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同人]永远常在》F子

3、3

　　3、

　　只能不被需要。

　　带些脏乱的发垂落在身后，坐靠在墙壁上，瘦小的身子，穿着破旧的衣裳。
　　经过的人们不肯多做一丝停留，投注任何关爱的眼神。
　　一些好奇的孩子们会凑上前，试探着他的反应。等到发现他并不会有任何明确的反应时，有些会自讨没趣的离开，但更多的，是集结成群地欺负他。
　　如果活着…只剩呼吸，那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
　　好痛苦…好痛苦……
　　这是徘徊在脑海中的思绪，可他只能呆滞的望向前方，一双漂亮的眼眸了无生气。
　　「妈…妈……」他无意识的低喃着，忆起的，只有女子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秀丽脸庞，和飞溅的鲜红液体。
　　纠紧的小手微颤，他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愁怅。
　　低垂着眼帘，他更显得孤寂。

　　啪！

　　有个小孩一脸不悦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石子便往他身上扔去。
　　「讨厌！最讨厌妈妈了──每次都打人！」他泄恨似的，不停地丢着。
　　不消一会儿，他才微喘着气，毫不考虑地出口说道。
　　「没妈妈的人真好，都没人会念他，也不会被管──妈妈最烦了！」
　　「…………………」闻言，他微张着眼眸，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可却又立即回复那了无生气的神态。
　　胸口隐隐的作疼，像被人用针扎似的。
　　他右手揪住了左胸上的衣物，表情是无尽的茫然。

　　这里是雾忍者村，那位找不到一丝生气的清秀孩子，名叫白── 一个弒了自己父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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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曾哭过、恨过，消极过。
　　埋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孤寂，擦拭那总是流不完的泪水。
　　害怕着被人群忽视，所以只能选择闯祸来让人们注视，得到的虽是嘲笑，但总是被人注意到。
　　因为心中恐惧的，是只有自己一人的这个认知。

　　依鲁卡看着卡卡西在他父母的墓前行了个礼。
　　「我认识的一个人，也为了与九尾妖狐战斗而牺牲。」转过身，卡卡西淡淡地说道。
　　「你很难过吧。」
　　依鲁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卡卡西轻轻地摇了个头，口吻显得有些困惑。「我不知道……会哭泣，是因为伤心。但是…我却哭不出来。」
　　停顿了好一会儿，身后没任何的回应。
　　转过去，对上的是带着温柔的眼眸。
　　「我很想念我的父母。」
　　依鲁卡如此说着。
　　卡卡西楞了楞，尔后浅浅地笑着。
　　「这样呀……」我可能也是吧……其实我很思念那些逝去的人。
　　走了过去，拿起放置在墓碑上头的护额。
　　依鲁卡双手合十，恭敬的行了礼后，便将之绑在额上。
　　「你跟他们说了些什么？」虽然并不关他的事情，可卡卡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望了望身旁的人，依鲁卡扬起了一抹微笑。
　　「我跟他们说，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这个村子。」
　　「为什么？」
　　「………因为……」顿了顿，依鲁卡不自觉地遥望着天空。「因为我不想……不想再有人受到跟我一样的痛苦……那种深刻的孤寂。」
　　说到最后，他侧着头，对着卡卡西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你很坚强。」卡卡西由衷的说道。
　　顿了顿，依鲁卡微微地敛起了笑容。「是因为有人能认同我，我才可以努力到现在。」
　　虽是轻淡的口吻，可卡卡西还是感到了其中那若有似无的怅然。
　　「所以…所以我想守护这个地方。」

　　自那天过后，他们也没再见过面，更无任何实际上的交集。
　　所以两人的关系，并不因那天而变得熟稔。
　　但在卡卡西心中，仍是不忘那时…依鲁卡所说的话语。
　　『所以…所以我想守护这个地方。』
　　就如同依鲁卡，卡卡西也想守护这个地方，可却想不出理由……所以他只能寻找。

　　日复一日，他出着一次比一次更加艰巨的任务。
　　成功回来的小组人数，也随着任务的困难度加深而逐渐减少。
　　他一次次的，见到身旁人的生命渐渐逝去，才在剎那间，惊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后来…伙伴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他割舍不下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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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鲁卡，我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在那孩子的身边安排了暗部。」
　　「这……？！火影大人…这是为什么？」依鲁卡着实惊愕。
　　顿了顿，被称作火影的老者轻叹了一口气。
　　「我既是火影，就有义务要保护这个村子。安排暗部，是为了以妨鸣人体内的九尾狐起了异样，进而再一次危害到村民。」
　　「火影大人……他只是个孩子……」闻言，依鲁卡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赞同的神色。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非到万不得已时，他们是不会动手的。只要鸣人能够学习如何控制体内的查克拉，我便也不须安排那些人在他身边。」
　　「依鲁卡…我了解你，所以才希望他到你的班上。我相信你能教好他。」老者如此说道，淡淡地对他笑着。
　　「您太抬举我了……」依鲁卡低下头，轻轻地答道。
　　踌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点了个头。
　　「我答应您……会好好教导那孩子的。」

　　他第一次见到鸣人时，心中充满的，是说不出的复杂感。
　　像是苦涩…可却又夹带着连自己都吃惊的怨怼，他心想…原来自己是心胸这么狭窄的人。
　　当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开始在鸣人的身上，见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没有人见过他哭泣，都只听到他快乐的笑声。
　　孤单又脆弱的身影，深深的愁怅被隐藏在天真的笑容下。
　　他知道鸣人忍受着什么样的寂寞，只因自己也尝过。
　　在见到众人都对他投以冷漠且异样的眼光时，更无法就这么视若无睹。
　　所以他不忍心，就这样转身不予理会。
　　他选择伸出了手，当那个可以给他温暖的人。
　　他想看到那孩子是快乐的……就算回到家后，鸣人还是得继续面对那无人等待的家中。
　　什么时后，所谓的家，竟让人感到如此寒冷且空虚。

　　「老师……依鲁卡老师。」
　　鸣人天真的笑容总是会在自己的身边，宏量的声音总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走吧，我请你去吃一乐的拉面！」
　　回了个温柔的微笑，依鲁卡如此说道。
　　「啊──！好耶！那我们快走吧，依鲁卡老师。」鸣人那清亮的大眼有着喜悦的光芒，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活力十足地拉着依鲁卡往前迈进。

　　『……老师……依鲁卡老师………』

　　因为我是他的老师、因为他信赖我、因为我不想看到他那寂寞的眼神，所以我也只能尽我所能的守护着他──那个让我失去了父母的孤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