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姐妹暴亡冤入狱 姐妹暴亡冤 ...
-
宛钰道:“只要少使愿意,以后我可以天天请少使来,让少使心悦神怡。”
云疏道:“那就多谢了。”
“今个天不早了吧,我都感觉到冷了呢。”她其实是想离开了,但又不好明说。
宛钰透过窗户瞧了瞧时间:“是不早了。”
“该回去了吧。”萧璞接道,他欲起身,却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一众小娘们扶起他,“公子小心。”
萧璞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还能走。”
宛钰道:“既然这样,两位小心,我去把账结了。”
“告辞。”“告辞。”两人纷纷告辞,看着两人的样子,郑宛钰还以为他们已经被自己收买了,却不知自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萧璞走路一瘸一晃,直至走远,他才正常过来。栗云疏还生气要把这个醉货送回家才放心,现在才明白他是装的。
“装得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真喝醉了呢?”
萧璞道:“怎么会?我可不是那种随意被人收买误事的人。你觉不觉得郑宛钰有些奇怪,郑紫钰的疯癫会不会跟她有关?”
“这我不知道。”云疏回想道,“不过我听我师父说,海外有一种花,本身毒性不大,误食一次也没事,不过若是每日都少量服用,毒素日益积累,整个人就会慢慢变得脾气暴躁,甚至疯癫,最后油尽灯枯。跟郑紫钰的情况挺像的。”
“那是什么花,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
“我师父说过的多了去了,我能记住有这么个东西就不错了,哪儿还知道什么花。”
萧璞道:“那这不好办哪。”
“看郑紫钰的样子,已经是中毒已深,除非是神仙在世,否则难以救了。”云疏正感慨着,突然来了一群官兵将他们围住。
什么人还敢抓他们?云疏一看,是暗使,郑福和夏静玉走来。
两人施礼:“郑大夫,夏司使。”
夏静玉道:“来人,把他们押入诏狱,随后审问。”
“等等。”云疏问,“夏司使,我们犯了何事?为何要捉拿我们?”
郑福义愤填膺:“你们害死了我女儿,还装蒜,我劝你们赶紧如实招来,是如何害死我女儿的,否则清明司的大刑有你们受的。”
“你女儿?”萧璞反笑,“你哪个女儿啊?”
“我两个女儿都被你们害死,你们得给她们偿命。”郑福的话让两人惊呆。
“两个?”郑福只有两个女儿,分别排行第二第三,那不就是郑宛钰和郑紫钰吗?她们都死了?
云疏不信:“怎么可能?你三女儿今日在街上疯跑,是我们把她送回家的,然后你二女儿要感谢我们请我们吃饭,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郑福道:“是啊,你们送紫钰回来,我们全家还很感激呢,谁曾想下午她就莫名死了,她一直是疯癫,但也活得好好的,你们送回来后就死了,肯定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云疏辩解:“你这是什么逻辑?讹人哪,我们只是好意送她回去,可没害她。”
郑福继续道:“这还没完,刚才夏司使来府中告诉我,说宛钰也死了,尸体就在春风十里,宛钰与你们一同吃饭,你们走后她就死了,你们能脱得了关系吗?”
云疏反驳:“她吃的我们也吃了啊,她怎么死的你们应该查死因,不是随便怀疑人。”
夏静玉道:“这个不用你教我,死因正在查,不过你们与此事有关,还是先去诏狱待着吧。”
萧璞与栗云疏被带入了清明司,清明司就像是栗云疏的半个家,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是以这种方式回来。
萧璞是第一次进来,在他看来,清明司里面的构造跟普通建筑也没什么区别,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只是四下每隔一段距离便站有玄甲锦服的暗使,随时等候吩咐。
这些暗使十二个时辰不停地轮班,值守于清明司各处。
只是当他继续往里面走进入一扇紧闭的大门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里面光线微弱,伸手不见五指,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还时不时有凄厉的叫声,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萧璞有些愣神,走得慢了,暗使粗暴地推了推他:“快点。”
他和栗云疏被关押在了不同的地方,牢房也是狭小拥挤、阴冷潮湿,黑得不见一丝光,也不见一丝人气。
云疏被关后,也只有景夷来瞧她了。
“景夷,怎么回事?郑家两位女公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景夷道:“这个还不清楚,都是突然暴毙而亡,食物中也未查到毒物。她们的死真的跟你无关?”
云疏怒道:“当然了,我跟她们无冤无仇的,杀她们做什么?而且我杀人的手法也没那么高明,连你们都查不出来。”
景夷笑道:“那是,你都是简单粗暴一刀毙命。不过这要是查不出凶手,总得有人顶罪,你有些嫌疑?”
“你们想让我顶罪?”云疏无语,原来人倒霉的时候真的可以锅从天降,“也是,这就是清明司一贯的行事作风,找不出凶手就找替罪羊。”
景夷劝道:“云疏,我是为你好,到万不得已,你和萧璞总得有一个人认罪,否则,司中的刑罚你是知道的。”
云疏问:“那你想让谁认罪?我?还是他?”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景夷坦白,“是现实如此,郑家两姑娘死得不明不白,且死前都跟你们俩有过接触,如果查不出凶手的话,你们俩很可能会被严刑逼供,这个时候能保全自己就保全自己吧。”
“毕竟你我在一起共事两年多了,也算有点情谊,我不希望你像这里关押的其他人一样受尽折磨而死。”
这一切云疏都明白,从她初进入清明司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一次次失望,她就知道要么她融入这里,变得冷血无情,要么她就得死在这里。
“我明白,谢谢你景夷,只有你会对我这么说,你们去查吧,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查出真正的凶手,不是为我自己开脱,也是真的希望能告慰死者。”
景夷点头:“我会尽力的,只是绍郡王夏司使他们对此似乎并不上心。”
这在云疏意料之中:“我只是一个不听话的下属,他们估计巴不得我死了,有什么好上心的。你帮我也去看看萧璞吧。”
“事到如今你还关心着他啊?”
“怎么说也是救过我的人,他也挺可怜的,被无辜波及,能照顾你也帮我多照顾下他吧。”
景夷叹气,暗使们都只听命行事,没有感情,即便是与他们多年共事的同僚,该出手时还是要毫不留情地动手。
除了景夷,赵净风也对此案很上心,双方配合着一起查案。
赵净风问:“这两姐妹的性格转变大概是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四月中旬,那时她们姐妹间有什么事发生吗?或者说她们都做过什么?”
景夷道:“这个,臣一直忙于查她们的死因,没往前面想。”
“我觉得她们的死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隐患了,所以必须从那时查起。”
景夷觉得有理:“嗯嗯,只是殿下,郑府似乎并不欢迎我们,臣身份卑微,若要查问还得殿下出马。”
说查就查,赵净风直奔郑府,郑福虽然薄情,但连失两女,也是痛心不已。
他出面相迎:“郡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赵净风致哀:“听闻贵府两位女公子接连离世,本王深感同情。只是我今日来,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一下府中的下人。”
郑福看了看一旁的景夷,知道他们的来意,不悦道:“殿下,吾女新丧,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希望能早日将凶手正法,以慰吾女在天之灵。殿下觉得我这想法有错吗?”
赵净风道:“人之常情,只是大夫似乎已经认定了凶手。”
“凶手不就在诏狱押着吗?”
“大夫为何会觉得萧中郎和栗少使会是凶手呢?仅仅因为两位女公子死前跟他们有过接触,这只能说明他们是有嫌疑,但却不能当证据。”
郑福冷笑:“萧中郎是殿下的麾下,听说他与殿下关系还不错,殿下是想为其开脱吗?”
他又瞥了瞥景夷:“清明司与禁军属不同的部门,景少使不归赵郡王统辖吧。圣上最忌朝臣勾连,你们这若让圣上知道了,只怕少不了麻烦。”
赵净风道:“清明司与禁军皆是圣上亲卫,共护京畿安危,如今查案,乃是公事,并非私交,郑大夫莫转移话题。我并非要为谁开脱,只是心中有一些疑问想问清楚,难道大夫希望两位女公子死不瞑目?”
郑福无话,哼道:“殿下想问什么,随便问吧。”
“大概四月中旬的时候,两位女公子都做过什么,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侍候两位女公子的丫头们都回想着,有人道:“女公子做的事情多了,也没什么异常的啊。”
景夷问:“那你们可有注意到你们家公子都是什么时候性情开始发生变化的?”
一个丫头道:“二公子似乎是认识了徐老板后,才慢慢改变了许多。”
“徐老板?”
“就是霓裳阁的徐锦云徐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