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穿越第二天 坠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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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低，注意地形。”
飞机的提示音响起，机长紧握方向杆，开始最后的操作，飞机上所有人的性命，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放襟翼。”
“放襟翼，” 副机长收到指示立刻重复并操作。
空管员看到雷达显示器上消失的信号立刻开启紧急救援系统，争取将此次海面迫降的损失降到最低。
水面迫降不比陆地。
在极大的冲击下，柔软的海面也会如水泥地般坚不可摧，却不能向地面一样提供滑行的跑道，这意味着飞机将会直接冲撞在上面，危险性极高。
在空中翱翔的钢铁之鸟此时却笨重无比，飞机的紧急备用电源和油量相继见底。
如果说驾驶室里，身经百战的三人还能勉强保持平静，客舱已经被泪水浸满。
有的人在尝试将厚衣服裹在身上以减轻冲击，有的人打开了没有信号的手机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遗言……
在水面上迫降失败，不说存活的概率为多少，大多数时候甚至连遗体和遗书都会找不到，这让大多数乘客都陷入了绝望。
直到此刻，一直沉默的泽川迟才低声地呢喃，“对不起，零。”
握住因为俯身从颈项间滑落的吊坠，不规则的石头硌得掌心发痛，一如胸口的闷痛。
*
另一处，金发黑皮的少年拍打篮球奔跑的动作缓缓慢了下来。
19岁的降谷零皱着眉，抬眸看向挂在篮球场墙壁上的时钟，3点了，该去换衣服了，还有两个小时，迟就要到了。
*
飞机的高度已经降低到了一定程度，最先接触水面的是右侧机翼，巨大的水花飞溅，机身因撞击剧烈摇晃，机舱内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接下来是第二次撞击，机长想要在保持机身稳定的情况下通过撞击水面为飞机减速，他牙关紧咬，额头和手臂的青筋凸起，汗一滴滴滑落。
第三次撞击时机舱里的尖叫声全部消失了，很多人晕了过去，此时机长在尝试让飞机更靠近岸边而不是滑出大陆架。
庞然大物如同孩童手中用积木搭成的小汽车，在被用力推出去时瞬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水花和四散的零件吸引了沙滩上游客的注意，他们纷纷举起手机和相机开始拍摄。
短短时间内，断成三段的驾驶舱，机尾和机身纷纷下沉，海水从断裂处涌入，霎时间淹没了座椅。
仍旧意识清醒的人们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快速解开安全带，尝试从飞机的残骸中逃生。
因为恐惧而提前将救生衣充气的乘客被困在机舱顶部，不断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那些不知道是昏倒还是已经死亡的乘客整齐的坐在座椅上，静静的，随着水流晃动。
作为机凯种，泽川迟天生不畏惧世界上大多数的自然元素，水，火，雷电，甚至是灰尘都不会对他的机身产生任何影响。
作为观测体，泽川迟相较于其他机种有更强的物理抗性和侦擦能力，这让他可以在战火中穿梭并且为同族收集更多信息。
虽说根据同族的分析他生还的可能性很低，但是显然现在结果是他确实生还了。
青年紧握的手松开，说不上的，感到了轻松。
脱离了族群，似乎也是好事。
虽说机凯种可以算得上是全族共享一个大脑，彼此之间没有秘密，然而每个个体之间还是有明显的性格差别的。
泽川迟，或者说Se02Gc7A92z1，天性热爱自然，成为观测体后大多数时候也是在山谷林野间，他并不喜欢战争，在地球生活的这21年中，他深深知道地球相较于原本的星球是多么脆弱。
作为观测体他却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被动的将地球的数据不断传回去，帮助自己的族人完善那份计划。
如今断开连接，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与人相处也确实导致了很多纷扰，如今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处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抬起头，此时断裂的飞机里已经没有几个清醒的人了，泽川迟并不想太引人注目暴露自己的不同，因此刚才一直在装晕，此时见人已经离开的差不多，也解开了安全带，纵容着浮力将自己抬起来。
他目光扫过那些悄无声息濒死的人，少年清亮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迟，难道你看到别人陷入困境或者苦难不会想要去帮助他们么？”
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紫灰色眼眸，泽川迟首次违背了脑内的命令，说出了与之相反的答案：
“如果零希望的话，” 我会帮助他们的。
如今已经不再受到桎梏，泽川迟目光变得坚定，俯身解开前方那个青年的安全带，拽起那人的后衣领从飞机残骸中游了出去。
破开水面，泽川迟先将手中脆弱的人类托举起来，让他能够呼吸到空气。
水波荡漾，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
水面上漂浮着零星的几人，正在奋力地朝着岸边划去。令泽川迟以及众人感到奇怪的是……
救援人员是不是来的有点多？
空中是打着灯的直升机，从岸边也有游艇，渔船，正在驶来。
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呢，飞机从爆炸发生到现在也不到二十来分钟，船还能理解，直升机是怎么回事。
泽川迟拍了拍青年的脸，见对方没有反应，拉开青年救生衣上的拉绳，救生衣充起气，在确保青年面部不会浸入水中后，泽川迟翻身潜入海里。
如果是一个清醒，且没有受重伤，且能离开飞机残骸的成年人，完全可以在救生衣的帮助下又到岸边。
机身残骸的下沉速度很快，短短时间里飞机顶部距离海面便有了一人高的距离。
一次次下潜，一次次将人推到水面给救生服充气。
再次将一位乘客推上水面，泽川迟忍不住大口喘起气来，他的动作很快，在几分钟内救上来了十几个昏迷中的乘客。
然而，这些人受到剧烈冲击又缺氧许久，如果再在冰冷的海水中浸泡着，没有及时的抢救，泽川迟也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就在泽川迟又一次准备下潜时，他的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了。
泽川迟吓了一跳，慌乱间呛了一口水，猛咳几下才看清楚是谁“诈尸”了。
原来是第一个被救上来的那个眼下有疤的青年。
“你还好么，我和你一起救人，” 青年面色惨白却语气坚定，泽川迟不善与人打交道，于是点了点头，心想，如果这个人再溺水就再救他一次。
二人如游鱼般潜入海里，借着直升机的光捞出那些没来得及逃出的人。
好在官方和民间的救援队都行动很快，二人再次浮到水面时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捞到了船上。
*
“你好，我是坂口安吾，接下来的救援和后续事宜将交给我们，” 身穿制服的男人不容置疑的说道。
暮目十三愣了一下，仔细查看了坂口安吾的证件后放人带着一队人过了警戒线。
“暮目警部，这人是谁人啊，横滨的人怎么跑到我们这里了，” 高木涉挠了挠头，迷茫的问道。
暮目十三按了按帽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高木，让大家把这边围好，不要放其他人进去，” 说罢，转身进了警戒线。
此时，海面上，一架并不属于警视厅的飞机赶来，掠过所有人飞到了飞机坠落点的上空。有人看见，那架飞机的下方似乎坠着一个人。
白色的裙摆飞扬，扛着柴刀的女人松开手跳到了其中一艘游艇上。
“哇啊！！” 船上的救援人员，实际上是异能特务科假扮为游客的辛苦打工人吓了一跳。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人都在哪里，” 与谢野晶子没空寒暄，开门见山道。
“这边这边，在里面，每艘船都配备了一个医生，正在里面急救，” 打工人专业素养很高的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直升机里，太宰治正被一只老虎压在身下。
“敦……快把我放开……我快死了……” 太宰治艰难的说道。
有着奇怪刘海的虎爪少年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道：“不可以，太宰先生，如果我起来，你会跳下去吧，不可以给大家增加工作量了，你还是和我一起待在直升机上吧。”
“可恶，难得有一次机会，好想体验从直升飞机上摔死在水面的感觉，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磨人精念叨起来。
“啊啊啊，太宰先生，真的不可以，这可是国木田先生特意嘱咐的，” 中岛敦也觉得自己这么压在太宰先生身上很不好，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不使用异能根本控制不了太宰先生，但是太宰先生可以无效化异能所以只能压在他身上，但是这样太不尊敬太宰先生了，但是不能让太宰先生去捣乱……
中岛敦在心里碎碎念。
突然，“敦，你看那是什么！” 太宰治的声音传来，嗓音严肃凝重不似刚才那副耍赖的模样。
中岛敦果不其然顺着太宰治的声音望去，太宰治趁此机会一把抓住老虎尾巴，光点浮现，中岛敦的异能被解除。
等到中岛敦反应过来去抓太宰治，指尖只来的及勾到风衣的衣摆，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宰治以跳水的姿势从空中一跃而下，甚至还在空中转了个圈。
泽川迟刚浮出水面，迎头被天降重物砸了个眼冒金星，两人一起沉到了水里。本能的泽川迟捞住了砸到自己的东西，发现是个人后，机械性的拉着人往水面上游，浮出水面又想去拽人领口的救生衣抽绳，勾几下，终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太宰治眼疾手快的拉开了泽川迟的抽绳，救生衣充气，太宰治压在泽川迟身上，向着额头上青筋直冒的国木田独步招手，“hello~国木田，你还好吗？”
“太！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穿越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