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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秦溪荷失手被擒 秦溪荷失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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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绍注意到了是女子用笛声控制着它们,不仅如此,就连花园水池中的鱼儿也受笛声影响,上蹿下跳不得安生。
“云疏,你去对付那个吹笛的女人。”
栗云疏执剑刺向秦溪荷,秦溪荷施展轻功向后退去,同时大熊也跑来护在她前面,一爪将栗云疏的剑抓碎,并将栗云疏撂翻。
虽然知道是秦溪荷在控制动物们,可有几只熊护着,大家都近不了她的身。
人群中的郑宛钰突生一想法,她找了一把宴会上的琴,平静地弹了起来。
果然,受琴声干扰,几只熊有些不知所措,云疏等人砍伤了大熊。
然而很快秦溪荷催动灵力注入笛声,郑宛钰只是普通弱女子,她的琴声对动物们再无影响。
一只大熊朝宛钰抓去,赵净风侧翻来到宛钰旁推开了她,自己却被熊抓伤了肩膀。
萧璞以血绘符击翻了扑向赵净风的大熊,而他也因为元气大伤跌倒在地,口吐鲜血。
宛钰担心道:“殿下。”
“你快闪开,我来。”赵净风忍着伤痛用灵力弹起了琴。
在琴声与笛声的双重作用下,几只熊行动迟缓了许多,东方绍夏静玉等人合力击杀了三只熊和那只猴子。
栗云疏与秦溪荷缠打在一起,秦溪荷见状不妙,欲逃跑,可周围全是官兵,几大高手都围住她,她难以脱身。
最后,她不幸被擒。
现场一片狼藉,这还是东方绍早就猜到对方的目的,加强了防卫后出现的结果,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速问:“你是什么人?”
秦溪荷得意地笑着:“狗皇帝,今日没能杀了你,是我本事不济,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
“带下去,押入诏狱,严刑审问。”
秦溪荷被带了下去,东方速注意到受伤的赵净风和萧璞:“太医。”
紧接着有太医过来,为两人诊治。
萧璞伤在左手手背,赵净风伤在左肩,虽是外伤,但却深可见骨,十分恐怖。更重要的是两人耗费了许多灵力,元气大伤,需好好修养。
太医为他们包扎了伤口,并嘱咐不要多动,好好休息。
东方速道:“你们俩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把伤养好,其他的事不要操心。”
“谢陛下。”
宴席由此而散,这个寿宴东方速过得是惊心动魄。
因郑宛钰立了功,庞后隔天便送来了许多赏赐给她。
看着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郑紫钰心生嫉妒:“凭什么呀?她一个没娘的野丫头,也能得圣人的那么多赏赐。”
陈夫人教育道:“紫钰,你小点声,圣人的使官还没走远,你想嚷嚷得人尽皆知吗?昨夜她也算有功,给点赏赐也是应该的。走,跟我祝贺你姐姐去。”
郑紫钰不情不愿地跟着母亲来到了正堂。
郑宛钰昨日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想到会因此得到赏赐,她平日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孤女,没人注意到她,眼下都在谈论她,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宛钰,真是大喜啊,真没想到你能在二圣面前立了功,以后你可算出人头地了,母亲要恭喜你了。”
郑廉郑宛钰施礼:“母亲。”
郑紫钰不耐烦地叫道:“大哥二姐。”
陈夫人假惺惺道:“瞧这么多好东西,改天母亲带你进宫拜谢圣人。”
随后她又对郑廉道:“廉儿啊,瞧你妹妹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你什么时候也能在二圣面前露个脸谋个一官半职,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
郑紫钰嘲讽道:“娘,你明知道大哥整日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你还说这些,不是对牛弹琴吗?”
郑廉心里愤恨,握紧了拳头,他早晚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抢回来。
“是啊,三妹说的没错,我志不在此,我就想吃吃喝喝把这一生过完就行了,有本事的话三妹也凭自己的本事得个一官半职。”
陈夫人一巴掌打下去:“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我白把你养这么大了,让你爹知道了,少不了你一顿打。”
郑廉心里憋屈,宛钰轻轻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母亲说的是,孩儿没本事,不该冲三妹吼,向三妹道歉了。”
宛钰拉住紫钰的手笑道:“大哥也不是有意的,三妹不要生气了,三妹你看喜欢什么,尽管拿走,就当是给三妹赔罪了。”
郑紫钰抽出手,装模作样道:“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些东西?不过既然二姐这么有诚意,我就勉强拿几件吧,不过大哥以后可要管好自己的嘴。”
她趾高气扬地从兄姐旁走过,毫不客气地拿了一件又一件。
送走了陈氏母女后,郑廉安慰妹妹:“对不起,我一时冲动,还要让你替我赔罪。”
宛钰道:“大哥,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小时候若不是哥哥护着我,我早就没命了,如今这些算什么。不过郑紫钰说得对,大哥以后可莫要冲动了。”
“我知道了,为了你,我会忍着的。”
“大哥放心,我们忍耐的日子不多了。”
话说宛钰感念赵净风的挺身相救,拿庞后赏赐的金银买了一些名贵的补品,去了靖安侯府探望赵净风。
彼时赵净风正躺在床上,见郑宛钰来,忙起身,却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shen yin。
“殿下小心。”宛钰忙放下东西,扶着赵净风缓缓坐起。
“劳烦郑姑娘来看我,还带这么多东西,一点小伤不值得姑娘挂心。”
“殿下是为救我才受伤,宛钰心中总是过意不去,当亲来探望。”
“姑娘也是为制服凶徒才会以身犯险,我身为青龙军主将,自当保护姑娘安危。”
“殿下两次救我,我实在无以为报,只能略尽心意,祈求诸天仙神保佑殿下早日康复,顺心如意。”
“举手而劳,姑娘不用总是挂在心上。”
“怎么行呢?殿下是除了我哥哥以外,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怎么能不放心上呢?”
赵净风很是可怜宛钰的身世,生怕她再想不开,劝慰道:“其实只要姑娘认真观察,会发现世上还有很多人都很喜欢姑娘,也愿意对姑娘好。”
宛钰故意问道:“是吗?我倒是不知还有谁会一心一意地对我好。”
“像你哥哥、你的朋友、你未来的夫家……还有许多与你同病相怜的人。”
提到未来的夫家时,宛钰不由得红了脸,不说话。
赵净风自觉失言:“抱歉,我没这样安慰过别人,不太会说话,姑娘莫怪。”
宛钰听到他没安慰过别人,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喜悦,摇摇头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是为我好,我又岂会好坏不分,殿下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赵净风听后也笑了,就在此时,房门开了,是萧璞来了。
两人忙收住了笑容,萧璞尴尬地笑了笑:“郑二公子也来探望郡王殿下啊。”
“是啊。”宛钰有些心虚,“萧将军的伤怎么样了?”
萧璞晃了晃被包扎的左手:“我这个没事,不及他那个严重。”
宛钰怕被人发现她的心思,借口道:“萧将军来找殿下想必是有公事吧?我东西已经送到了,就先告辞了,殿下保重。”
她慌忙地出去,带上了门。
萧璞羡慕道:“殿下真是好福气,连受伤也有美女相伴,不像我,孤苦无依,无人照顾,太凄惨了。”
赵净风拿枕头甩去:“你还演上了?”
萧璞抱住枕头,放在床上:“这是真心话,你艳福不浅,你看,都送了这么多好东西,我告诉你,这些补品在商铺里可都是最贵的,人家对你真有心。”
赵净风不想接他的话,问:“你也受着伤呢,来做什么?”
“无聊,来看看你呗。”萧璞道,“没想到你家这门是真好进,就说一声找你,都不用通报,也不核查身份,就直接让进了,这要是有个刺客,那多危险。”
“是我吩咐的。你也说了,无聊,我就吩咐管家,只要是来找我的,不管是谁,一律让进来。”
“哦,这靖安侯府这么大,怎么人却不多,君侯也不在啊。”
“父亲沉迷炼丹,常去城外的三清观随老道士修行,不常在家,也不理府中事务,府中很多时候是我一个人住,偶尔弟弟妹妹们也会过来。”
“哦,两位郡主和小郡王是随长公主殿下一起住。”
“是啊,我不常去公主府,若是去公主府找人可就麻烦了,不管找谁,都得先禀告母亲,经母亲同意方可进府。”
“长公主是陛下亲妹,金尊玉贵,自然要谨慎一些。”萧璞倒能理解公主府的规矩多。
赵净风摇摇头,不再多说,对于母亲,他是畏惧的。
他换了个话题:“兰华苑你住着怎么样,我给你找的那几个人,用得还习惯吧?”
“都挺好的。”萧璞对赵净风安排的人挺满意的。
再说几天过去了,秦溪荷受尽酷刑,仍然不肯松口。
秦溪荷原本一个明艳的女子,现在头发散乱、满身伤痕,哪儿还像个人样。
东方绍问:“还没招吗?”
景夷道:“这丫头嘴硬得很,打了几天,只说了名字,秦溪荷,还有皇陵行刺是她所为,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
东方绍勾住秦溪荷的下巴:“你不说我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