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你明白你在想什么吗 白启夏暴打 ...
-
这个地方我一早就踩好了点,我把她堵在教室里。她看见我一脸不屑,戏谑的朝我丢了几个纸团。看我只有一个人,继续挑衅,看来你被那些打傻,尽然不知道死活的跑来找我。那些人,看来我找对人了,心里暗喜。
看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我的本意我之前也只是无聊才去找你玩玩,这也不能怪我。只能说你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和你有个没用的爹,能挣几个钱却无权无势。说完就自顾自的准备走出去,我拦住她问她有没有胆子和我去一个地方。她先是一惊,但是还是不知死活的跟着我走了出去。我带着她绕开了沿路的监控,去到一个荒芜的废弃大楼。
到了那里我背对着她说,给你一个机会忏悔,边说我边带上手套拿上之前在事发地捡到的钢管。见状她还是不知悔改,还在叫嚣。没办法我只能先替上帝教化一下这个魔鬼。我挥动手里的钢管将她打翻在地,她惊讶的看着我。我朝她笑了一下,再次举起手中的钢管。她居然还在咒骂我,看来今天得让吃点苦头了,我还有点兴奋,就跟多年前我溺死那个狗一样。这样得感觉真是久违了。
我再打了她几棍,她终于学乖了,开始祈求我。我本来也不想打死她,毕竟她还有用,而且杀人犯法。
我蹲下身看着她,她满脸的害怕跪在地上泪水晕开了她精致得妆容。恍惚之间我像是看到了自己,一征心疼。我移开目光,站起身来开始问她正事。
“那天都有些什么人,希望你如实回答。”
“我没有参与那件事,不太清楚。”还是不听话,我用钢管大力的敲击着墙壁。
“我的耐心很有限,不要再消耗你的生命了。”
“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的,别去给自己找麻烦了。就这样活下去不好吗。”
我冷笑着蹲下揪起她的头发。“你看看我现在是活着的人吗,我哪一点像她。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些都是什么人。快说、快说啊。”我近乎癫狂的用钢管敲击着地面。她却一动不动嘴里不停地说,她死了她死了、、、、、、、
我心想,我不会用力过猛把人给吓傻了吧。突然开始下起了大雨,,这个家伙像疯了一样朝着水塘跑去。她虽然可恨但是现在不能死。我也跟着她跑出去抓住她把她打晕,只好把她带回家。
把她放在沙发上,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回到客厅,这家伙却一反之前变得安静。我坐在她的对面,她开口问我,“明明自己去过医院,白启夏不会有生命危险,白启夏怎么会死。”
我回答她,“白启夏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死。我也不清楚。”
她突然站起身来。“那你是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能确定你们两不是同一个人。你是她的孪生姐妹。”
“我就是白启夏,但是我确实也不是她。”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要离开这里,你是个疯子。”说着就要冲去开门,我坐在沙发不动,目光跟着她。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门锁死了。你这样可出不去。乖乖的坐下把些家伙的名字和详细地址写下来,也不要妄图呼救,因为那样只会激怒我。家里有一个大冰柜,我要是不高兴了,我可不能保证你今天晚上睡在哪里。”
说完我站起身走过去把她拉过来坐在沙发上,在面前放了纸和笔。她还是不写,开始哭泣。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我走进厨房拿了点东西吃,结果这家伙突然大哭嚷嚷着不想睡冰柜。我白了她一眼,说你要是把人招来,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我把饼干丢在桌上,又去给她拿了条毛巾。她安静下来,开始写。我坐在一旁看着功课。过了一会她停下笔,把纸递给我。我没有参与所以有些人我不知道,这些是我知道的,我可以走了吗。
我看了一眼纸,又看了一眼她。你这样回家你父母不会在意吗。她低头不回答。
“你走吧,但是你得把剩下的人打听好,我还会去找你的。钥匙就在鞋柜上。”她抬头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一阵急促的开门声过后屋子里又恢复到平静。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些人的名字,接着有人敲我的房门。我把名单夹在课本里,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赵晓晓站在那里,我下意识的关门。她却用手挡住。我不耐烦的问她,“这么快就想被我打,这么欠。”她满身雨水头发上还在滴水,突然她跪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的盯着我。我看着她这样,心里只想给她两脚。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任由她跪在那里,我倒要看看她要干嘛。我转身走进家里。可是她拉住了我的裤腿,我不想再和她僵持下去。就低头问她到底要干什么。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都是不安。
“别再接触那些人了,你要怪就怪我吧。要有什么气就全发在我的身上吧,别再去找他们了。”眼泪就像泉水一样不断地从眼睛里流出。看着她的我一头雾水,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她见我没有反应,摇着我的腿,接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好的生活别再理会他们了,等上了大学离开这个城市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我看着现在情绪激动的她,冷漠的说,“你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吗。”哭声戛然而止,刚刚还抬着的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剑斩断一样掉了下去。半响不做声,双手也从我的裤子上滑落,眼泪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看着她我真累,在白启夏的日记里,赵晓晓一直都是一个很正面的角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无论她的原因是什么我都不会代替白启夏原谅她。毕竟我没有这个权力。
我关上了门,白启夏的事还是得她自己醒来再说,而我的事不能再拖了。我之前一直在想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存在。因为那个呆子胆小,要是被她发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她肯定害怕的要死。但是当她发现我的存在时,她却一反常态坦然的接受了我。当然之里面不排除我可以帮她完成考试的原因,但是她在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却是比之前更加努力的学习并没有我之前所想的懈怠。这样胆小懦弱普通不能再普通、平凡不能再平凡的家伙依然还是想积极面对生活的家伙本应该过得不错,现实却是她消失了。消失在背叛、责备、冷眼之中。这样的世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一个努力生活的人在这个世界成了沙子,入不了任何人的眼,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践踏。此刻我也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任何的摩天大厦都是由沙子构成的,而我即将让压迫在我身上的大厦倾覆。
只从我从医院出院后,除了那次打闹我父亲的办公室,我基本不和他有任何联系。这不马上我奶奶70大寿到了,短信里一条简单的文字。
你奶奶70大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