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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曲流音行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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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璞继位后,将萧攸同和楚庚都接进了宫里抚养教导,攸同看着襁褓里的小弟弟,很是喜欢,常拿些花花草草逗他玩。
刘秋蕊和柳华萦在一旁喝茶聊天,华萦道:“嫂嫂,听哥哥说他要让你来教仙儿识文断字。”
秋蕊点点头:“仙儿快五岁了,是该学习了,妹妹放心,我教文,陛下和诸王们教武,仙儿一定会是个文武全才。”
华萦道:“我只担心仙儿顽皮愚钝,惹你们生气,我对她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
秋蕊道:“仙儿可是萧柳两家的血脉,陛下对其是十分看重的,说不定将来……”
华萦一阵恶心,圣后问:“怎么了?妹妹莫不是又有了?”
华萦点点头,道:“刚有的,我只希望这个孩子能轻松一点。”
大典已经结束,新帝正式登基,曲靖攸和阴墨梁廷邑也该离开了,只是他们心里仍是不甘。
这两天,他们相会,梁廷邑道:“越王,你说我们这位新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都说他仁义,可最近他做的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啊,我们该不会也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吧,别再出个东方速就不妙了。”
曲靖攸道:“明明是我们先攻进皇宫的,却白白便宜了别人,哼。”
梁廷邑道:“越王既不忿,不如趁我们还在京城,联手杀了萧璞,这皇位我们再公平竞争。”
曲靖攸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在京城中的兵马根本不够,真要动手死的可是我们。”
梁廷邑道:“我们可以悄悄调动在越州和安州的兵马,让他们分批乔装来到京城外,到时里应外合。”
曲靖攸还没有回应,方成突然进来道:“大将军,不好了,北狄王带兵包围了馆驿,说要杀了您和黧王,为他儿子报仇。”
梁廷邑一愣,想起了原委,道:“越王,失陪了。”
他急急忙忙离开,前往馆驿,曲靖攸也跟去看热闹。
梁廷邑刚到馆驿门口,北狄王的刀就砍过来,梁廷邑避过,阴墨从里面出来,以暗器伤了北狄王:“阿廷,你没事吧?”
“姨母放心,他这点本事还伤不了我。”
栗云疏赶来,阻止了双方:“各位,你们想做什么?”
北狄王捂着受伤的胳膊,怒道:“黧阁杀我儿子,我要报仇。”
梁廷邑装模作样道:“北狄王,当初赫连王子是死在大虞皇帝的馆驿内,跟我们有何关系?”
北狄王道:“我最近得到了消息,说是你们黧阁在我儿子的食物里下了毒,想要搅弄风云,致使天下大乱。”
阴墨道:“北狄王,你讲话得有证据,无凭无据的,可不能血口喷人。”
栗云疏对北狄王道:“大王,您先稍安勿躁,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在此之前还请大王莫再乱来。”
北狄王愤怒道:“我会找到证据的。”
栗云疏对阴墨道:“让您受惊了,我已派了人加强馆驿的防护,黧王也请先歇息吧。”
她又看向梁廷邑:“梁将军,可否单独一叙?”
“可以。”
只剩两人时,云疏道:“梁将军没想到吧,作恶太多,或许你自己都忘了,但报应终会来。”
梁廷邑目光犀利:“应王,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了,萧璞忌惮我,所以拿此事挑动北狄王来对付我,我小瞧他了。”
“你杀了赫连王子是事实,还怕人家来找你报仇吗?你也有敢做不敢当的时候。”
梁廷邑叹气道:“真没想到当初救下萧璞,我竟给自己留了个这么大的隐患。栗云疏,你那情郎无情无义,都立了别人为后,你还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吗?”
云疏笑道:“别想挑拨我,他不是我的情郎,我做的一切只是顺应天命,与他无关。就算真命天子不是他,我也会相助。”
梁廷邑抓住了她的手:“那不如你助我,虽然我不能让你成为圣后,但你也会是权倾朝野的异姓之王。”
云疏抽开手:“可惜你不是圣主,阴墨也不是,听我的劝,你就此收手偏安一方,你于萧璞有恩,只要你们不过分,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否则逆天而行,后果你是知道的。”
梁廷邑惨笑道:“逆天又如何?我不认命,我苦苦计划了十几年,我不会认输的,哪怕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我也要搏一搏。”
云疏叹气:“看来我是劝不了你了。”
宫里,萧璞问刘秋蕊:“北狄王得知真相,行刺梁廷邑是你做的?”
刘秋蕊也不隐瞒:“我只是让人透了些风声给北狄王,北狄王报仇心切,也不顾真假,竟直接包围了馆驿,这也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如此甚好,梁廷邑和曲靖攸不服陛下都写在脸上了,若放他们回去,将来必成大患,不如趁他们还在京城,将其诛杀,永绝后患。”
萧璞无奈笑道:“圣后真是一心为朕,可是朕若杀了他们,他们在越州和安州的大军必反,还是要早做准备。”
“这是自然。相信陛下也一直监视着他们老巢的一举一动,不会给他们造反的机会。”
“有了你这个圣后,朕真是省心许多啊。”
“这是妾应该做的,妾说了定会为您分忧。”
次日早朝后,萧璞批阅奏折,万一和幸儿在一旁帮其整理各类奏折,一个宫女过来奉茶,幸儿问:“你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
宫女道:“奴婢音儿,是新来的宫女。”
幸儿问:“最近太极殿有新来的宫女吗,我怎么不知道?”
萧璞看着杯子里的茶水,猛地将杯子打向那个宫女,谁知那个宫女竟躲过了。
万一大惊:“茶里有毒?”
那宫女双手掷出一把飞刀,萧璞身子后倾躲过,两侧侍卫竟都不是女子的对手。
萧璞拔剑飞到殿中,与女子打斗,那女子功夫果然高超,连萧璞都难以拿下。
最后,殿外也来了士兵,女子见人多杀不了萧璞,便欲抽身离去,女子虽受了伤,但众多士兵仍未能拦住她。
萧璞道:“封锁宫门,严查刺客。”
曲流音受了伤,在宫内四处躲藏,提心吊胆。
而曲靖攸得知女儿竟然进宫行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谁让她去的?”
底下人道:“公子整日听您说新帝如何残暴,一意孤行,她就以为陛下也是个暴君昏君,就想着为民除害。”
曲靖攸捂面叹息:“流音正义凛然、锄强扶弱、爱护百姓,都是我害了她。我得进宫,救她出来。”
于是,曲靖攸这两日接连进宫,与二圣闲话家常。
萧璞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命人紧盯着他及他的手下。
而曲流音并不熟悉各个地方,她躲藏进一间荒废的宫殿里,简单包扎了伤口,躺在床上休息。
可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她得出去,她趁天黑挟持了一个小太监:“别动,我问你,出宫该怎么走?”
太监道:“从这里往前一直走,走到太极殿外,再往南一直走便能看见宫门了,不过现在出宫查得很严。”
曲流音打晕了太监,换上了他的衣服,想要出宫,可是宫门口盘查森严,她不敢靠近。
一天一夜未吃东西,她十分饥饿,早知道她就不这么冲动了。
突然,一个人拉过她,她一看,竟是父亲:“爹,您怎么来了?”
“嘘。”曲靖攸把女儿拉到一边,“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也太冲动了,还好我让小毛在宫里四处打探你的踪迹,总算找到你了。”
小毛道:“姑娘,得知您独自进宫行刺皇帝,大王可是担心得不得了,也不顾皇帝的猜疑,连连进宫请安,实则就是为了有机会能探听您的消息。”
曲流音认错:“女儿错了,让爹担心了。”
曲靖攸道:“跟我走。”
三人走到宫门口,曲靖攸是熟人,本可放行,季禺道:“越王,我记得您进宫时似乎只带了一个人,怎么出宫时变成两个了?”
越王指着曲流音道:“季将军你看不出来吗?这位是宫里的小寺人,奉陛下之命送些东西给本王。”
“什么东西?”
“季将军你管的有些多了吧。”
季禺道:“职责所在,敢问这位小寺人,姓甚名谁,在何处当差?”
曲流音无语,萧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将他们拿下。”
曲靖攸装模作样:“陛下这是何意?”
萧璞道:“越王,你这两日进宫似乎勤快了些,你的手下更是在宫里不知四处寻找些什么,原来是找刺客,不知这刺客跟你是什么关系。”
曲靖攸道:“你……你一直派人监视我?”
“我一直以为刺客会是梁廷邑派来的,没想到竟是越王你。”
曲流音道:“不管我爹的事,是我自己看不惯你的所做所为,想要为民除害,我爹根本不知道我偷偷行刺你的事情,否则他肯定会阻拦的,如今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别为难我爹。”
萧璞笑问:“原来是曲姑娘,不知我做了什么,让曲姑娘如此义愤填膺要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