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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等价交换 是预言是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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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口中的等价交换很简单。
“替我寻八样物事，”他声线平稳，却清晰地压下了战场残余的嗡鸣，“它们就在凤凰城内。至于名目……需要你们自行去找。”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随即哗然。
寻物？在这打得天昏地暗、神器悬疑的关头，他竟提出如此儿戏的条件？
未等质疑声爆发，扶苏续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额外奖赏。无论谁，寻得其中一样，可得一次许愿之机。”
他微微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全场每一张或惊愕或狐疑的脸。
“许愿范围，须是针对自身，且不超脱此宇宙法则的任何愿望。”
“……”
短暂的死寂后，各种频道瞬间被问号和惊叹号淹没。
【当前频道】易王殿下：“？？？你耍我们？！”
【当前频道】滕王：“许愿？你以为你是阿拉丁神灯？荒谬！”
【当前频道】【玩家】7服某区主：“这什么神展开？争夺战变寻宝游戏了？”
【当前频道】【玩家】围观群众甲：“生日庆典既视感……所以G卡其实是生日礼物？”
质疑、嘲讽、难以置信充斥空中。
所有人都觉得这要么是个拙劣的缓兵之计，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噱头玩笑。
血流成河的战场和“许愿”这个词搭配在一起，显得无比荒诞。
唯有叮叮当，操控着他的角色视角，几乎贴到了扶苏面前。
屏幕上是扶苏那张精细得过分的脸。
叮叮当下意识滚动鼠标滚轮，将视角猛地拉近，再拉近——最终定格在扶苏的眼瞳。
那本应是游戏建模渲染出的瞳孔纹理，此刻在超近距离下，却……
叮叮当呼吸一窒。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身后梦妖染血却倔强的身影。
这绝不是预设的像素贴图！那是一种……流动的真实映照！
他吓得心脏砰砰狂跳，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他手忙脚乱地切出游戏画面，点开官方直播间，找到同样角度的特写——直播画面里，扶苏的侧脸依旧是完美的建模，眼神平静无波，根本没有那近乎温柔的凝视角度，更没有那细腻到可怕的瞳孔倒影！
“我艹……”
叮叮当喃喃自语，手指都有些发颤。
从小浸淫二次元培养出的直觉和狂热让他瞬间兴奋又恐惧起来——他可能撞破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真实！
他立刻切回游戏，疯狂截图，尤其对准扶苏的眼睛和那微妙的、偏向梦妖的侧脸角度，一股脑地塞进他们几个现实好友的小群里。
沈汀渝：[图片][图片][图片]
沈汀渝：@全体成员 ！出大事了！你们快看！这个扶苏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的眼睛！看梦妖的眼神！这TM不是代码！这绝对是真人！活的！
群里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焦躁和分享秘密的冲动烧得他坐立难安，沈汀渝直接拨通了群语音电话。
纪沉秒拒。
花青未接。
宁烨秒接，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音和喧哗，但在他接通的瞬间，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大亮，嘈杂的人声也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他懒洋洋又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渝仔，又发什么癫？”
“烨哥！真的！你看群！那个扶苏！他绝对有问题！我近距离看了，他眼睛里有梦妖的影子！活的！”沈汀渝语无伦次。
宁烨在那头嗤笑一声，背景里传来娇嗲的女声似乎想询问什么，被他一声不耐的“安静”打断。
“你看动漫看傻了吧？游戏BUG或者光影效果而已。行了，我这儿忙着呢。”他语气敷衍，显然没当真。
庄周那边只有急促而有规律的键盘敲击声，沉默得让人心慌。
“庄周！庄周你说话啊！你看到了吗？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沈汀渝急切地追问。
电话那头，键盘声停顿了片刻。
然后，传来了庄周明显吸了一口凉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和震惊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渝。”
“……你说得对。”
“技术部刚传来的初步分析报告……他的角色数据……是空的。不是隐藏，是根本不存在任何可读取的建模数据和交互协议链接。”庄周的声音干涩，“就像……就像一个独立于我们服务器之外的人，披着一个我们赋予的ID，站在了那里。”
庄周向来冷静理智，从不开这种玩笑。
此言一出，连电话那头的宁烨也沉默了，背景音里那些细微的噪音彻底消失。
宁烨下意识地抬头，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奢华却真实的包厢，推开偎过来的超模，心里莫名有点发毛，但嘴上还是强撑着：“……庄周，你确定不是你那边系统出问题了？”
“我确定。”庄周的声音沉重无比，“我要立刻尝试直接与他交涉。”
说完，庄周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语音里只剩下沈汀渝和宁烨。
沈汀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得到庄周官方认证般的肯定，还是被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淹没。
“烨！你听到了吗？或许……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二次元照进现实了！”
宁烨叼着棒棒糖，心里那点半信半疑被庄周的反应放大成了强烈的不安。
他没好气地回道：“是是是，有神，渝神。我要挂了。”
兴致全无，他匆匆结束通话，推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男男女女。
几乎在同一时间线。
现实中，一座守卫森严的私人庄园内。
答应陪白落落四个叔叔打高尔夫的白斐，实际目的地是这里。
庄园内部极尽奢华，全球限量的名酒、古董、艺术品如同寻常摆设。
超大屏幕上，左边是直播间画面，右边是实时渲染的建模数据流，对比可知，代表“扶苏”的那一部分，始终是一片拒绝任何解析的空白。
沙发上，四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注视着这一切。
白斐刚进门，就被沈清弦没好气地翻了個优雅的白眼：“已经到你预言的关键部分了，还来得这么慢。”
宁致远，一位气场沉稳的金融巨鳄，淡淡附和：“八成是给他宝贝侄女做饭耽误了。”
白斐笑着告罪，目光落到屏幕上梦妖的身影，不禁带上骄傲：“真别说，我家落落游戏里游戏外都是美人胚子一个。”
换来沈清弦和宁致远默契的白眼。
庄墨，游戏行业巨擘，《梦游》的创造者以及给予新手大礼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只有梦妖这个种族的初始形象，是我严格依照当年那场梦里的预言亲手绘制的。”
提及那场梦，房间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正是多年前那场光怪陆离、清晰得可怕的梦，促使庄墨放弃了纯竞技类游戏的开发，转而创造了这款看似不着调的《梦游》。
，气质儒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道：“墨，重新说说扶苏问题？”
庄墨面色凝重地看着技术面板上传来的实时数据：“他的角色，没有数据源。一切交互信息不可探知。和梦里预言的一样，他……是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可以说，他的权利根本不是G卡赋予的，而是凌驾于我们创造者之上，简言之，他就是这个游戏的上帝，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我们才能看到什么。”
沈清弦眼中闪过极度感兴趣的光芒：“超前时代的动漫构想……真人进入游戏？难道未来已至？”
庄墨摇头：“无法确定。但他的出现，必然与预言有关。”
花镜渊沉思片刻，指节轻叩沙发扶手：“他似乎想通过‘寻物’向我们传递某种线索，但和你的梦境一样，受限于某种规则，无法直言。”他目光变得极为深邃，“也可以认为，那八样东西，或许需要我们先‘意识到’它们的存在，它们才会‘出现’。”
庄墨认可地点头：“‘观测即存在’……有点像量子态。”
此言一出，五人陷入了思索的困局。
“斐，你那边有什么新线索？”半晌，花镜渊打断了沉默。
“线索没有。只是有点担心落落的身体，她今天似乎不太舒服，我出门前管家说准备了药和水……”
话说到一半，白斐猛地顿住，脸色微变：“不对！我今早看她脸色红润，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不安，他的私人手机和庄墨的工作电话几乎同时尖锐地响起！
白斐接通，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先生！小姐她……她突然昏倒了！样子很不对劲！很可怕！”
庄墨那边也传来技术部负责人的紧急报告：“庄总！游戏核心数据流出现异常波动！部分指令失效！系统……系统好像在被某种未知力量干扰！我们快要失去对云深城场景的控制了！”
庄园内，所有男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回直播屏幕——
画面中，不知何时，易王殿下和滕王等人因彻底失去耐心，悍然发动了偷袭！
数道蓄力已久的顶级技能光华，裹挟着毁灭气息，趁梦妖分神的刹那，狠狠轰击在她身上！
游戏里，梦妖的血条瞬间见底。
她体内的金火凤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鸣，周身燃起熊熊烈焰，羽毛皮肤在火焰中焦黑剥落，又在某种力量下痛苦地重新生长——仿佛在不断经历涅槃与毁灭的酷刑循环。
因为玩家死亡提示并未弹出，易王殿下和滕王等人疯狂地持续攻击着。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现实里，白落落的房间内，她倒在电竞椅前，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正承受着与游戏角色同步的巨大痛苦！
游戏内外，危机同步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