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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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褐眼的少女注视着脑海里的发光物体，诡异的是，光体居然有裂痕在不断扩散。
噼啪，噼啪，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光体发出。
“…………”女孩回到现实，睁开眼睛，额头的缝合线异常明显。
“不错的后手，来自其他世界的人。”少女勾起嘴角，“居然把我困在了这具身体。”
少女垂下眼脸，“是我大意了。”
生下两面宿傩的容器后，少女——真身是神秘诅咒师的羂索寻找着下一个容器，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拥有神秘力量的少女。
少女的力量并不是咒力，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羂索一时好奇，趁其不备夺走了她的肉.体，在得知她身体里有一个名为“系统”的奇异物件后，羂索欣喜地发现，这个“系统”居然存储着各种各样的，平行世界的记忆！
羂索立刻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查看了平行世界的记忆。
不过少女的报复来得也很快，她愤怒地诅咒了羂索，并宣言，以后不管在哪个平行世界，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不会得逞的！这是预言，你记住了羂索，这个世界的你绝对会被他们击败的！】
少女疯狂地咒骂他，与此同时，羂索无法顺利查看平行世界的记忆，并失去了少女身体本身所有的权限。
系统不再承认他是它的主人，并开始逐渐自毁。
“…………得想个办法，让系统在毁灭前给出我想要的情报。”羂索思索着，忽然咳出了一口血。
——少女的诅咒，终究开始侵袭。
“…………”羂索眯起眼睛，冷笑。
我可是使用咒术并精通咒术的人，小姑娘。
你这点诅咒，可不会轻易放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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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兀的抬起头。
“怎么了？”五条悟还在梦境中，但经过狗卷棘的疏导，精神已经好很多，他从孩子的怀里起来，坐直盘腿面向他，“要醒来了？”
“…………我刚才一瞬间看到了过去，现在，未来。”狗卷棘皱眉，“是那个夺走了那个无辜女生身体的人，他是个诅咒师，依靠掏空他人身体的大脑，并把自己的大脑转自过去，夺取身体的诅咒师。”
“他在研究系统。”
五条悟觉得恶心，“脑子？什么玩意儿！”
系统这件事，五条悟也听狗卷棘说过，“系统怎么了？难道像小说里一样会有自由商店背包——”
“那是承载了目前，所有使用咒术的平行世界的记忆储存体。”狗卷棘严肃道，“我想那女生是一位‘记录者’，专门负责记录有多少个平行世界的次元旅行者。”
当然这是瞎掰的，事实上女生的情况有可能更复杂，送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气疯了，嚷嚷着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所见到的脑花，她的专属智能系统来接她的时候也只能顺着毛来哄。
五条悟也严肃起来，“原来如此……等等，我见到的那些难道是……”
“那是储存在系统里的平行世界的记忆，很庞大对吧，而那个……我叫他脑花吧，脑花想要这份记忆，让自己的目的顺利进行下去。”
五条悟双手抱胸，不可抑止地想起了自己的同期们，还有前几天见到的禅院甚尔。
以及那位只相处了几天的，平行世界里，同位体遇到的星浆体，天内理子。
他印象最深刻的，平行世界的记忆。
“还有一年，不，不够一年。”五条悟快速思考着对策，“如果我的世界的也会有星浆体的话。”
狗卷棘接收到五条悟的眼神，点头回答了他的疑问，“有的……和其他世界一样，依然是天内理子。”
“…………这是必然的，作为容器，她有绝佳的体质，如果作为神降体的话，确实是极好的。”
狗卷棘回想起千明教的知识，努力用自己的话来描述天内理子的特别。
“现代神秘消退，神明已经不能在人间行走，但如果是使用天内理子的躯壳神降，那么神明能正常生活在人间，并且神力能大范围使用，非常强力。”
“感觉作为口寄系市子的话会很强。”五条悟摸下巴，“既然对方能看到平行世界的记忆，那么也要考虑到那个脑花提前捣乱的可能。”
“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记得那段记忆。”狗卷棘摇头，“因为他试验过不少人，除了你，没有一个人能记住。”
“以及，他还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五条悟眨眼，“为什么说他不知道棘的真实身份？平行世界的你是我的学生这我知道——”
“我是独一份的，只有这个世界的我，才拥有不被世界承认的力量。”狗卷棘垂眸，双手紧紧交握，“我是个异类——我天生不被咒力容纳，只要我拥有灵力，我就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
“因为——所以我才想要让这个世界失去咒力——悟，时间已经不多了。”
狗卷棘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睛直视五条悟的苍天之瞳。
五条悟平静地注视着他。
“刚才我看到了未来，那个人，脑花会开启‘副本’。”
“如果他成功了，那么‘记忆’会变成现实，覆盖现在。”
“悟，我请求你，接下来不要再许愿了，一个念头也不要产生——否则你无法承受愿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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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说完就把五条悟踢出梦境，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五条悟愣愣地从床上起身，望向窗外灿烂的日光。
“…………嗯。”良久，他低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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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觉得小伙伴最近是真的不对劲。
虽然五条悟平日里依然和他闯祸不思过，游戏照打咒灵照揍，但他就是觉得五条悟怪怪的。
比如，看手机的时间多了，比如，打瞌睡的时候也多了。
再比如，单独袱除咒灵时，光速解决然后不知道去别处摸鱼，虽然每次都会带手信回来给他们。
“硝子，你说悟是恋爱了吗？”休息室里，夏油杰捧着五条悟买给他们的奶茶，有些茫然，“不然怎么最近老是看手机？”
“可能是在追星。”家入硝子吞下一个和果子才说话，“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恋爱的酸臭味。”
“是吗…………”夏油杰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问呢？
“我回来了，新出的海苔肉松青团——干什么呢杰，摆出一副忧郁的表情。”五条悟拎着袋子闪现在休息室里，“干嘛这样看我，告白的话我会揍你的。”
“谢了，和你谈恋爱我会吐。”夏油杰微笑，青筋暴起。
“老子现在有了新老婆！”五条悟挺直胸膛，两人闻言，下意识靠近他，“当当，朽木露琪亚海报！限量版的！”
五条悟开心地展示给好友们看。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瞬间冷漠。
“二刺塬啊，散了散了。”
“你们看不起二刺塬吗！老子可是最有钱最帅的二刺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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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是个聪明的孩子。
她似乎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早早就让自己沉浸在书本的海洋里，明显地向偏后勤的医疗忍者发展。
这是所有认识她的大人们的感想，以至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收到情报说她搬去了人柱力漩涡鸣人的对面，也生不起什么警惕之心。
志村团藏倒是一开始很在意，但后来他也发现，春野樱的一切行动都很正常，除了还没怎么学的忍术，她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求学的天才。
她和日向家的嫡长女是好友这件事高层们也清楚，在暗暗打探消息后，得知春野樱常和日向雏田一块读书，学习怎么做一个医生。
很正常，日向家的白眼非常有用，发展为医疗忍者也不是一件少见的事。
看来也只是两个小女孩玩一起而已，不用过于在意。
志村团藏得出结论后，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宇智波家族。
自从宇智波家族搬到村子角落后，他设法让木叶监视起了宇智波家族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最近他们没有大动作，孩子们也都只是找自己熟悉的族人玩，偶尔也会有非宇智波的孩子加入到他们的游玩行列，但经审查，确定只是普通玩耍。
“嗯？”志村团藏眯起眼睛，把监控往回倒。
他没看错，宇智波的孩子们和日向家的孩子们在公园一块玩。
“查清楚了吗？”志村团藏指着监控，问身后护卫的“根”部成员。
后者毕敬毕恭地回答道，“是的，宇智波的孩子们时不时会来中心地带的公园，日向的孩子们经常出现在那一带，是真正的偶然。”
志村团藏重点关注年纪大些的孩子们，但看到宇智波止水在面对日向雏田有些无措的模样，心里头泛起涟漪。
如果两家有心撮合同样是天才的两个孩子，志村团藏表面上是没有任何能干涉的理由的。
宇智波…………宇智波的写轮眼要是外族通婚，会不会威力减弱？
志村团藏抿唇，吩咐道，“继续监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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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根的成员所说，这次日向家的孩子们和宇智波的孩子们遇到，真的是完全的巧合。
但宇智波止水很不好，他僵硬地向带领着孩子们的，一脸平静的日向雏田行礼，“您好，日向雏田大人。”
“日安，宇智波止水大人。”日向雏田稳重回礼，“请不必拘礼，大家都有权使用这个公园。”
“她说话好像爸爸啊。”佐助被哥哥牵着，好奇地探头看拥有白眼的日向家。
宇智波鼬轻轻地嗯了一声，“佐助想和她交朋友吗？”
宇智波佐助有点犹豫，小孩子本能地不想靠近日向雏田。
“借一步说话吧，宇智波止水先生。”日向雏田侧身抬手，手指并拢指向不远处的凉亭。
日向家的孩子着迷地感叹，“雏田大人好优雅…………”
只有分家的日向宁次皱着眉，似乎不同意她这样做。
“只是聊天，没什么的。”日向雏田向着宇智波止水这么说，但止水总觉得她是在朝那个面色难看的日向家人解释。
“…………好的，雏田小姐。”止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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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以为，这位大小姐是想向他解释上次的事或者询问他为何逃跑，但事实证明宇智波止水还是天真了。
“看来你的家里人想找我谈谈。”刚落座，日向雏田就语出惊人，吓得宇智波止水下意识蹦起来。
“做甚，坐下。”日向雏田皱眉，“有人在监视我们，别表现得那么明显。”
“！好的，好的。”宇智波止水急忙调整脸上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坐好。
“他想问我什么我大概知道，不过我可不会去见他。”日向雏田冷哼，“所以你可以放弃了。”
“呃，不，不，日向阁下。”止水用了比较稳妥的称呼，“目前只有族长知道这件事而已，他也仅仅是想和您谈谈，聊聊天什么的。”
“有意义吗，没有。”日向雏田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将来一个被灭族的家族我为什么要花费心思交流。”
“是吗，这样啊——等等，灭族？！”宇智波止水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体内的水分也快不够用了，冷汗直流的他颤抖追问，“日向阁下，话不能乱说——””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这个世界还没发生罢了。”日向雏田面无表情，“反正宇智波不会妥协，志村团藏和三代火影也是狼狈为奸，你觉得真的有必要救？”
“一个村，斗来斗去做甚，肤浅，想要好的生活不如集体搬迁，搬去更好的地方开始更好的生活。”
“又不是只有这一个世界，纠结于木叶有何用。”
宇智波止水竭尽全力抑制自己不要逃跑，为了验证日向雏田口中的话是否真实，他也得留下，把事情问清楚了！
灭族，灭族……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不如，不如先跑了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为什么三代目火影和团藏大人会想杀掉…………我们？”宇智波止水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血液缓缓流了出来，“我们做错了什么？”
“谁知道。”日向雏田不甚在意，“反正对我来说，没差。”
“不，日向雏田大人，我们能付出代价，足够的代价。”宇智波止水严肃道，“只要您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能满足您的要求。”
“恕我直言，您这样说，不就是想引起我们注意，关注您和那位粉发的大人吗？”
然而宇智波止水真没想到，眼前的人，起码有八成，是真的故意对他口出恶言，并以此发泄的。
太强烈了，这个世界的人，特别是忍者的思绪都过于强烈了，日向雏田和春野樱无时无刻不接受着这样的情报，心理早已开始扭曲。
“不，我就是想看着你们走向破灭。”日向雏田勾起嘴角，语气十分真诚，“这个世界令我们感到厌恶。”
“自甘堕落的世界，我们没有理由拯救。”
宇智波止水此刻深深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遇上疯子了。
货真价实的，清醒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