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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街上的行人 ...

  •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陽光灑在了人行道上。
      一旁的小巷子,卻依然被黑濛濛的陰影給壟罩著。
      三個身軀在裡頭一動也不動。

      「喂!芷纭呀!有事就快說!」謝和弦一手靠著牆,一邊從側邊口袋中拿出了菸來抽。淡淡的味道漂蕩在巷子中,讓氣氛緩和了些…
      黑暗似乎也被吹淡了!
      「鬼弦,沒人教你…要尊重長輩嗎?」芷纭邪邪的笑了笑,這讓和弦打哆嗦的吃不消。
      「是…芷纭阿姨…有話請說。」
      依他的個性,才不會這麼容易屈服,有點再找死的說了那句話。
      空間瞬間凝結般的安靜…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死小鬼,小心我缝了你的嘴!」芷纭馬上衝了過去。
      一旁從同到尾都在納涼的人,看見情況有些失控,趕緊也上前拉開了兩人。

      回想小時候…
      「哇!芷纭阿姨欺負我!」
      是的…他總是喜歡拿這句話氣她,而芷纭也知道,只是…每每還是氣的差點砍爆他。
      從小到大…看到的畫面都是…鬼弦被一個人追殺,什麼武器都有,機關槍阿…菜刀阿…炸藥阿…
      但是,就是命大,沒有一次被傷到…

      「唉…」他大嘆了口氣…
      年齡也有在成長了…心智不能成熟些嗎?
      「鬼弦…你不能識相一點嗎?」
      辰亦儒…沒錯…就是他從小到大都不合盤的人,這樣勸著他。
      「芷纭姊…你可不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我,你要說什麼!」
      謝和弦的表情…只能說…很討人厭…
      僵到不行的笑臉,讓人很想一拳揮過去。
      「左心的人,在幾天,會對你的男朋友下手!」芷纭淡淡的說著。
      「我沒有男朋友。」
      「喔!那…就不關你的事了!」
      「你不能直接說名字嗎?」
      「陳德脩!」
      「他媽的該死!找陳德脩幹麻!還有…他不是我男朋友!」和弦一連串的說出了話…當然,幾乎都是用吼的。
      「我攀上左心的一個人!他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原因。」芷纭沒有在為他的不禮行為說話,因為是預料中的事情。

      左心
      當初毀滅組織的令一個組織
      從以前便和自家組織「鬼毀」有所恩怨
      雖然說身手都沒有他們的人好
      但是一旦有目標便一定完成
      習慣是…以一擊斃命的方式…
      也就是…朝人的心臟開刀…
      「他們打算怎麼做?」鬼弦幾乎快要把整支菸吃了下去,但自己卻沒注意到。
      他已經氣到快要瀕臨瘋狂的狀態。
      「當然是找個人質。」芷纭盯著他說著。
      鬼弦朝亦儒看了一眼,而亦儒只是無辜的搖著頭,表示…不干他的事。
      「找我?」鬼弦一臉不相信的瞪大著眼睛,有誰有著那樣的膽敢這樣做?
      「不是,只知道…他們要引你去的。」芷纭聳了聳肩,彷彿在說故事般的輕鬆。
      「我知道了…」鬼弦恢復了正經,他點了頭表示禮貌後,便離開了。

      「你這樣說,他反而會跟去吧!」
      「如果還是以前的他,或許就不會!」

      「嘿!好久不見!」
      謝和弦又從窗子爬回了房間,也幸好沒有被陳德脩發現他出了門。
      可以說是幸運,在他剛從窗戶跳到床上時,陳德脩剛好進了門。
      看他在家以後。陳德脩沒有說話,像是來探班一樣,接著就關了門離開。
      謝和弦挑了一下眉,只覺得陳德脩今天怪怪的。

      習慣性的出去看看他怎麼了,但才剛開門,就個人把自己的口鼻給摀住了,上頭噴了個什麼藥劑,一下子便失去的知覺。

      感覺到整個人被什麼給綁著的,而且還可以感覺到外頭開著燈,有著人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雖然已經醒來,但職業的瞇著眼,不讓人馬上發現自己已經醒,打算先看看情況好應變。
      一張熟悉的女人臉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你?」謝和弦忍不住的大吼了起來,所有的人把眼睛全盯在了他身上。
      女人半得意似的走近了些,手還扣住了謝和弦的下巴,整個讓對方看起來很弱勢。
      「原先是真不想這樣對你的,但是…最近有些組織性的東西開始囂張了起來,我們懷疑你知道些什麼。」一旁的陳德脩沒有太大表情的這麼說著,而女人挑了下眉,有些嘲笑的看著謝和弦。
      「先放開他。」陳德脩走近了些,把那個女人的手給拉了開來。
      女人翻了翻白眼,把綁在謝和弦手上的繩子給解了開。
      解開了束縛後,謝和弦馬上站了起來,環顧著四周看著一群陌生的臉,接著空了幾秒後,便說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陳德脩,不好意思。既然這樣的話,就照上頭說的話來做了喔!」女人示意的給一旁的人,而在沒幾秒內謝和弦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被押進了一個比一般人高多的圓柱型玻璃管。
      陳德脩咬了下牙,低著頭沒有去看謝和弦投來有著些許憤怒的眼神。
      關上了整個玻璃,女人按下了個鍵,肩膀高度附近就出現了個圓形開口,一手把謝和弦的右手拉了出來,一邊用著看好戲的口氣說著:「說實在,我們也不是那麼正派。」接著,從一旁的無菌櫃中拿出了把針。
      「該死的!」在針尖沒入皮肉後,謝和弦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那是什麼?」陳德脩跑上前,一把將那個針筒給抽了出來,丟在了一旁的地板上,眼神幾乎要殺人的瞪著那個笑的惡劣的女人。
      「模擬死亡遊戲。」女人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沒過多久,謝和弦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整個人痛苦的將手抽了回去,蹲在地上抱著頭。
      和總做噩夢的幾天那樣頭痛欲裂的感覺很像,整身像是被蟲給啃咬著,謝和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整個人已經陷在了自我痛苦世界當中,腳抵著玻璃,不停的想將身體挪的後面,但整個人被困在玻璃管當中,根本無法前進或後退。
      陳德脩見這個方法過於殘忍不人道,馬上要上前將玻璃門給打開,卻反倒被一旁的人給抓起了兩只手,不讓他繼續往前。
      「馬上放出他,這樣逼問不出什麼的!」陳德脩掙了掙手,但最後還是只能吼著。
      「那你有辦法麼?」
      「先放他出來,給他解掉的藥。」
      女人不屑的看了謝和弦一眼,給了個眼神,一人上了前按了個鈕。
      但是,門並沒有打開,反倒是頂端開始灌下了不明液體,有些大的量不停的沖刷到謝和弦身上。很快便要淹沒坐在地上掙扎的他。
      「你到底在做什麼,這樣會死人的。」陳德脩又動了個身,可是還是被抓得緊。
      「馬上開門的話,他會像個瘋子一樣的跑出來,把解藥直接淹到他喝下去,不是好的多嗎?」女人表情是正經的,但是內容卻讓人覺得他是在刻意的惡整謝和弦。
      直到液體嗆進了整個鼻腔內,女人還是沒有意思要打開,陳德脩看得發怒,直甩掉了兩個抓著他的人,拿著一旁的重物,直接將那個玻璃給砸了!
      粉紅色到像是工業酒精的液體參雜著玻璃碎片散在了地上,而謝和弦又些神智不清楚,但眼睛卻死瞪著剛才幫了自己的陳德脩。

      「抱歉。」一間不怎麼起眼的休息室內的沙發上,陳德脩對著剛才送去包紮,因為被些微玻璃刺傷的謝和弦道著歉。
      「你道歉個鬼?」謝和弦靠著沙發背,一個正眼也不看陳德脩一下。
      「我和那個人處的不好,他可能刻意整你的。」
      「我和你什麼關西?你和他處的不好,他發洩在我身上是怎樣?」謝和弦站了起身,整個人極度憤怒的對著陳德脩吼著,全然不理會剛才陳德脩是怎樣幫自己的。
      被他這麼一句聽起來有些刺耳的話給激到,陳德脩回了句話:「就是因為我們沒有什麼關西,所以我才覺得他這樣對你過分,才和你道歉的。」
      謝和弦吞了個類似哽咽時的口水,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陳德脩,沒在接下去說話。
      「恩…我們沒有什麼關西…所以,我不會讓自己白疼。」約略十分鐘後,謝和弦丟下了這句話,好不瀟灑得離開了陳德脩的視線。

      後來不知道陳德脩是怎麼了,好像又捱罵,但謝和弦不在乎,表面上的不在乎。
      事實上,那一天,他很想要直接上前扭斷那個女人的腦袋,然後丟的大老遠去。
      要不是顧及陳德脩在場,他真會這麼做,不過,為了不讓自己的身分給陳德脩知道,代價還真有點大,那計針很濃,當第一滴進入自己的體內時,他是很想要尖叫的,除了皮肉疼以外,身體馬上感覺到着要被五馬分屍的撕裂痛,而在那短短的幾分鐘內,真有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個小小的玻璃管內。
      再說,那一天這麼和陳德脩說話以後,這些天他們兩人變得很尷尬很生疏,就真像是房東對待房客一樣的陌生。

      謝和弦躺在床上,想著該怎麼給他解釋,那天說的只是氣話。
      不過,這樣又讓自己覺得是自己先低頭的,之後的日子可能就會因為這個道歉而使得自己開始處弱勢狀態。
      這時,外頭的電話聲響的吵,過了好會兒陳德脩才去接了!
      「恩」之後,謝和弦沒在聽到陳德脩回答些什麼,好奇的探了出頭,只見陳德脩表情鐵青的難看,難不成是芷纭所說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這樣剛好發生在這個時間點呢?
      現在連對策都還沒想到,看來,也只能見招拆招。
      接著,他將自己的房門鎖了起來,又從窗戶跳了出去,躲在一旁的轉角,果真看見陳德脩從公寓走了出來。
      謝和弦也跟了上去。

      到了一處偏僻的倉庫,一個女人被綁在黑暗的盡頭…

      跟進了倉庫後,謝和弦看了看四周,只覺得有些老舊…
      而依照陳德脩從出門到了目的地後的眼神,看來…他並沒有通知其他的人。
      單打獨鬥?這是一個笑話嗎?

      「來了阿!」一股令人起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謝和弦躲在門外觀察著裡頭,發現了各各角落的擴音器。
      接著,他銳利的眼神馬上發現在放貨物的上方木櫃有個淡淡的人影。
      謝和弦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了離他只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當然…是沒有被他發現的狀況下。
      「你們想要什麼?要玩的話,我陪你們!不要傷害其他人。」陳德脩回話了。
      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冷靜的像是有訓練過,但從他的聲音中,馬上聽出了他的不安與惶恐。
      「你女朋友,算是其他人麼?」令人厭惡的聲音繼續回蕩著。
      「在這個情況下的話,是!」陳德脩果斷的說著,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你覺得…你該死還是她該死!」
      聽到這些芭樂的對話,謝和弦真的很想搶過他的收音器。
      不過,他沒有…
      忍住忍住…這種芭樂劇情已經在電視上不知道看過了幾千百變了。
      他那位笨蛋屋主一定會回答:「我!」
      所以…現在的自己只能趕快觀察是否還有其他敵人,到時候比較不會為了幫他而手忙腳亂。
      最後的結果…也算是好事吧!
      除了那個拿著收音器在說話的人以外,裡頭只有兩個人,而他們剛好站在對面,要殺了他們並不困難。

      「你有病嗎?」陳德脩爆出的這句話,讓敵方傻眼了…應該說…連謝和弦都傻眼了!!
      「還是…你要兩個一起死?」對方馬上恢復了冷靜狀態,他詭異的笑聲又再次讓人想要吐血。
      謝和弦揉了揉鼻子,看來…這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嗎!!
      陳德脩一副不怕死的樣子,也真沒必要去幫他的…
      原本打算坐下來,等他們的奇怪對話完後,在一個一個解決。
      不過,下一秒他馬上繃緊了神經…
      只見對面站在黑暗中的人,正拿起了槍支,兩人都同時瞄著陳德脩的左胸口。
      而正在和陳德脩對話,也就是一個站在離自己不到一公尺遠,卻沒發現自己的人…也正瞄準了盡頭的女人…
      心理早就髒話連篇,他快速的取出了槍,上了膛。
      不等對方繼續說話,已經往對面的兩人開了槍,槍法之準,兩個人馬上像木頭人般的從上頭掉了下去。

      對方看見情勢不對,也不管人質不人質,情急之下馬上朝完全沒有反抗力量的女人開了槍。
      或許是威力太強大,她的身體被往後震了一下,接著…頭無力的垂了下來。
      陳德脩傻了…幾乎要跪倒在地…
      見下方的人已經有些情緒不穩定,對方馬上轉移了槍口的位置。
      「該死的!」謝和弦直接撲了上去,和他扭打成一團。
      「你真的來了…鬼…」對方嘴角滲出了艷紅的血,但卻刻意拿著收音器想把話說完。
      一看到不對勁,謝和弦馬上搶了過手,快速的丟了下去。
      聽到了那句話,陳德脩本能得抬起了頭,不過他什麼也沒看到,因為上方一片漆黑。
      理智恢復了些,他不管有沒有其他敵人,直接衝向了盡頭,替她將繩索解開。

      已經打到全身都是瘀傷了…
      謝和弦瞥了瞥空曠的倉庫,陳德脩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能引到你來…功勞應該大多了!」對方扶著一旁的牆站了起來。
      「雖然這樣講很芭樂,但是…我要說的話和陳德脩一樣。」說完,謝和弦…不…應該是…鬼弦,他從側袋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但還來不及劃過去,強烈的刺痛感已經落在他的臉頰。
      似乎小看了他,對方竟然很順手的搶過了自己手上的武器,而且還反傷了原本要傷人的自己。
      對方邪惡的笑了笑,抬起了沾上他血液的手,似乎在炫燿著…
      「可惡!」還想上前,但卻被對方制住的押在了牆上。
      溫熱的血液滑過了他的臉頰讓他本能性的想去擦拭掉,但現在手卻正被對方狠狠的困著。
      「你這個沒大腦的傢伙…腦漿…也是白的嗎?」
      說完這句話…他手上的匕首又再次舉了起來。
      他的眼神說著:「該從哪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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