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离开还是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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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宅子里漆黑一片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幸好那两个侍卫带了火折子，否则伸手不见五只怎么找到油灯呢。点着油灯，周围看了看，没什么异样，还以为遭遇山贼，现在看来搞不好就是俩师傅出去了。
学文只好走回书房，查查医书等师傅们回来，等等，学文一走到桌子前发现一封信静静地躺在桌子中央，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拆开一看，
致徒弟
看着你在我们俩的身边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名，现在你已经把我们俩毕生的医术学到家了，以后你就负上我们两个的责任，我俩一早就决定等你学识有成的时候就云游四方，游山玩水，顺便治疗沿途的疑难杂症，相信善良的你绝不会有意见的。。。。（省略4000字）
师傅运山上
你运山师傅真是一写就停不了手，幸亏我拉着他跑，否则写到你回来都写不完，毛头你就自己加油啦，我俩决定退休了。
师傅邪毒字
看着两种风格的签名，华师傅的端端正正，郭师傅龙飞凤舞，一下子蒙了，难道要我自己摆平这个。。。话说那个老御医都看不出来，这下子麻烦了，看了看两位守在门口的侍卫，退路都被砍断了，学文深吸一口气，现在只能拼了！学文暗下决心。
回想一下现代有没有类似的症状，好像也没见过。不过既然这是连御医大人都难以作出判断的毒，自己的水平。。。也就汗颜了 。只是有一点我是十分清楚地知道的，这
人可是皇上，可不比巷口的老婆婆呀。我这小命没了就没了，若牵连到师傅们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学文暗暗的想，边翻医书，外面的两人把学文的退路都砍断了。只能拼了！
学文连晚餐都没吃，看了3个时辰的书，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剩下9个时辰了，学文虽然心中害怕，或许是看得太久了，竟然慢慢地倒在书前面睡着了，学文在梦中梦到自己过去在现代里上的那节关于紧急救命措施的解毒课了。
那位名震全国的毒学教授振振有词地说：“有时，把到凌乱的脉象，难以判断，可你们要记住一般两种毒是不能混用的，否则会出现以毒攻毒或者两毒斗争最后抵消，所以几乎没有人会把两种毒用在一起。”
有人举手问到：“可是我们把脉时，却又很凌乱，感觉是两种或多种毒一起作用？”
那教授说：“问得好，这个问题，简单地说，在毒药中加入一种没毒的药材，使这
种药材依靠本来的毒物来发挥药效，制造一些中毒的症状出来，扰乱我们的诊断，使我们看不出到底本体是哪一种毒物。”
又有人发问：“那么该怎样解毒？”
教授耐心道：“不错，这种情况比较难解
决，办法是有，重点在于先解除那种产生干扰的药性，本尊才会显露出来。”突然一阵凉风扫过学文的脸，他惊醒了，发现自己在书桌前睡着了，但是并没有被发现
，刚好那堆书遮住了学文的脸，两侍卫看不到，刚刚的梦境历历在目，他马上翻开医书，寻找会干扰脉象的药物，他终于在《本草大全》发现一种学文从前没见过的植物，血蚯藤，一种寄生在剧毒仙人掌的稀有植物，
，虽然被寄生仙人掌有剧毒，但是和它相生的血蚯藤却没有毒，只不过有一种气（现在称为分泌物）从仙人掌中出来，被血蚯藤吸收了，这种气本身是没有毒的，好比现代咖啡因一样无毒，只是会改变人的各种生理症状，除此以外目前中国（天朝）还没有什么东西能改变血脉以及其他生理症状，接着学文用半个时辰了解这种植物，一本古书中写到：“血蚯藤之气，竹虫解之。”
看完这一句以后，学文冲到门口对两侍卫说：“请
尽快弄到一些竹虫，把竹虫磨成浆，混水喂病人。”俩侍卫对视一下，其中一个侍卫一阵风的走了，看着那侍卫远去的身影，学文对另外一名侍卫说：”麻烦你送我回张员外家中，为皇上解毒。“
不多时，学文站在张员外家的客房外，这回那个黑脸恭敬地站在一个人身旁，那个人生得端端正正，长相虽说不突出，可是骨子里散发着皇家特有的威严，张员外悄声说：“这个是四王爷，接到皇上中毒消息后在京城赶过来的。行好礼”学文小声应了一下：“哦”
进入房间以后，张员外和学文都跪在地上，“拜见王爷。”
“不用多礼，你就是传说中石塘的神医？皇上的毒怎么样。”磁性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学文弯着腰解释道：“小的正准备解毒。”
“那好，尽快解决。本王不希望出现其他变故。”
学文回过头看了看本来苍白的脸上已经变成一个西红柿了，果然，被它骗了，毒物显出原型以后就好办多了，脉象清
晰多了，看来下毒的人有绝对的把握不让人把出什么毒，这毒毒性虽猛，但是解除它却比较简单（相对于解除伪装容易多了）。接着学文直接开方子治疗，然后说：“王爷，请您
叫人按照这方子抓药，然后5碗水武火煲成一碗，还有按照另一张药房按比例将药磨成粉送过来，还有白布带（相当于绷带啦）。”接着王爷点了点头，那几个仆人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学文坐在一边，对面坐着一个王爷，身后一个皇上，还真是全身都不自在。真是应了那句”伴君如伴虎“学文心中苦笑。
看到学文不自在的样子，王爷开口了：”解毒后会有后遗症不？“
突然冒出一句话，学文愣了愣，知道是问自己，连忙接话：“这个毒性烈，而且中毒时间过长，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的，解毒后需调养一阵子，问题不大。”
”哦，原来这样。那你对于下毒者有什么头绪呢？”
“小的对于江湖之事涉猎甚少，不敢妄加定论，请王爷赎罪。”
学文突然意识到可以用针灸帮忙药效发挥还有清理毒物，“王爷，为了帮皇上尽快解毒，小的想用针灸辅助治疗。”
“嗯”
得到王爷的肯定，学文开始施针了。对着皇帝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前一个皇帝后一个王爷，紧张那更是不用说的了。第一次施针能满头大汗，真辛苦，学文感叹御医的耐力。
此时，外面子时的更声想起，王爷身边的侍卫说：王爷，是时候回宸宫了。”
“梁大夫也该睡觉了吧。”王爷悠然地喝了一口茶说道，学文连忙接话
“因为针灸要每个时辰做一次，所以小的打算不睡觉了。”
“哦。”说完王爷就站起来，走着官步离开了。顿时房间的气氛还真是轻松不少。每个时辰都要扎针，没得睡咯，学文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第二天，地点：张员外家中
王爷一早起来就往皇上那里跑了，刚走进去就看到趴在桌子上学文，大大的黑眼圈证明他昨晚真的没睡，看到王爷来了，连忙站起来下跪：“拜见王爷。”还没跪下来就被人一把拉起来，学文一抬头，猛是对上王爷深邃的眸子，学文一震，连忙低下头。“这个样子就别管什么礼节了，既然毒已经解了，梁大夫还是回去休息吧。”学文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皇帝，犹豫了一下，”等等会有御医来接手了，梁大夫自是可以休息了。“
王爷都说到这样，难道学文还能赖着不走吗，学文只好硬着头皮说：“小的告退。“
要学文走几里路回去还真是无语，幸好王爷叫侍卫速递学文回去了，换上睡衣的学文一粘到床上，什么也不想就睡过去了。
张员外家
王爷还是一副悠闲喝茶的样子，一早听了昨晚侍卫报告，学文昨晚的确守着皇上，就这股负责劲就比宫中的御医好多了，那群家伙就只会：“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请皇上恕罪。”。。。。。。听到就厌烦，不过也不能怪他们，病的可是皇族，有什么差池都是灭九族的大罪，没有绝对的把握还真不敢下手。。。。。。一些东西在王爷心中发芽了，可是没人知道，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呢。学文虽然很想睡到第二天，不过几顿没吃，学文再困也被饿醒了。
穿好衣服后，学文推开门，突然身体定住，眼光无意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师傅！”
“哦，毛头醒咯，山，饭好了没？”
“等等，快好了。”
邪毒边说边走过来，狠狠地搂住学文，“徒弟果然厉害哇，我们俩还没回来就搞定了。”原来张员外怕学文一个人搞不定，发散人手去找华山他们俩回来帮忙，他俩刚走到隔壁丰城，就被张员外的家丁找到了，那家丁按照张员外的描述添油加醋地说一通，害运山飞一般跑回来，刚到张员外家，被告知，学文搞定了。
学文刚起来，一个侍卫从天而降，作揖拜礼道：”王爷有请。“
张员外家。。。。。。
再次走进这个房间，那位睡了好几天的人终于醒了，已经知道身份了，只好跪下来：“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完学文真觉得口干，床上的人道：”平身。“学文偷偷看了看这位皇帝，其面若冠玉，肤如凝脂，斯文中带着英挺之气，虽貌若芙蓉，却无丝毫女子之态，而是一股威严从两眉间散发出去，即使是温和的微笑，仍然是令人倍感压力，除此以外，还有那位整天都悠然自得的四王爷，身上无形的压力弄得学文不知所措，就这样，保持着两个人看着一个低着头的人半响，终于皇上打破僵局，
说：“赐座，王兄也坐下吧。”
“谢皇上”
学文连忙应声，谨慎地坐在椅子上，学文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皇上看着救命恩人道：“多亏梁大夫高超的医术，朕才能坐在这里。”
学文连忙说：“是皇上洪福齐天，才能平安避过这劫，我只是刚好幸运碰上了而已。”
“别这么说，梁大夫的医术高超想必整个风阳都了解，不必如此谦虚。”接着皇上继续说：“梁大夫医术如此高超，窝在这里是不足以成就你的锦绣前程的，不如——跟朕回京城，到王宫里当御医，同时在内医院深造吸收天朝医术的精华，使你医术更进一步。
“这个，回皇上，这事学文自是做不了主，小的想回去和师傅商量”
“大夫你不用那么着急决定，朕给你12个时辰决定，明天这个时候你给我答复就行了。梁大夫，你可别辜负了朕的一番好意啊。”语气带有一丝强硬
“草民一定会认真考虑，草民告退。”接着学文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那恐怖的地方。
学文走后，皇上对王爷说：“现在的御医都老了，都没什么实力和毅力来研究奇闻怪病了，内医院要注入些新的血液才行。还有，王兄查到是谁攻击朕了吗？”
“回皇上，暗器和我们猜想的相符，是反龙派的，但是根据梁大夫的描述那毒并不是反龙派专用的，而是其他品种。”
“的确，那些人的招式有一点出入，感觉是极力模仿反龙派，这里有点可疑，嫁祸还是怎呢？”皇上向王爷征求意见，王爷接着说：“江湖流言反龙派现在内乱不断，看似是一个派别，其实已经分散了很成的小派别，如果要查，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这样啊，那就全权交给皇兄处理好了。”。。。。。。
学文满怀心事地跑回山水宅，因为他记得师傅在做饭，一进门，就被邪毒抓住，”毛头跑去哪了？难道不知道你敬爱的运山师傅在做饭吗？“
”抱歉了，师傅，刚被皇上叫去了。“学文突然有点陌生的语气让邪毒愣了好一阵子，等反应过来，学文已经进里屋了。看着满满一桌菜，学文惊奇道：”师傅，做那么多菜能吃得完吗？“
运山笑而不语，按着学文做在一边，拉着邪毒坐在对面。学文一下子想到，5年前，客栈中的一幕浮现在他脑海中，就是那时候，他成为他们的徒弟了。今天。。。。。。
“学文”运山发话
“是。师傅。”
“五年前，我们成为你的师傅，现在总算没辜负我们的期望，你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到了这个时候，或许我们不能够再教你什么，所以，这顿算是出师宴，吃过这一顿，你就能收徒弟了。“运山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地说完它。眼泪涌上学文的眼眶，“我不吃。”邪毒坐了过来，安慰学文，“山你怎么了，怎么好像赶学文走一般？”
难道他想吗？今天在张员外家，张员外拉他到一边说：“学文表现不错，皇上王爷都很喜欢他，想带他回去当御医，你作为师傅也不能阻碍学文向上走啊，好好想想吧。”张员外拍拍运山的肩膀走开了。
沉默，对着一桌菜，三个人同时沉默了，还好有一个不知情的邪毒，把他俩拉开以后分别进行思想教育。
后来邪毒经过多方了解终于得出两个结论：
1。张员外要求运山交出学文，好让学文到京城当御医
2.皇帝王爷则要求学文当御医。
邪毒叹了口气，聪明的运山会错张员外的意思。
“山，你貌似会错意了。”
“？”
“其实张员外就是告诉你，如果学文提到要到京城当御医，你别拦着他就行了。并不是叫你断绝师徒关系。“
”啊？”看运山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我不就做错了事情了？”
邪毒还没开声，运山就向着学文房间跑过去了，学文一看到运山进来，学文站了起来，“对不起啊，学文，我。。。。。。”
“邪毒师傅他给我解释过了，我不会怪你的。”学文拉着运山邪毒搂住他们说：”直到我梁学文死那一刻为止，你们都是我的师傅。“学文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许久，运山突然说：”那皇上的邀请，你还是接下来吧。“
”为什么呢？师傅。“学文不解地看了看运山，”学文我们已经没东西可以教你，但是学海无涯，况且内医院集中了全国最好的医术，到了那里，相信你会大开眼界，而且内医院的藏书绝对是经典的经典，寻遍全国也不一定找得着，师傅觉得那是一个很好深造的地方。“
”所言极是。”邪毒一旁答道。
“那我走了，师傅们怎办呢？”学文还是不舍得这里。
“这个你可以放心。有我在，山绝对不会有危险，况且我们俩都准备游医四海了，本来还担心留你一个在这不妥当，现在真的皆大欢喜咯。”学文就一个念头。就是想甩开我过二人世界。。。。。。
翌日，张员外家。
“医者学文求见。”公公在房门口传声道
“请进。”王爷的声音传出来
“考虑得怎样，梁大夫。”看着跪在地上的学文，王爷问道。
“小人承蒙皇上和王爷厚爱，有幸破格进入内医院深造，是小的几生修来的福分。”学文用了最标准的官腔答道
“那就是答应了？”学文听到王爷略微不悦的语气，学文心想：咋生气了？
“那退下吧，准备好行装，过几天皇上就回京城了。”王爷恢复原来平静的语气
“是。小的告退了。“学文胆战心惊地走出了客房，松了口气。
里室传来一把虚弱不是威严的声音”皇弟你也会生气啊。少见少见。“刚那一句话也被刚醒来皇上捕捉到，“没什么。”王爷悠悠扇着扇子接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离开还是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