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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俱乐部独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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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ause after this space, there is a noun, and before the noun, there should be articles a, an, the, etc. This\' have \'cannot be used here.(……因为他这个空格后面是名词,名词前面应该是冠词a,an,the这些,这个have是不能用在这的。)”
白言看着翻译器上翻译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语句挠了挠头,再三尝试理解无果后,认命的给埃布尔打了一段话:{您要不还是手动输入吧,这个软件语音识别出来有些混乱。(You might as well type it manually. The software\'s voice recognition is a bit confusing.)}
埃布尔接过手机,抬头看了看白言苦逼的表情后,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白言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字起来。
接过手机放到一边,白言用笔头杵下巴等了一会儿,等埃布尔将敲打好的文字递给他后,他看着上面语句通顺的话语,感激的给对方比例个‘ok’的手势后,开始埋头修改答案。
看着白言奋笔疾书的模样,埃布尔将专门定制的低度数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在等对方修改答案的时间里没有像刚才一样刷手机打发时间;看着时不时因为遇到难题而面色凝重的小孩,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对方干净清爽的发旋,比一般同龄男生稍长一点的黑发随着低头主人低头的动作自然垂落,柔亮细软的发丝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揉弄。
‘白言的头发看上去好像没有她弟弟这么柔顺……’埃布尔漫不经心的想着。
从发型往下,即使是在俯视的角度下,对方那小巧却高挺的鼻梁和细腻的肌肤也仍旧让人无法忽视;埃布尔回想起学校和宴会上所接触的亚洲男性,虽然没遇见过像对方年龄这么小的,但大部分外表上还是有着非常明显的男性特征,像白羽这种带着假发就能完完全全被当成女孩子的还是很少见,或者说几乎没有。
‘也许这就是双生子的缘故吧……毕竟他和白言是双生子,比起弟弟长的像女孩子来说,姐姐像男孩子才是灾难吧。’
埃布尔喝了口玻璃杯里的果汁,难得清闲的片刻让他的思绪继续漫天发散。
{我将这道题改好了,后面同类型的题我也都看了一下,有错的我也都修改了,您再看一下了。( I will correct this problem, after the same type of problem I have also looked at, there are mistakes I have also modified, you have a look again.)}表情皱巴的将作业本上的错题改完后,白言脸上终于浮现一如往常的笑容,将手机和作业本一起递到埃布尔面前。
埃布尔接过递来的作业本,也迅速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戴上眼镜,神态严肃的检查起作业本上的题目。
这下,发呆者和思考者的身份彻底打了个颠倒。
无聊的白言以双手环抱的姿态趴在玻璃桌上,将头搁在手臂上,现在才开始仔细打量埃布尔今天的模样。
对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学院风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的一件简简单单的纯白色手绘T恤为他增添了一丝同龄人应该有的朝气——第一次见面时白言就觉得对方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个人气质都显得的过于老沉,明明两人是在学院里见的面、对方当时身着的还是最具少年气息的校服,但对方那沉稳的气质却让白言觉得自己像在某家公司的谈判桌上,让他不由感到异常紧张起来。
白言歪头打量其对方笔架上银框眼镜,脑海中不禁想起之前和安怡然关于的讨论……
“……所以我就说吧!无论是小奶狗、小狼狗还是霸总,只要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指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动漫,安怡然激动的摇晃着一旁的白言,声音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感觉脑浆都快摇匀了的白言赶紧将放在自己肩膀上两只手移开,他嫌弃的往旁边移了移,想离这个激动到已经不太正常的发小远一点。
“就一个眼镜,至于这么激动吗?”感觉到肩膀隐隐传来的痛感,白言有些无语:“而且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除了矫正视线以外,眼镜就是一个搭配饰品而已,还是要看具体的服装搭配这些……你这么一说,搞得它好像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这样那还需要设计师干嘛?”
听到自己的的观点被反驳,安怡然顿时不乐意了:“我们俩说的是一回事吗!?”她清了清喉咙,拿出了辩论的架势:“你说的是服装搭配,我说的是帅哥类型,这两个能一样吗!?”
“人靠衣装马靠鞍,所谓帅哥也是靠服装搭配出来的,最后结论还不是一样?”白言表示不太懂发小的脑回路。
“那不一样!”安怡然现在开始据理力争:“人家还说换衣服不如换头呢!一张完美的脸可以撑起任何衣服!”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最后补充道:“比如你家元哥!”
“……你这是作弊。”白言承认洛元那张脸很帅没错、也的确撑起了许多类型的服装,但也不像安怡然说的那么绝对,还是有一些类型的搭配并不适合对方……但他可不能当着这个‘小间谍’的面说——就凭安怡然每次见到洛元时没心没肺的样子,别人问啥她答啥,今天要是把实话告诉她了,下次保准全部告诉洛元喽。
怀着警戒的心态,白言下意识的又往旁边挪了挪。
第一次移动还有两人当时正在大闹做掩护,现在再次移动却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
“你往旁边移干嘛?怎么?怕我吃了你啊?”安怡然扑到对方身上,将他按在原地:“我还没担心你吃了我了!你还好意思跑!”
被对方按在身下,这可苦了白言;考虑到两人之间的性别问题,他推也不是、跑也不是,最后只能双手高举以示清白。
“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有没有点女生的样子!”
“呦呵,这时候白小少爷你想起男女之别啦?之前让我来你家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男女之别呢?”
“什么叫‘我让你’!?明明是你非缠着我说要来我家打游戏,结果一进来电脑都没打开,就先嚷嚷着要看动漫!给你说我记性很好!不要想倒打一耙!”
“谁倒打一耙了!本美少女主动提出和你共处一室就美的你吧!还说我倒打一耙……”
……
这都是高一下学期发生的事了,那一次两人后面究竟是怎么停止打闹、有没有看完那一部动漫他都不太记得了;但白言现在看着对面的眼镜帅哥,突然觉得好像能理解发小之前大吵大闹的论点了。
‘好像眼镜这个东西确实能给人加分不少……但话说他有近视吗?但之前两次没看他带过眼镜?’
“What?(什么?)”
白言被发出响起的声音吓的瞬间坐直,他看着埃布尔充满疑惑的神情,才反应过自己刚刚貌似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What were you just asking? Sorry, I didn\'t catch you clearly just now. Can you say it again(你刚刚是在问什么吗?抱歉,我刚刚没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看着埃布尔递来的手机上的信息,白言挠了挠头,思索怎么糊弄过去——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一个同性夸同性帅、戴起眼镜后更帅,怎么听怎么奇怪。
犹豫一会儿后,白言决定再次贯彻洛元的教导——说话说一半就好,那么实诚干嘛?
{不是和作业相关的,就是第一次看到你带眼镜,所以有些惊讶(* ̄︶ ̄)(Not related to homework, is the first time to see you wear glasses, so some surprise)}等埃布尔看完,白言拿过手机又打下一行:{我想到之前和朋友讨论过眼镜对整体搭配的重要性,当时她就说好的颜值比什么搭配饰品都有用,我还和她讨论了好久……现在好了,要是她看到你的样子,怕是要趾高气昂的宣布自己的胜利了。(I was thinking about the discussion I had with my friend about the importance of glasses to the overall look. She said that good looks are more useful than any accessories. I also had a long discussion with her... ... Now, if she could see you, she\'d be proud to claim her victory.)}
看到第一句与目前的辅导作业无关后,埃布尔面上配合的笑了笑,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练习册上;等看到对方第二次递过来的那段话后,埃布尔看着里面那个明显指向女性的‘她(She)’,顿时来了点兴趣。
{Do you and your friends really like fashion design?(你和你的朋友都很喜欢服装设计吗?)}联想到之前来学院听讲座的白言,埃布尔猜测对方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他的姐姐。
完全意识到埃布尔想法的白言还以为这是对方愿意与自己聊天的信号,社恐型小话痨兴奋的打开了话匣子:{也不算是吧,喜欢服装设计的是我,她比较喜欢制作衣服,而且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关系很好(??????)??(Not really, like clothing design is me, she likes to make clothes, and we grew up together, so a good relationship)}
看到‘从小一起长大’几个字,埃布尔已经在心里认定对方说的好友就是他的姐姐白言;他将对方的隐瞒归结为青春期孩子不愿意谈论自己家人的缘故,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也配合着对方继续往下说:{Sounds like you\'re a partner?(听起来你们像是一对搭档?))}
{应该算吧,毕竟是同一个社团的,我负责原画设计、她负责服装的制作和改良,所以说是搭档也可以。(Should count, after all, is the same club, I am responsible for the original design, she is responsible for the production and improvement of clothing, so can be a partner.)}
埃布尔一边在练习册上勾勾画画、一边查看白言递来的手机。
{It sounds like you\'re having a great time together. You designed it and she made it. Was it allocated like this from the beginning?(听起来你们相处的很愉快,你设计、她制作,是一开始就这么分配的吗?)}
白言看到这句话后思考了一会儿后回道:{也不是分配……虽然她最初喜欢上服装制作的确有我的影响,但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很擅长针线活,而且之前也自学过一段时间的服装打板!(It\'s not an assignment... ! ... although I did have an influence on her initial interest in costume making, she was actually very good at sewing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and had also taught herself how to sew for a while before!)}
埃布尔的食指无意义敲击着透明桌面,缓慢的玻璃敲击声在休息室内有规律的响起:{Since you love design so much, why didn\'t you come with your sister during the previous lecture?(你既然那么喜欢设计这一块的话,为什么之前讲座的时候不和你姐姐一起来呢?)}
这个问题让小话痨卡壳了,但以为他还在打字埃布尔并没有察觉。
白言右手又不自主想往头上挠去,但看到对面正专注的帮他检查作业埃布尔后,他及时将手收回,装作正在回复的样子。
{当天其实我是想一起跟着去的,但可能因为刚到新环境不太适应的缘故,当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没去……元哥他们回来后和我说讲座很精彩、他们收获颇丰,我还遗憾了好久o(╥﹏╥)o(Actually, I wanted to go with you that day, but I didn\'t go because I wasn\'t used to the new environment that day. Brother Yuan came back and told me that the lecture was wonderful, they harvest a lot, I also regret for a long time)}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真实性,白言在打完前面的话后,又有意加了最后一句。
埃布尔看了他的回复后也没有多想,看着小孩紧张的表情,他有些不太理解,扯出个笑容企图安抚对方:{The lecture on that day was really wonderful. Mr. Brast Campbell\'s lecture was very appealing and rich in content. Many design students who were present at that time said they benefited a lot from it, which was very helpful for their later study and practice.(当天的的讲座确实很精彩,布拉斯特·坎贝尔先生的讲座很有感染力、内容也很丰富,当时在场的许多设计专业同学都表示受益匪浅,对之后面的学习和实习都很有帮助。)}
白言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毕竟他这个目前还靠自学的设计小白都觉得当天讲座收获颇丰,更不要说那些已经踏上设计师道路的哥哥姐姐们了,应该有更深的感悟。
提到设计专业,白言不由自主想到昨天才认识的孙澜……可惜那场讲座没有对外开放,否则当天也许可以看到孙澜姐的身影。
{At that time, I didn\'t even know you existed. Seeing that your sister is very excited, I went to ask Mr. Brast for an original manuscript collection and sent it to her with his autograph. If you want, I can also ask Mr. Brast\'s assistant to see if they still have any.(当时我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看着你姐姐很兴奋,就去找布拉斯特先生要了一本原稿集送给她,上面还有先生的亲笔签名,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再去问问布拉斯特先生的助手,看看他们那里还有没有。)}
白·当天亲手接过原稿集·言连忙摆手表示不用。
{不用麻烦了,我和姐姐共看一本就行!那么珍贵的书籍给我和我姐姐这两个小白各一本有点太浪费了!而且也太麻烦您了!(Don\'t bother, my sister and I read a book on the line! That Precious Book for me and my sister, Lin Bai, is a bit of a waste! And it\'s too much trouble!)}白言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现在自己手上已经有了这本原稿集的中文翻译版和英文原版已经足够了——原版拿来收藏、中文翻译版拿来学习,再多一本就真的有点浪费了。
原本就是顺嘴一提,埃布尔看着对方连连摇头的模样,点了点头后也就没再强求。
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又随着话题的结束陷入了沉默。
白言叼着吸管吸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果汁,酸酸甜甜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咂咂嘴,有点像桑葚的味道。
‘也许是就是桑葚呢?’看着玻璃杯中的淡紫色液体,白言有些无聊的想道。
即使是在夏季,伦敦下午的太阳也没有太过炽热,明丽的阳光透过休息室的窗户洒在两人之间的玻璃桌上、也洒在了歪头趴在桌上的白言脸上;他双眼微眯的看向窗外天空,在暖阳的笼罩中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早的缘故,就在他眼睛一眨一眨、即将进入梦乡时,肩膀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倏忽清醒过来,睁开依然迷迷蒙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埃布尔的白色手机。
{I have finished reading your homework and circled the wrong areas... Are you sleepy? Do you want to take a break, get some sleep, and then get up to continue studying?(我已经把你后面的作业看完了,错了的地方已经圈出来了……你是不是困呢?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睡一觉再起来继续学习?)}
看着手机上关心的话语,白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想使自己清醒一点……
但可惜效果不大。
埃布尔看着白言明显强打着精神的样子,拿过自己的手机后,赶在对方打完字之前再次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It\'s still early today, why don\'t you go take a break first; If you are not in good spirits, the learning effect will also be poor. It\'s better to take a break and learn slowly. If you learn faster, we can also progress faster.(今天时间还早,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要是精神不好的话,学习效果也会很差,不如休息好了再来慢慢学,这样你学的快一点的话,我们进度也可以推进的快一点。)}
白言晃了晃脑袋,看着又一次被递到面前的手机,努力去理解将机上翻译出来的有些语序混乱的句子,但完全没有消退的困意显然不能如他所愿。
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埃布尔眉头紧皱起来,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不打算再等待白言的同意,他直接起身来到对方身边,迎着白言疑惑的视线,直接将其从座位上拉起来,强制性带他向休息室里间的卧室走去。
“埃、埃布尔先生!?等……等一下,您这是?”白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本就浑浑噩噩的思绪现在更加混乱。
“This lounge is my private space at the club. Sometimes when I am too busy at night, I stay here for the night, so I have specially designed a bedroom.(这间休息室是我在俱乐部的私人空间,有些时候忙的太晚,我就会留在这里过夜,所以专门设计了一间卧室。)”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了,埃布尔一边口头解释一边步履坚定的拉着对方向卧室走去。
原本慌乱的白言被对方说的听不懂语言弄得更慌了:“什、什么?我听不懂……”
等埃布尔推开里间的大门,白言看着里面一目了然的卧室布局,联系对方之前的提议,瞬间明白的对方的意思,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The space in this lounge is relatively small, as it is only a temporary resting place, so the wardrobe and changing room are connected together; This cabinet door opens to reveal a mirror, containing some daily laundry and pajamas. If you want to change clothes, just pick them up here... After resting, throw the changed clothes into the laundry basket here, and someone will come to handle them.(……这间休息室的空间比较小,毕竟只是临时休息的地方,所以衣柜和更衣室是连在一起的;这扇柜门拉开就是镜子,里面有一些日常换洗的衣物,也有睡衣,你要是想换衣服的话直接在这里拿就行……休息好后,将换下来的衣物丢到这里的洗衣篓里,到时候会有人来处理。)”没有时间一字一句的用翻译器出来翻译,埃布尔边说边用手势给对方简单介绍了卧室的大概情况:“That\'s all for the specific situation in the bedroom. Take a good rest and let me know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卧室的具体情况就这些,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消息。)”边说他一边拿起手机在白言面前晃了晃。
白言被埃布尔这一系列仿佛教导小孩一样的动作逗笑——虽然还是听不懂对方的话语,但配合对方的动作和语气,他还是大概猜到了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
为了回应对方的嘱咐,白言也举起手中的手机晃了晃,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
看着小孩儿乖巧的模样,埃布尔抬手揉了揉对方对方本就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算是小小的实现了刚刚的想法。
亚德里恩将车停进俱乐部的负一楼的内部车位后,便直接从内部员工通道进入一楼酒吧;在空无一人的吧台坐下,原本想等调酒师回来帮自己调一杯鸡尾酒的,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员工过来,就连以往热闹的大厅也安静了下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他以为自己来早了,奇怪的看了看腕表,发现此时应该正是开门前的准备时间,现在这个寂静的场景明显不是他的问题。
带着疑问再等了一会,依旧没看到任何人后,他起身向二楼走去。
亚德里恩原本想直接去自己的休息室,但看着迎面走来的、原本应该在楼下吧台为开门做准备的调酒师,他皱眉拦下了对方:“薇薇安,今天一楼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今天酒吧还营不营业呢?”
一身便装、背着背包正准备下楼的薇薇安听了他的话后表现的有点惊讶:“啊?霍尔少爷您不知道吗?昨天贝洛克少爷给经理说要接待什么客人,那客人喜欢清净,所以今天一楼酒吧停业一天,停业公告就贴在大门外面。”
完全没有收到消息的亚德里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完全没听好友说过这件事!而且什么样的贵客要来俱乐部接待,还清场接待!?
想到之前和薇薇安的几次接触,看着对方现在的确是一副准备下班的样子,亚德里恩认为她也没胆子欺骗自己:“既然是休假的话,那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我是被叫过来弄饮料的,经理说今天给我算加班。”想着经理之前给自己承诺的丰厚报酬,薇薇安不慌不忙的解释说。
点点头,亚德里恩认可了她的说辞:“那你忙完啦?现在准备下班啦?”
“对,刚刚经理给我说可以下班了。”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回家注意安全。”客套的嘱咐几句后,亚德里恩快步从对方旁边经过。
看着二老板略带急切的动作,薇薇安耸耸肩,重新迈步向1楼走去。
“等一下。”
亚德里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薇薇安无奈的再次收回刚刚迈开的脚步,努力调整好表情后,才转身疑惑的看着对方:“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霍尔少爷。”
没有在意薇薇安古怪的表情,亚德里恩直接问道:“你有看到那个埃布尔带来的那位贵客的样子吗?”
“我没有看到他们的样子。”怕对方不信,薇薇安急忙又补充了一句:“他们要什么饮料都是通过经理转达给我,我这边弄好后直接交给经理,由经理带进去。”
“这样吗……”亚德里恩沉思了一会儿后,又问道:“那他们点的哪种酒?”
亚德里恩猜测这位贵客会不会是贝洛克家的那位亚裔贵客——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虽然不知道埃布尔为什么要把对方带着俱乐部来,但他就不能擅自闯进去了。
就在亚德里恩思索要不要提前给埃布尔发消息问问具体什么情况时,薇薇安接下来的话瞬间让他更加好奇了——
“他们没有要酒,贝洛克少爷这次只要了两杯混合果汁进去,说是因为那位客人不能喝酒的缘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