醒了。”
      他的声音好像破旧的风箱,说话漏风。
      仔细看才发现他牙齿都已经掉光了。
      她没见过如此老的老爷爷,这该不会是妖怪吧。
      她没回应老爷爷的问候,而是把头埋在她妈妈怀里。
      她妈妈被她这么一撞,倒是醒了。
      张开有些干涩的眼睛,看着周围的农田,黄泥路上凹凸不平,老黄牛却走的很缓慢,他们夫妻俩倒是在这摇摇晃晃的牛车上睡得香。
      牛车在路口上停了下来,夕妈妈:“到了,咱们下车吧。”
      夕爸爸也被夕妈妈推醒了,到了村子路口,就是一路的水泥路面,道路好走了,只是他们这一路上坡,水泥路的一边是房子,另一边是稻田,夕夕走了没多久:“还有多远呀,我走不动了。”
      她爸爸拉着两个行李箱,她妈妈也背着一个包,她自己也背着一个小书包。此时,这背包却好像有几十斤重一样,压垮着她的身体。
      夕妈妈很久没运动也有些喘气了,夕爸爸看着这一大一小,可见她们娘俩都四肢不勤。
      夕爸爸:“再走上去,就快到了,看到那棵桃树了吗?它每年都能结出又甜又多汁的桃子。
      夕夕抬头:“在哪?在哪?”
      像着爸爸指的方向望去,还真的是一颗好大的桃树。
      过了一段爬坡就是平坦的道路了,三人走着也轻松不少。
      种有桃树那户人家,外墙修建的很矮,一眼可以看到屋内。
      平房建筑,小院子里却有三棵桃树,最大的那棵就属门口这棵,树上没有桃子。
      但是院子里养着一只小黑狗,三人路过,里面的狗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开始吠了起来。
      夕爸爸看着这小黑狗:“大娃子?”
      小黑狗照样吠他们,夕妈妈:“这一看就是是小狗,大娃子估计早就去了”
      夕爸爸沉默了,也是,将近十年没回来过了。
      三人又走了近十分钟,来到一处青砖高盖,里面还是瓦盖铺设的老房子面前,夕爸爸提声高喊:“七叔公!”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一声哎的回应。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啪嗒啪嗒的布鞋拖地声,再就是吱呀的一声开门声。
      夕夕紧张的抓着妈妈的手,她感觉里面有妖怪。阴冷的风从黑漆漆的门内吹出来,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夕夕:“妈,妈妈。”
      夕妈妈拍拍她的手:“这是你七叔公。”
      夕夕这时才发现她面前站着个人,抬头的刹那,恍惚看到一个英俊的脸庞。
      再一眨眼,这是一个英俊帅气的老头,白发满头,满脸的皱纹却没有一点老人斑,不看皱纹的话,皮肤甚至有些白里透红,没有胡子的下巴能看清他有些发白的嘴唇。
      他拄着拐杖,腰却没有驮,显然是腿脚不便。
      果然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夕妈妈:“七叔公,你的脚还好吗?我上次寄过来的药不管用吗?”
      七叔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夕妈妈:“那我下次再换一家老中医问一下。”
      夕夕看七叔公点头又又头的,她妈妈好像知道七叔公说什么一样。
      她七叔公怎么不开口说话呀?她还在纳闷呢,前面传了一声:“回来了。”
      她看过去,这又是一个帅老头。
      夕爸爸妈妈:“三叔公。”
      夕妈妈拉了拉夕夕:“夕夕,这是三叔公。”
      夕夕:“三叔公。”
      满头长发,而且还是黑长直。从束在发贯的头发垂直到膝盖。
      同样是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的脸却没有一点老人斑,三叔公有一把长胡子。
      同样不苟言笑,却让人觉得三叔公比较严肃。而七叔公则是和蔼。
      三叔公:“这便是梦遥。”
      三叔公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嗯了一声:“你俩可以回去了,这孩子就留在这陪老头子两年。”
      夕夕:“啥?两年?”
      三叔公:“怎么?嫌少?那你过了十八岁再回去吧。”
      夕夕看着她爸爸妈妈,夕妈妈摸了摸她的头:“乖,你这里面陪三叔公跟七叔公生活两年,时间到了,爸爸妈妈再来接你回去。”
      夕夕震惊的看着她妈“妈妈,你不是说只是来住几天的吗?”
      夕妈妈也尴尬道:“那住几天跟住几百天也差不多的嘛,好了,乖。爸爸妈妈会想你的,你就呆三叔公这里,乖乖跟三叔公学本事。”
      夕爸爸也不舍:“你的学也转到这里的学校了,记得开学去好好上课。”
      夕夕哇的一声又哭了:“你们骗我,你们不要我了。哇,骗子。”
      夕妈妈也有点不舍,眼框红红的。:“别瞎说,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你在三叔公这里好好学习修身养性。把你这身娇气改好了,爸爸妈妈就来接你。”
      夕爸爸也吸了吧鼻涕,抱着她拍了拍后背:“你要是不学好,有可能不是两年,而是生年四年才能回去,记得好好学习。早日回家。”
      夕夕愣愣的看着她爸爸,瞧她爸爸这话说的,感觉她爸是送她来坐牢的。
      夕爸爸夕妈妈把东西放下就走了,夕夕:“爸?妈?”真丢下我呀?:“哇!”
      夕爸爸夕妈妈强忍不舍,快步走出大门,七叔公送他们到门口,在他们步出门时,拉着夕爸爸,夕爸爸还以为是让他回去接夕夕,结果七叔公是塞了一个竹箩筐给他,让他背回去,哦,懂了,土特产。
      回去的路上,夕家夫妻一步一回头的,但是没办法,这是七叔公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当天晚上夫妻两人就抵达了家。
      看着家里的一切还是老模样,那个顽皮的孩子却在深山老林里进行修心养性。
      说实话,一开始两天,夫妻俩人还不习惯家里空荡荡的,一个星期后,家里没有神兽上房揭瓦,不用补习她功课,不用担心她出去霍霍哪家,这心里不要太爽。
      还没开心一个月,夫妻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因为公司的状况明显受到人恶意阻击,就此引开了一场长达两年的商业战,股市一度低迷。股民有眼界的早抛早回本,有的绑死在一条船上。
      夕家生意不只是珠宝行业,还有金融行业,实业也有服装,地产,水产,农产。
      这只是明面上的,夕爸爸暗地里投资的互联网以及一些娱乐公司都持有些股份。
      哪怕是HK这样的大公司,如果不是一个个去查的话,根本不知道,夕爸爸购有散股,甚至达到了百分之三的持股率。
      林俊拿着沈靖调查的报告,两人之前都不知道,原来此人隐藏的如此之深。
      林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大概就是这种老牌家族了吧。”
      沈助理:“咱们还要继续吗?”
      林俊:“咱们现在拥有夕夏珠宝多少股份了?”
      沈助理:“百分之三十八。咱们哪怕整个吞下,HK这边大概也要丢失百分之十一的股份。”
      林俊敲打着桌面,这时电话响起:“喂。”
      :“首座,夫人购买了民航飞往华国的机票。”
      林俊:“什么时候的?”
      :“我们查到的时候,她人已经上飞机了。”
      林俊:“罢了,来就来了吧。让下面的人打打起精神,年底我要看到夕夏珠宝的收购单摆我面前。”
      沈助理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就退出去了。
      三叔公由夕夕哭闹,七叔公看着她哭到打嗝了,想上起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焦急的看着三叔公。
      三叔公轻轻吹了一口茶,喝了一口,茶香四溢,再喝一口,甘甜润滑。
      三叔公:“让她哭,哭累了,闹够了,自然就不闹了。”
      三叔公刚说完,夕夕哭的更大声了。
      七叔公无奈,搬出一些木马,木锣鼓,胖娃娃面具出来哄她,她抽噎着看着这些她没见过的玩具。
      摸过一遍就又不感兴趣了,三叔公高高坐在堂上,看七叔公焦头烂额的把一些小玩具搬进搬出。小丫头被吸引的时候就停止哭嚎,没兴趣了又开始哭嚎。
      最后七叔公也看出她到后面光打雷不下雨了,七叔公无奈的看着她。她看着七叔公后面没再拿出新奇的玩具,然后她又饿了,捂着肚子:“七,七叔公。我呵,我饿了。”
      感情是之前哭的太厉害,说话都打着哭呛。
      七叔公拉起她之前哭闹坐地上的小身板,给她漂亮的小裙子拍拍,幸好木制地板今天早上刚擦过,不怎么脏。
      带她来到厨房,四菜一汤已经煮好了。
      三叔公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想开口,又想起她那嗓门,算了,先吃了这顿饭再说。
      所以等夕夕吃完饭,三叔公拿着竹鞭进来,开始教她礼仪。
      她颤抖着身体,她肯定是被爸爸妈妈卖掉了,这里就是万恶的地主家,她是来当丫鬟的。
      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学会洗碗洗衣服,完了还要学琴棋书画。
      三叔公:“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整天除了吃还会啥?自己的衣服都不洗,什么,有洗衣机,那玩意跟放水里泡泡再拎起来又什么区别。给我好好搓,等你将来结婚生孩子,你难道也要把宝宝衣服放水里泡泡就拎起来吗?有钱请保姆,那没钱你就不用活了是不是。”
      夕夕一日三哭,谁来劝都没用。分别是早上日醒一哭,中午打扫卫生干活一哭,下午学习一哭。
      周围邻居都是些独居的老人,这几天倒是让人觉得好似过年一般热闹。
      毕竟老人觉少,四五点就醒了,有的就起来去挑水浇菜,有的在家练太极。
      六七点一般年轻人都起来活动了,但是老人却都收了水漂,太极剑,本该儿子儿媳起床做早餐喊孙子孙女起床吃早餐的点,因为年轻人都追谁大城市发展,都搬出去了,而村里显得人数稀少。
      自从夕夕来了后,一早起来,发现还是这个老地方就开始习惯性哭嚎半天。
      等七叔公做好早餐了,她吃完了才停下来。
      中午,她三叔公嫌弃她四肢不勤,家里一些打扫卫生的活都看着她干,她又是一顿干嚎。
      半个月后,她倒是不哭了。轮到她三叔公脾气暴躁的拿着竹鞭撵着她追。
      老太太烧着柴火,听着外面夕老三中气十足的声音,跟他家老头说:“咱们村子老久没这么热闹了。”
      她旁边的老伴也笑着点头:“好多年都没听到过夕老三这么暴躁如雷的声音了,想当年她孙女小时候也是这么惹他生气。”
      老太太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点唏嘘不已是呀,就好像今天这搬热闹。
      另一半的阳阳
      阳阳:“妈妈,夕夕还没有回来吗?”
      阳妈妈:“你夕姨说还要等几天”夏瑞阳在阳阳后面看着妈妈安慰小时候的自己,他知道,这谎话随着时间越来越难圆。果然,过几天,他看着自己哭着满地打滚,自己小时候怎么这么蠢呢,没眼看,可惜夕夕离的太远,他不能跟着,超出一定距离,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一个月后,七叔公家大宅门大清早就被敲响。
      三叔公怒气冲冲的打开大门,看到夕爸爸敲门的手还没放下,他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男人旁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夏瑞阳看着熟悉的三叔公,他好久没见过这个老人了。
      三叔公沉下了脸:“你又来干什么?”
      夕爸爸尴尬的看着三叔公,阳爸爸:“三叔公你好。”
      三叔公嫌弃的看着他:“谁是你三叔公。”
      夕爸爸出声:“三叔公,这是我朋友夏啸景,这是他儿子夏瑞阳。这孩子舍不得夕夕,想找夕夕一起过暑假。”
      三叔公看着这刺猬头,眉头一皱,掐指一算。又是眉头一皱,看了夏爸爸一眼,又看了一眼有些害怕的夏瑞阳,三叔公叹气:“这孩子也留下,你们两年后再来接孩子回去,中途再来,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说着把孩子一把拉进门,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夏瑞阳有点傻眼,怎么自己也进不去?这房子怎么这么神奇?喂,三叔公,你把我关外面了。
      夏爸爸看着砰的一声就关闭的大门,夕爸爸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看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咱们两年后再来吧。”
      夏爸爸瞪着他:“两,两年?”
      夕爸爸拉着他走:“行礼放门口就好了,三叔公说两年就是两年,时间不到,你是见不到人的。”
      夏爸爸:“不是,我这回去咋跟你嫂子说?”
      夕爸爸:“唉,把他们七叔公教教,对他们有好处。”
      夏爸爸期期艾艾的一步一回头。
      夕爸爸妈妈回去了一个星期,阳阳就过来找夕夕。
      夕妈妈还以为小孩子隔个十天半个月,找到其他玩伴就不会找夕夕了。
      结果夕妈妈说下个星期大概就回来,第二第三次找不到夕夕的阳阳哭闹着要找夕夕。
      夕妈妈看着在她家门口哭的阳阳,只好跟他说实话,夕夕要过两年才能回来。
      阳阳一副震惊的看着夕妈妈,然后跑回家,一路跑,一路喊妈妈,搞得夕妈妈一脸懵。阳妈妈听着阳阳少有的惊恐叫唤,还以为他出啥事了。
      阳阳抱着他妈妈就哭嚎,夕妈妈:这嚎声比她家夕夕还要嘹亮。
      阳妈妈疑惑的看着阳阳:“咋了?咋了?你这孩子怎么光哭不说话?夕夕又跟你打架了?”说着疑惑的看着夕妈妈。
      夕妈妈还没有解释,阳阳就抽噎着:“姨,吸,姨,吸,把,吸,把夕夕,吸,卖掉了。”
      夕妈妈看着阳妈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没卖没卖,夕夕她七叔公留夕夕在老家,想让夕夕陪他们生活两年。”
      阳妈妈看着哭的更厉害的阳阳,拍了拍屁股:“好了,不要哭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羞不羞。夕夕只是回老家了。”
      阳阳就这样哭闹了两天,饭也不吃了。阳爸爸跟阳妈妈看着他逐渐消瘦的脸,无奈的表示,让夕爸爸带他去夕夕叔公家,待到暑假结束再去接他回来。
      夏瑞阳看着这个可怕的爷爷,下意识转头看向大门喊:“爸爸”
      老爷爷拉着他往里面走,他好害怕,这个老爷爷会不会是吃人的老妖怪。
      三叔公停下来看着他吓的瑟瑟发抖:“你不是要见我曾孙女吗?”
      阳阳把泪水收了回去:“夕夕在这里吗?”
      三叔公:来了一个傻子,陪他的疯子孙女刚刚好。
      三叔公带他到一扇木门前面,“她还在里面睡觉,你去把她叫醒,起来吃早餐。”
      说着就离开了,阳阳看他走了,就敲了敲门:“夕夕。”
      这木门好重?他又改成了拍的:“夕夕。”
      啪的一声,打到夕夕身上。
      夕夕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阳阳惊喜的看着她:“我来找你玩。”
      夕夕:“我爸爸是不是也来了?”
      阳阳:“他们在门外,爷爷不让进来”
      夕夕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阳阳跟着后面追:“夕夕,你没穿鞋”
      夕夕打开大门,哪里还有人影。门口只有一个行李箱,一看就知道是阳阳的。
      夕夕:“爸爸,哇!”
      夏瑞阳惊喜的看着夕夕重新打开了门,看着他们出来,他真的觉得这世界太玄幻了,为什么自己能够灵魂离体,能看到小时候发生的一切,自己以为这样子到老,没想到现在遇到了他没遇到过的事情。
      众人,嗯,这是又闹起来了。
      阳阳手足无措的看着夕夕:“夕夕,你别哭,叔叔下个月就会来接我们的”
      夕夕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阳阳,你被骗了,爸爸把我卖到了这里当小奴役。你肯定也是”
      阳阳一听她这么说,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爸爸!”
      三叔公:看着像个软蛋,想不到声音却挺中气十足的。
      外人:咦,咋多了一个男娃声。
      外人都挺羡慕夕老三的,这把年纪了,还有儿孙辈愿意把孩子送来给他们照顾。
      隔壁的老太太拿出他家老头今天早上摘回来的番石榴,用竹蓝装着拿了出来。
      阳阳哭着哭着,发现来了一位老婆婆,老婆婆的出场方式让他联想到了白雪公主里面的老巫婆。
      老巫婆递过毒苹果,询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
      他疯狂的摇头,紧张的躲在夕夕后面。
      夕夕看着他一副惊恐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看到啥了。
      她接过老奶奶递过来的番石榴,阳阳:“不要吃,那是毒苹果,吃了你会变成睡美人的。”
      夕夕摸摸他的刺猬头:“动画片果然不能看多,你看把孩子都看傻了。”
      夕夕不想留他在外面丢人现眼,拉着他就进了大门。
      阳阳看着老奶奶还冲他们摆手,他吓的拉着他的行李箱一个健步冲回大门内。
      夕夕擦擦番石榴就开始啃:“那是隔壁的老奶奶,她隔三差五的就给我送她家水果。你要不要吃?”
      夏瑞阳看着他们往房子里面走,也跟着在后面,这次能进来了。
      阳阳摇头,夕夕拍了拍他肩膀:“想不到你还挺义气的,被卖还上赶着来”
      阳阳看她披头散发的,身上还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
      阳阳:“夕夕,光脚不凉吗?”
      这里可不是大厅,地上铺的是大理石。
      夕夕:“一急给忘记了。”
      阳阳把他那双耐克脱了下来:“给你。”
      夕夕看他脚上还有一双袜子,也不跟他客气。
      夕夕:“阳阳,你的鞋好大呀。”
      看他没她长的高,鞋子却大她两码。
      角落里的两位两人注视着俩孩子的互动,三叔公点头:小子还知道照顾丫头,孺子可教也。
      七叔公看着阳阳,脸色并不好。
      三叔公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孙自有儿孙福。”
      七叔公叹气。
      阳阳在吃饭的时候也见到了七叔公,不知道为啥,三叔公虽然让人害怕,但是他却觉得三叔公比七叔公好相处,这种感觉一直到他们离开这个地方也不曾改变。
      夏瑞阳看着眼前的七叔公,这个是七叔公吧?他当年确定看到的是七叔公,但是他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跟夕夕很像的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他。
      他心下一个激灵,开口:七叔公。
      七叔公低垂眉头,等孩子们都走了,向他示意了一下位置。
      他有点懵的看着七叔公,这时又出来一个仙风道骨的男人,七叔公:“这是老五,你叫他五叔公就好”
      夏瑞阳:“七叔公,你真的能看到我呀”
      五叔公:“别说废话,你个娃娃灵魂出窍,怎么跑到这个时空来了?”
      夏瑞阳看着这个叔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其实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跟着自己小时候后面了”
      七叔公:“老五,能把他送回去不?”
      五叔公上下打量:“儿孙自有儿孙福,天注定,不可说”
      七叔公:“既然如此,就留下来吧,不能白来,锻炼吧。”
      夏瑞阳就七叔公一句锻炼,每天都得向着于阳阳最远的方向跑。跑到最远晕倒,无意识到最远身体虚弱自己走回来花了一段时间。
      期间发现五叔公不能在人世间出现,但是夕夕跟阳阳的伙食却都是由五叔公来煮的,话说他小的时候一直以为是七叔公做饭。神奇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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