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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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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脸……”
被洛星河按在床上的男人被掐得喘不过气,脸红了,拼命想掰开洛星河掐他脖子的手,结果是蚂蚁撼大象——分毫未动,只能着急扬动被洛星河钳制的右手上的毛巾,祈求洛星河放开自己。
洛星河这才看见卢玉焓拿的确实是一片洗得发白的,粗糙得起毛边的布巾,而不是什么凶器,也就松开了对卢玉焓的钳制,顺便松了松自己的手腕。
洛星河手上伤口已经自动愈合了,怎么松骨头都不会有痛觉,其他地方的伤口也是。
从第一次受伤开始,洛星河就发现伤口不用药,第二天就自动好了,虽然受伤的时候也是真的流血,真的痛。
洛星河柔顺黑亮的秀发及腰,发尖挂着小水珠,有几捋秀发拂在男人的耳边和脖子上,惹得卢玉焓有些痒,再加上洛星河有着黑珍珠般的狐狸眼睛,清丽但略失血色的面容,修长的脖颈,让卢玉焓看得一下失了神,脸色愈发变得酡红,他长得这么大,还没试过被女人按在床上的呢,何况还是个美人。
洛星河此刻像一只带着戒备的小狐狸,但在卢玉焓眼中却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漂亮小仙女。
卢玉焓想叫洛星河起开,别压着他,却见洛星河忽然双手抱头,眉头紧蹙,脸色苍白,两眼一闭就朝他砸了下来,他急忙把头往旁边一挪。卢玉焓可不想自己救个人还要被砸成重伤呢。
洛星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脑子要炸开一样的痛,痛到极致就两眼一黑倒下去了,全身无法动弹,却是能听到声音。
洛星河的唇,擦着卢玉焓的脸,落在了枕头边上。洛星河心里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儿。但卢玉焓是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目瞪口呆。
洛星河不喜欢挨人这么近,可是这个卢玉焓居然像块木头疙瘩似的,也不知道挪开一点。
虽然卢玉焓家道中落,但是自小读的圣贤书可不少,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之类的早已浸入他每一寸肌肤。
可如今这个算什么情况啊。他是被亲了吗?
可是人家姑娘好像是不小心的啊。我要不要娶她啊?
可是人家不愿意怎么办啊……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卢玉焓总算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了,闭着眼睛把身底下的床单扯了出来。
洛星河听着身边的声音,知觉卢玉焓扯过被单,包住她的腰,把自己从卢玉焓身上移开,然后又摆正她的睡姿,接着他就站在床边不动了。
瞅见洛星河的头发湿答答的,卢玉焓找来一块干毛巾,轻轻地帮洛星河把头发擦干了。
做完这事,卢玉焓站在床边,一边远距离端详着洛星河昏睡的丽颜,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寻思着,得给这个姑娘请个大夫才行,毕竟自己也不懂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这忽然晕厥,看着好吓人啊。
听着卢玉焓慢慢地给她擦头发,洛星河心里是极其嫌弃的,又听见卢玉焓噔噔噔地跑出去了,洛星河心里安心了一些,她就喜欢一个人独处,两个人共处一室实在不舒服。
卢玉焓匆匆忙忙出门,把城东的柳大夫请了过来。柳大夫与卢玉焓过世的父亲母亲是至交好友,这些年一直有事没事都关照着卢玉焓的生活。
洛星河没一会儿又听见卢玉焓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好像是个医者,因为她听到那个人叫卢玉焓把她的手拿出来给他把脉。
洛星河非常讨厌陌生人碰她,暗暗发誓醒来一定要把这两人毒得半身不遂,一生无法动弹,但她现在瘫痪在床,只能听之任之了。
柳大夫诊断完,告诉卢玉焓说:“这位姑娘只是有些过度劳累,其他没什么问题。我开两副药,你按照药方给她服用即可。她如今身体比较虚,后面需要时间慢慢调养。”
卢玉焓欣喜地向柳大夫行礼答谢:“有劳柳叔了。”随后,卢玉焓提着药箱送柳大夫出门。
柳大夫出门前忍不住回身:“玉焓啊,你爹娘过世早,你又遣散了家中佣人,也没个人替你张罗媳妇,偌大一个庄园就你自己忙活。
虽说考功名乃人生大事,但这婚姻也是很重要的呀。
就算你爹娘留给你的家产能够让你清贫安稳地度过余生,但家里没个夫人操持着,这个家总是不完整的。之前我家夫人给你介绍的姑娘你都不满意。
如今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亲了。里面那位,是你心仪的姑娘?”
卢玉焓面露羞涩,想起洛星河灵动的双眼,以及擦脸而过的亲吻,耳朵瞬间红得跟大公鸡的头冠一样,提着药箱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支支吾吾地说道:“柳叔,那个,我,我……姑娘她……”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小子长大了,不禁逗了。
我知道你喜欢她的啊。
我先去出诊了。
你好好照顾她吧。”
柳大夫看卢玉焓一副扭扭捏捏的怂样,像个大姑娘似的,既为卢玉焓高兴,好友的儿子终于开窍了,知道要娶媳妇了,又担心以卢玉焓这样的温润慢性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喝上这杯喜酒啊,不禁笑着点点头,又喟叹不已。
拍了拍卢玉焓的肩膀,慈祥地看着卢玉焓,柳大夫又叹了一口气,从卢玉焓手里接过药箱大步离开了。
卢玉焓垂手站在门口,回想着柳大夫的话,脑子里又浮现了洛星河清妩的脸庞,他又是一阵脸红,往门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双手拍拍自己发红的脸,傻笑着跑回了院子,但又不敢进屋。
于是,卢玉焓就站在院子中央,一边以手扇风,一边来回走,还是不解热。卢玉焓干脆走到院子的井口旁,打了一桶水,双手就桶里的水往脸上拍,拍了半炷香时间,深深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才散去。
“糟了,还没给姑娘抓药!”卢玉焓一拍脑袋,突然想起这事,风一般地跑出了门。
“总算安静了。卢玉焓这个呆瓜,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吵死了。”洛星河对卢玉焓出门的事非常满意,自己一个人待着就是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