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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 坦白局(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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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从没想过一个世界能套这么多Buff。
我以为穿越名柯世界已经是他的极限,却没想到他还能再穿观影体,合着这就是名柯同人的同人,是吗?
一睁眼发现自己换了个位置,并且看见非常经典的场景的花泽诗织木然的想。
在最中间有一个亮光的圆盘,圆盘周围有6张椅子。
尤其一睁眼看见了本不应该存在的人,起码不应该存在在这个时间线里的人。
著名的白月光警校5人组(无诸伏景光,伊航达版),那话说著名的诸伏景先去哪儿了?
(至于为什么不写伊航达,是因为是在搞不懂怎么写他,这种心思细腻的老实人向来不是我乐于写的,所以就干脆把他踢出去了。)
哦,他在我怀里。
等等,怀里。
怀里。
哦,没关系,谁会在意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呢?前提是我不知道他的真身。
很好,人都没有醒,那我现在应该干嘛呢,我现在应该了解一下情况。
比如找一下系统。
“统子哥,在?”
“在,本次任务为积累情绪值,宿主可通过语言行为等方式,使主角产生情绪波动,且主角不会存在记忆,宿主可以放肆的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各种道德不道德的行为。”
“简略,所以,下次能提前说一声不?录节目你连主持人都不告诉啊。”
“临时任务,下次一定。”
“下次,倒也不必。”
看了看警校组沉睡的面庞,突然有点犯困,抱着我的小狗,先睡2分钟,再完成任务吧。
……
对于常年行走在黑色边界的人来说,时刻保持警惕是一种基本的素质。
对此,著名的三面颜降谷零,曾经在黑衣组织干过活儿的赤井秀一深有体会。
所以当一睁开眼发现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应该怎么办?
错误示范,没关系,睡一觉就好啦。
正确示范,按兵不动,观察环境,寻找有利于自己的方法。
所以就在我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在场的几人已经醒了。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生的,死的,半生不死的,假死的,死而复生的。
起码安室透一睁眼发现已经死去了的同期的时候,以及目前属于假死状态的死敌。心里百转千回,在此期间,自己死了和组织试探的可能性最高。
当然他的死对头,赤井秀一也有相似的想法,比如同样给组织安了一个大黑锅。
由于我的位置比较靠黑暗,主角们人比较靠近光亮处,且游戏室内除了圆桌上方的光亮,其他地方都为黑暗,所以暂时没人注意到我,我当然也安安静静的当个装饰品,毕竟只说情绪值,没说多少情绪值。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但系统显然没打算让我钻规则漏洞,在主角们醒了没多长时间,属于观影体的大屏幕就亮起了。
显然除了我这个主持人,系统也是身兼数职,兢兢业业的为主角们将其规则,我收到的任务是在观影体疯狂收集情绪值,系统说的则是游戏体。
很显然我是那个隐藏在他们之中的狼人,是那个在卧底中卧底的狠人。
据系统所说,只要帮助完成这个游戏,就可以复活以逝之人至于要怎么完成这个游戏。
至于是什么游戏?系统向来遵从以量取胜,玩什么全凭运气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益智游戏,情感游戏等等1系列的游戏。
至于赢的那个人,或那一方,可以随机选一个输的人,系统会给予相应的惩罚。
至此游戏即将开始。
为什么是即将呢?
因为我,还在狗狗祟祟的缩在后排。
当然,由于椅子是刚刚好的,差了我和景光。
安室透还在警戒着四周,这是猫猫对于陌生环境的应激反应:“这还有两把椅子是给谁的,系统君。”
系统君不语只是一味的给我发消息,催促我快点儿上场。
当然,我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只是在想一个炸裂的出场方式,这样才能多多的完成任务。
于是就在一片静默中,我穿着从系统那里刚要的高跟鞋,将我的毛绒狐狸睡衣换成日常衣服,一条黑色的平平无奇的裙子。
由于抱着景光这只狗,有点儿掉我的13格,所以我只好让他自由行动。
伴随着高跟鞋落在地上的铛铛声,众人的视线也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在场的可都是混红的,不是警察就是探员,都警惕着来人。
“哈喽呀,哈喽呀!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是吧?安室桑和冲矢桑。”
众人的视线不免落在声音的来源身上,只见一脸人畜无害的花泽诗织,身边跟着一只萨摩耶,正缓步向圆桌走来,虽然看着一脸人畜无害,但眼神里的玩味可是一点都没有隐藏。
要想情绪值足够高,肯定是要疯狂的去触碰卧底的底线喽,比如说卧底失败,同事出点小意外。
所以我这次坚决使用我纯黑的背景,给在场的各位,展示一波穿越者的能力,如果排除掉系统无情嘲笑外,我认为我的装13非常成功。
毕竟系统是深知我搞笑女的本质,与神秘的混黑人物完全不沾关系。
所以我决定将两个本质结合,走出独属于我自己的道路来,比如混血乐子人的人设非常好。
当然这属于前话了,由于出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有陌生的人,所以警校组的人们也没有过多的聊天交流,哪怕是赤井秀一的皮,也仅仅是和皮上认识的安室透打了个招呼。
被点到名的安室透冲着花泽诗织露出温和的笑容:“花泽小姐,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话说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你?”
冲矢昴不语,只是一味的观察。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了,我的演技也逐渐增强了,面对他的提问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系统:明明是丢脸丢多了,所以不在意了。
花泽诗织:无人在意你的话,滚!
花泽诗织只是微笑都指着自己身后的位置:“我嘛,其实一直站在那里了,我醒来的时候有点懵懵的,就一直没有出声,这才刚刚缓过神来,你们也知道我的脑子经常失忆嘛,所以我还以为自己忘了什么呐。”
说完这些话,花泽诗织就自然的靠在安室透的椅背上,盯着他的眼睛说话。
安室透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毕竟早有怀疑我的1系列无厘头的行为:“今天的花泽小姐好像不太一样呢。”
而在场的人看到这位黑发少女,在听到安室透说完的话之后高兴的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当然,今天的我可是化妆了,是变好看了吧?”说完便抬头的看向在座的几人,似乎在征求同意。
这妆也是问系统要的,来自万能系统的肯定。
赤井秀一试探的说:“花泽小姐是变得更漂亮了,不过怎么突然化妆了,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在穿过来的时候,正是半夜中人们正在熟睡的时间。
“难不成花泽小姐是知道现在会来到这里,所以提早做了准备吗?”这是来自安室透的“回礼”。
听完这些话我直起身子,单手扶脸,似在苦恼的说:“安室先生你可就说错了,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这件事?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错误的的怀疑呀?我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而已。不过冲矢先生也没有说对,我化妆嘛,只是单纯的无聊而已啊!”
充满玩味的语气,可真真是让安室透和冲矢昴,认识到了花泽诗织的另一面,也不由得让两人提高了警惕。
毕竟充满了疑团的花泽小姐,可不能判断是敌是友。
这时,萩原研二:“花泽小姐,可以问一下,你在来到这里之前在干什么吗?”
花泽诗织:“我在外面玩儿啊,今天突发奇想去逛一逛深夜的东京,然后逛累了,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就到这里了,怎么了吗?”
萩原研二还没有张口说话,就被系统打乱了进度,系统要求所有人立刻做到座位上,自然也包括目前为犬类的景光。
以至于到了座位上,我才发现无法解释景光的问题,是坦白还是坦白?
毕竟系统可给我挖了个大坑,我没办法解释这么不科学的问题,也没办法解释狗狗这么聪明的问题。
但是,情绪值嘛,薅一次就够了,再多薅点儿,我就演不下去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回归一下本性,继续当我那个傻乎乎的花泽诗织。
于是就在他们发问狗狗为什么也在参与游戏中的时候,我也大发慈悲的选择给予他们真相。
花泽诗织:“其实,hiro也是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解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但我觉得你们既然连这个游戏都能接受,也接受一下他是个人这个事实吧。”
对此震惊的不仅有未死的,还有已死的,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挖掘这个事情。
花泽诗织双手合十,做请求状:“说当然可以跟你们说,不过,出去之后请不要告诉警察,否则hiro会被抓去做研究切片的。其实我能听见他的心声,但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说他的原名叫做诸伏景光,其他的我就不是很知道了。”
当然,听着他们疯狂的给我加情绪值,我本人是开心的,至于他们心里的弯弯绕绕,我又不在意。
不过嘛,由于hiro狗狗形象不太利于游戏发展,所以,系统特批hiro可以使用人的形象来玩儿游戏,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拿到更多的情绪。资本家怎么会放过这次薅羊毛的行为?
于是呢?见到死而复生的人内心五味杂陈的人,也第一时间将花泽诗织与系统联系起来。
不过至于我承不承认?那当然是打太极了,以这些侦探们行动来判断,越是怀疑,他们脑补的也就越厉害,自然情绪直接给的更多喽。
不过也没时间给他们叙旧,游戏很快开始。
第一局游戏,谁是卧底游戏 ,很“高兴”我抽中了卧底。
游戏开始,系统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卡片,并介绍了游戏规则。
因为第一局只是开胃小游戏,所以,只是普普通通的谁是卧底,普普通通的通过描述词语来判断。
平民是有词语的,卧底是空白。
而不普普通通的我,在看到卡片时,真的很想和系统决一死战。
怎么说呢?在场一共6个人,三个当过卧底,5个在职警察,很难说这个游戏在针对谁。
不普普通通的我,第一个发言,我挺想问问系统的,搞我已经成他的被动反应了吗?
平常让我完成社死任务还不够,现如今在番外还这样子,我就不能站起来吗?现在的主流是大女主人设,美强惨才是主流,我不美不强不惨,这样的人设是没有热度的,所以要做出改变,求求不要再拿我开涮了。
我张了张口企图挣扎一下,放弃,再挣扎一下,彻底放弃。
花泽诗织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思考状态说:“我见过。”
很难说他们的脸色怎么变化?但起码我觉得这个词语不是什么好词,这是凭我对系统的了解。
于是我的顺位,hiro说:“这是一种酒。”
很难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起码我的第一反应,是来自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轮完一轮之后,指认凶手的时候,我不负众望无票当选。
不能说是我的演技太差劲吧,只能说运气不咋地。
公布平民词语的时候,看到琴酒的时候,我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呼出了一直郁结在心的这口气,说点儿实在的,系统你把脸伸过来,我想给你扇扇风。
但没办法,开胃小游戏结束,我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第二个游戏是《国王游戏》和真心话大冒险的结合版。
出于对第一场游戏的补偿,系统特意给正在气头上的花泽诗织这个主持人一点点优待,比如说,当她是国王的时候,可以看到在场每个人手里的牌,这是明面上的优待。
暗地里的“优待”,则是希望花泽诗织可以多多口出“狂言”。
同样的场地,不同的游戏,警惕的警察们,和破碎的主持人。
由于,主角们都是难缠的家伙,所以在非发言阶段,都是张不了口的。
主持人虽然有特权,但是不敢用,怕被针对。
当然,我还是那个幸运儿,我是国王,1号是安室,2号松田,3号研二,4号是赤井,5号是hiro,6号则是花泽诗织
对此我当然要深思熟虑,花泽诗织:“1号给4号扎麻花辫,要两个,且4号在抽中国王牌之前不能解开。”
于是,亮牌之后,安室透跃跃欲试,赤井秀一企图保住他的头套,我当然是看戏啦。
不得不说,看到赤井猫猫的微笑面具破裂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哦,我真是一个恶趣味的人。
于是乎就看到了,粉色头发的小人正按在额头上,生怕黄色头发的小人把他的头套撕裂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我,笑的很是开怀,于是乎,获得了一个暗爽的黄色小猫,失去了一个微笑的粉色小猫。
而作为旁观者的另外三人,大概也只有hiro知道幼染训的高兴来自何处了?
当然或许是不小心,平常心细手巧的安室先生,今天却不小心揪掉好多头发,冲矢先生也是非常的憋屈。
但游戏还要继续,于是第二个抽中国王的是研二,当对方企图用平淡的小游戏,来抓住规则的漏洞,但系统显然不买账,研二提出的建议被一次又一次的pass,只能提出比较刺激性的,至少不是对视10秒这样的。
不过也可以由系统随机抽取,不过随机抽取的范围性太大,也没人愿意尝试。
第二次游戏也是马马虎虎的过去了,第三轮抽取,国王还是花泽诗织,很难说这个游戏有没有黑幕。
所以我决定,先看看系统随机抽出来的游戏是什么,于是,3号给4号拔腿毛。
抽中3号的我,和抽中4号的赤井秀一,以及桌子上突然出现的镊子,有时候真的不想笑的。
对于受到伤害的赤老师我很抱歉,但这不妨碍我拔他腿毛,还好不是让我拨他黑头,否则拔下来啥还真不一定,不过他好像没有黑头,一想到这果然好烦。
一直没有被抽到的松田研二,只能在一旁看着,并祈祷不要抽到自己。
第四轮游戏,由于来自国王松田的提议怎么也不被采纳,几乎强制性的使用系统的随机选择。
3号和6号吃橡皮糖,用摇骰子的方式决定剩几厘米。
3号松田,6号hiro,不得不说看到直男卖腐是真的很好磕。
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受到迫害怎么看怎么好玩,很喜欢。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当警察的都想的比较多,所以情绪值扑扑的往上涨,面对这,我很开心。
但当下一个国王抽中我的时候,就有点不那么嘻嘻喽。
任务是1号给5号说出对方有什么身份?至少10个。
1号是我,5号是安室透。
笑话,作为资深柯粉,这我能不知道吗?但知不知道和能不能说是两回事儿?
我怕他下轮游戏针对我,但我要不说系统现在肯定针对我。
我当然知道系统想让我说什么,但我只能先用学生啊,服务员呀之类的,企图蒙混过关一下,不过,也是因为对方啥都干,所以,系统不干了。
我也只能选择屈服在系统的淫威之下。
花泽诗织:“安室先生,还当过传销组织成员,嗯,成员。”
安室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我感觉快被对方锐利的眼神穿透了。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几乎没怎么给我私聊过的系统:你这不算,你还要不要情绪值啦?
花泽诗织:……
花泽诗织:“安室先生,你是警察吧,你还干过卧底吧,你还当过大学生吧,你还当过警校生吧。这不就齐了吗?”
在我从说警察开始,气压一步步降低,且不论在黑衣组织同卧底的两个人,另两个知道安室透再干一些活儿的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审视我。
要不说不能跟警察一块儿玩儿呢,就这玩个游戏跟审犯人似的,我只能弱小无助的寻找我的hiro,他跟我肯定是一条心的。
毕竟我不是坏人,肯定。
但显然对面几人不信呐,没办法的我,想要破罐子破摔,于是系统给我禁言了。
要不说智商高的脑洞都大呢,情绪值很快就累够了,我现在不想干别的,只想快点结束这个事情。
所以在情绪值累够的时候,我就选择,掀桌子。
具体体现在,对赤井老师皮上皮下的亲切问候,对另外三人死亡场景的亲切问候,并发表一番我是好人的言论。
游戏正式结束。
之后不管他们怎么震惊,怎样复活已逝之人,都与我这个主持人无关了。
我也就开开心心的回去啦。
至于后话如何,且看下回分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