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镖局》姜茗雪

4、第 4 章

　　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冰雾派选弟子，文试武试都要比，各项比试都通过了才有当冰雾派弟子的资格。覃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败在了文试，其间不仅把冰雾派的剑谱倒背如流，还把冰雾派的发家史甚至包括初代掌门的家族史都背的滚瓜烂熟，其过程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背的覃烟一整个怀疑人生，不过覃烟很显然还是个初生牛犊，不知道更怀疑人生的事还在后面。
　　冰雾派的文试落选，覃烟开始准备仙鹤派的文试，有了之前冰雾派的文试经验，覃烟有惊无险通过了仙鹤派的文试。
　　通过文试后，覃烟开始着手准备武试。覃烟是剑法的初学者，并不熟悉。因此她又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开始寻找剑法的速成学堂。羽州教剑法的学堂很多，五花八门，鱼龙混杂。覃烟的父母也不懂，只知道要报名声大的，觉得名气越大就越好。
　　年轻人之间也经常互通有无，名气大的学堂，招收的学生多，学生多了，夫子就不够，夫子经常是学堂为了盈利临时找的，简单地培训几天，在短期内就上手带学生，这样教出来的学生势必很难通过各大派的武试，这些学堂大概率是赚个学生父母的“焦虑费”。小学堂有小学堂的好处，比如更重视学堂的口碑，入派率，但也有同龄人反映，小学堂为了多收钱，为了生意，会招收很多学生，这样就无法兑现他们宣传的小班教学。
　　这样听起来，仿佛怎么选都不对。
　　覃烟对五花八门的学堂也挑花了眼。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名气大的学堂。因为覃烟以前去过一个小学堂，小学堂在一个客栈内教学，覃烟在那里丢过她的午饭食盒，覃烟放学发现自己订的辣妹炒饭外送食盒不见了，找学堂要个说法，但最后学堂却以息事宁人的方式平息这个问题，这让覃烟觉得小学堂与客栈狼狈为奸。所以覃烟这次决定选一个大学堂。后来上课和夫子聊到这一话题，大学堂的夫子告诉覃烟，她有次上完课发现自己订的食盒也被偷了，覃烟觉得被偷食盒这种事不论大学堂还是小学堂都无法避免。
　　大学堂果然就和大家说的一样，因为夫子不够用，是从外州借来的夫子。夫子很年轻，来的第一天就“吓”退了两位学生，当然主要原因是夫子的年轻让有的学生觉得缺乏经验，缺乏阅历。其他的原因比如客栈的环境实在看不出来这是大名鼎鼎的龙宵学堂，还有的来了之后觉得自己的文试的成绩靠后，短期内修剑又有一定难度，所以退学了。亦有学子觉得自己时间充裕，现在各家学堂都有试听课，多听几家多比较更好。
　　覃烟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能报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学下去。
　　武试集训课也没什么新鲜的。
　　前三日的上午都是夫子教基本招式，学生练熟，然后下午是学生自由练习时间，把上午学会的基本功举一反三进行练习。
　　后几日基本都靠自己练，两人或三人一组对练。
　　如果说文试是一种折磨，那么到了武试学堂里这种折磨只会有增无减。
　　才练习了两天，有退学的，有哭的，大家都调侃，哪有练了武试不发疯的。
　　覃烟的状态属于半调子，不好也不坏，啥招数她都能上去瞎比划两下，夫子既不会夸她练的好，也不会把她当反面典型来树立，这样的水平下去，她能通过仙鹤派武试的概率必定极低，但是她没哭也没疯，纯属缺心眼来过日子。
　　学堂里练的好的学生，一套招式打的行云流水，偏还不满意，要练到极致。一个招式练的不好，整套动作推倒重新来练，晚上夫子下课已接近凌晨，他却还要再练上一个时辰才肯罢休。
　　覃烟觉得这种精神，他将来必定能进入仙鹤派，而自己则是前途未卜。
　　开始覃烟还很精致，每日梳洗仔仔细细，到了第四日，冰雾派来信说文试排在她前面的人放弃了。问她愿不愿意来参加冰雾派的武试，她觉得反正都差不多，不如来参加一下，欣然答应。覃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紧急训练了两日，毕竟冰雾派的招数和仙鹤派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没想到比武这天，冰雾派的武试高手过招，覃烟这个速成学堂的半吊子，一去便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尤其是掌门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差劲的人是怎么从文试混到这里来的。
　　尤其是分组比试的时候，不知道是哪里的谣言，说超时会有影响。覃烟本来和队友约好点到为止，可队友临时毁约，把半吊子的覃烟打的措手不及。
　　覃烟又羞又恼回到学堂，晚上气愤的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