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wings牙不好 吃软不吃硬 ...
-
那天回去池瑾还是没有弹琴，刚跨进大门的时候保安就把他拉去了电梯里，说教练正在四处找他开会。“具体什么事没和我说，你快去吧。”大叔晃晃手，替他按下楼层之后便退出去，电梯上行很快到了四楼，池瑾张望了一下，发现走廊上竟然已经没有人了，会议室里人声隔着一道墙传出来，显得闷闷的。
他推门进去，就见一二队的人除了自己都正围圈坐着，布吉岛站在中间，见他进来便说：“你来得正好，怎么不接电话？”池瑾才想起来看了看手机，果然没电了，好在教练没打算难为他的意思，在让他坐下之后就接道：“这次指挥轮换是我们整个赛训组共同做出的决定，傅总已经批准过了，首先要说的就是春季赛的成绩。”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肯定觉得，如果轮换指挥，整个春季赛的成绩没有办法保障，队伍的状态上下浮动是必然的事情，但这是你们作为彼此的队友必须去面对的，因为就算指挥位固定，队里也依然一直存在质疑指挥，在比赛里选择无理由相信自己的情况，并不是说不能相信自己，而是要学会相信队友，我只能说这一次机会，如果你们能够适应过去，那我们今年肯定有希望。”
他将指挥位轮换的安排投影到了大屏幕上面。池瑾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吗？”
“我吗？”
坐在他右手边两位的0.0异口同声地说。
两人当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崩溃，布吉岛推了推眼镜，毫不留情道：“对，你们两个人就是这半个月训练赛的主call位。”
潘尚轩默默低下了头，做贼似的用余光偷偷地瞟向曹泽羽，看见他脸上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原本绷紧的心却一点放松的迹象都没有。会议解散之后，他找到正在用湿纸巾给键鼠消毒的辅助，顶着他平静的目光又不敢说话了，最后硬着头皮叫了一声“曹哥”。
十八出头的年轻人一脸便秘地站在自己跟前，原本心里还有些复杂的曹泽羽此时只想叹气了。他把酒精湿巾扔进垃圾桶里，回答道：“咋的，没干过指挥，现在觉得紧张了？”
“何止紧张，这也吓死人了，”潘尚轩欲哭无泪，“曹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完全不懂指挥啊！”
曹泽羽挑挑眉：“你不懂？我看你挺懂的。”
他一开始阴阳怪气，潘尚轩高高挂起的心反而落了下来，他抓了两把头发，回道：“这是你跟教练哥商量出来的训练方案吗？提升比赛阅读能力？临场应变能力？距离正赛也就半个月了，这样轮换能磨合好吗？”
“这谁知道。”曹泽羽真诚地说，“说不定俱乐部就是想通过这几个月选出一个更适合队伍的指挥，把你和池瑾放在训练赛轮换可能是因为你俩没什么经验，虽然上面做好春季赛成绩惨淡的准备了，也没打算真的把粉丝气死。”
“但是你做主call明明做得很好啊！”
潘尚轩此话一出，曹泽羽表情微妙地看着他：“我做得好那你们为什么都不听指挥。”
“……”潘尚轩明显噎住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喊着救命，大概是老天奶听见了他的怒吼，这时另外一位利益相关的人士走了过来：“你俩在这补习指挥的必备素养吗，怎么不带我一个？”
曹泽羽扭头对上池瑾清澈的双眼，嘴角抽搐了一下。潘尚轩立刻接道：“曹哥问我们为啥不听指挥呢。”
池瑾眨巴两下眼睛，真心实意地说：“我没不听啊。”
原本诚心没想为难他的曹泽羽转头的动作停住了，慢吞吞地转回来，一双三白眼幽幽地看过两人。潘尚轩噎了半晌，最后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哈哈……没不听啊，原来……”
真要了狗命了。
让他意外的是，曹泽羽竟然没有发作，只是紧着鼻腔哼出气声，冷笑了一下，就继续用干纸巾擦酒精留下的湿痕了。而池瑾却不依不饶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正襟危坐道：“泽羽啊——”
“别这样叫我。”曹泽羽猛地打了个寒颤，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池瑾也不恼，继续道：“之前我的执行效率确实不太好，主要是因为我之前在队里也基本上都是自己玩，容错率都靠我自己把控，让你感觉到被冒犯了，我很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本意，你的指挥我都想听的，对我耐心一点，教教我，可以吗？”
他语调柔和，但嗓音并没有压小，甚至可以说完全坦然地说出了这一番话，曹泽羽完全没有想到池瑾会在今天来上这样一出，他张张嘴，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够说啥。
说完，他看着曹泽羽微微瞪大的眼睛，自我审视了一下是不是不够真诚，整个人又往他的方向前倾了一些，膝盖挤到他的电竞椅边，主动把头压低了一点，仰面看他。池瑾再次说：“可以吗？”
他靠得太近了。在这个角度，曹泽羽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池瑾纤长浓密的睫毛，嘴唇张合时在口腔里动作的舌头和若隐若现的牙齿，池瑾的脸光洁白皙，甚至不太看得见毛孔，那些经常在其他队友脸上看见的胡茬碎在他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个人身上甚至带着一点皂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烧烤料味道……他刚到吃烤肉？
得不到回答，池瑾有些失落地皱眉，他想起曾经刷到过的小知识——肢体接触可以增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伸出手去想要轻轻碰一碰曹泽羽的手臂，却被他触电似地躲开了，辅助的头跟着一并猛地甩回去，语气惊人的强硬：“你最好是。”
他有些愣神地看着曹泽羽的侧脸，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红得滴血的耳朵上，竟然难得地结巴了起来:“啊…好，好的。”
潘尚轩目睹了这一切，正在有些兴奋地给贺彰发消息。
北方沃里克：你绝对猜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北方沃里克：曹哥吃软了！曹哥吃软了！曹哥吃软了！莲啊，你的软硬兼施之力还需要修行，知豆么？
蒜苔NONO：？
那边曹泽羽也听见手机响了一声，打开一看，发现是贺彰莫名其妙发了一个问号过来，他单手回了个滚字，然后在群里@全员。
winwin：@所有人 8点开始训练赛。
蒜苔NONO：不是明天下午？
winwin：下周开始德杯了，反正你们都不直播。
北方沃里克：好的主人
快乐崇拜：好的主人
Assasin：[小猫招手.gif]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wings牙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