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纷花落今生》雪中徐行

2、第2章2019年的第一场雪 2019年的第一次

　　踏雪寻梅春意来，

　　心若灿然百花开。

　　道佛空灵真天意，

　　祸兮福兮君莫猜。

　　遥夜沉沉如水，清冬幽梦无边，那一夜，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四更时分，我带着浓浓的倦意沉沉睡去，醒来时，依稀只记得梦里有人曾在耳道:意外和惊喜，不知何时来，又不知何时去？徐生，切记，要慎之又慎呀！

　　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懒得去想，我这人最大的优点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不愿去想，能想明白的事情一定要想通透，可惜这世间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也不想过来，到了最后我能想明白的事情介乎于0与无之间，事事成了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我明白这些事情一定有正确的答案，至于答案在哪里？我想它一定在风中飘着，只是我抓不到而已！

　　经过无数次认真思考后，我决定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用老子的“无为而无所不为”的思想来慰藉和指导自己的人生，这样也挺好。学习道家思想的年份长了，反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终于上了恍兮惚兮的道。

　　这话有点绕，读者能看懂就看懂，看不懂就略过，看懂了会觉得有点意思，看不懂也不影响你的生活，照旧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总之嘛，为人处事，一切遵从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任其自然就好。

　　随后的一周内，我总是在努力回忆，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珞珞，有一种我们早就认识了的感觉，但我又想不在起哪里？

　　12月21日那晚，“2002”约我第二天去圭塘河岸跑步。很意外的是，第二天我和珞珞跑又见面了，我见到她时，我觉得很亲切；她见到我时，她很兴奋。等跑完步后，我试探地问了一声：“颜珞，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她很开心，认真地看着我，忽然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又转过身来看我，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含着泪花，我有些迷惑，难道我们真见过吗？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为什么我对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又不认识她呢？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我依然疑惑，过了一会，她开口了：“徐生，你相信缘份吗？”，我点点头，因为我相信，但我还是疑惑，我们似曾见过，又似曾不相识。

　　当我和她说了声“再见”，准备离开时，颜珞莫名其妙对我说：“徐生，再会，我可不想对你说再见，再见你真的很难。”，然后就走了，只留下我在原地发呆，直到“2002”拍了我肩膀，问我：“徐生，你怎么啦？”，这时我才回了魂。

　　之后的几天，我依然在想，我和颜珞肯定在哪里见过面，但我真想不起来，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吧，想多了会累，但我又忍不住去想。

　　2019年1月1日，清晨6点整，我准时醒了过来，我的生物钟比闹钟还管用，不管多晚睡，差不多在这个点左右都会醒。我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是“2002”五分钟之前发来的：下雪了，来跑步吗？

　　我“骨碌”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顾不上穿衣，迅速跑到阳台上。窗外，飞雪似杨花一般在天空中漫舞，它们轻盈柔美地飘落下来。大地一片莹白，地上、房屋上、树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看了几眼后，我又迅速跑回床上缩进被窝，回了信息：来！何时？何地？何人？

　　很快，我就收到了他的回信：很多人，包括珞珞，□□慧不来，6：30分，老地方，“圭塘河岸”四个字见，距离20.19公里。

　　我喜欢雪，喜欢在雪地里奔跑，我要出门吹雪，素芬此时也醒了，在被窝里柔柔地叮嘱了一声：“记得穿长袖和长裤。”，我应了声“好了，我知道”。她知道我有一个坏习惯，哪怕再冷的天气，都喜欢穿着短衣短裤出门跑步。在一楼的大厅里简单热身后，我马不停蹄地往圭塘河风光带奔去，从我家“花语孤星城”到圭塘河岸有5.1公里，大约需25分钟，刚刚好。

　　我沿着木莲路一直往前跑，一路上，车稀少，人踪灭，除了我和勤劳的城市清洁工，我像往常一样，向陌生的他们问候一声“早安”。头上雪花漫天飞舞，脚下白雪皑皑，长长的道路因雪而一马平川，冷冷地风吹在我脸上，雪花如梅落般飘在我身上。

　　我一边跑，一边在脑海里搜寻起有关雪的诗词来，想了半天，才记起岑参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和伟大领袖的“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来。

　　我想了想，以上诗词都不应此时的景色，顿时有些懊恼，心想教授若在身边多好，她一定能像往昔一般，背诵出合意的诗句来，转念一想：我何必自寻烦恼，不如现做一首，来得更快更直接。

　　快到圭塘河时，我，徐生，现代“曹植“，最终千步成诗：

　　雪

　　昨夜天街雨微微，

　　今日孤星城雪霏霏。

　　踏尽天涯雪无痕，

　　雪若信使风如媒。

　　诗成后，我有些小傲娇，真不愧是“孤孤星城第一才子”。

　　不一会，“圭塘河岸”四个字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远远一望，人头攒动，“2002”一见我的身影，就扯开大嗓门喊：“徐大才子，就差你了啦，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的作风，一路上是学乌龟爬过来的吧？”，众人皆哄笑，惟我尴笑。

　　人群中，独有珞珞倾人城,蓝衣蓝袴深蓝鞋。

　　我在心里感叹一声，白雪如明月，佳人若冰雪。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徐生，今天带我一起飞！520分配，怎么样？”，我调侃了她一句：“朕允了，白雪路上有美女作伴，何乐而不为之？”，“2002”插了一句：“大神也带我一起飞！”，我白了他一眼：“你可是四分配呀，让我跟在你后面吃雪还是？”，珞珞忙附和我说：“就是，就是！”，一听此话，“2002”可不干了，说：“徐生，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跑过？哪次我让你吃灰了？你说说看”。我想了想，也是，和他一起跑过好几次步，他为人不错，挺照顾我的，我们聊得也很开心，只是还没有到知心朋友的地步。因此，我同意了。

　　今天早上来的人不少，有14个人，很快我们就根据各自的配速情况自动分组，三人为一组，其中一组只有两人，挺巧，她们中间一人叫“花骨朵”，另一人叫“花朵朵”，微名似双胞胎，说话更相似，两人可以演相声了，偏偏这两人嚷嚷要和我们一组，说是人多热闹。

　　“2002”一听，就明白了她俩想和我一起跑，他不想和她俩在一起，一是这二人速度有点慢，他不喜欢和太慢的人一起跑，二是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对付，有时会吵架。此时，他似乎来了火气，便大声嚷嚷着起来：“不行，都想跟着徐大才子跑呀，他又没带吉他，谈不了情，跟着他干嘛？吃他的香屁呀！”。

　　偏偏这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花骨朵”和“2002”都是火爆脾气，她张口就来了句：“2002，你嚷个毛线，警察了不起呀，来，来，来，有种就把老子拷起来！”，边说边还伸出双手，“2002”顿时哑口无言，不好意思了，“嘿嘿”干笑了几声，我看着“花骨朵”，笑着说：“花骨朵，玩笑开过头了，□□，注意影响。”。

　　我想了想，“花骨朵”、“花朵朵”平时速度并不慢，20公里左右配速在5分40左右，如果放慢点速度，跟上我们应该不成问题，于是看了一眼“2002”，又看了眼珞珞，用征询的语气问他们：“要不一起跑吧？”

　　“我没意见”，“我也没意见。”，珞珞和“2002”说。

　　“花骨朵”、“花朵朵”同时喊了声：“三位大神万岁，臣妾有礼了”，我看着这对活宝，哈哈大笑，虽然听多了她们这种无厘头的话，但每次我听后，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二人似乎也很在意我，有时她们会悄悄地对我说：“徐生，你大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是一个谦和的人，跑步可快可慢，4-6分配能跑，7-9分配也行，因此“嗨”跑团的人都喜欢和我一起跑，陪人跑的次数和人数多了，自然人缘比“2002”要好。

　　说来也很奇怪，我和珞珞同在一个跑团，我参加过很多次聚跑，认识很多跑友，但以前我从未在跑团内见过珞珞。每次珞珞在时，我不在；我在时，珞珞不在，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一直没有相交，直到现在，两条平行线才相交。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本数学类的杂志，说一位俄罗斯数学家已证明平行线也能相交，只是暂时还没有得到数学界的认可，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能得到全世界的认同。三年后的某一天下午，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和珞珞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我俩就是那两条相交的平行线。

　　我喜欢和不同的人跑步，但“2002”不喜欢和跑得慢的人一起跑。毕竟他才是大神，曾在北马的赛道上跑出了他到到目前最好的成绩：2小时51分，他很自豪。做为业余男选手，全马能跑进3小时以内，已经很了不起了，“大神”的称号当之无愧，有骄傲的资本。我估摸他若追赶歹徒，一个都跑不掉，除非他故意放水。

　　经过一段短暂的小插曲后，终归是要开跑了，插曲若是再久一点，我估计我可能会冻成雪人了。今天的圭塘河特别美，清晓岑寂，鸟雀呼晴，河水缓缓流淌，河中露出的石头上是雪，水里飘着的还是雪，好一幅“雪自飘零水自流”的天然雪景图。

　　圭塘河的北岸道路宽阔，南岸道路狭窄，道路上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我们一行五人“一”字排开，在宽阔的北岸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自由奔跑，为了照顾“花骨朵”和“花朵朵”，我始终把配速控制在6分左右，两位90后的小女孩边跑边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花骨朵”说：徐生，我可以叫你师傅吗？以后常带我跑步，我会织毛衣和手套，好暖和滴，师傅你一定会喜欢！”。

　　“花朵朵”也说：“徐大神，也带上我吧，我会叠千纸鹤，还会打毛线鞋，左鞋是“花好”，右鞋是“月鞋”，送给师娘她，师娘一定乐呵呵”。

　　过一会，又说要我教她们学吉他、唱歌之类的，“2002”估计听久了有些烦躁，来了句：“真是两个小妖精，你当徐生是唐僧呀，怕是想吃肉吧？”。

　　两人同时白了他一眼，又同声来了句：“关你屁事！”，“2002”恨得牙痒痒的，说了句：“不如要徐生收了你们，做他的丫环去，天天给他拖地、洗衣、做饭，夜夜陪聊、陪侍、陪寝！”。

　　“花骨朵”回了一句：“2002，你终于情商在线了一回，这个提议好呀，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花朵朵”也弱弱地说了一声：“师傅，这样可以吗？”，我无语，我谁都不服，就服她俩，心想：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珞珞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忽然来了一句：“徐生，看不出来呀，你还蛮受女孩子欢迎的吧？”，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似乎带有酸溜溜的醋意。“2002”拿她们没有办法，但似乎恨上了我，拿我当出气筒，瞪了我一眼：“情种，滥情，迟早要死在花丛里。要不要本大师给你算一命？”，两个女生立刻怼了回去，“瞎扯，我师傅才不是那种人，我们认识师傅好几年了，你听谁传过他的绯闻？”。

　　“2002”沉默了，默认了她们的说法，珞珞适时补了一句，语气平和了不少，“我看徐生不是那种人，他只是人好而已！”，“2002”反讥：“你才认识他多久，就开始帮他说话了，怕是中了他的毒吧？”，在那一瞬间，我很尬尴，心里在吐槽他：哥没有得罪你呀，况且我一句话也没说，躺着也中你的枪。

　　珞珞淡淡地说：“我相信他，他的歌，他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是一个很纯情的人！还有……”，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我还是有一丝疑惑，珞珞的“还有”是什么意思，我很想听下去，她似乎不愿再说下去，还有后面就没有了。

　　在他们的拌嘴声中，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从北岸到南岸、从南岸到北岸，转眼就绕河跑了三圈多，计步软件显示是18公里，若再跑两公里多一点，我们就能回到“圭塘河岸”四个字那里，妥妥地跑完20.19公里。

　　没想到，快到南岸的尽头时，不知什么时候，队型就发生了变化，珞珞到我右边，靠着河岸跑，而“2002”到了我左边，原来一直是我靠着河岸跑。

　　南岸的道路太窄，五个人并排跑更凸显拥挤，可能是一路上聊天太入神，开始时每到南岸时，我们就会自动散开，前排两人，后排三人，到后来不知何时挤成了一排。这时，一人一犬迎面走过来，那只高大的中华田园犬忽然跑了起来，狗的女主人似乎用很大的力拉着狗，可是也拉不住了，狗朝我们冲过来，边跑边朝我们“汪汪”狂吠。

　　“花骨朵”和“花朵朵”同时尖叫起来，拼命地往右边躲避，她俩撞向了“2002”，“2002”又撞上了我，我再次撞上了珞珞，珞珞“啊”地一声，脚一滑，眼看就要掉下河岸去，下面是高高的陡坡，大约20米高，再下面就是河，掉下去危险了。。

　　听到她的喊叫声，我在慌乱中拽住了她的胳膊，试图将她往回拉，由于惯性太大，我和她同时掉下了去，我们跌倒后再翻滚在地，我不知道啥时我们改变了姿势，她搂着我的脖子，我搂着她的腰，她的头贴在我胸前。也活该我们倒霉受罪，我们居然从路边的小樱花树丛里穿了出去，一直往下继续翻滚。

　　直到快到河边时，我隐约看见前面有一块巨石，这时珞珞在我上面，我估摸她会先撞上石头，于是用力抱着她，主动多翻了一个滚，最后是我先撞上那块石头，我们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我的头很晕，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清醒了，发现珞珞被我抱在怀里，眼睛一直闭着没有睁开，我的背靠着那块石头。这时“2002”也下来了，急切地喊：“徐生，徐生，你没事吧？”，我看了看他，摇摇头，无力地说：“我没事！”，我想站起来，他又急了，说：“别动，先别动，让我摸摸，看哪里受伤了？”，他用手轻轻地从我的头摸到脚，一边摸一边还不停地问：“这里痛吗？这里痛吗？……”

　　我看他那副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又急了：“你真是心大，还笑得出来。”，确认我没事后他才放下心来，说了句：“你真是命大，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事。徐生，你是铁打的吧？”，然后才拉我起来，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长吁了一口气：“还好，除了手和脸擦破了皮，流了一点血，不碍事。”。我看见珞珞闭着眼睛还躺在那里，我连忙想去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2002”连忙拉住我，笑了笑，说：“她没事，等一会就会醒过来。”，我急了，朝着他大吼：“笑笑笑，你还有心情笑，珞珞都昏迷不醒了。”，他严肃地看着我，双手按在我肩膀上，认真地对我说说:“我的哥，我的徐大哥，相信我，做为一个出身入死的刑警，做为一个医术世家出身的人，我也懂医术，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她准没事！”。

　　在那一瞬间，我被他这严肃的神情震住了，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见我一直没吭声，便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随手给了我一根，说：“哥，抽根烟，压压惊，半支烟后她准醒！”，我半信半疑地接过烟，叼在嘴里。这小子，还算识相，居然给我点了火，我慢慢地吸了几口。果然，半支烟的时间还未到，珞珞就醒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捧着我的脸，哭了：“徐生，你的脸怎么受伤？还流血了，你没事吧？没事吧？”，“2002”白了她一眼：“平常看着挺男人的，怎么关键时候就成了一个女人，他能有什么事，好着呢！”，珞珞似乎很信他的话，顿时放下心来，但还是回了句嘴：“我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呗！”，“2002”没有搭理她，看着我，说：“哥，要我扶你上去吗？”

　　我说：“你去扶珞珞吧。”，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扶着珞珞往上爬，我跟在后面慢慢地爬了上去，沿路捡回我和珞珞的手机和散落的物品，等我们快爬到大路上时，“花朵朵”和“花骨朵”正站在路边，焦急地看向我们，连声问我们有没有事，我故意大声回答：“没事，没事”。等到了大路上，“2002”坚持要带我们去附近的医院再检查下，等到了医院做完检查后，确认我俩无事后，医生在简单地处理下我们的擦伤后，就让我们走了。此时，“2002”不知从哪里弄来里里外外的两套冬装，说：“找个卫生间换上吧，再到我家洗个澡，我家就在附近，走路很近。”。

　　“2002”带着我们慢慢地走，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不到15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他家楼下旁边的超市，他看了珞珞一眼，说：“你进去买套内衣吧，手机还能用吗？”，这时我们才想起手机的事情来，我们连忙看手机，还好，手机还能用，只是刮花了。真是奇怪，手机居然没摔坏。

　　等珞珞从超市里出来后，我们便爬上二楼进了他家的门，我俩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喝茶，“2002”从卧室里拿出一套内衣，对我说了声：“哥，将就下！”，便安排我们去洗澡。

　　等我走出来后，看见“2002”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抽烟，他递了一根烟给我，等吸完烟后，他拿起茶几上的酒精和棉签帮我认真地擦手上和脸上的伤口，等擦完后，又认真地看了看，他似乎非常满意，又露出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笑着说：“好了，我的哥！”，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过了一会，他又换了一副面孔，认真地看着我：“哥，你真是个男人，是个真男人，今天如果不是你，珞珞可能不死也要残了！”

　　听到这话后，我一脸愕然，这时珞珞也走到了客厅里，用毛巾擦着头发，神色凝重地看着他，急切地说：“周易，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周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了一长段话：“算了吧，我还是不说为好，总之，珞珞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哥救了你，如果没有他，你可能死了，就算不死估计也会残废。至于我哥，真是命大，如果命不硬，今天就算不死也会残。”，然后，又自言自语起来：“真是奇迹，居然毫发无损。”，忽然他似乎又想起什么，来了一句：“哥，你以前练过吧？”，我笑了笑，谦虚地说：“在京大读书时，去日本做了一年的交换生，和一个柔道10段的日本朋友学了几招，回来后一直在练习。”，他“哦”了一声，接着又问：“几段？”，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去年那个日本朋友来孤孤星城了，和我练了练，说我大约到了七段的水平。”，他顿时来了兴致，眼睛冒光，“那我明白了，难怪没事，要不我们俩也练练。”。

　　他站起身，来到客厅中央，拉开架势，要和我动真格，珞珞顿时慌了，连忙说：“徐生受伤了，你要对他动手动脚的。你想害死他吗？”，周易听后，“嘿嘿”地笑了，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哪能和你比，我是把镰刀挂在脖子上—找不自在吗？”，他又变回了模样，用不屑地语气说：“哥，装呗，你就装呗！”，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搭理他，因此我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都还没有吃东西吧，我去厨房煮几碗面去，你们等会。”，这时，我才感觉有点饿，周易便去厨房里忙活了，等热腾腾地鸡蛋面上桌后，我旁若无人地大口吃了起来，还别说，周易煮面的功夫真不错，真香！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人便有了力气。我站起身来，在周易家里瞎遛了起来，东瞅瞅、西瞧瞧，不一会儿，我重新坐回到了沙发，说：“周易，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是高富帅，这么大的房子，四室两厅，怕是160多平米吧，一个人住？以前没有女性朋友来过你家？”，他故作谦虚地笑着说：“一般，一般，168平米而已。”，忽然他似乎回味了过来，说：“哥，你的眼睛够毒的，不做警察真是浪费人才，我的确是一个人住，我不喜欢女人来我家，我爸妈在京都。”，看着我似乎还打算问下去的样子，他连忙地说：“哥，别再问了，等下次一起喝酒时，我们慢慢聊”。

　　看时间不早了，我和珞珞起身要走，周易也没有客套，一直把我们送到楼下，临走时，他拍了拍我肩膀，郑重地说：“哥，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我再约你见面，好好聊聊。”

　　我点了点头，周易便转身上了楼。

　　走出小区，临分手时，珞珞认真地看着我：“徐生，谢谢你！能遇见你，是我这生最大的福分。”

　　我笑了笑，也认真地说：“珞珞，你是我的朋友，说谢谢太生分了，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

　　在回家的路上，我仔细回味今天的事情，忽然感觉到“2002”和我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莫非他真把我当哥了。

　　同时我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和珞珞之间，会有后续的故事发生。珞珞的魔力太大，让我忍不住去靠近她，但我也警告自己不要飞蛾扑火，自惹麻烦。

　　快到家门口时，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梦中那人那话:意外和惊喜，不知何时来，又不知何时去？徐生，切记，要慎之又慎呀！

　　我叹了一口气，莫名感叹起来：

　　2019年的第一场雪，2019年的第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