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人是猫》九十De

2、寄宿人是猫 要不结婚吧

　　要不结婚吧，好像不行
　　“你又从哪里多了一只猫？还是无毛猫？”山岚推上门，再拉了拉确保门锁上了。
　　“原来我家里就有两只猫呀。这只先前是因为肠胃炎，所以没有带过来，你没看见有两只猫碗吗？”路潞弯下腰抱起她的弟弟“看看，妹妹也过来陪你咯。”一只手抱着一只猫的路潞走到沙发坐下。
　　“你在给弟弟擦身子呀。”路潞放下手里的猫，看见沙发上打开的湿巾。
　　“没有，给公公擦。”山岚打趣，坐在路潞边上。
　　“去你的。”路潞抽出湿巾，抱过弟弟擦了起来。“你吃饭没有呀？”
　　“还没呢。冰箱里还有颗白菜，今晚就吃白菜丸子汤，还有些豆腐红烧。”山岚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我要在这里吃。”路潞擦完弟弟，又抱过妹妹擦了起来。
　　“那就多煮点饭就可以了。”山岚打开米桶，淘米下锅。
　　“这两只猫要在这里住上两个月。”路潞正在给妹妹清洁耳朵。
　　山岚从冰箱拿出白菜和豆腐，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路潞给猫咪擦完身子，在沙发上躺下来。
　　“明光，冰箱有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有些面包，也有些馒头，你看着要吃什么就自己拿。你可先别吃饱了，我可是多做了饭的。”山岚头也不抬切着豆腐，边上已经有一盘洗干净切好的白菜。
　　路潞走进厨房，从冰箱拿出面包吃了起来。
　　“出去，别在厨房晃荡。”
　　大约半小时后，红烧豆腐和白菜丸子汤做好，饭也几乎同时好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分享在日常，吐槽这工作的糟心事，就这样吃完了饭。吃完饭，路潞帮忙洗完碗，找出逗猫棒，在客厅逗得两只猫团团转，她也自得其乐。山岚坐在饭桌剥这龙眼看着这一幕。
　　“你几点回去？”看着还在逗猫的路潞，山岚吃着龙眼问她。
　　“一会儿就回去了，今晚回去还要加班做PPT呢。”路潞换了另外的一种逗猫棒，继续逗着猫。
　　“那你不如早点回去，早点做完PPT也能早点睡。”山岚将桌上的龙眼壳扫进垃圾桶，到厨房拿出抹布擦桌子。
　　“知道啦，一会儿就回去了，歇一下。”逗猫逗累的路潞停了下来，坐到沙发上。“来一把就回去。”她掏出了手机。
　　两人打了一把王者，路潞就拿起她的包就走了。山岚送走路潞，转身进入房间，出来手上拿着替换的衣服，准备去洗澡了，看见两只猫此刻都蹲在沙发上，他转身就把房门关上。
　　洗完澡出来，两只猫还在沙发上，只不过两只猫正在给对方洗澡，相互舔着身子。山岚看着就觉得糟心，刚刚白给它们擦身子了，现在有弄了一身的口水。他擦着头发，看着两只相互给对方洗澡的猫，有点恶趣味的想着，要是它们打起来就好看了。仿佛猫咪们感受到了山岚的恶意，停下了互舔，同时转过头看着山岚，“喵”新到的猫咪，叫妹妹的对着山岚叫了一声。
　　“干嘛，想打架呀？”
　　山岚有点心虚的对两只猫说，突然想起今天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喂食，他走到阳台，拿出猫粮，又拿过另外一只没有用过的猫碗和公猫的猫碗摆在一起，给两只碗加了猫粮。两只猫看见吃的，母猫急速冲到阳台，公猫一步一步在后面迈着猫步跟着。这只叫妹妹的小母猫耳朵上带着点灰色，猫眼睛是一种氯化亚铁的颜色，除了这些和叫弟弟的公猫在外形上就没有多大的差别了，可是性格似乎更急躁一点呢。
　　两者猫在阳台上吃着晚饭，小母猫在公猫还没过去的时候是吃着自己碗里的，在等公猫过去之后却放着自己的猫粮不吃，非要和公猫抢着吃同一碗的猫粮，公猫吃的斯条慢里，母猫狼吞虎咽。山岚坐在沙发上看着：
　　“无聊。”
　　吃完饭的两只猫进入客厅，相互打闹起来，打闹了一小会而，公猫又开始给母猫洗澡，舔起了它的身子。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山岚看着这两只猫，想着它们有这么腻歪吗。
　　“要不我给你俩举行个婚礼吧，你俩在这两个月里就不要给我惹麻烦了。”
　　突发奇想的山岚对着这两只猫就说出了这句话。两只猫一点反应都没给他。
　　“哦，不行吧，你们不是兄妹吗？就算不是兄妹，太监要怎么结婚呢？”
　　“卟，卟、卟”
　　原来让公猫洗着澡的母猫突然抓起了沙发面，山岚当即将两只猫提起，立刻就给它们套上衣服关到阳台。
　　果然，对于它们不给他添麻烦不能给予太多期望呀。
　　时间在流逝，还是一如既往
　　山岚换了一张沙发，在两只猫寄宿到他那里的三周后，同时还多买了一张沙发套。两只猫不单只在沙发上乱抓，同时它们的身体在夏天十分爱出油，沙发一旦蹭上它们身体的油脂就很难清洗干净。虽然在大多数时间里它们都是生活在阳台的，但是在路潞过来看它们或者晚上它们被放出来活动的时间里它们那光秃秃的身体上的油脂就得到了释放，它们乱抓的本能似乎在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改过来，所以为了新换的沙发，沙发套是必须的。
　　两只猫自从过来后每天卿卿爱爱的，每当山岚放它们出来，它们总会相互给对方清洁身体，相互之间的打闹也有分寸。而山岚在上次联谊无果后，生活也没什么改变，该上班就上班，要加班也只能接受加班，除了多了两位寄宿人。为数不多的休息日现在多了需要做的事情，照顾两只猫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事情，但山岚的住处却似乎多了很多东西，每天回去总比以前多了一些活力，虽然还是局限在阳台。
　　两只猫和一只猫相比，不只是多了一只猫而已，每天吃的多了一倍，甚至更多些，这是托了小母猫妹妹的福。需要铲屎多了一倍，只有一只猫铲屎只是需要一次，两只猫可不是多了一次而已，所以猫砂用得也快了很多，空气清新的时间也短了不少。当只有一只猫的时候，它的精力无法发泄，可能会抓沙发，而两只猫在一起它们就会开始打闹，对于对方它们是有度，对于周围的环境就未必会那么在意了。自从山岚买的玻璃水杯被它们从饭桌扫到地上碎成了一地的渣滓，客厅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玻璃制品了。难免的，山岚在收拾的时候暗自宽慰自己，它们都是孩子，都不过两三岁的，还是不能对它们撒气。有时候山岚给它们擦身子的时候也会想到，它们怎么总是这么能给自己惹麻烦呢，它们之间的友好相处方式怎么也不匀点给自己这个照顾它们的人。
　　每当路潞过来探望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总是能够在路潞面前表现的像乖宝宝一样，不过山岚倒是挺路潞之前对他投诉过两只猫的调皮，带着去见她朋友养着的波斯猫，却几乎将它打到自闭。也总是觊觎着她另一个同事所养着的热带鱼，几次三番地伸爪子往鱼缸里掏，以至于她几乎是不带着它们一同去养宠物的朋友家做客。但除此之外，表现也还是好的。
　　上次山岚给猫洗澡，小腿上挂出来的伤口到现在也还只是结痂而已，来了两只之后，他也不敢轻忽地就重蹈覆辙。两只猫到同居之后就再也没有被山岚给洗过澡了，山岚当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他洗过澡的猫怕也是有同样的心里，每当山岚试探性地抓着它去浴室，它也总是挣扎着逃出浴室。这也让山岚有了不给它们洗澡的理由，而路潞过来探望它们能呆着的时间并不会很长久，她也不喜欢在大热天的时候自己不能在给猫洗完澡而自己不能洗澡的时候动手给两只猫洗澡，所以两只猫的洗澡就一拖再拖，每天就是例行用湿纸巾擦拭就算过了。
　　如果日子是这样平静就好了。
　　“你们俩……”
　　平静被打破了。
　　因为猫过来了之后就一直在没人的时都关着的厨房门，在山岚洗完澡出来之后就大开着。刚刚洗澡前给擦拭过的猫身体，似乎是油汪汪的样子，地板很明显的一个个油汪汪的脚印。两只猫因为山岚的吼声，电窜到阳台，唰的钻进猫笼里。山岚见到这样，赶紧到厨房先检查发生了什么。只见厨房柜台面上，一个油壶倒在了洗碗槽边上，油已经淌了一半了。盐罐倒在了燃气灶旁，柜面和地上都是洒出来的盐巴，除此之外似乎倒也没有更严重的事情了。山岚也顾不得是自己没关严厨房门还是两只猫会开门了，现在要紧的是先整理。他扶起油壶，又把盐罐摆好，赶紧去阳台把两只猫抓进了浴室。
　　山岚先给两只猫洗掉身上的油，因为上次被抓伤，这次他也不敢挽起裤脚来给它们洗澡了，赶紧放热水，手忙脚乱地打上泡沫。两只猫就在浴室乱跑，还有几次就想跳上浴室的窗台，吓得山岚赶紧把洗完澡打开的窗户关上。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两只猫身上和爪缝里的油都洗干净了，山岚也没有马上就将它们放出浴室，他又花了十多分钟将地板拖了两遍，猫笼擦了两遍，铲了猫砂，这才进浴室给两只猫擦干水，套上衣服抓进笼子。
　　山岚将整件事情收拾完，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还是再洗一次澡吧。
　　培养感情，说的容易
　　“哎呀，你多和他们玩玩嘛，多相处感情不就慢慢有了吗？”电话那头路潞不是很在意。
　　“说的容易，我和一些同事相处一年也不见得有什么感情。”山岚有些无语。
　　“多相处嘛，我们一开始也是关系不好呀，你看现在多铁呀。”路潞在山岚看不见的电话那头，躺在沙发上，晃着脚，很是惬意。
　　“听起来你好像很轻松嘛。”山岚似乎想通过电话朝着路潞后脑勺来一下。
　　“哪有，我这边不是还在装修嘛，现在休息一下，白天又要上班，只有晚上过来弄。”路潞似乎有点心虚，还是躺着没动，不晃脚了。“你平时多放他俩出来陪你嘛，你晚上一个人不是也挺孤单的嘛。好啦，我要接着干活咯。不跟你说了。”
　　看着挂掉的电话，想着路潞还是老样子，说完她自己想说的就马上挂断电话，生怕别人多说一句就影响到她的决定。山岚放下电话，靠近阳台看着两只在阳台打闹的光头佬。是的，山岚给两只无毛猫取了个外号“光头佬”，大光头佬，小光头佬。因为去势的猫咪叫它“公公”总似乎是从猫格上带来侮辱，而且去势的母猫要怎么叫，山岚也没有十分的弄清楚，所以就决定都叫他们光头佬。它们不想接受也没办法，又反抗不了。
　　“大光头，小光头，你们女主人希望你们和我好好相处，你们怎么看？”山岚打开阳台门，蹲在门口看着两只嬉戏着的光头。
　　当然的，两只猫是不会因为山岚的问话就给他什么回应的，它们只是集中在自己的游戏中，那带给它们莫大的乐趣。吃饱饭之后，有什么比能找到自己喜好更好地事呢？人不都追求着衣食无忧后找到人生意义吗，能给自己带来乐趣，羡慕都来不及吧。
　　“算了，先给你们擦一下吧。”
　　山岚打开阳台门，回身确认厨房门是切切实实地关好了，而且锁上的，再回到阳台阻断它们之间的游戏。大光头似乎因为游戏被山岚打断有点不高兴，停下来瞪着山岚，抬起它的前爪，准备给要来捞它妹妹的山岚一下子。山岚不敢贸贸然就动手去捞它们中的任何一只，只好等它们稍微安静下来，趁着其中一只不备，捞起就来到沙发，打开湿巾，脱掉它穿着的衣服擦起来。擦完了小光头，在换大光头。擦完后还要铲了猫砂，扔到垃圾桶里。一切都做完，山岚瘫在沙发上，小光头却在这时突然跑到他的胸口上躺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山岚也呆着了，不敢乱动，生怕吓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光头，然后给自己一爪子。
　　“叮咚，叮咚。”
　　山岚正吃惊于小光头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自己没有点外卖或买东西，决计不可能是外卖员或者快递员来按门铃的。
　　“叮咚叮咚。”
　　“来了。”山岚轻轻抱起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光头。手感怎么说呢，肉乎乎的和它哥手感一模一样。
　　打开门，意外的不是他的徒弟小光，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性。山岚安抚着有些乱动的小光头，开口问：
　　“你好，请问你找谁？”
　　看着开门的是一个男人，年轻女性似乎也有些吃惊，怯怯的开口问：
　　“你好，请问方芳在这里吗？”
　　“你找哪个方芳？”怀里的小光头还是有些挣扎。
　　“哦，不好意思，我给她打个电话。”年轻女子掏出电话拨通号码“喂，我到了，你不在屋里吗？你屋里有个男人的？”
　　山岚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似乎有点迷糊的女子，对面的门“咔”一下打开了。
　　“你傻呀，我的门号是B，对面是A呀。”出来一个女子，是山岚的住同一楼的同事。“山哥，过来一起吗？”方芳对着山岚，拉着她的朋友进门。
　　“不了，你们玩的开心点，需要啤酒就来我这里拿。”山岚转身，准备进屋关门。
　　“谢谢山哥，现在还不用。山哥和猫猫的关系喜欢好起来了呢。”方芳对着山岚的背影说。
　　山岚进了屋。
　　方芳的朋友对她说：
　　“对门的那个男人似乎挺好人的嘛。”
　　“他是我们公司的技术总工，人还是不错的。但是他居然抱着一只无毛猫，感情似乎还挺好呢。”方芳顺手把门关上。
　　感情变好了吗，才不是咧。成年人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变化。山岚关上门，抱着小光头：
　　“你说是不是要，小光头。”
　　“喵呜，喵呜。”
　　是大光头扯着山岚的裤脚在叫。
　　一个月了
　　上班，下班，再上班，再下班……偶尔的休息，打工人山岚的日常大抵如此。偶有的偏离日常无外乎和同事、朋友的小聚，比如小光，比如路潞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自从两只猫被他不再局限活动空间后，他下班回去的愿望变得急切了。
　　最初放出来的头几天里，山岚一下班就往家里赶，甚至都开上了他久久不开、停在公司停车场的车。他是实在有点担心的，毕竟有前车之鉴，一只猫就已经让一张沙发提前报废了，两只猫就给厨房翻了个天，那尚且还是山岚在家的情况下。像这样放出来一整天而没有一个人陪伴的，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一件事。但是把它们的活动范围扩大之后的几天，它们倒是没有给山岚增加什么大麻烦，下班回去也没有见到意料中的世界，那之后的几天山岚就不再急症下班就往回赶了，他的车又停在了公司停车场。
　　后来的变化是顺其自然地发展，两只猫很少给他惹麻烦，所以他也更少的约束它们的活动范围和自由活动时间，它们来到山岚这里将近一个月，直到最近几天两只猫才和山岚有了多一些的互动。比如山岚坐在沙发上，小光头会跳上他的膝盖，大光头在给他洗澡的时候也不再对他恶声恶气了，他小腿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虽然是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痕。山岚和两只猫的相处状况是朝着好的一面在发展的。
　　逐渐的山岚也会参与到同事的养宠交流中去，虽然他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但是和以前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有了很大不同。每次他们的话题总是几乎相同，而内容却一次重合都没有过，他们交流着在喂养宠物中的经验、心得，也想着把自己喜好分享、推荐给他人。相互推荐喂养的口粮，玩具和用品，提醒着注意事项，疾病防护等。说的最多的还是日常的趣事或者闹心事，不听话呀，贪吃呀，闯祸呀什么的，有喜有忧的交流都可以编写成一本养宠手册了，离着专业书籍差距也不会太大。总结下来，就是：宠物需要饲主的陪伴，需要主人的爱和耐心。
　　参与过公司的铲屎官们的交流会，山岚得知家里有宠物而没有人在家照顾的人总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社交，他们家里还有需要他们的宝贝在等着他们。可能是下班能陪山岚的人减少了，也或许山岚也想着两只光头佬只是早上添加了猫粮，晚上或许会肚饿，得早点回去给它们加粮加水，或许是两个光头佬正在逐渐融入了山岚的生活？
　　这天刚好是两个光头佬来到山岚这里的满月，山岚要求路潞今天要过来陪它们洗个澡和玩一玩，因为她的房屋装修进入关键，大约有一周没过来看望她的宝贝了。两个光头佬也因为路潞的过来显得有些兴奋，围着她跳跃打转，路潞也十分的开心，见到她的长久没见的宝贝让她也显得很放松。路潞找出她自己带过来的一堆玩具，陪着她的猫咪玩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休息过后给两只猫咪洗了个澡，最后在沙发躺着睡着了，山岚除了给他们拿了一张毯子就没有管了，今天是属于他们的时间，毕竟分离了将近一个月呀。
　　想要出门散步吗
　　山岚的休息日是不确定的，只有他休息的日子才是他的休息日，这样的工作让他本来就少的交际就更少了。今天是山岚的休息日，在早上起床后他就觉得无聊赖，看书看不进去，玩游戏又找不到人组团，人机还不想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似打开了一本书再看，眼神却完全不在书上，拿出上次路潞过来逗猫后被他收起来的玩具，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里甩着，两个光头佬也被他放在了客厅，小光头尝试着抓着山岚手里的逗猫棒。最近山岚已经比较少将两只猫关在笼子里了，虽然它们还是会抓他的沙发，还是会将他偶然摆在桌子上的书本推到地上，也会窝在换下来没有及时清洗的衣服里睡觉，至于打烂东西，闯进厨房这些事却是没有做过了，山岚也就不再对它们做那么多的限制了。
　　山岚手中的逗猫棒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甩，小光头捕抓起来其实很容易，只不过在山岚下意识的抽走时会放开，然后再进行下一次的捕抓，看样子它还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自娱自乐的高手。大光头倒是不太喜欢逗猫棒，所以它完全提不起兴致参与到这个活动来，它宁愿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睡觉。山岚看不得它的安稳，放下了手里的书本，伸过手去摸它的肚子，它的肚子有一团油脂包裹在光滑的皮肤里面，软软的、又不会弄得手油汪汪，托着它的肚子会让山岚有一种特别的舒适感，这是山岚在给它擦身子无意中发现的，然后就喜欢上了托着它肚子的这种手感。山岚轻轻地托着它的肚子，大光头没有因为山岚的突然袭击而惊醒，还是继续呼呼大睡。看着外面的阳光，似乎还没有到很毒辣的程度，山岚想着要不要出门稍微走走。
　　“光头佬，要不要出门逛逛呀，你们没有逛过我这边小区的小花园吧，出门逛逛怎么样？今天天气还不错哟，现在还不热。”
　　当然的，两只猫是不可能回答他的。小光头因为山岚停下甩动逗猫棒变得有些不满，它扑到了逗猫棒后咬了起来，似乎想要从上面扯下一点东西。大光头没醒，还翻了个身。
　　山岚想到就要做，他站起来去翻找牵引绳，想要带着两只猫下楼去逛一逛。好一番翻找后，他找到了一条牵引绳，就只有一条牵引绳。山岚看着手里只有一条的牵引绳，又看了看正在给大光头舔身子的小光头，又把手里的牵引绳放下了。
　　“要不还是问问它们妈妈吧，看看有没有另外的牵引绳，不然抱着下楼乱跑就完蛋了。”
　　山岚给路潞发了微信，在等待回信的时间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叮咚”路潞回信了。
　　“有，你过来拿呀，家里有人。”
　　回信清晰明了。
　　山岚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想着车还停在公司，外面也渐渐热了起来，还是傍晚再去拿吧。顺便约路潞一起吃饭，吃完饭就可以直接回来，晚上下去遛狗的年轻人还多些呢。想到这些，山岚回了条微信：
　　“傍晚过去拿，晚上看看能不能下去。晚上一起吃饭。”
　　手机丢在一旁，小光头跳上山岚的膝盖，趴下团成一团准备睡觉。
　　“哈欠………”
　　大光头醒了，伸了个懒腰。
　　趴下，又睡了。
　　傍晚山岚去到路潞家里取了牵引绳，再到了约定的馆子等着路潞吃饭，吃完饭两个人各回各家。回去的山岚看着两只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光头佬，吧手中的牵引绳和早上找到的放在一起。
　　散步，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