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成为对象的论文研究对象》药荼

3、再遇2

　　精致昳丽的少年狭促地笑了笑，双臂勾着江韫又想贴上去。

　　被江韫微微偏头躲开，小人鱼露出受伤的表情，尾巴止不住地拍打着海水，扬起巨大的水花，带着点羞恼的意味。

　　江韫这才发现，小人鱼不知道带他游到了哪里，四周都是礁石，自己正坐在其中最大的一块礁石上。
　　而且小人鱼一直要往他怀里拱，长长的尾部则是隐没在海里，偶尔情绪激动起来会甩出来拍打水面，搅散了圆月投于海面上的倒影。
　　说实在，归功于江韫几乎常年毫无起伏的情绪波动，加上对未知海洋生物的探索求知欲，让他面对这样的奇遇有着超乎常人的淡定，甚至开始了初步研究记录。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江韫试探道。

　　小人鱼先是点点头，指了指尾巴又指指自己的声带，然后摇摇头。

　　“能够听懂，但不会说。看来是人鱼的生理构造与发音系统的不同，可以张嘴让我看一下你的声带吗?。”

　　江韫旋即低头要去看小人鱼的喉咙，被气恼的小人鱼一下子推倒在礁石上，狠狠咬了上去，临到口，又好像有点舍不得，变成轻轻的啃了几下。
　　江韫感受到脖颈处有些尖齿的触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摸了摸小人鱼被海水沾湿的毛绒绒脑袋。

　　小人鱼发出不明的哼哼两声，连带着江韫都感受到了小人鱼的愉悦心情。

　　默默在脑海中记录：无法言语，牙齿锋利，攻击性未可知，喜欢被摸头和。。亲吻?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边来？而且还……吻，难道亲吻在人鱼的认知里有不同的意思吗。”
　　记忆里好像有什么幽蓝色闪过，江韫捏了捏眉心坐起身。
　　小人鱼松开双手比了个心，没有勾住江韫的脖子，尾巴却缠了过来，围在了江韫的腰部轻轻绕着。
　　江韫看着小人鱼充满期待的水润蓝眸，伸手将小人鱼比心的手托到眼前，然后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纸笔，想要开始记录，却发现摸了个空。
　　只能边观察边分析：“手指修长莹白如玉，与人类无异。但指缝连接间覆盖薄膜，手背可见几片小巧鱼鳞，骨节疑似较人类多出一节，指甲盖月牙形状饱满……
　　说完还捏了捏小人鱼的手，嗯，很软。
　　小人鱼重重的哼气了一声，收回比心的手，小脸气鼓鼓的冲他吐了个泡泡。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随着“啵”的一声，亮晶晶的泡泡撞在江韫的鼻尖破开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小人鱼，见他没有被铃声吓到，才接通了来电。

　　“喂，江韫，你在哪里啊，齐娅说你刚刚还站在沙滩那边，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是许郝打来的电话。

　　“我没事，一会就回去。”

　　“我们去找你吧，你别又开始研究做入迷了跑海里去。”
　　“不用，你跟齐娅先回我家，我随后就到。”
　　“行吧，注意安全！”

　　挂完电话，江韫抬起头，小人鱼深邃的钴蓝色的眼睛忽然滚落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你……鲛人对月流珠的传言居然是真的！不是，怎么越掉越多了。”
　　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落在礁石上，江韫此刻也顾不得验证传闻的真实性，心口有些闷闷的，将小人鱼揽进怀里，有些笨拙的安慰道：“怎么哭了，别哭了，我在。”
　　说完江韫有一瞬间的怔愣，这句话……他好像有对谁说过。
　　小人鱼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似是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