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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终日寻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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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我天,真的好疼...我动不了了,我现在不动都疼。”
“快扶我去厕所,我又要拉了!!!”
耳边吵杂的声音让病床上女人的眉头紧皱,因为疼痛与断食,她原本就冷白的皮肤呈现出了病态的惨白,唇间只有淡淡的粉色。
女人的眼睛动了动,接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发懵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里 ,是医院吧。
干净的,无菌的包含各类药水的味道,是医院没错了。
如果记得没错,她应该是在家里晕倒了,为什么现在会在医院。
谁送她来的。
正当繁琐秋认为自己断片的时候,病床边有声音传来。
“繁琐秋,你醒啦,喝点水,来。”
繁琐秋看了眼病床旁正玩手机的小姑娘,乐团里的琵琶手,沈梨歌。
“我和你讲,你可真的是从鬼门关过了一趟啊,你知道你的iwatch检测到你的生命体征异常,直接帮你报了警,然后判断我是你联系人列表里距离离你最近的,就给我发了求救短信,你都不知道我收到短信的时候都吓懵了,那惊心动魄的。”
繁琐秋有些抱歉,她不好意思的开口:“给你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我这里已经醒了,你是不是也没休息,你要不去睡会儿吧。”
沈梨歌看着床上小脸苍白的病美人,心里还是舍不得的:“我睡了会儿的,你先休息,等水挂玩完了,我去打点粥,你现在虚弱,多少吃点东西。”
繁琐秋刚准备应声,隔壁床位的患者就回来了,一位浓眉大眼的得了胃肠炎的娇气的不行的拥有帅气脸蛋外表的巨人。
这是沈梨歌对隔壁床很中肯的评价。
因为从他来到这个床位开始就一直哼哼唧唧,娇气的不得了,像个小姑娘。
帅气脸蛋现在看上去有点苍白,不停的窜稀与呕吐让他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有些黄。
他身旁一直照顾着的西装男,看着有点像助理的角色。
“小吴啊,你老板我要死了。可是我的钱还没有花完,怎么办。”无力的声音突然想起。
小吴听到这实在是要骂街的问题,假意憋出了个职业笑:“陆总,算卦的说您命硬,你没问题的。”
帅气脸蛋一脸无趣又嫌弃的看向自己的助理,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带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十分俊美,他的唇色鲜红,皮肤又很白皙,有一股子古代世家里温润公子哥的意思。
帅气脸蛋看到门口进来的身影,瞬间委屈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望清川!你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今晚晟化的那几个老东西灌我酒!我都被灌进医院了你看!”
耳边上咋咋唬唬的声音,让本来就就恶心的繁琐秋更加难受了,眉头皱了起来,却又因为身体虚弱,显得格外的娇弱,竟莫名的有些奇怪的受虐感。
望清川看了眼病房,沉声说:“陆西南,少说点话,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陆西南讪讪的闭了嘴巴。
眼镜男走进了病床边,看着陆西南的脸色,有些抱歉:“之前在S国的时候给他们挖了个大坑,你和我关系好,这次逮到你吃饭,肯定使命灌你。”
陆西南听完更委屈了,大大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的,下一秒感觉就要滴下眼泪似的。
望清川受不了他这样娘们唧唧的样子,有些无语的抬头看向隔壁那张床。
床上的姑娘很好看,只是脸色惨白没有血色,有种莫名的破碎感,特别是她的五官,明明是明艳的美人相,可周身气场与眉间的气质皆是清冷。
望清川有些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繁琐秋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盯着,她脑袋里乱糟糟的,有一根筋像是要炸裂了,生疼生疼。
陆西南看着坐在自己床边心思却不在自己身上的望清川,饶有兴趣的也开始打量起隔壁床的病人。
刚刚没注意,这隔壁床竟躺了个小美人儿,美人儿清清冷冷的,应该是很不舒服,眉头皱的紧紧的,额头有些细汗,太阳穴两侧青筋很明显,一突一突的,柔弱的不行,要不是脑袋露出来,盖上被子的身子压根儿看不出床上有人。
“繁琐秋,真是人如其名啊,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好一个娇弱不能自理的病美人儿 。”陆西南看了眼隔壁床的信息卡,啧啧说道。
繁琐秋听到隔壁床在喊自己的名字,有些费力的睁开双眼,看了眼隔壁床。
她不知道,因为忍受不适,她的双眼湿润,眼尾通红,睫毛上湿湿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苍白的近透明的脸蛋儿让人看上去就心疼,十分可怜。
望清川起身走过去,摸了下美人的脑袋,和预料的一样滚烫,又拿起来她的病历本看了眼。
“发烧了,应该是胃炎的并发症,我帮你喊护士。”
繁琐秋有些费力的点了点头,沈梨歌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连忙说了声谢谢。
一旁的陆西南看着一向生人勿近的望清川竟然主动和女孩子说话,还嘘寒问暖给人叫护士,心中坏笑了起来。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你喜欢这种病美人啊,啧啧啧。”
望清川看着陆西南贱兮兮的模样,不想搭理他。
“不过你俩确实配啊,望清川,繁琐秋,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一样,文邹邹的情侣名呀。”
望清川意料之中的白了他一眼,转身朝病房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对病床上傻乐的陆西南说了句:
“繁(婆)锁秋。”
“啊?”陆西南有些莫名其妙。
一旁的小吴助理实在受不了自家这般天真的老板了,小声在他耳边提了句 :“陆总,繁这个字在做姓氏的时候读婆,不读繁。”
陆西南听完,瞬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奈何脸皮厚,嘿嘿干笑了两声,说了两句知道知道,就赶紧塘塞过去。
繁琐秋躺在病床上,听着离开的男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磁性低沉很好听,叫她的名字尤为突出。
她突然想起了那年在永宁禅寺方丈对她说的话。
终日寻春不见春,低头便是水间月。
那一刻,她觉得似乎有一种宿命的东西,缠绕在他们二人身上。