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宫外求学之一，中毒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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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宫外求学之一，中毒之谜
学文在路上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心里阵阵的寒意，尾随着公公在皇宫中，走着自己不曾走过的路，“李公公，能告诉我是什么回事吗？”学文心生疑惑，李公公不语，笑了笑继续走，到底怎么回事呢？学文习惯性抿了抿嘴，最后他们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学文从没来过的宫殿，星月殿，踏入星月殿，周围的一切给了学文一种异于皇宫富丽堂皇的感觉。
但公公脚步不等人，学文就瞄了一眼就跟着公公到了后院了，在长廊一扇房门前，公公停下来，对着学文说：“请梁御医进去吧。”弄得学文莫名其妙的，不解地看了一眼公公，学文小心翼翼推门，往里面一看学文愣住了，下一瞬间学文鼻子酸酸的，欣慰的笑容逐渐浮现，学文慢慢地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抱住床上的人，眼泪不争气地从脸颊滑落，嘴里喃喃道：“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了。”
床上的人笑着轻轻柔柔地拍拍学文的背，回抱着小孩子一般的学文……
时间如果就这样定格，也是一件美事……王爷的心声
他好了，他活过来了，他还是那么温柔地对自己笑着，夜里看着王爷平静地睡着，学文感叹着，苍天，感谢你！
其实王爷吐血的原因挺让学文汗颜的，那时候解药中和了毒药之后，废物得找个地方排出去，而恰好金针稳稳地扎在穴道上，不能前进也就只能后退了……于是就出现王爷吐血那一幕了……就此学文痛定思痛，绝对不再犯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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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学文帮王爷煎好药之后坐在星月殿的庭院中想着。为了帮王爷调理好被毒侵害的身体，学文留在星月殿照顾王爷。真的很亲切，雪白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竹椅子竹桌子，屋内就只有一些净色的瓷器，庭院中有个不大不小的池塘，塘中零星锦鲤游玩，到处种满了学文最喜欢的竹子，竹影飘渺。这，这就是师傅山水宅的感觉，学文感叹着环顾四周。
说回照顾王爷，看似是一份闲差，但学文却没怎么停过。
“学文，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的，煎药就交给宫女太监就好啦。”王爷闲得慌跑到厨房蹲在学文身旁闲聊。
“但是我想亲手做啊。”学文轻摇手中扇子扇火答道
“为什么呢？”王爷问
“一是担心行外人不懂怎么煮药，浪费了这大好的药材。二来作为一个医者，看着药材慢慢地变成一碗药拿给病人喝了心中会有莫名的满足感。”学文微笑着对王爷说
“真的？不怕忙吗？”
“不会的。”忙也是值得，起码我想亲手让你完全康复，学文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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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王爷的身体慢慢地好起来，好得八九成了，学文也功成身退了，这时候有人通知学文一件事——到你轮休拉。
内医院对二级或以上的御医有项福利，轮休，一年中每位有资格享受轮休的御医有至少两个月的休假，根据等级的不同，一等御医享有三个月，二级御医则是两个月，学文刚好符合条件，不过为啥学文被安排到这时候连休呢，因为两个月后刚好就是春节了，所以就……
学文当初要搬出宫中就是为了到京城医馆学习医术的，因为学文知道就算是名满天下的两师傅也是有不懂或者治不好的病症，更何况是自己，经过王爷解毒这件事，学文虽然完没地解决了，可学文总觉得是运气，绝非实力，更加坚定了学文求学的想法。而且平白无故地多出两个月假期，这机会岂能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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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兄。对于这次下毒你有什么看法？”
“不是很清楚，或者和万家惨案有关。”王爷靠在御书桌旁悄声说
“何以见得？”皇上疑惑地看了一眼王爷，
“不久前我曾经派人去翻查万家惨案的线索和证据。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真没做什么突出的事情了。”
“翻查？朕曾经说过这事情并不简单。”皇上目光闪烁地说了说
“皇上知道实情？”王爷眼前一亮
“其实朕对这件事情并不了解。但觉得这件事情和你被下毒的关系并不大。”
“原来如此。”皇上定知道些事情，王爷心想
“不过，皇兄一定要加多多留意自己的安全，搞不好这次失手很可能卷土重来。”
“谢皇上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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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文满脸黑线从京城最大的医馆，锦衣馆，走出来。想来就气，向那个大腹便便的馆长说明来意，他一只手伸出来，“学习，欢迎欢迎，一个月300两学费。”……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花，还没见过免费给你当学徒还要交钱的，学文气得直跺脚！！！
无奈走在京城大街上，突然有一间小小的医馆映入学文的眼帘，和人堂。
学文看到那医馆门前挂着那葫芦，不自觉地走向那医馆，那葫芦绝非普通的人家的葫芦瓜，那是在雪顶山脚下用来自雪顶的山川水种出来的。用雪顶山的山川水种出来的葫芦，白里透着光，如同瓷器一般，而且这葫芦是很珍贵，那葫芦每年才结那么几个，而会种这葫芦的主人因重病时被神秘医者救了一命，为了表示对医者崇高的敬意，这葫芦只送给医术非凡之人，你给多少钱他，也是买不到。学文还想起当年邪毒师傅拿着这葫芦炫耀这葫芦光辉的历史……
这医馆除了一个跑腿打杂的小厮以外就是一白发苍苍的郎中，听到学文问起那葫芦的事先是一惊，然后听了学文来意，他神秘地笑了笑，
“向我学医不是不可，不过要经过我的考验才可以哦。”
学文笑了笑：“可以，我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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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小厮领学文到一普通民居前，多年的怪疾？学文带着疑惑拿着门上的环轻轻敲了敲门，听到一阵夹杂这咳嗽声的脚步声。
“谁……咳咳，谁啊？”一位中年妇人开门，学文微微向她行礼，“你好。”
“你是？咳咳咳。”妇人边说边咳
“我是和人堂的馆主派来调查府上一直以来的怪疾的。”
“你？”那中年妇人用不怎么信任的眼光打量着学文，“对，他是廖大夫派来的。”站在学文身旁的小厮帮学文解释道。
“哦，既然是……咳咳……廖老派来的，那……咳咳……就请进来吧。”
（以下对话为了看起来自然顺畅，就不用夹杂这“咳咳”之类的字眼，请各位谅解）
刚进门不久，屋子里传出阵阵咳嗽声，而且音色不一，学文心中有了个大概。
开门的妇人是这家主人的正房，问到这怪疾的时候，那妇人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不过一直说不到点上。话说当年黄家可是名扬天下的酒家，以其传统的女儿红响遍大江南北，没想到有一次酿酒的时候不小心把砒霜撒进酒去，结果喝的那个人虽然没有中毒身亡，终身昏迷，三人成虎——王家的酒本来掺了砒霜，买酒的人，藏酒的人纷纷来要求赔偿退货。王家的第一把手王贵又是一个诚实守信的人，每个人都赔了一大笔钱，最终牌子保不住，家产也散尽，落魄地回到这里的祖宅。从零开始做起。虽然没说到重点，但学文还是挺同情王家的，讲求信用却换来如此下场……
他们在这祖宅中住了几个月以后家中开始有人咳嗽，开始以为是风寒，就没放心上，可越来越多人咳不个不停。而且吃了大夫开得风寒方子也没见什么起色
“那，你们找大夫看是什么病吗？”学文突然发问
“这几年来找了不知多少大夫，都摇头离开。有的甚至说这祖宅是不是不干净。”
“不干净？”
“那些大夫说，肯定是我们得罪了什么妖魔鬼怪，他们给我们下了降头，才会这样。所以我们请天清寺的高僧做了几次法事。”
学文皱了皱眉，妖魔鬼怪倒应该不是，学文心里嘀咕，不过学文还是顺着问了句：“还是没起色？”
“肯定是我们前世做坏事太多才会落到如此天地，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王夫人激动地说到然后叹了口气。
学文并不相信那些人说的，自己觉得是因为没找对源头所致，想了想开口道：“学文明白了，能带我去看一下你们家周围的环境，吃什么吗？”
“看了也是白看，每个来访的大夫都是这样做的。”
妇人说完叹了口气还是带学文进里屋……
学文走到里屋，问到一种淡淡的味道，左嗅嗅右嗅嗅，味道是从门柱上发出的，“那是檀木做成的，能够防蛀还能安神，对身体很有帮助，过了几十年了还有味道。”妇人倒对这个挺得意的。
学文看了厨房，问了他们家日常的饮食，还有尝了他们家古井的井水，检查了他们家后院中的植物。刚刚听到妇人的描述，觉得不是一种病，应该是周围的环境引起的，例如有些人对狗毛敏感之类。所以学文才要察看他们家中的环境，还有平时有什么特殊饮食，可晃了一圈，他们家除了整个房子用檀木做成以外，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到底是什么回事呢？学文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转角的时候没注意到就和人撞了个满怀，退一步抬头一看，愣了愣，“王爷……”半天学文挤出一个笑容出来，
王爷笑着说：“刚刚到内医院找你，听说你轮休，所以我来看看学文过得怎样。”
这次学文微微地笑了“还好吧，我过得还不错。”
“什么事让学文那么苦恼的呢？”王爷看到学文刚刚凝成麻花的眉头。
“呃”学文对上王爷真诚眸子，放下脸上的笑容，边走边和王爷说今天在王家遇到的事。
“哦？”王爷笑了笑，“不如明天我和你一起再去看看有什么遗漏？”
“好啊！”学文会心一笑……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明天能够解决这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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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王家祖宅。
王爷身穿便装站在学文身边，学文昨晚才记起怎么没给他们逐个把脉呢。
中毒的脉象？学文皱了皱眉头。“王夫人，请问一下之前的大夫把完脉怎么和你们说，能告知一下吗？”
“这个，”王夫人想了想开口道：“好像是中毒吧？呃……对对，是说我们中毒。”
“有说是什么毒吗？”
“问他们，他们都说不知道，太轻微了，连廖老都这样说。”
怪了，的确不像什么烈性毒药，学文正想着，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学文，刚刚我尝了一下他们的井水，好像水中有一丁点其他的味道，不是井水天然的味道，着实是很淡。”王爷在学文身旁悄声说，
“那我们去看看吧。”
井边
学文仔细尝了一口井水，被王爷这样说，确实有一种昨天尝不到的味道。
在井边的王爷一直往水中看，突然看到水中暗处有一点与青石砖颜色不同的地方（传说：功夫了得的人双眼都是探照灯^_^)，王爷把桶绳扎牢，扶着绳跃进井内，学文扭头一看惊呼“王爷！”冲向井边，快到井边的时候，王爷一个飞身从井中飞出，连吓学文两次，学文愣了愣，急切问了句：“王爷你干嘛呢？”
王爷看到学文双眼中紧张的心情，心情不知怎开朗起来，伸出手：“先别说那个了，看看这个。”学文看王爷手上拿着一小节的植物根部，学文拿起嗅了嗅，“这个……是因立秋。”
“刚刚在井中看到它的根部从青石砖壁中钻出来所以我下去看看。”王爷笑了笑说。
“那王爷你也给我说声啊。刚才还以为王爷……”学文叹了口气“哧”地笑出来了
有学文在我怎敢先离开呢，这个念头在王爷的脑海一闪而过，王爷愣了愣，着实给自己的想法吓着了。王爷目光一转，颇有深意地看向学文……
“因立秋是一种驱寒药材来得啊，并不像中毒的源头啊？”学文嘴上喃喃。
“会不会像狗肉和绿豆呢？”王爷整理好情绪开口道，“这房子整间都是檀木做成的，会不会因为这个呢？”
“等我想想……檀木……因立秋……哦！对了！”学文猛地跳起来，这个曾经在《百草相忌》中看过，檀木之气附以因立秋毒以病致肺腑（偶的文言功底差到掉渣，亲们就勉强看看吧）。原来如此，至此学文大概搞清楚事情的本末了，曾经这里附近有一棵因立秋（一种以根入药的双子叶大型植物）因为要在地下吸取水分误闯水分充足的水井，然后树被干掉之后，它的根就留在水井中，而因立秋一点点地渗入水中，然后结合这里檀木的香气就刺激这些人的肺腑造成连续咳嗽，由于量很少，很难诊断到底是什么东西食物中毒。
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大夫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大部分大夫不擅长武功，就算有也是一般的水平，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看到平静的井中暗藏秘密，而且那井水的味道其实京城这边几乎都是这样，因为之前家中奉行种一棵因立秋看家，的确因立秋是一种不错的药材……
想到这里，学文无意识地向王爷那边笑了笑。王爷看到了，会以一笑，搞得学文莫名的紧张……
学文把这个告诉王夫人之后，“啊？原来是这口井闹的！我今天埋了它。”说着就想去找人动工了
“王夫人稍安勿躁，也不用把井埋了。”王夫人看向学文，“其实你只要买一些褐并木回来然后每次在喝的水中加上指甲尖那么一点就可以了。”
向王家告辞以后，学文带着王爷来到和人堂，和廖老翁道明白所以，廖老翁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之后感慨到：“看来不认老都不行，就这么点东西我都看不出来，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学文连忙站起来：“多谢廖前辈的夸奖，学文这次能顺利找到毒源，多亏一个人。”说着望向坐在一边喝茶的王爷，
“哦，这位是？”
廖老翁打量着一旁静静喝茶的王爷，从王爷举止贵气自然的流露，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这位不是四王爷吗？”站在一边的小厮激动地说道，说完后觉得有失礼仪就低下头来。
“四王爷啊？”
廖老想跪下给王爷行礼，“廖老翁帮助天朝子民治愈病痛，功德无量，本王怎可接受你的大礼呢？”说着就过去扶起廖老翁。
一阵寒暄之后讲回正事，“那么廖大夫你肯教授学文医术吗？”学文笑着作揖问道
廖老深意地笑了笑：“就算我肯，我也没什么可教洛。况且有人也不允许我教你呢？”
学文抬起头愣了愣“啊？”，
“那么久不见，徒弟有长进哦。让为师看看学文有没有变得更可爱。”，听了好多年的声音从廖老翁身后的屏风传出来，学文呆了呆激动地叫了句：“师傅！”一脸笑意的邪毒拉着运山从屏风后面出来，运山想甩开手中邪毒温暖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牢了，邪毒笑意越深。学文很想冲过去，张开怀抱的。。。不过看到他们紧牵的手。。外加华师傅绯红的脸。。。忍了忍，当日光灯会被人毒打的~~学文笑得无奈地站在那里，而王爷的目光落在那紧牵着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宫外求学之一，中毒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