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细化-无止境控制 开端，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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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想让御悼渡人的技能发挥用处，術人操觉得，这就需要一个能让技能机制发生量的变化的东西
在思考未果后，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抽奖系统分页
哈……我才不想当什么赌狗呢，更别提是没有保底机制的抽奖池
……
我才不是赌狗，只是……
算了，首次十连免费，看着那个金光灿灿的抽奖池，術人操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觉醒了
欧皇小兰，助我一臂之力
心里默念祝福语，虽然没有由来的慌张，可他表面上还是不慌不忙的冷静模样
从华丽的界面里找到一个朴实无华的按钮，点开了奖池介绍
抽到的物品分为白、灰、红、黑四个品质，颜色浓度越浓，品质越高
……
術人操只用看奖池介绍上一连串奇妙的名字，就已经能够看出它的神奇之处了
例如：
正常文字版的盲文教学①
如何让哑巴唱歌教程（附歌谱）
全篇用摩斯密码书写的摩斯密码0基础教程
……
但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才不能被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带走目光
他让自己镇静下来，深呼吸几口气，有霉味的空气让大脑清醒了过来
趁奖池不注意，矜持地点开了十连——
“砰*10”
眼前交替现出能闪瞎眼的各色光芒，術人操不经有些惊异
泪腺流下了泪水，从眼眶充盈而出，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他抹了抹眼尾，泪痕消失，随即看向抽中的物品
没有可乐的无糖可乐*2
状态反转卡*1
一键易容键盘*1
睡眠药水*1
饼干盒马桶*1
不知名身份卡*1
保底卡*1
欧气糖果*2
“……”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起来，气氛十分冷淡，在这间实验室里蔓延开
眼前飘着的抽奖物品，让術人操感到一股刺痛攀上他的神经
他不想多言，只嘟囔了一句
“0923，这就是你所说的奖品呐”
……
红黑品质的物品一共有四个：三张卡，还有一个马桶
非常稀奇，这是他唯一的感慨，其余的评价都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述
这三张卡的功能介绍都非常的清晰明了，只有饼干盒马桶的技能出乎意料
“饼干盒马桶”/红/
简介：使用后，可在任意卫生间内出现一个马桶，马桶上会出现一盒饼干，不可以移除
效果：只要坐在马桶上吃着饼干，就可以隔除外界对个人的联系，且可以任意联通任何人的信息交流渠道
用来窃听是一个很好的用处
……
效果非常的不错，只是不禁让術人操觉得这个奖池可真是奇特，很符合0923的个性
矜贵的气质毁之一旦，余下的只有他那头跳脱的金发带来的笑意
如今最有用的还是那张保底卡
保底卡可以加载在任意地方，需要注意的是，加载在奖池可以增加保底机制
……
嗯，保底机制和技能机制
对的，御悼渡人的技能需要一个机制来改变，眼下，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保底机制就解决了技能目前迫在眉睫的难题
能够加载到任意地方呐
術人操看着界面上那张小小的卡片，伸出手，用指尖将卡片拖拽到御悼渡人的技能界面
“是否加载保底卡”
“是/yes”
他微微一笑，点击了“是”
技能完成了更新，介绍也随之变化
“真假瞬间”
心中所想，口中所说，都有50%的概率成真（对一段中间有停顿的话，只会成真其中一段）
使用两次必定会成功一次
每天首次使用成真率100%
術人操看着面前的技能界面，他显然是很满意，兴致勃勃的点击了加载身份卡
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
……
一闭一睁，他又回到了那张医院的病床上
御悼渡人先前收拾好的行李，良好的身体状况，都暗示着要出院了
总感觉时间一瞬就过去了，他感性的想，转头，就看到所谓收拾好的行李都是些什么
一堆看望的人送来的鲜花和礼物，其中小部分被他咬了几口，都只是浅尝既止
不过多在意，御悼渡人扶上鬓角，将垂在耳边的几缕银灰发梢别在了脑后
只是在病房里埋头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明
东西收拾好，就在将要一走了之时，观察着周围，一个惊骇的事实涌上心头，令他停住了脚步
医院将成为自己身份的破绽，极大的破绽！
明白后，御悼渡人不禁对自己有些颓弃，这所医院会成为他暴露在人们眼前的行踪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在社会上有多大的舆论影响，但哪怕一点曝光度，都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情景
所以……
幸运女神不会永远的眷顾同一个人的
因此，御悼渡人在奇迹般的活下来后，又因为一场炸弹狂导致的火灾死去，也是合乎常理的
这样，也能断掉工藤新一心头的怀疑
计划有了一个雏形，细节之处尚未完善，但极高的可行度，让这个计划得以存活
既然这样，从此刻开始，计划就已悄然展开了帷幕
御悼渡人不停地在操作着什么，手上动作不停，半晌，电话接通
虽然有了隔音设备的干扰，可他说话仍然细声细语，言语中的冷漠不耐没有让电话对头的人说些什么
电话挂断
好似在对弈中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他敏锐的捕捉，他用缠满绷带的手遮住脸
其下隐匿的，是一抹愉悦到极致的笑容
极其频繁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秒针一点一点的行进，那个极为重要、决定他的命运的时刻
“滴滴…滴”
轻微的声音，放在平常没有人会注意，但就是这样，让御悼渡人察觉到
没有丝毫犹豫，他什么也没有选择携带，从窗户处一跃而下，来到后花园
许久没有运动的身体发出哀鸣，但此刻什么都不能耽误，始终坚定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原来，那里是后花园的一条暗径，可到达的时间与原计划相差甚大，还是因为那副累赘的躯壳拖累了他
还有4秒
没有选择的进入了暗径，半走不跑的前进了几步
时间到了
身体做保护状的蜷缩在充满青苔的地上，双腿收缩，护住自己的重要器官
“轰——砰砰！”
炸弹启动，好几声同时响起的轰炸声，建筑崩塌造成的响声与灰尘一起萦绕在他的耳鼻间
还不够远，也许是那家伙安装的炸弹太多数量，御悼渡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向他袭来
身体向前滚去，几个翻转后，只余下背后的灼烧感，火辣辣的痛
结束了？没有
又是一阵响声，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轰隆隆的声音要将他的耳膜震碎，索性，没有波及到多少
第三波、第四波已经无暇顾及，终于结束，却没有安静下来
周围民众的哭喊，急救车的鸣声，嘈杂弄耳
作为一名组织的首领，他狼狈的活了下来，没有多做歇息，迅速前往安排好的接头地点
在走前，御悼渡人回头
最后一眼，对医院残骸的匆匆一瞥，不过说是残骸，实际上已经倒塌了全部
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
他得罪人的手段太多，可不能轻易暴露在光明之下
“新一！发生了什么？”毛利兰有些慌乱地对工藤新一说
她们正准备前往米花医院的路上，在半途中就听到了轰炸声
工藤新一凭借侦探的直觉感，埋头奔向医院，毛利兰也跟了过来
看着眼前医院的残骸，他们两人也都明白医院遭到了炸弹袭击，不同于两人的思绪方向
新一瞬间在脑内搜索起最近没有被逮捕在案的炸弹犯，而小兰则是一脸担忧，他想到了医院里的人和御悼渡人
“新一，你说御悼先生会没事的吧”
御悼渡人……
工藤新一想明白了这点，他们，不久前来探望的病人，同时也是他亲手救下的病人
在这样的炸弹袭击下，没有哪怕1%的存活率
“小兰…，也许会没事的吧”
——
组织实验室
術人操在退出了御悼渡人身份卡后，意念一转，便回到了 “original point”实验室
组织似乎也终于想起了術人操，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宠物需要项圈
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有些诧异，但还是缓慢的点开
明日上午9点，c-013实验室见\\
——camus
術人操不紧不慢的盯着这条讯息，纵使讯息在看到后便销毁了，可他仍旧这样不停的看着，观察着
……
他似乎陷入了沉思，眼神空茫
终于，在術人操看到手腕隐蔽处的划痕时，便悄然惊醒
“哈啊……”
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按摩了一下酸胀的太阳穴，并没有多大缓解的效果
这条讯息对他的影响很大
刹那间，又让術人操回到了那段时日，那段……充满绝望和希望的时日
纵使，那只是个破败的实验室
但一切终成定局，如今，再不能被陷其中，被束缚在其中
“啊……”
好困，先睡会吧
術人操微微侧身在椅子上，似乎很困倦，就这样沉睡在那里
“睡眠，是一种休息的方式”
似乎很多年前，有人这样跟他说过
……
“啧”
自从大清早被闹钟吵醒，術人操的心情一直非常不妙
尤其是现在他不得不站在实验室门口，去面对卡慕
思考几番后，術人操决定把衣服整理的非常齐全，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褶皱
但随后，他又决定把衣领给凌乱的扯开了些，还揉捏了几下
術人操就保持这样的姿态，推开了门
陌生的器械，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破败的气息，毛骨悚然，同样带着发霉的灰尘气息
目光扫向房间角落，他看到了此时正坐在角落处的卡慕
卡慕坐下时挺直了脊背，周围漆黑的环境衬得他那身白衬衫格外的整洁
腰间挎着一个棕色小药剂包，随意的坐姿标志着药剂的主人并不害怕药剂的迸碎
那一头有些碍事的深绿色长发被束起马尾垂在腰间，落下几根刘海在鬓角，发梢稍微卷曲
温柔的面容，如青霞般的瞳孔，被墨黑的睫毛遮住
微微侧耳，就能看见他颈间栩栩如生的刺青，纹有几何冰冷的图案，总体组合看上去像一串花
……
卡慕的眼睛注意到了術人操，那一双碧眼正对着自己，他笑着说
“今天……似乎是我成为代号成员后，与你的第一次见面”
的确是这样
術人操不想说话，只好怏怏地回答：“你觉得的话，这是荣幸”
与此同时，卡慕用手肘撑起，套上了挂在衣架的白大褂，戴上了手套，走向前
在整个动作的过程中，他的目光都始终注视着那张床，上面还散落着几根未收拾干净的束缚带
術人操了然，默默在心里想着什么，便被卡慕半强制的拽上那张床
一股冰冷侵蚀着他的骨髓
咳咳——
同时，術人操也被那张床所产生的灰尘所呛到
这是一间多年没有使用的实验室，如今，经过匆忙修理就投入使用，不知道的…还以为组织要破产了
思绪转回正轨
術人操在心底暗暗嫌弃，但面容上却没有显露出半分
此时，卡慕正忙着用那略显陈旧的束缚带把他缠绑在床上
“这一步是为了让你不要乱动，我说过吧，不然是会受伤啊…”
床上的黑发少年只是听着，他垂眸发呆，犹如人偶，只能被人掌控
永远是囊中之物，伸手可取，甩手可弃
随着一道又一道的束缚带缠绕在術人操的身上，身上束缚衣的扣子也被扣上
他被逐渐固定在这张床上，最后，被蒙上了双眼
在这一片漆黑的寂静中，他好像听到了沙漏的声音
“沙沙沙”，应该是这样的声音吧
術人操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想着
“唔！”
这，这家伙做手术都不打麻药的吗？
血腥味逐渐弥漫在空气中，但卡慕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
腰侧一阵凉意，在手术刀划开了一道长度骇人的创口后
卡慕就停止了手下的动作，很不专业的在旁边继续摆弄着监视器
伴随着接触到冰凉的物体的感受，一双手撕扯着那个伤口，努力将监视器推到更深的地方
“…呵哼”
自己要死了，那难以形容的被挤压到深处的胀痛感，在腰侧弥漫开，痛苦的时间如此漫长
他几近昏迷，迷糊中感觉到腰侧有许些刺痒
卡慕完成了手术，他帮助昏迷術人操解开束缚带，并按摩着術人操略显僵硬的肢体
看上去却像是在给一具尸体揉捏肌肤一样
都是极其不专业的行为
半晌，发现病床上并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注意的反应
卡慕对術人操的昏迷不太满意，他从腰间挂着的收纳包里排列整齐的药剂中挑选了一支
下一秒，药剂被利落地装上了针头，缓缓靠近他白皙的脖颈
術人操却在这时缓缓苏醒了神志，他意识到自己被压在身下，开始半清醒半模糊的挣扎起来
卡慕眼神中有着一抹暗色，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但他还是不顾術人操软弱的挣扎，将药剂注射进了術人操体内
随着针管注射到底的轻微阻塞感，药水进入到体内
“！！”術人操瞳孔放大，有些涣散，冰冷的感觉弥漫开，大脑短暂的变得昏沉，又随着刺痛恢复
药剂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甚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不已
知道真相的他感到无可奈何
“没事吧”，温和的嗓音关怀着自己
……非常有事
正是卡慕这样的举动，才让術人操感到有事
身体细胞开始运作
眼前始一阵发黑，头晕目眩
……
眩晕散去，身体没有一丝不适，只是前所未有的感到舒适和放松
卡慕闪过一丝不舍，又很快消散，动作只一直盯着怀中蜷缩着的人，没有休息
那缕怨恨想让这人溺死在他怀中，手随着意识伸缩，又几度放下，微小的恩情阻止了他
还有一个原因，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杀这人，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准备去违抗
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细化-无止境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